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淩霜重重點頭:「娘,您放心,就憑把女兒的美貌,一旦入宮必是專寵,誕下皇子是遲早的事。
眼下這些困境都是暫時的,咱們傅家好日子在後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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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老夫人聽了她的話,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這孩子雖然膽小又嬌氣,遇事隻顧著自己,但這也不能全怪她。
隻要她心裡裝著傅家,懂得為傅家爭取,這便足夠了。
傅淩昊受傷之後,話始終不多,尤其是得知兄長獲罪後,更是一聲不吭。
他雖然年紀小,但遠比傅老夫人和傅淩霜聰明得多。
他心裡清楚,指望傅淩霜光耀門楣,簡直比登天還難。
以她那個輕浮莽撞、自私涼薄的性子,不連累傅家就算阿彌陀佛了...
傅家今後該如何自處,還要等大哥回來慢慢商議。
但願陛下看在大哥從前立過功的份上,能夠網開一麵,再給大哥一次機會纔好。
隻要能保住大哥,傅家就還有希望...
傅淩昊身上疼得要命,腦袋卻轉個不停。
他拜入方大儒門下一事隻能暫且擱置,但林清婉那邊還需再交代一下。
不過此事也不急,等大哥回來,讓大哥知會她一聲便是。
反正林清婉對大哥有求必應。
就算讓她跪在方大儒門前,求大儒留住這個名額,林清婉也會欣然答應。
他入方大儒門下是板上釘釘的事,眼下最重要的是養好傷,萬不可留下疤痕影響仕途。
傅家人心思各異,各自打著小算盤。
林清婉則是早早坐在銅鏡前上妝...
夏竹妙手,在林清婉麵上拍拍點點,愣是將她紅潤臉頰畫得慘白如紙。
林清婉瞧著銅鏡裡的人,活像死了夫君,守靈一夜的寡婦。
夏竹俯身看了一眼,滿意地點點頭:「小姐,您這模樣當真是悽慘極了,任誰看了都會心生憐惜。」
林清婉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在她的刻意宣揚下,如今京城都在傳她愛慘了傅淩塵,而傅淩塵也承諾會與她一生一世一雙人。
如今傅淩塵獲罪歸京,她當然要把姿態做足,不弄得慘一點,怎麼顯出傅淩塵薄情。
夏竹:「小姐,傅淩塵是自作自受,就讓你自己跪著去,您何必趟這趟渾水?」
傅淩塵負心薄倖,出征前口口聲聲說要給小姐掙誥命,如今不但落敗,還帶回個來歷不明的女子。
這不是打小姐的臉嗎?
這要是換了別家主母,此刻怕是早就鬨開了。
偏她家小姐心善,受了這麼大的委屈,還要強撐著去演這一齣戲。
林清婉:「他是我名義上的夫君,世人皆知我慘了他,眼下他出這麼大的事,我豈能無動於衷。」
做戲做全套,她走的每一步,都是為了和離時更名正言順。
這世道女子多艱,幾句謠言就能將人活活逼死。
而她身為林家唯一繼承人,多少人等著揪住她的錯處,以此要挾她的父母,謀奪她的家業。
前世她被傅家迫害慘死,很難說其中有冇有林家人的手筆。
她對入口的東西一向謹慎,怎麼就無緣無故中了毒。
那毒藥無色無味,用銀針都試不出來,卻能讓人瞬間失去力氣。
這種毒藥與普通的軟筋散不同,藥力極強,她在京城中從冇見過。
倒是緊鄰西域的地方,長著很多稀奇古怪的毒草,或許能製出類似的毒藥。
而她的大伯剛好與西域人有生意往來。
林清婉眯了眯眼。
上一世,她死得不明不白。
重來一世,她必須打起十二分的精神,與這些豺狼慢慢周旋。
夏竹抿了抿唇,嘆了口氣:「真是苦了小姐...」
林清婉:「這算什麼,等傅淩塵帶著那位入府,我纔是真的『苦』。」
說完,她婉轉起身,在夏竹的攙扶下走出房間。
夏竹:「小姐稍後,奴婢叫轎伕過來。」
「不必。」林清婉拒絕,用手帕揉紅了雙眼:「咱們就這樣一路走到宮門口,如此才能顯出誠意來。」
夏竹依言攙扶她一步一步往外走,路上不知多少雙眼睛盯著,百姓們湊在一起竊竊私語。
眼中有同情,有憐憫,也有幸災樂禍...
「哎...可憐啊,這般癡情的女子,為夫君哭紅了眼睛,若是知道夫君早已背棄諾言,怕是要傷心死。」
「男人三妻四妾本就是尋常事,何況是那些世家子弟,要怪就怪她自己看不清。」
「話不能這麼說,男子漢大丈夫,承諾了就要做到,否則豈不是言而無信!」
「傅將軍得了第一美人還不知足,竟然在軍營與女人廝混,實在是有傷風化。」
「走吧...咱們跟過去看看,這林清婉得知丈夫身旁有了別的女子,她又該如何應對。」
百姓顯得無聊,都跟在她身後看熱鬨。
此時傅淩塵已經在宮門外跪了兩個時辰,手臂的傷口不停往外滲血,整個人搖搖欲墜。
他將頭埋得很低,麵對眾人圍觀,隻覺得臉麵都快丟光了。
都怪林家那些販夫走卒,以往都是這些人給他傳遞訊息,助他處處搶占先機。
可不知怎麼的,從月初開始,林家不但斷了糧草供應,還停了書信往來。
傅淩塵無奈之下,隻能自己派人出去打聽。
誰想到他的人這般冇用,帶回的全是假訊息,害得他身陷埋伏,險些冇能回來。
說到底,他有今日之禍,都是林家的錯。
等他過了陛下那一關,定要回府與林清婉對峙,他倒要看看林清婉如何交代!
他身旁還跪著一名女子,身穿士兵常服,腰身勒得很細,一頭長髮散落在肩頭。
背影看上去不倫不類...
葉雅雅抱著胳膊,一臉不耐煩,古代就是麻煩,動不動就要下跪。
不就是打了一場敗仗,死了幾個人嘛。
就這...
有什麼大不了的,打仗哪有不死人的呢。
賤人就是矯情!
葉雅雅小聲問道:「係統,我還有多少積分?」
係統:「您剛剛使用痛覺麻痹,扣掉50積分,還剩下700積分,獲得積分不容易,請宿主節約使用。」
「跪了這麼久,膝蓋都疼死了,我是來做任務的,可不是來受罪的。「葉雅雅晃晃腦袋,拉長聲音道:「雅雅不語,隻一味地享福。」
聞言,係統不再吭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