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蝶說道。
“有什麼的,大不了就是一死。”
顧梨也不想讓她們太過擔心便說道。
“如果我跟劉夫人要了你們,放你們自由,你們可願意跟我走。”
秋蝶秋夢不可思議的說。
“顧娘子說的可是真的。”
顧梨說道。
“自然是真的。”
秋蝶秋夢交換了一下眼神。一同回答道。
“我願意。”
顧梨笑了笑,沒有說話,她隻要確認兩人願意離開就行。
說完這話,秋蝶說道。
“可是,我們倆至少要二十兩才能贖身,那可是很多的銀子。”
顧梨笑著說。
“銀子的事,你們不必擔心,我手裡的銀子不多,但是,我有醫術,我要是治好了老夫人,用完的診金換你們兩個,應該問題不大。”
顧梨說了謊,她空間裡的銀行銀子那可是數不清,花也花不完,但是從古至今流傳一句話。財不露白,免得被人惦記上,秋蝶秋夢雖然已經接觸了兩天,可是畢竟還沒有瞭解,不能什麼都告訴他們。
秋蝶秋夢眼睛都亮了。
“真的嗎,顧娘子,我們倆真的可以離開劉府了。”
顧梨笑著看著兩人說道。
“隻要你們願意,我當然可以帶你們離開,不過你們彆太興奮,我還要在劉府在住上幾天呢,你們這個樣子被人看見了不好。”
“對對對,我們要向什麼事情都沒有一樣,該乾什麼就乾什麼,不要被彆人發現異樣。”
顧梨笑了,沒有在看那棵樹,這件事情已經在這裡翻篇了。
中午的時候,劉老夫人院中來了,顧梨提上藥箱準備再給老夫人紮針。
顧梨給劉老夫人的液輸上,就進了空間,空間裡的藥材顧梨已經很久沒有采收了,倉庫裡雖然有很多,但是畢竟蔣郎中那裡還在不間斷的送貨,所以,顧梨先在倉庫裡檢視了一遍,發現黃芪並不多了,顧梨拿上采藥的工具,又帶上手套,就去地裡挖黃芪去了。
空間裡的藥材地,顧梨這三年連十分之一都沒有開發到,顧梨一遍開墾藥田,一邊自己種一些藥材,正片中藥材的好處,就是容易采收,在大田裡采收,采收容易,要麼就要費些時間分類整理,要麼就進大藥田裡去找,但是找的話,就難免會踩到一些藥草,每次踩到,顧梨都非常的心疼,所以顧梨一直采用的是,不管什麼藥草,正片采摘,等回到空間小院中,顧梨在花謝時間分類晾曬。
空間的時間要比外麵慢很多,顧梨采了好幾大筐的藥以後,出去了一趟,剛好劉老夫人的第一瓶藥剛輸完,顧梨又換上一瓶新的,又進了空間,顧梨這次沒有在繼續采藥,而是將剛才采好的藥草進行分類。
給藥草分類比較簡單,很快一筐就分完了,顧梨又將一筐筐藥草拿到溪水中淘洗,直到將藥草淘洗的乾乾淨淨纔拿到院中的木架上晾曬。
弄完這一切,顧梨便回到了劉老夫人的房間,還好,這瓶藥也要輸完了,顧梨坐在老夫人的房間喝茶休息,沒多會,劉老夫人就該拔針了。
顧梨將醫療垃圾都收回空間,就開啟門出去了。
老婦人身邊的老媽媽已經在門口等著了,見顧梨開啟了房門。
老媽媽迎上來說道。
“顧神醫,這兩日我見老夫人的狀態好多了,這藥還要繼續吃,還是要調整方子。”
顧梨微笑的回道。
“根據脈象來看,老婦人用這個方子是正確的,目前先用這個方子,這個方子,老婦人再用上幾日,等我離開後方子稍微再調整一下,以免用藥時間長了,產生耐藥性。”
老媽媽笑的開心。
“都聽顧神醫的,我送您。”
顧梨趕緊回絕。
“多謝老媽媽了,老婦人身邊離不開人,你就彆送了。”
老媽媽也沒有多說。
“那我就不送顧神醫了。”
顧梨點頭,便往自己的院子去了。
剛進去,顧梨就發現藍羽站在欄杆上。
秋蝶見顧梨回來了,便迎上來。
“顧娘子累了吧。我給你打點水淨淨手。”
顧梨沒有拒絕,回到房間,將藥箱放在一旁的櫃子上。
秋蝶動作很快的端來一盆水。
顧梨擦了手就找個地方坐了下來。
藍羽依舊站在欄杆上,用意念與顧梨溝通。
“主人,二皇子這兩天加大人手找你呢。不過他們的方向是錯的,他們畫了您不少畫像,正挨個客棧和大小攤子打探你的訊息。”
顧梨美貌一調問道。
“呦,這是被我給刺激到了,都明目張膽的到處打聽了。”
藍羽冷笑道。
“他要是真的這麼做,我還真的敬他是條漢子,他的手下拿著你的畫像,也是秘密打聽。他們越是神秘,那些店家就越不敢提供訊息,萬一惹禍上身怎麼辦。”
顧梨嘴角上揚說道。
“就知道他不敢,那二皇子現在怎麼樣了,現在他應該還要臥床才對吧。”
藍羽說道。
“這二皇子可真不是東西,他中毒以後,隻顧自己,根部不管他身下女人的死活,那天郎中來了以後,沒有郎中敢給他醫治,都以醫術不佳婉拒了,直到最後,二皇子身邊的侍衛抓了一個老郎中,順便還將老郎中的小孫子也抓了,用老郎中的小孫子的性命,逼著老郎中給他治,老郎中說自己的醫術不到家,老郎中建議兩人都平心靜氣些,道了時間,在給二人紮上兩針,就可以了,可是二皇子嫌時間太久,不願多等,逼著老郎中現在就動手紮針,老郎中說那樣的話,隻能保一人,二皇子選擇了保自己,最後那女人就這樣死在了二皇子的身下。”
聽到這裡,顧梨放下水杯罵道。
“混蛋玩意。”
藍羽說道。
“其實他完全是可以保住那女子性命的。可是他選擇舍棄。這哪是混蛋,就是畜生嗎。”
顧梨說道。
“既然他是畜生,就讓畜生在忙活一段時間。今天夜裡咱們在去一趟,在給他下一點藥。那女子可不能就這麼死了,總得有人幫她討回來一點利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