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月心自從快兩歲的時候,有一天突然開口叫了顧梨一聲母親,顧梨也是覺得孩子可能對母親這個角色有了概唸了,與言子風商量了一下,就決定以後小月心就叫自己母親,叫他父親,顧梨與言子風一致認為,孩子養在自己跟前,孩子有父親,有母親,對孩子的成長是有益處的,等孩子長大了自然也就明白了彼此之間的關係,到時後再隨她自己吧。
顧梨笑著摸著兩個孩子柔軟的頭發,笑著說道:“好,那我就去忙了,你倆好好玩。”
顧梨起身往藥田走去,在兩個孩子不注意的時候,顧梨閃身出了空間。顧梨想的是自己可以冒險陪二皇子一群人玩,可是兩個孩子不能。
顧梨剛從空間出了,手裡還拿著一把瓜子,依靠在牆上,顧梨一邊悠閒的嗑著瓜子,一邊在等二皇子的人過來抓自己,二皇子的人確實也不是吃素的,顧梨剛嗑幾個瓜子,二皇子的死侍也趕過來了,這群死侍見顧梨這麼淡定的在等著他們,心裡也都明白了,他們早就被顧梨發現了,隻是他們認為顧梨是個弱女子,抓住顧梨也都是遲早的事,所以也沒把顧梨當回事。
顧梨見著來了大約有十個死侍,心想這二皇子還真是看的起自己。竟派了這麼多人來。
顧梨慢悠悠的問道。
“是二皇子讓你們這是來找我的。”
說完又放了一顆瓜子在嘴裡。
死侍也不願跟顧梨廢話,畢竟主子已經對他們這次辦差已經很失望了,帶頭的死侍不想再耽擱隻想快點抓住顧梨好回去交差。
死侍冷漠的說道。
“既然知道,就乖乖的跟我們走,省的讓受皮肉之苦。”
死侍以為顧梨聽到會害怕,沒想到顧梨不但一點都沒有害怕,還麵露嘲諷,死侍們也摸不清顧梨壺裡賣的什麼藥。顧梨將手裡的瓜子皮往地上一扔對死侍說道。
“讓我跟你們走,這大白天的,離睡覺還早著呢,省省力氣彆做夢了。”
顧梨自從穿越過來,平日裡要一本正經的與身邊的人打交道。這懟人的本事已經生疏,難得碰到這一群二貨,真想好好地懟死他們。不知道這些人能不能接住。要不也太沒意思了。
死侍聽出顧梨在嘲諷他們,他們也不生氣,心想都到這個時候了;還在這裝作鎮定,看你能硬氣到什麼時候。
死侍頭領說道。
“言夫人,也不必在我們兄弟麵前逞能,要怪就怪你自己,不好好的在將軍府待著,怪你自己跑到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來,如今言夫人在這裡落到我們手裡就不要怪不到我們,我們得到的命令是活捉言夫人,言夫人還是乖乖的跟我們走,要不然我和兄弟們就對你不客氣了。”
顧梨拍了拍手上的瓜子皮對死侍說道。
“讓本夫人乖乖的跟你們走,你們想什麼呢,也不問問我會不會讓你們離開。”
死侍們覺得顧梨在與他們開玩笑。
死侍頭頭對顧梨說道。
“隨便言夫人怎麼說吧。嘴上逞能罷了,最終還是要被我們帶走的。”
說完他手向後一揮,從後麵走出兩個黑衣人,徑直地朝顧梨走過來。顧梨也不怕他們。
顧梨對他們說道。
“既然如此,我也就不客氣了。”
顧梨的手中不知什麼時候抓了一把藥粉,在兩名死侍快要到顧梨跟前的時候,顧梨將手中的粉末朝兩人撒去,兩人還沒有反應過來,就已經七竅流血躺在地上不動了。
死侍頭頭隻見一團白色粉塵,也知道是藥粉,但是還沒等他提醒,他就失去了兩名屬下。
他萬萬沒有想到的事,這藥竟是如此狠毒,也就是一呼一吸的時間,兩名功夫不錯的屬下竟已是個死人。
死侍用憤恨的眼神看著顧梨,想著要不是要抓活的,他們早就一鬨而上將這個死女人亂刀砍死。
死侍頭頭說道。
“沒想到,言夫人竟使用如此狠毒的的藥”
顧梨也不惱,笑嘻嘻的說道。
“這哪裡狠毒了,這不是正常的嗎,你也不想想,我一個女人帶兩個孩子出門,這安全問題是不是要最先考慮的問題,要不然碰上你們主子這種人,我豈不是連自保都不可能,在說這狠毒,我那有你們主子狠毒呢,那高位上都已經做了一個了,他還在這癡心妄想,他有沒有考慮過你們這些為他賣命的這些人。他明知道他的貪心會讓你們走上死路,可他還是為了自己的利益將你們退出來給他蹚路,要說狠毒,我肯定比不上你們主子了,畢竟我們的性質是不一樣的,我是為了自保,隻要你們不來招惹我,我自然也不會要了你們的命,可是你們主子就不一樣了。總之,你們主子比我狠毒。”
死侍們怎麼會不知道,可是他們是死侍,沒有其他路子可選,誰不想過安穩的生活呢。
死侍頭頭說道。
“既然如此,咱們就各聽天命了。”
說完他們將身上的刀提了起來。
“兄弟們,屏住呼吸,拿下她。”
死侍們正欲拿下顧梨,隻聽一聲天上一聲長鳴,一隻碩大通體泛著藍光的大鳥朝他們俯身衝了過來。
死侍們都被這一幕驚呆了,可是還沒等他們回過神來,從顧梨身後又走出一隻通體雪白的大老虎。
一虎一鳥攔住了死侍的去路,死侍頭頭看見雪球和藍羽,不由的為自己和兄弟們暗暗的捏了一把汗。
死侍頭頭說道。分成三路,速戰速決。
可是饒是他們武功再高,也阻擋不住藍羽和雪球,沒多大會的功夫,一支死人的死侍隊伍,就這樣被顧梨悄無聲息的解決了。
藍羽與雪球回到空間,都紛紛嫌棄自己身上的血臟,一進空間,就各自去了自己的領域打掃衛生去了。
藍羽為了大嫂的更乾淨再飛上雪山前,甩了甩翅膀,而雪球則是一進入空間就跳進海裡遊泳去了。
再說二皇子,則是悠閒的在不遠處的一個茶樓中等著他的死侍,隻是他也不是空等的,懷裡自然是摟著兩個美貌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