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聽了顧梨說有優良的種子,大家都興奮不已,都想看看這優質的種子是什麼樣的。
顧梨讓人端上已經提前準備好的種子給在場的百姓看。
看過的百姓,特彆是那常年種地的百姓,看到這樣的種子,眼睛裡竟然有了淚水。
一個頭發有些發白的男子說道。
「這種子好啊,老夫這輩子都沒有見到過這麼好的種子,這種子要是種下去,等到秋日的時候,那的多收多少糧食啊。」
老人感慨了一番,突然想到了什麼,手裡握著種子,雙手還有些顫抖的問顧梨。
「掌櫃的,這是什麼種子,又要賣多少錢一斤,能不能吃,我們這些百姓能不能買的起啊。」
顧梨知道老者手裡拿的是玉米種子,顧梨詳細的跟老者說,其實也是跟在場的所有百姓說的,顧梨機其耐心的說道。
「老人家,這是玉米種子,是可以吃的,這玉米與麥子是異曲同工,都是可以飽腹的口糧,這個不怕旱,隻要不是大旱,地裡都會有收成,而且,這個玉米產量也高,一畝地能收一千斤乾玉米。」
當說到一千斤乾玉米的時候,老人的手抖的更厲害了,他不敢相信的抓住顧梨的胳膊問道。
「真的能瘦一千斤。」
身邊穿著便裝的陳平之和阮天虎,看著老人抓著顧梨的胳膊,想上前將老人拉開,顧梨搖搖頭,示意他們不必。不是老人不懂男女大房,隻是顧梨今日是一副男子的扮相,隻是這男子發扮相看上去好看了一些。
顧梨笑著給老人一個肯定的答案。
「老人家,你沒有聽錯,真的能收一千斤,這還是晚輩按照遇到大旱天氣估算出來的,若是老天賞飯吃,在莊稼結果的那段時間,不遇到大旱和大澇,大家夥在勤快些,這收成可是要遠遠的超過一千斤的。」
老者的淚在顧梨的話音落下,再也兜不住了,那渾濁的眼睛裡,流出眼淚,這眼淚是哭自己,也是哭彆人,苦自己是看到了希望,哭彆人,是有了這糧食,大家就再也不用餓肚子了。
老人抓著顧梨粗糙的手用力的抹去了流出的淚水,顫著聲音問道。
「這麼好的種子,一定很貴吧。」
顧梨沒有隱瞞,顧梨點點頭。
老人看到顧梨點頭,剛剛燃起的希望,好像當頭一盆冷水澆了下來。
老人很失望,顧梨看著老者那落寞的表情說道。
「老人家,您先彆著急,讓我把話說完。」
老者用那雙渾濁的眼睛看著顧梨。
顧梨提高音量說道。
「鄉親們,這玉米種子的價格確實要比大家每年自留種子要貴一些,不過是有解決辦法的。」
「什麼辦法,快說,什麼辦法。」
那些買不起種子的百姓,很想知道有什什麼辦法能得到這麼好的種子。
顧梨也不賣關子。
「鄉親們,將軍賣種子給大家,起目的就是能從大家手中買到糧食好讓守邊的將士們不在餓肚子打仗。就拿這玉米種子來說,一畝地要用六十斤種玉米種子,這玉米現在糧食鋪裡沒有賣的,大家不知道玉米將來會是多少錢一斤,不過大家放心,我家將軍已經上報朝廷,這玉米到了秋天曬乾的玉米,在糧食鋪裡賣不能超過八文錢一斤。至於這玉米種子則是要二十文一斤。」
顧梨的話一出,在場的所有人又是一陣唏噓。顧梨沒有給大家抱怨的機會,又接著說道。
「接下來我來說說解決辦法。大家直接用錢買種子確實是貴,但是大家要是拿糧食換種子,就沒有這麼貴了,如今糧鋪裡中米是八文錢一斤,大家要是拿中米來換玉米種子兩斤中米換一斤玉米,要是用粗糧來換玉米種子,則是四斤粗糧換一斤玉米種子,大家夥記住,本店換糧隻收中米和粗糧,目的是能讓所有的百姓都能換的起種子,等到了秋天,大家夥有了收成了,一斤半乾玉米可已還一斤玉米種子。」
顧梨說完,這一次百姓發出了叫好的聲音。
「好呀,好呀,這樣百姓都能換的起好種子了。來年就不會挨餓了。」
大家夥都很激動,但是也有冷靜的,那人高聲說道。
「掌櫃的,這玉米讓你說的這麼好,到底怎麼吃,有白麵好吃嗎。」
顧梨輕輕一笑的說道。
「這位兄台可真會說笑,這玉米屬於粗糧,口感自然不能與白麵作比較,再說了,這白麵咱們這百姓哪裡能天天管飽了吃,但是這做好了自然也不會比白麵差多少,我說的再多也沒用,不如大家嘗嘗。」
顧梨向身後做了一個手勢,阮天虎身邊的人便端上幾大托盤剛剛煮好的玉米,冒著熱氣的玉米還飄出陣陣的甜香。
當然這玉米是顧梨從空間裡拿出來的,顧梨挑選的時候,還特意選那些長得沒有那麼好的,因為空間裡出來的都是精品玉米,這些玉米,顧梨沒有種在空間的菜地裡,而是種在牲畜棚子附近的,不知是什麼原因,種在牲畜棚附近的植物,沒有田地裡的長得好,即使牲畜棚周邊的長勢不好,也比空間外長的好,為了不讓百姓辛勤勞作一年失望,顧梨特意挑選那些長得不好的拿出來給老百姓看。
顧梨拿起一個連根拔起玉米,這是顧梨特意準備的,用來跟百姓做講解的,顧梨對周圍的百姓說道。
「鄉親們請看這裡,這就是玉米還未成熟的樣子,玉米長到這個程度的時候便可以食用了,最簡單的方法是水煮或者蒸熟便可吃了。」
在顧梨為大家講解玉米的時候,陳平之和阮天虎還有兩人帶來幫忙的屬下,便已經舉起了隨身帶的武器,將一根玉米切成了七八段,不多的玉米被幾人三下五除二分成了很多份,言家農資店的夥計則是跟圍觀的人挨個發,顧梨大家試吃。
這一吃不要緊,大家都誇好吃。剛才那個問顧梨這玉米要如何吃的男子又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