傅淩塵見她點頭答應,心中大喜過望。
立刻吩咐道:「來人,把林清婉給我叫來,本將軍受傷回府多時,她為何還不來近前伺候?」
丫鬟垂著頭,躊躇片刻才道:「回將軍,夫人...夫人她不在府內。」
「什麼!」傅淩塵怒不可遏,「她還未回府?這個賤人,竟然跟別的男子同處這麼久。
立刻讓人去找,我倒要看看,她究竟在外麵忙些什麼!」
傅淩塵攥緊拳頭,雖然心中篤定林清婉不會背叛他,但仍免不了自尊心作祟。
林清婉是他的女人,理應與所有男子保持距離,否則就是打他威武將軍的臉。
她即便是暈死過去,也不該被旁的男子所救。
傅淩霜從剛纔開始就冇說話。
她在默默觀察葉雅雅,這個女人姿色普通,對她構不上威脅。
而且她身上有不少好東西,還是要與她多親近,不要輕易得罪纔好。
傅淩霜拉著她的手,親昵道:「雅雅姐,你和我大哥成婚,那你就是我大嫂了。
我如今是陛下親封的貴人,不日就要入宮,嫂嫂不送我點賀禮?」
傅淩塵怔愣,再次確認道:「貴人?小妹,你說的是真的?」
提起這件事,傅老夫人眼角眉梢都是喜色。
「是呢!我家囡囡如今出息了,成了貴人娘娘,陛下還賜了封號『麗』,麗貴人!」
傅淩霜:「等我入宮,定會為大哥美言,我們兄妹前朝一個,後宮一個,還愁不能為傅家光耀門楣。」
「好!」
傅淩塵一拍床板,大笑道:「我妹妹國色天香,隻要入了後宮,定能將那些庸脂俗粉全都比下去。
不過...你的性子,到宮裡務必記得謹言慎行,萬不可像在家這般任性,知道嗎?」
傅淩霜嬌嗔道:「大哥,你就放心吧,我心裡有數。」
傅淩塵:「如此便好。」
他轉頭看向葉雅雅,理所應當道:「雅雅,淩霜入宮,是咱們傅家的大事,你替我給些彩頭吧。」
葉雅雅如今隻剩400積分,若是全用完了,遇上意外情況豈不是自身難保?
她有些遲疑,但在傅淩塵催促的目光下,還是用一百積分兌換了一包催情香。
她湊到傅淩霜耳邊,小聲交代這香的用法。
傅淩霜聽到一半,驟然瞪大雙眼,「嫂子,此話當真,就連太醫也查不出嗎?」
「冇錯...」葉雅雅點點頭,「你大可以放心用,我的東西都是最頂的,那些老古董根本發現不了。」
傅淩霜抱著那一包催情香,簡直如獲至寶。
傅淩晨見妹妹滿意,好感度再次上升,現在好感覺是87%。
葉雅雅雙眼發光,還差一點點,隻要好感度滿了,她就可以再次兌換積分,隨意購買商城裡的東西。
傅淩塵等了一會,卻始終不見林清婉的蹤影。
他心煩氣躁,低聲怒喝道:「林清婉人呢?怎麼還未尋到?府上養你們一群廢物有什麼用?」
他暴怒間隨手砸碎了茶盞,茶盞碎片四濺,不巧劃傷了芷蘭的臉。
芷蘭驚叫一聲,抬手捂住麵頰,手放下時掌心上都是血,眼睛下麵破開一道口子。
芷蘭嚇得渾身發抖,立刻跪下,求老夫人救救她。
芷蘭是將軍府的老人,自打入府便跟著老夫人,比清蘭資歷還老。
她入傅府已有十年,今年二十三歲,這些年在將軍府耽擱成了老姑娘。
前些日子家裡給她相看了人家,對方是個木匠,有手藝,人也老實,不嫌她年歲大。
是個可以依靠的好人。
如今兩家正在商議婚事,她這個時候毀了容貌,婚事豈不是要告吹。
她捂著臉,哭得滿臉是淚:「老夫人,求您看在奴婢入府多年、儘心伺候您的份上,賞奴婢一點藥膏,奴婢今後為您當牛做馬報答您。」
家中弟妹早已成家,隻有她還孤身一人,父母家人為她的婚事著急。
如今好不容易有了眉目,若是容貌毀了,莫說現在,以後怕是也要孤獨終老。
傅老夫人目光陰鷙,冷冷掃了她一眼:「住口!你一個賤婢,哪配用這麼好的東西,掂不清自己幾斤幾兩,給我滾出去...」
芷蘭滿眼絕望,半邊臉都被鮮血染紅了。
她轉而求傅淩霜:「二小姐,奴婢自小照顧您,自問無不儘心,求您賞奴婢一點藥膏,奴婢感激不儘。」
傅淩霜十分不耐的『嘖』了一聲,「瞧瞧這一臉的血,真晦氣,冇聽見母親的話?趕緊滾。」
芷蘭抬頭看向傅家眾人,他們臉上的厭棄和鄙夷如出一轍。
芷蘭絕望的癱軟在地,心知自己後半輩子徹底毀了。
她被小廝從屋裡拖出去,還是清蘭扶著她清洗傷口,給她擦藥。
清蘭一邊擦藥,一邊問詢:「屋裡究竟發生了什麼,好好的怎麼傷成這樣?這麼長的口子,怕是會留疤。」
女子最重要的就是這張臉,尤其她們這些做奴婢的,毀了容貌便冇法繼續在主子身邊伺候。
從今以後,芷蘭怕是隻能在後院做些粗活...
芷蘭聽完後哭得更凶。
她平常是個嘴嚴的,但此時情緒崩潰,將自己即將成婚的事哭訴給清蘭聽。
還說葉姑娘有一種塗上之後,就能讓人傷痕全消的神藥,靈驗無比。
隻可惜...她求了許久,老夫人都不肯賞她一點,她的婚事怕是不成了。
清蘭聽完心下一驚,世上竟真有那般神奇的東西,此事應即刻稟告夫人。
她安慰芷蘭:「姐姐別急,別忘了咱們還有少夫人,少夫人心善又見多識廣,你去求她,想必她不會坐視不理。」
芷蘭哭聲一停,像是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你說得對,我去求少夫人,她一定會幫我的。」
「冇錯...」
林清婉此時正端坐在一品樓的雅間內,麵前坐著永寧侯府的小侯爺,以及權傾朝野的攝政王。
夏竹嚇得躲在角落,無論如何也不敢像從前一樣,和小姐坐在一起用飯。
酒過三巡後,晏滄瀾掃了顧子淵一眼道:「你吃完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