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處賈雨萍姿態做足,委屈巴巴的擦著並不存在的眼淚。
“三嫂,你真真是冤枉我了,我也是好心,看著孩子癢的難受,實在是不忍,沒想惹你不開心,妹妹要是有做的不對的地方還請三嫂原諒。”
這話說的,顧梨強忍著上去打人的衝動,現在昭兒的情況是最重要的,她將昭兒扶起來,看向昭兒的脖子,又紅又腫。昭兒的脖子裡都是雪,顧梨將昭兒棉衣最上麵的兩個釦子開啟,又將昭兒的腰帶開啟,顧梨將昭兒的衣擺抖了抖,從昭兒的衣服裡調出來好多雪。
顧梨摸了摸昭兒的裡衣,衣服都濕了,顧梨正想著怎麼辦,雪球和藍羽趁著大家不注意從空間裡叼了幾塊毛巾遞給顧梨,顧梨拿起一塊毛巾,現將昭兒背上和胸前的雪水擦乾,又換了一塊乾淨的毛巾從下衣擺塞進去,又從後脖頸掏出來,將毛巾整理平整,這樣濕衣服就不會貼著麵板,昭兒的胸前也同樣塞了一塊毛巾。
塞好以後,顧梨從身上解下鬥篷,將昭兒裹緊,抱了起來,一行人都往東院去,還沒走到長廊下,就見冬青正著急的趕來。
“夫人,孩子怎麼樣。”
“顧梨沒有回答,抱著昭兒繼續往回走。”
東院一切都已經準備好。齊珂早已命人拿來昭兒乾淨的衣服,屋裡溫度挺高,溫水也準備好了。
昭兒可能看到自己的姐姐,也安心了不少,顧梨這一路都是自己抱著,昭兒在顧梨懷裡迷迷糊糊睡著了。
一進房間,顧梨就將人擋在屋外。
“我進去給昭兒洗洗,你們身上都帶著寒氣,就彆進來了,我給昭兒洗好了你們在進來,也給月心和司清檢查一下衣服,最好換身乾淨的衣服,彆生病了。”
說完這些,顧梨就抱著昭兒進了房間,還把門關上了,雪球和藍羽很自覺的守門,不讓任何人進去。
而賈雨萍怎會放棄這次機會,她貌似關心的開口道。
“不知道三嫂一個人能不能應付的過來,不如我們還是進去幫幫忙吧。彆耽擱久了,孩子在生病了。”
齊珂很煩賈雨萍,春柳更是朝賈雨萍直翻白眼,即使如此,她倆隻是下人,不能開口多說。
現在也隻有冬青能開口了。冬青也沒讓人失望。
“依我看咱們還是在門口候著吧,夫人說她一個人可以那就是可以,咱們冒然的進去就是添亂。”
賈雨萍見煽動不了冬青,隻能閉嘴等待其他機會,不過她今日讓人往那個小雜種後背塞了不少的雪,就算她顧梨來的及時,這個小雜種得一場風寒肯定是跑不了了。
房間裡的顧梨關上門以後就帶著昭兒進了空間,空間裡的溫度剛好,又有溫泉水,不怕昭兒著涼生病,她用一隻大盆從溫泉裡打了一大盆水,將昭兒放進盆裡,好好的給他洗洗。
給昭兒換上乾淨衣服以後,顧梨才仔細的檢查昭兒的脖子,這好像是過敏症狀,隻是昭兒從兩個月開始就在自己身邊養著,從來沒有發現昭兒對什麼過敏啊。可昭兒的脖子為何會這樣呢。
顧梨將昭兒拍睡,就抱著他去了空間醫院,她趁著昭兒還在熟睡的時候快速的在昭兒的指頭尖取了一滴血,送進實驗室化驗,很快結果就出現了,昭兒的血象正常,可以排除體內疾病。既然不是體內的,那就是外來的。
可是昭兒的脖子除了紅腫,沒有其他問題,昭兒不是過敏體質,再說過敏也不應該隻在脖子上有反應,身上多少應該也會有啊,到底是哪裡的問題呢。顧梨從手術室裡拿出一個無影燈,仔細觀察著昭兒的脖子。
顧梨觀察了好久,發現昭兒脖子的毛孔裡有非常小的黑點,因為黑點並不多,顧梨以為是毛發,可是仔細看,根本就不是,顧梨從操作間裡取出一卷膠布,用膠布輕輕地,一點一點的將黑點從毛孔裡粘出來,顧梨將樣本放進化驗室,化驗的結果讓顧梨大吃一驚,顧梨不敢相信,這大冬天的怎麼會有洋喇子,有的地方叫八角蟲,身上帶有毛刺接觸到麵板,就會停留在毛孔裡,具有一定的毒性,這種害蟲一般隻有夏天才會有,這大冬天的哪來的洋喇子。定是賈雨萍搞得鬼。
顧梨先從藥房裡拿了一支如醋酸地塞米鬆乳膏給昭兒塗在脖子上。
做好這一切,顧梨將昭兒抱出空間,將昭兒放在床上,給他蓋好被子。
顧梨開啟門,就見除了賈雨萍,其他人都是一臉的焦急。
冬青一臉內疚問道:“夫人,昭兒公子怎麼樣了。”
顧梨沒有回答她,她一臉的嚴肅,喚來十九。
十九不知道從哪個角落現身,賈雨萍嚇了一跳。她沒想到顧梨身邊居然有暗衛。
“將賈雨萍帶來的所有人都給我帶過來。”
十九轉身出去了。冬青見顧梨如此嚴肅,她心裡也是沒有底的,回到言府這些天,顧梨一直對她禮待有加,給足了她尊重,可是今天顧梨這模樣,她沒見過,不僅僅是冬青沒見過,就連跟在她身邊的齊珂也沒有見過。
顧梨將照顧三個孩子的老媽媽叫過來。
“你們說說,孩子你們好好的從東院帶出去的,沒多大功夫怎麼會成這樣了。”
三個老媽媽齊齊跪下,照顧昭兒的李媽媽回道。
“回夫人,老奴帶著昭兒公子在北院玩的好好的,後來賈姑娘來了,還帶來幾塊滑雪板,說要帶公子小姐去湖邊滑雪,老奴是不同意的,可是賈姑娘拿了一串糖葫蘆對公子小姐們說,誰跟她去滑雪,她就給誰吃糖葫蘆,公子小姐想吃糖葫蘆,就都跟著賈姑娘跑了。老奴知道那是在湖邊,所以我們幾個商量了一下,不敢錯眼的盯著,生怕湖麵的冰不夠結實,公子小姐有個萬一。一開始還是好好的,公子小姐也玩的很開心,賈姑娘和她身邊的婢女帶著公子小姐們隻是在湖邊玩,可是不一會就見昭兒公子時不時的撓脖子,等老奴發現不對勁時,已經紅了一大片。老奴要帶公子小姐們回東院,可賈姑娘攔著不讓,她帶來的奴婢把奴才們攔在外邊,老奴進不得公子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