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青說道。
“與夫人比起來,這些都是小事。隻是你將月心與昭兒都帶走,這一路定是要更加辛苦了。”
顧梨笑道。
“咳,我這習慣了,每日不看見他們總覺得乾什麼都不得勁,我將他們都帶出去,我也就不著急往回趕了。這一路上慢慢悠悠的走就是了。”
冬青說道。
“孩子不在身邊總是有牽掛的,能日日看見他們,再苦再累也是高興的。兩個孩子都是夫人從小帶到大的,一走卻不知歸期,肯定是想唸的。”
顧梨笑著說道。
“誰說不是呢,月心雖然是大哥大嫂的孩子,可是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她也不過才剛剛一歲,轉眼間馬上都要四歲了,我爹孃離世的時候,我弟弟纔不到三個月,這一轉眼也兩歲多了,可見這日子過得快的很呢。”
冬青歎了一口氣說道。
“不知夫人這次出門,我還要注意些什麼。”
顧梨說道。
“你也不必緊張,府上的事情,你也是知道的,無非就是哪些事情,遇到拿不定主意的,你就與言管家商量著來,還有就是,我和將軍都不在家的日子,咱們將軍府閉門謝客。回頭我給你準備一件禮物,如果我不在,高家要是有喜事,你就讓人將這份禮物送過去就行,我不在家,高家會諒解的,一切等我回來再說。”
定情點頭答應道。
“好的夫人,我記住了。”
顧梨不是因為彆的,隻是這段時間二皇子太安靜了,她有些不放心,萬一二皇子趁著家裡無人主事的功夫給將軍府找些麻煩,以冬青的身份,她是解決不了的。與其讓人拿捏,還不如閉門謝客。
距離離京的日子已經沒有幾天了,顧梨這幾日也在加緊準備路上用的一係列物品。這些物品沒有在將軍府準備,而是將準備好的物品都存放在一個莊子上。
再說顧梨準備最多的就是食鹽,將軍府如此大規模的采購食鹽,怕被有心人利用了,所以顧梨讓言管家安排人分開采購,這樣也不會引人注意。再說了,這些根本就不夠路上用的,等到食鹽快要用完的時候,再從當地在采購一些。反正這次也是探路,沒關係的。要是這個辦法不能幫言子風籌到更多的糧食,也隻能再想彆的辦法。
這邊顧梨正在為出門做真被,那便賈雨萍也沒有放棄,一直在找各種機會來找言子風,隻是這些日子她的運氣實在是不好,自那次被言子風丟在街上以後,她就再也沒有遇到過言子風,今日她又像以往那樣,打扮的美豔照人,帶著婢女彩星又要偷偷的離開賈府。隻是這一次她的運氣實在是太差,在賈府大門處遇見了賈雪萍,自上一次在落水以後,賈雪萍就一直在家中備嫁,今日她想找家中姐妹一起聊聊天,畢竟進宮以後,再想見到這些姐妹就難了。誰知在不遠處竟遇上的賈雨萍。
賈雨萍見是賈雪萍,裝模作樣的上前問候道。
“三姐姐,好久不見了。之前去姐姐院中,母親都說姐姐還在病著,不知道姐姐病可是好了些。”
賈雪萍不想搭理這個妹妹,其實現在,賈雪萍已經不拿賈雨萍當做家中姐妹了,賈雪萍看都不看賈雨萍一眼,繼續往前走。
可能是賈雨萍在家中扮柔弱慣了,見賈雪萍不理睬他,她也覺的臉上不好看,就因為賈雪萍掉進湖中的事,家中的其他姐妹也都不願與她多有來往,想起以前,家中姐妹哪有這樣待過她。她一時氣憤便脫口而出道。
“三姐姐,不管怎樣,你我還是姐妹,姐姐這樣無視我,是不是有些不妥。”
賈雪萍也有些上頭,便冷冷的看向賈雨萍道。
“姐妹,你還有臉跟我說咱們是姐妹,你當時推我下湖的時候,你怎麼沒有想過我們是姐妹,我求你不要聲張,悄悄的將我拉上來,或是悄悄的去找大哥,你可想過我們還是姐妹,你可曾想過家中的其他姐妹。”
賈雪萍一口氣將心中的不快都說了出來,賈雪萍又緩了緩說道。
“跟你這種覬覦彆人相公的女人做姐妹,真是丟我賈家姐妹的臉。”
賈雪萍前麵說的,賈雨萍壓根就不怎麼在意,隻是賈雪萍最後說的那句話,讓賈雨萍心中一驚。賈雨萍問道。
“三姐姐,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怎麼讓家中其他姐妹丟臉了。”
事到如今賈雪萍也不再慣著她,賈雪萍繼續說道。
“我說錯了嗎,你當真沒有覬覦彆人的相公,要不要我們現在就去祖父麵前說道說道。”
賈雨萍見賈雪萍現在是徹底與自己死皮臉了,她不敢跟賈雪萍去見祖父,要是被家中祖父知道了,祖父不將她打死,也要終身將她關在家中,從此不許她再出府門。無奈之下,她如今還能將事態穩定下來。賈雨萍說道。
“三姐姐不是對我有什麼誤會了。這種丟人現眼,影響家中姐妹親事的事情,萬萬是開不得玩笑的。”
賈雪萍露出一個譏諷的笑說道。
“誤會?你也知道覬覦彆人的相公是丟人現眼的事情,你也知道,覬覦彆人的相公一旦被傳出去會影響家中其他姐妹的親事,我還以為你不知道呢。你既然知道,為何還對言子風抱有幻想,怎麼,你是上趕著給言子風做小妾嗎。你自己下賤,不要拽上家中其他姐妹。”
賈雨萍之前就猜到賈雪萍可能猜到什麼了,可是他不敢確定,當初把她推下湖,也是嚇唬她,讓她把嘴巴閉緊不要在家中亂說。沒想到,適得其反,不僅沒有嚇唬住她,還讓她下定決心與自己徹底撕破臉。
賈雨萍沒有辦法,隻能好聲好語的說道。
“三姐姐真真是冤死我了,我與子風哥哥從小一起長大的情分,哪裡會對他有非分之想呢。再說子風哥哥在成親之時就當著來賀喜的各位賓客的麵說過,她此生隻有嫂嫂一人,絕不納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