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荒是一個令人談起來就搖頭的地方。
這裏氣溫極低...土地貧瘠種點糧食的收成,不夠買種子的那吊錢。
住在北荒的土著極少,大多都是被流放而來的京官盤,或是綠林大盜們被官府羈押後,他們被官差押送到北荒,長途跋涉的眾人去了半條命。
北荒毗鄰著斡爾特國,他們的人種特徵像我們知道的匈奴人那樣...雖個子不高又外表粗獷,但是他們模樣兇悍還驍勇善戰,這國家到處都是一望無際的大草原和寸草不生的岩丘陵地貌,冬夏的氣溫比北荒還低十幾度,人人都穿著翻毛的皮襖子。
此刻大羽前戰神顧一珩將軍的大軍正行駛在大羽朝的離州城外的官道上,五萬精兵步伐齊整的奔行在飛土揚長的路上。
副將楚淮安正騎在黃驃馬上,他一身黑色長袍外披墨黑閃亮的鎖子甲,頭戴鷹翅墨盔的楚副將長眉入鬢,他一雙瑞鳳眼裏滿是肅殺和風霜。
久經沙場的楚淮安不解上頭為何給自己派遣的主帥是一個手腳經脈俱斷的廢人顧一珩,就算他原來武藝超群號稱大羽戰神,那畢竟是過去顧一珩手腳完好的健康時候,自從顧將軍打勝仗回皇都城後,不久被五皇子查出顧將軍有通敵賣國的鐵證,他已經被抄家流放到南荒幾個月了。
若不是東荒頻繁出現敗仗,皇上不能下旨召回罪人顧一珩,結果沒得顧將軍到東荒,兩軍對敵的東荒來了一個女法師,她憑藉一己之力硬是屠了對方的幾萬人。
由此顧一珩又回到皇都城,他每天逍遙的住在驛棧,直到最近皇帝祁連孝天久病不能上朝,皇後開始插手政事。
朝堂越來越亂...
兵部尚書最近沒人可派,竟然讓顧一珩做主帥去北荒支援。
楚副將覺得兵部尚書一定想讓顧一珩去戰場送死。
大軍從早上行了三十裡路後,夕陽的紅色晚霞在天空漸散,暮色已濃...
楚副將揚鞭示意大軍停下,他安排百夫長們互相帶隊埋鍋安灶,準備晚上煮點熱乎吃食,這幾天趕路急切,大多數時間都是一日三餐乾糧墊肚子。
不遠處一條清澈的溪流自西向東緩緩的流淌,遠處墨綠的灌木叢裡咕咕的跑出兩隻野雞。
楚淮安捏著弓箭對著兩隻錦色斑斕的野雞嗖嗖兩箭,一陣刺耳的雞叫後,灌木叢裡又狂奔出三兩隻...肥壯的灰黑色的半大野豬。
他勾唇又射出幾箭。
楚淮安是武狀元出身,他無論是文采還是武藝,都是頂尖出色的一人。
顧一珩在後麵的馬車裏透過簾子看著楚淮安的神箭手一樣的箭法,他點點頭覺得此行會比較省心。
楚淮安囑咐幾名得力的手下,讓他們去附近的山林打獵,看這地方應該有不少獵物。
一個時辰內,幾人扛著三隻鹿和五隻狼還有一頭豹子回來。
楚淮安愣住了……
這裏的獵物比他想像的還多,楚淮安命幾人放下獵物接著去附近搜尋一圈,看看還有什麼收穫。
主帥的馬車裏...
顧一珩著一身亮銀甲冑,他自在的斜靠在墊子上,他捏著一杯茶慢慢的啜飲著,這靈茶還是他娘子夜九上次暗中來皇都城,她留下的不少好東西之一。
他心裏想念娘子了,顧一珩更想自己嬌軟的小閨女顧湉兒。
夜九給他一塊空間裏的留影石,裏麵用靈氣錄製小閨女許多影像。
這玩意是將軍夫人夜九在四個月前鼓搗出來的好東西。
顧一珩的暗衛修八,他此時站在馬車外,修八穿一身暗藍的兵卒服飾,他銳利的眸子緊盯著,任何一個想靠近馬車的人。
他必須第一時間通知顧將軍,讓顧一珩迅速的進入手腳不能動的廢人狀態。
遠處的大鍋呼呼的冒著熱氣,鍋裡煮著連菜葉帶黍米和肉糜的混雜粥湯,待熟後就著烤熱乎的餅子吃,那是難得的美味。
負責給元帥和副將的小灶鍋單獨煮著野雞肉燉菌子。
火堆上的大烤架上是一堆烤狼肉和烤豹腿。
附近的空氣裡瀰漫著誘人的烤肉香還有肉糜粥特有的香甜氣息。
楚淮安下令一部分人去紮帳篷,晚上在附近宿營。
他除去身上的厚重盔甲,楚淮安走到一棵老樹附近站下,他認真的觀察著樹根附近的泥土濕潤程度,楚副將又觀了觀天色,他總感覺明天會有大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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