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王三忙完,發現顧梨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離開了。並且還在桌子上發現了兩碗湯的銅板。王三想去還錢,可是又不知道往哪裡追。
隻是在人群中,還站著兩個人,其中一個就是高常書,另一個自然是他的小廝,高常書一眼就認出了女扮男裝的顧梨。
隻是她沒有點破,就這樣一直跟著顧梨走了好遠。街道上有很多人,有的是出來賣貨的,有的是出來買這一天的嚼用的。顧梨看著街上來來往往的人,心裡說不出的充實。
顧梨沒有發現身後的異樣,可是藍羽與雪球發現了。雪球提醒道。
“主子,你身後有尾巴。”
顧梨心中一緊,不由的牽緊了兩個孩子的手。
顧梨不敢打草驚蛇,小聲的問道。
“是敵是友。”
雪球說道。
“還不清楚。”
高常書跟著顧梨沒走多久,就追上來道。
“姑娘,好久不見。”
顧梨看了一眼高常書,這人似乎有點眼熟,可是想不起來哪裡見過。更讓顧梨震驚的事,為了出行方便,今日可是女扮男裝,怎麼這人就認出了自己是女人。
顧梨不想惹事,畢竟自己帶著兩個孩子。
顧梨說道。
“這位公子是認錯人了。”
說完,顧梨就想帶著兩個孩子繞開。
可是高常書卻攔住顧梨的去路。
“這位姑娘,你彆著急走啊,你在看看我,是不是見過。”
其實顧梨確實覺得這人好像哪裡見過,可惜自己想不起來,顧梨雖然有雪球和藍羽保護,可現在畢竟是大街上,要是這兩個小可愛現了真身,那這街上可就熱鬨了。
顧梨這是覺得眼前這男子很眼熟,可是怎麼都想不起來是在哪裡見過。
高常書見顧梨是真的想不起來,也不再讓顧梨猜,很乾脆的表明自己的身份。
高常書雙手背在身後說道。
“京城高家的後院。”
高常書這句話一出,顧梨可以判斷出來,這人肯定不會是自己或者言子風的敵人,要不也不會出現在高家的後院,高老丞相為人正直,與言家的長輩也是交好的,顧梨想了又想,還是沒有想起來。
無奈,顧梨隻能尷尬的問道。
“這位公子,真是對不住,我這記性不好,我們真的在高家見過?”
高常書見顧梨不是假裝是真的想不起來了。
高常書乾咳一聲說道。
“也是怪在下,為難姑娘了。那日在高家後院的花園處,我與姑娘正好相遇,在下不小心撞了一下姑娘。”
顧梨順著高常書的話,仔細去想那日在高家發生的事,直到高常書說他撞到了自己時,顧梨纔想起來。原來是那位公子,隻是,是不是眼前這人,自己拿不定主意,那日壓根沒有仔細打量那位公子,所以與眼前的這位公子實在是對不上號呀,隻是眼下,也隻能先含糊過去了。
顧梨又在眼前公子的身上打量了一下說道。
“這位公子快彆這麼說,那日是我走路時沒有留心,撞到公子了,怎好讓公子為我承擔過錯。”
高常書輕笑,心想自己果真是沒有看錯人,這姑娘不僅長得美若天仙,心地還很純正,自是不為自己的過錯做隱瞞。
高常書說道。
“姑娘也不必這麼說,那日咱們是走到了牆角,視線受阻罷了,沒有留意對麵有人走過來實屬正常。”
這下顧梨更加確信此人正是那日的那位青衣公子,因為他說出了一個細節。那就是牆角轉彎處。
顧梨輕笑了一聲,不知往下該如何說。
高常書卻問顧梨道。
“在下高常書,還不知姑娘芳名。”
顧梨心想,高常書,這人好像是高家的長子。
顧梨笑著問道。
“公子可是敏芝姐姐的哥哥。”
高常書聽顧梨叫自己的妹妹是姐姐,自是明白眼前的姑娘應該是妹妹的好友,以妹妹的脾性來說,不是要好到一定程度,是不會帶人回府裡玩耍的。高常書笑著說道。
“姑娘與家妹說起過我。”
顧梨笑道。
“聽敏芝姐姐說過高將軍的英雄事跡。”
高常書聽顧梨說的如此客氣,也是很不好意思。
高常書說道。
“既然大家都是熟人,姑娘不必稱我為將軍,你可以叫我高大哥。不知姑娘如何稱呼。”
顧梨見高常書與自己相處的自在,自己也不必扭捏,顧梨大大方方的說道。
“我叫顧梨,梨樹的梨,高姐姐叫我梨兒妹妹。”
高常書總算知道顧梨的名字了,顧梨這兩個字,又將高常書迷得神魂顛倒。
大源見自家主子笑的後槽牙都要露出來了,趕緊悄悄的戳了一下自己的主子。
高常書回神行禮道。
“梨兒妹妹安好。”
顧梨笑著說道。
“既然有緣與高大哥在這裡遇上,也是緣分,不知高大哥今日可有安排。”
高常書見顧梨似乎是想邀請自己的意思,就算今天有事也的說沒事,更何況今日根本就沒事情,自己是見家裡不安生纔出來逛逛的。
高常書說道。
“我也是出來閒逛的,沒什麼事。”
顧梨說道。
“既然如此,今日小妹請高大哥在醉香居一聚可好。”
高常書自是願意的。說道。
“自是甚好,今日我來哦做東。”
顧梨也不跟高常書客氣。
“那就多謝高大哥了。”
此時高常書還見顧梨手裡拉著兩個小娃子,不解的問道。
“這兩個小孩是梨兒妹妹家的。”
顧梨介紹道。
“這是我的侄女,言月心,這是我的弟弟顧昭兒。”
高常書沒有意識到顧梨這句話的問題,她彎腰與兩個小家夥打招呼,兩個小家夥對誰都沒有惡意,見眼前的人,對自己比較和善,笑著打招呼。
“叔叔好。”
高常書沒有意識到,但是他身邊的大源卻是反應過來了。
大源不解的問道。
“言月心,顧娘子不是姓顧嗎,怎麼你的侄女姓言呢。”
高常書也反應過來了,帶著不解的目光,隻是出於禮貌,他沒有問出口罷了。
顧梨也不做隱瞞說道。
“這有什麼不好理解的,月心是我相公大哥的孩子,我相公姓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