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出來吧,大舅前些年寵妾滅妻的事情沒少乾,要不是宜州大哥年歲見長,而且還很有往高中,再加上外祖父與外祖母的敲打,大舅纔有所收斂,要不然賈府也不會看上去一派祥和。”
顧梨想了想說道。
“原來如此,因為大舅的寵愛,再加上大舅覺得因家族的原因不得不對賈雨萍的母親疏離些,還有就是賈雨萍應該是從小就是乖巧機靈的,很討家中長輩的喜歡。所以纔有恃無恐。”
言子風點頭同意顧梨的說法。
“沒錯,賈雨萍從小就很討家中長輩喜歡,就算她後來傷了腿,因為她能積極麵對,沒有自暴自棄或是自卑,家中對賈雨萍的喜歡中有夾雜著一點佩服。所以家中所有人對她還是很尊重的,更何況,外祖父很早就發過話,誰要是嘲笑或是瞧不起賈雨萍,外祖父定不會饒恕。可能正是因為這些特殊的關愛,讓賈雨萍變得如此不堪吧。”
這邊言子風與顧梨早已和好如初,那邊那個聽牆角的婢女已經把兩人大吵一架的事情傳給了賈雨萍。
賈雨萍聽到身邊彩星剛剛收到的訊息,這幾天在祠堂罰跪的她也是興奮不已,賈雨萍笑著說。
“真是太好了,我還以為,他們之間是多麼的信任呢,我隻不過稍稍用了點手段,就讓他們吵的不可開交。這可惜我現在被罰跪在祠堂,要不然我定會好好的安慰表哥一番。不過沒關係,再有一日,我就可以離開祠堂。到時候我在去表哥麵前好好的寬慰他一番,日子久了,表哥總會被我感動的。說不定,表哥覺得我更貼心,還會主動的跟我提親。讓人繼續見識這表哥的日常,每天都要將訊息傳回來。”
彩星答道:“是,小姐,我現在就去辦。”
這邊賈雨萍還在做什麼夢,豈不知自己的訊息有誤,人家早就已經翻篇了,隻有她還沾沾自喜幻想著未來。
顧梨與言子風和好了以後,言子風起身說道。
“出發去北境前,我會很忙,這幾日可能會回來的晚一些。”
顧梨善解人意的說道。
“有事你就去忙吧,再說在出發前,我也有很多事情要做呢。還有,我想與你商量件事情。”
言子風問道。
“什麼事。”
顧梨說道。
“這次出發,我想將月心與昭兒都帶走。我不在府中,我不放心,兩個孩子放在我身邊的話,我也不用著急趕路,就當帶著他倆出去玩了。”
言子風想了一下說道。
“都帶走自然是可以的,隻是,你一個人帶兩個孩子,會不會辛苦了些。”
顧梨說道。
“沒事的,我能照顧的了,他們兩個都很乖的。我將馬車已經改裝好了,白天趕路的時候就讓他們在車廂裡玩,再說我不是有空間嗎,實在不行,我就將他們放進空間裡。”
言子風點頭答應。
“那就辛苦夫人了。”
顧梨又說道。
這次,我打算在一些沒有那麼富裕的鎮子上也走一走,畢竟鎮子上的居民也有窮人不是。
言子風點頭說道。
“都聽夫人的。”
又過了兩日,賈雨萍總算從祠堂裡出來了,這幾日她每天都能得到從顧梨院中送出來的訊息。
因為言子風這幾日比較忙,都是半夜纔回府,每次回來都沒睡多會,在天才剛剛亮的時候就出門上朝去了,那個聽牆角的婢女也是倒黴,沒一次都與言子風錯開,所以她一次都沒見著言子風出現在東院。所以她給賈雨萍傳去的訊息都是,今日將軍未歸府。
賈雨萍每每聽到這個訊息都興奮不已,這幾日她再三在心裡計劃著要如何如何的安慰言子風。今日好不容易出了府門。
派出去的下人打聽到言子風一會就下朝,賈雨萍精心打扮了一番,就出門找言子風去了。
賈雨萍在言子風下抄的必經之路上等著言子風。見著言子風騎著馬回來,賈雨萍早早的站在路的中間,言子風隻能停下馬,言子風坐在馬上冷冷的問道。
“你有事?”
賈雨萍聽出言子風的語氣冷淡,但她隻能裝作不在意,她揚起一張好看的臉龐說道。
“子風哥哥,我今日在這邊逛一逛,遠遠的看著意過來了,就想與子風哥哥打個招呼。”
言子風沒有接賈雨萍的話。
賈雨萍本以為言子風會對自己溫柔一點,沒想到等來的卻是冷風吹過。
無奈之下,賈雨萍又微笑的說道。
“這幾日子風哥哥可還好。”
言子風冷冷的說道。
“不牢你掛心,一切都好。”
賈雨萍聽出了言子風的不耐煩。又硬著頭皮說道。
“子風哥哥一切都好,我就放心了,明日我有時間,到時候在去府上與子風哥哥好好的說說話。”
言子風依舊很冷淡,說道。
“不必了,這些日子我比較忙,沒空。”
這拒絕的意思在明顯不過了,但是賈雨萍還是不死心,想繼續說點什麼。可還沒等她再開口說點什麼,言子風已經騎著馬繞開了她,帶著追影揚長而去。
看著言子風離開的背影,賈雨萍氣的不行。
彩星見周圍已有人圍觀,小聲的對賈雨萍說道。
“小姐,我們也快些走吧,周圍已經有人看過來了。”
正在生氣的賈雨萍這纔回神,很不甘心的離開。
還沒走多遠,賈雨萍問道。
“之前給子風哥哥做的披風可做好了。”
彩星說道。
“小姐,應該是做好了的,送去的時候,成衣店的老闆說,也就四五日就做好了。如今都快半個月了。”
賈雨萍說道。
“走,咱們去拿回來,明日給子風哥哥送去。我就不信,拿不下他。”
兩人來到成衣店,取走了賈雨萍特地為言子風訂做的披風,隻是她纔出成衣店的門,就碰上了顧梨。
賈雨萍見識顧梨,身邊也沒有旁人,自是不用偽裝自己。
賈雨萍說道。
“我當是誰呢,原來是將軍夫人,隻是不知道你這將軍夫人的位置又能坐多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