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老夫人雖然是熟睡,可臉上不再是一副難受的表情,也沒有眉頭緊皺,可見老夫人身上應該是爽利了很多才會這樣。
顧梨指著老夫人的手說道。
「這裡是我剛施針的地方,一會切一片土豆給老夫人服一下,接下來還要施針十幾次,老婦人年齡大了,要好好的保護,要不然到後麵就無法再施針了。」
老媽媽一聽弄不好就不能在施針了,趕緊答應。
「顧神醫請放心,老奴一定會照顧好老夫人的。」
顧梨點頭。
「今日就這樣了,明日老夫人想睡覺的時候,派人去叫我一聲,我過來給老夫人施針,還有,我給老夫人配的藥,一定要按時服用。」
顧梨拿著東西就離開了。天色漸漸暗了,顧梨回到院中,將信遞給了藍羽,藍羽看到顧梨帶來的東西,一副不想管的模樣,而顧梨則是一臉賤兮兮的模樣,用意念祈求道。
「好藍羽,你就幫我送信嗎,已經快二十天沒有他的訊息了,也不知道他現在怎麼樣。我很擔心他,你就幫我去送信好不好。」
藍羽很無奈,但是還是同意了,但是藍羽問了顧梨一個問題。
「主人,你如今纔不到十七歲,按照前世稍微注意保養的普通人來說,一般人都能活到80歲,往後你的人生還有六十多年,這還不算空間靈泉的加持,你的壽命將會更長,難道你接下來的六十多年都要圍著一個男人轉嗎,就算圍著他轉,從十七歲開始,是不是有些早了點。」
顧梨不好意思的撅了噘嘴說道。
「我也沒有都圍著言子自封轉吧,藍羽我知道,你是想讓我活出自己的風采,我承認這一年來我有些懈怠,不過你放心,我雖然很喜歡言子風,可是我知道他並不是我的一切,你在容我兩年,等我玩夠了,我會好好規劃今後的生活。」
藍羽不相信的問。
「你說的是真的,不會是過了兩年,又兩年吧。」
顧梨笑著說道
「你這麼不相信我。」
藍羽無奈。
「不是我不相信主人,隻是空間是你最大的秘密,可是你卻暴露給了言子風,等到將來有個萬一,你要如何全身而退。」
顧梨低下頭,想了一會說道。
「藍羽,我知道你是為我好,不過你放心,我心裡有數,隻是,生活他沒有說明書,難免會走錯路,就算將來言子風對我平淡了或是厭倦了,可是人生中誰沒有遺憾呢,到那時,我會果斷的離開的,你放心吧。」
藍羽留下一句。
「你能想的明白就好。」
藍羽揮動翅膀,直接飛出了眾人的視線進入空間。
藍羽飛走以後,顧梨也在想藍羽說的話,難道這一年來,自己已經漸漸的失去自我了嗎。
正想著,秋蝶的聲音傳進耳朵,打斷顧梨的思緒。
「顧娘子,用晚飯吧。」
顧梨點頭。而藍羽藉助空間,已經停在言子風的營帳外。
陳平之見到藍羽,他一眼就認出這是顧梨身邊的那隻藍鳥,陳平之手起身上的利氣,慢慢的走到藍羽身邊,陳平之想伸手將藍羽嘴上叼著的信拿下來,誰知道,藍羽在陳平之就要碰到信的時候輕輕一跳,跳到陳平之胳膊上站長,陳平之覺得這隻鳥還挺有靈性,伸出一個手指頭在藍羽的翅膀上摸了兩下,就往言子風帳篷走去。
「將軍,這好像是夫人身邊的鳥。」
言子風抬頭,看見站在陳平之胳膊上的藍羽,起身說道。
「是夫人身邊的藍羽。」
言子風看見藍羽,臉上露出帥氣的笑,藍羽看到言子風帶笑的臉龐,都驚呆了,在藍羽的記憶裡,兩年多以來,言子風是從來都沒有對他家主人笑過。
可是他竟在遠離京城,遠離主人身邊的北境,笑的如此開心。
藍羽不由的想言子風是遠離京城笑的如此開心,還是遠離自己主子的身邊笑的如此開心。藍羽認真的想著,言子風從他嘴中取走了信件它都不從發覺。
言子風坐在桌前,開啟顧梨的信件,認真的看,言子風越往下看,笑的越是開心。
藍羽覺得言子風對自家主子的感情並不單純,不由的藍羽的爪子抓的陳平之的胳膊就用了些力氣,陳平之發覺後低頭看了看藍羽,
「小家夥,你是怎麼了,是站累了,要站不住了,你的爪子這麼點大,竟有這麼大的力氣。」
陳平之逗弄了會藍羽,藍羽慢慢的也恢複了平靜,藍羽現在猶豫著這件事要不要與自家主人說。它要好好的考慮一下。
言子風看完顧梨的信,笑的更開心了,言子風的手拍在桌子上發出砰的一聲。
陳平之還在逗弄藍羽,被言子風一巴掌嚇了一跳,陳平之見自家將軍笑的如此開心,不由得想知道信上寫的是什麼。
「將軍,夫人信上寫了什麼,你笑的真麼開心。」
陳平之這樣想,也就這樣問了出來。想著是將軍與夫人之間悄悄話,但是陳平之實在忍不住自己的好奇,隻能問出口,原以為言子風不會回答自己的問題。沒想到言子風笑的開心,倒是跟陳平之講起了信上的內容。
「二皇子,到處抓夫人與兩個孩子,可是夫人這次出行,本就是想到處走走看看,沒有做路線規劃,有的時候甚至要在一個地方待上幾天,甚至會走一些鄉間小路,再說,夫人身邊的雪球和藍羽都是很有靈性的,藍羽會提前探路,雪球嗅覺靈敏,很遠就能發現異常,這些時日來,二皇子一直沒有抓住夫人,甚至連夫人的行蹤都沒有找到,前些日子,二皇子的人在豐州找到夫人的行跡,夫人用毒藥殺了二皇子十個侍衛,不僅如此,二皇子以為在豐州遠離京城,竟然去妓院找妓女,夫人在二皇子逛妓院的時候,給他下了最猛的春藥,二皇子由於太激動,得了馬上風。」
言子風隻是將顧梨跟二皇子的事情跟陳平之簡單的說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