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雨萍見顧梨似乎是怕了,心裡不由的得意起來。這一得意,似乎也就沒那麼害怕了,她開始在心裡盤算起來。
顧梨不耐煩的說。
“休了我,言子風會那麼聽你的話?我倒是想看看你要怎麼讓言子風休了我。去吧,你去找言子風,讓他給我送一封休書過來,隻要他趕來,我絕對不讓言子風多費半句口舌。”
賈雨萍沒有想到的事,這個村婦竟然不怕被休,聽他一口一個言子風的叫著,她心裡就來氣。
“顧梨,你個村婦,你怎麼可以直接叫出子風哥哥的名諱。”
顧梨也不慣著賈雨萍,直接捏起賈雨萍的下巴挑釁的問道、
“怎麼,你嫉妒了,嫉妒也沒用,你即使在怎麼嫉妒,也拿我沒辦法。”
顧梨一個使勁,將賈雨萍甩在椅子上,賈雨萍沒有防備。她的額頭不小心撞到椅子的扶手上,白皙的麵板瞬間紅了。
賈雨萍沒想到顧梨居然敢這樣對她,她是想激怒顧梨,但是她沒想毀了自己,她這次將事情做的這麼隱秘就是想做的神不知鬼不覺,沒想到竟被這個村婦發現了。
顧梨回到座位的椅子上坐下。賈雨萍得到自由以後,她第一件事不是求饒,而是憤恨的說道。
“顧梨,你是將軍夫人又如何,也不能欺人太甚,我也是賈家嬌生慣養的小姐,怎能讓你如此欺辱。”
“欺辱你,你配嗎。”
說完,顧梨理都不理賈雨萍,轉身進了房間。
賈雨萍見自己,沒有得到便宜,她憤恨的離開言府。
隻是賈雨萍怎麼會這樣吃下這個虧,她不能白白的受了這些罪。
賈雨萍大大的眼睛轉了兩下,對身邊的彩星說道。
“悄悄的找一個藥堂,咱們先去找個郎中看看臉,再出城。”
彩星聽了自家小姐的安排,有些擔心。
“小姐,咱們府上不是有府醫嗎,我現在就派人去找。”
賈雨萍,沒好氣的罵道。
“找什麼找,真是蠢死了,讓府醫看了,能瞞住母親嗎,再說,如今我這個樣子,無論如何也不會讓那個賤人好過的。”
賈雨萍的馬車停在一家藥堂門口,隻是她自己沒有下去,彩星下去之後,直接找了坐堂的郎中,彩星哪敢說實話,不過能在賈雨萍身邊的也不是個蠢得。彩星對郎中說道。
“郎中,今日在家打掃,從房梁上掉下來一個洋喇子,好巧不巧的掉在了我的臉上,一開始沒看見,就用帕子擦了一下,怎知臉竟然這樣了,勞煩郎中給我配點藥。”
郎中仔細瞧了瞧,見於洋喇子的症狀一樣,就說道。
“還好,還不算太嚴重,我給你開兩個方子,一副拿來洗臉,一副拿來服用,不出兩日就好了。”
彩星又問道。
“要是比我這還嚴重怎麼辦。”
郎中先是微微一愣,但是也沒有多問。
“不用擔心,就算比姑娘嚴重的多,隻要確定是洋喇子所致,也就是用藥湯多洗幾天和多吃幾天藥罷了。”
彩星放心的點點頭,對郎中說道。
“勞煩郎中多給我拿幾服藥,家中姐妹多,以防萬一。”
郎中點頭,將藥方給了彩星。
顧梨一直坐在床邊陪著昭兒,昭兒醒來見到姐姐,在床上翻了身,趴在顧梨懷裡撒嬌。
“姐姐,姐姐,我想吃桂花糕。”
顧梨將昭兒抱在懷裡哄道。
“那真是太可惜了,一會我要去吃肉肉,今天的肉肉可香了,可惜昭兒吃不著了。”
昭兒一聽有肉肉吃,摟著顧梨的脖子說道。
“昭兒不吃桂花糕了,昭兒要吃肉肉。”
“好,我的小昭兒陪姐姐一起去吃好吃的肉肉。”
“嗯。”
昭兒的腿在顧梨的懷裡不停的撲騰,顧梨無法,隻能將昭兒放在床上。
顧梨見昭兒又恢複到了之前的模樣放心了不少。
顧梨拿了一個布老虎給昭兒玩,將昭兒帶回廳上。冬青與齊珂春柳三人,哪裡都沒去,一直在等顧梨出來,在等顧梨的這會子,冬青也從齊珂嘴裡明白了今日發生的事情的全部經過。
冬青意識到自己竟被賈雨萍給算計了,她在心裡把賈雨萍罵了幾遍,最終也不再想這些煩心事,眼下最重要的要跟夫人賠不是。
冬青一見到顧梨,便上前問道。
“夫人,昭兒如何了。”
冬青一臉的內疚,不過,他不是裝的,她是真的內疚,內疚的同時,她還有些擔心,剛才夫人不僅沒有叫她二嫂,而是稱她為段姨娘,不僅如此,冬青很清楚,今日顧梨是真的生氣了,還帶有責怪。
顧梨知道這事與冬青無關,剛才對冬青那個態度也真是氣急。
就算剛剛那樣對冬青,看眼下,冬青並沒有生氣。冬青確實是擔心昭兒的。顧梨也就不再計較了。
“沒事了,我給他洗過了,又用了些藥膏,現在已經好多了,在敷幾日藥膏就徹底無事了。”
“那就好,那就好。”
冬青用看可看顧梨最終還是低頭說道。
“夫人,今日是我的錯,我沒有第一時間察覺到賈雨萍的意圖,害的昭兒受了這番罪。”
顧梨見冬青是真心知錯。便開口道。
“二嫂,你曾經與司清相依為命過,我想你也能明白我的感受,我也曾與昭兒相依為命,努力的在這世道活著,這中間的艱辛,你曾體會過,我又何嘗不是,昭兒是我唯一的弟弟,我不能容忍任何人算計他。”
冬青聽春柳說過顧梨的過去,冬青沒想到顧梨也有過那麼艱難的歲月。為生計發愁的日子,她也曾經體會過。
“夫人,您放心,這是最後一次,以後不會了,請您相信我。”
顧梨見冬青如此,她也知道,這不是冬青的本意,她也沒想到,賈雨萍會拿言司清當槍使,一時不慎罷了。
顧梨歎了口氣說道。
“二嫂,罷了,你也不必如此,今日我說的話重了些,望嫂子不要介懷。”
“不,不,不,夫人不必如此,您能原諒我就好。”
顧梨又恢複了往日的平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