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子耳力極好,早就聽見顧梨在罵自己,可是他就當做是蚊子飛過,毫不在意。
顧梨也失去了收拾的**,先放著吧,眼下在彙縣,身邊有秋蝶秋夢跟著,昭兒和月心沒有緊急情況的話,不能進空間要是被秋蝶秋夢發現了,可就不好解釋了。
顧梨手裡拿著那個放在密室牆裡的鐵盒子來到涼亭。顧梨反複觀看,也沒有看出什麼來,顧梨找來一把水果刀,賣力的撬著鎖。
言子風漫不經心的說道、
“你還是省省心吧,這把鎖外觀像是一把普通的鎖,其實並不是,這把鎖是玄鐵製成,這個鐵盒子,看上去不小,但是拿在手裡要沉的多,我沒猜錯的話,這盒子裡應該是有機關。”
一聽有機關,顧梨的手就不由的軟了下來。
言子風接著說。
“你最好不要強製開啟,這盒子古怪的很,我猜測,這盒子裡的機關很有可能是自毀裝置,除此之外,很有可能還會發射毒針,或是毒藥之類的。你可要小心了。沒有十足的把握,不要輕易的開啟。”
聽了言子風的解釋,顧梨瞬間覺得著個盒子裡的寶貝不香了。
顧梨就這樣將盒子放在桌上,也不再關心這盒子的問題。
隨便的將這鐵盒子堆在桌子上不再理會。
言子風在彙縣沒有呆很久就回了大營,顧梨的空間已經在言子風麵前完全暴露了,顧梨也就不在隱藏,顧梨與言子風一起去了馬棚,言子風牽著馬走出了縣衙,做出兩人出門的假象,走到一個沒人的地方,顧梨連人帶馬一起帶進了空間,言子風的馬是他大哥給他選的一匹汗血寶馬,這些年一直跟著言子風上戰場,也算是一匹老馬了,言子風將馬牽到馬棚,顧梨則是去靈泉打來靈泉水給言子風的馬養養身體。
言子風現在一點都不著急回大營,因為他已經決定讓顧梨利用空間將他直接送到大營附近。
顧梨想著反正已經完全暴露了,也就不在乎了。
言子風坐著喝茶,顧梨問道。
“相公,你想讓項巴中什麼毒。”
言子風準備喝茶的手停在半空說道。
“什麼叫讓項巴中什麼毒,你有很多種毒嗎。”
顧梨搖了搖頭說道。
“是我說的不清楚,我的意思是,你想讓項巴中毒後,是什麼效果,比如全身疼痛,還是全身癢,又或者是昏迷不醒。”
言子風明白了,他喝了一口茶說道。
“昏迷不醒恐怕不行,萬一他的子女都是不孝的,誰拿我想要的東西來換解藥。如果是渾身癢的話,也太便宜他了,直接讓他渾身疼痛。要疼的厲害的那種。”
顧梨知道言子風的意思了,這是不僅要逼著項巴拿東西出來,還要好好的折磨項巴。
顧梨點頭說道。
“我現在就去調配藥物。”
顧梨去了顧家醫院的研究室,從電腦中調出了前世研究這玩的毒藥配方,言子風看著顧梨電腦中的文字,這些文字他從沒有見過,一個字也不認識,顧梨也不想多做解釋,就忽略了言子風的表情。
顧梨調出一張藥方,跟言子風說道。
“我覺得這個毒藥比較適合項巴,這個毒藥發作起來會讓人疼到骨子裡,我給這個毒藥起了一個好聽的名字叫做“大地狂嘯”至於為什麼叫這個名字,當然是這個要發作起來渾身每一寸骨頭都在疼,疼到受不了的時候,自然就會在地上打滾,而且這疼發還是進階式的,每天疼五次,一次一個時辰,前幾次或許可以忍受,但是最後一次是最疼的,絕對是疼的受不了的,受不了的時候不僅會滿地打滾還會疼的失去理智大吼大叫,所以顧梨給著毒藥起了大地狂吼的名字。
言子風聽了以後,眼角抽了抽,最後從嘴中擠出幾個字。
“這個毒挺適合項巴。”
顧梨拿著配方去了配藥室,經過兩個時辰,毒藥已經配成了,一個小小的玻璃瓶中隻有兩滴毒藥。
顧梨遞到言子風手中說道。
“毒藥已經做好了,你看看,是放在你這還是我這裡。”
言子風說。
“還是放在這裡吧,這裡比較安全。”
顧梨點頭說道。
“好,就放這裡吧。不過你打算什麼時間動手。”
言子風說道。
“要不就現在吧,你用空間將我送到項巴的房間,我找準時機給他下毒。”
顧梨搖了搖頭說道。
“你不用親自去,我讓藍羽去即可以。藍羽身量小,落在樹枝上也不起眼。”
此刻言子風的執念又爆發出來了,言子風說道。
“不,給項巴下毒我一定要親自動手,他害的我言家家破人亡,我怎麼可能會饒過他。”
顧梨也不再多說什麼,隻能點頭同意。
“好吧,既然你決定了,等到後半夜,我陪你去。”
言子風點頭,顧梨在空間裡準備了兩人的晚飯,吃過晚飯,言子風則是帶著顧梨去逛一逛這彙縣的夜景。
言子風看見路邊有賣麵具的商販,言子風從攤子上隨便拿起兩隻白狐的麵具,一隻給顧梨帶上,一隻給自己帶上,兩人旁若無人的牽手走指大街上,引來一眾男男女女對兩人指指點點。言子風不在乎,牽著自己老婆有什麼怕彆人說的。
顧梨畢竟是受過二十一世紀思想熏陶的,牽手而已,有什麼大不了。
顧梨與言子風之間的問題解決了以後,兩人就像無事人一樣在街上逛著,直到晚上,顧梨將言子風送進空間,自己則是進了彙縣縣衙的後院。
顧梨今日回來晚了,月心和昭兒已經睡著了,顧梨在秋蝶秋夢的服侍下洗漱完畢,就吹了燈,鎖上了門。
顧梨回到空間的時候,言子風正在涼亭的小榻上看書,顧梨也沒有打擾言子風,自己則是背著采藥的小背簍,將從項巴的寶庫裡搜羅來的金銀珠寶進行分類儲藏。
忙活了很久,顧梨也隻整理出來一小半,顧梨累得不想動彈,將背簍往地上一丟,便一屁股坐在言子風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