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苒苒沒有在多說,隻是她不開口,不代表就認同對方的想法,她決定等回了城一定要去冷府找冷伯母,讓冷伯母出麵。
正想想著,宣苒苒突然的想起什麼了,宣苒苒哎呦一聲。
姓冷的男子問道。
「苒兒,你怎麼了。」
姓冷的男子擔心的問,那一臉的擔憂,宣苒苒此刻好像又重新認識了一次她的冷哥哥。
宣苒苒一時的被姓冷的男子迷住了眼,但也隻是短暫的時間,宣苒苒便回道。
「我忘了問那姑娘叫什麼名字了。」
姓冷的男子看著宣苒苒迷迷糊糊的模樣,不由的揚起嘴角,那一副寵溺的模樣讓宣苒苒不由的心動。
顧梨離開宣苒苒一群人,馬車依舊還是慢慢悠悠的跑著,因為顧梨這次出來本來就是要遊山玩水的。
顧梨知道這裡離玉溪鎮並不遠了,今天肯定是能趕到的,所以也不著急了。顧梨的馬車在太陽即將落山的時候進了玉溪鎮的城門,藍羽在前麵帶路,顧梨已經下了馬車,馬車已經交給了龍肅來牽著,顧梨在一家客棧門前停了下來。這家客棧裝修的一般,但是衛生還算乾淨,一看就是很平價的客棧。
客棧的小二見有客人上門。便熱情的迎了上來。
客觀裡麵請,是用飯還是住店。
顧梨說道。
「我們是來住店的,麻煩小哥給我們兩間乙等房。」
小二見客人要的是乙等房,心想這一家是一個普通家庭。
「好嘞,客官跟我來。」
顧梨又問道。
「小哥,跟你打聽一個事。」
「客官你說。」
「三日前,的傍晚,是不是有兩個男子來住店。」
小二一聽顧梨是在打聽點鐘的客人,三日前他們店裡確實有兩個男子住店,那兩個男子長得眉清目秀的,那兩個男子除了吃飯,輕易不出門,他們掌櫃的也奇怪,每次那兩人吃飯的時候,她們掌櫃的都仔細觀察著兩人,就在昨日,她們掌櫃跟他說,這兩個男子是女扮男裝。估計是為了安全才這樣打扮的。可是他一個小二,怎麼可能將客人的資訊告訴其他客人呢,要是被掌櫃知道了,她這掙錢的路子還要不要了。正在小二猶豫的時候給狐狸開口了。
「小二哥,我知道他們就在你家客棧住下,你也彆為難,我是他們要等的人,一會麻煩小哥,跑個腿去跟他們說一聲,就說他們要找的人到了,讓他們來我房間找我。」
小二覺得顧梨的方法不錯,笑著說。
「客官房間裡歇著便是,我現在就去。」
顧梨笑著給小二遞上幾個銅板。
小二很快就跑走了。顧梨打量著房間,這裡的裝修看上去有些陳舊了,可是到處都打掃的很乾淨,顧梨對這裡很滿意。
顧梨還沒坐下,便聽見一陣腳步聲,顧梨看向門口,正好看見秋夢秋蝶跑來。
「主子,你終於來了,我們都等你幾日了。」
顧梨笑這說。
「不是跟你們說看了嗎,我要幾日才能到,你們著什麼急啊。」
秋夢說道。
「見不到主子,我們不是擔心嗎。」
顧梨笑著說道。
「不是跟你們說了嗎,不要叫我主子,你們怎麼還記不住呢。」
秋夢說道。
「我們是主子買回來的,雖然主子將賣身契還給了我們,可是,你永遠都是我們的主子。」
「顧梨有些無奈,我不習慣你們叫我主子,在說,你們可不是我花錢買來的,是你們的前主子將你們免費送給我的。」
秋蝶秋夢說道。
「不管是買還是送的,反正您就是我們的主子。」
龍肅真是沒見過這麼死心眼的婢女,龍肅打斷了三人之間的話題。
「我說要不這樣吧,你們叫她顧姑娘,或者是跟我一樣,叫她顧郎中也行。」
秋蝶秋夢此刻纔看見房間中還有一個男子。
秋夢問道。
「主子,這男子是。」
顧梨無奈的說道。
「路上撿的。」
秋蝶秋夢隻是哦了一聲,還是簡單的問好。
顧梨見他們三人之間有些生疏,在各個古代,未婚男女忌諱幾多,顧梨為了後麵出行順利,為幾人介紹一下。
最後顧梨說道。
「行了。大家都不用這麼拘謹,我們現在在趕路,不必忌諱太多的。」
顧梨問秋蝶秋夢。
「你倆是怎麼來到這玉溪鎮的。」
秋蝶秋夢說道。
「我們跟主子分開後。」
顧梨聽著這主子兩個字,怎麼感覺那麼難受呢,在將軍府的時候,齊珂和青柳也是叫自己主子的,怎麼感覺不一樣呢。
顧梨也不再強求他們,隨便他們吧。
顧梨聽完秋夢將自己是如何來到玉溪鎮的過程給自己講了一遍,笑著對二人說道。
「你們還真聰明。竟然知道學著趕馬車,這下好了,咱們往後的路程也能輕鬆不少。」
顧梨說著對秋蝶秋夢說道。
「走吧,咱們出去吃點晚飯,一會再去租個房子,再買些被褥。」
秋蝶問道。
「主子,我們租房子乾什麼。我們是要在這常住下來嗎。」
顧梨說道。
「我在玉溪鎮有些事要處理,還有就是龍大哥還在病中,不易趕路,所以我們要在玉溪鎮住上一段時間。」
秋蝶說道。
「主子,你先喝口茶,我去跟掌櫃的打聽一下哪家牙行比較好。」
顧梨點頭說道。
「可以,你去打聽去,也免得我們一通亂找。」
秋蝶跑出去找掌櫃的了,顧梨也沒有功夫喝茶,將雪球和藍羽背著一手牽著一個孩子就下了樓。
龍肅沒有跟著去,畢竟是個病人,連著趕了三天的路,還是要多休息才行,顧梨留他在客棧休息。出發前,顧梨給龍肅診了脈,也調整了藥方交給了秋夢拿著。
到了樓下時,秋蝶已經打聽好了,幾人就一起出了客棧。
顧梨一行人是直奔牙行去的,老遠就見牙行的掌櫃的站在門口,盼著有客官上門。
等到掌櫃的確認顧梨一行人是來牙行的時候,掌櫃的很熱情的迎上來,顧梨不禁感慨,無論是那個年代,銷售這一行是最難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