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荒……
慶功宴…蘇鳶在封將軍的營帳裡接受軍中眾將的禮敬,大家對她無限崇拜。
蘇鳶今天為東荒的大羽朝駐軍打了一個漂亮的翻身勝仗。
以一己之力乾翻一個軍隊,眾將當時激動的大喊大叫,他們都覺得蘇鳶太厲害了,大家一齊封她為女戰神。
眾士兵和將領都異常崇拜蘇鳶,至此她一戰封神。
封曄此時坐在上首,他安靜的飲酒,封曄目光複雜的望著蘇鳶。
她的位置離封曄有十米。
矮幾邊的蘇鳶一身紅色戰袍,她被眾將環繞著,一群糙漢子裏坐著位眉目如畫的精靈女孩。
這反差很大。
蘇鳶靈動的眸裡都是放鬆與愜意,她喝酒的豪邁舉動驚得眾人連連稱奇。
她櫻紅的薄唇帶著幾滴酒珠,蘇鳶言笑晏晏的模樣,她落落大方的舉動……
讓封曄明白…自己那個失蹤的白月光…不是蘇鳶,她倆外表雖然有幾分相似,可芯子裏不同。
思念成疾的封曄心裏暗自悲傷,他無聲的出了熱鬧的營帳。
封曄的戰袍被夜風吹拂的飄逸又帶著一絲仙氣。
他昂首仰望星空,封曄的虎目漫上愁雲。
這麼久了,自己心愛的綰綰還是沒有任何訊息,封曄滿麵的憂傷和緬懷之色。
附近很空曠,老遠有一兩聲馬嘶…
營帳裡的蘇鳶一邊和眾人敷衍,她一邊心裏思忖…封將軍麵上的落寞和糾結。
剛打了勝仗的蘇鳶對他很不解,她之前斜瞥著不遠處坐著的封將軍。
他今天身披烏金閃亮的鎧甲,黑亮的高髻戴著冰藍玉冠…封曄身著墨色的戰袍,袍上綉著細密的金紫祥雲暗紋。
蘇鳶覺得眼前的封曄更像她們星球的男模,他身高一米九十,身材高大又健碩。
封曄天生一副迷死眾多美婦人的好皮囊,他周身湧動的霸武之氣一看就非常人之所及。
據小兵卒和蘇鳶說…
封曄五歲能詩…
他十三能百步穿楊。
去年封曄在皇都城參加的武舉比賽裡,他奪了武狀元的名號。
蘇鳶忽閃忽閃的大眼睛不停的眨巴著,她心裏對封曄的好奇越來越多。
封曄坐那自斟自飲,他瞟著蘇鳶小臉放光,她的神采飛揚又自信樂觀。
他心裏把蘇鳶和綰綰比較一番,封曄失望的發覺她倆一點都像,雖然兩人外形有類似的地方,可是她倆的靈魂和性格如同水火一樣的,太不一樣了,封將軍終於發現,自己一直期盼蘇鳶就是失憶的綰綰……屬於自己的空想。
她倆其實是兩個人,如今他空歡喜一場。
封曄思及此…他又灌了幾壺烈酒,他沒吃什麼空腹喝了許多酒,封曄覺得頭暈,他醉意翻湧,封曄感覺自己很不舒服,他頭暈目眩。
帳裡的氣氛很熱烈,大夥正在歡快的猜拳…行飲酒令。
沒人注意封曄已經走出營帳,他一身孤寂的冷光,仰望星空…
空中的半彎新月給大地披上銀色的紗幔,周遭的景物變得朦朧又迷離。
封曄的戰袍被夜風吹的衣袂飄飄,氣度非凡又霸氣凜然的大將軍此刻眉眼裏都是哀傷。
大軍在附近安營紮寨,許多小兵沒睡,他們在遠處納涼,幾人小聲議論著什麼。
與眾將飲酒的女戰神蘇鳶瞥見封曄悄然離場,她不懂封將軍為何在如此歡慶又喜悅的時候,他麵上反差這麼大的表現。
敏銳的蘇鳶察覺到封曄的心情似乎很不好,她不動聲色的捏著手裏的銅質酒盞。
蘇鳶用神識跟出去探查封曄在外麵做什麼,她好奇這位殺伐果斷的封將軍,如今的低迷為了哪樁事。
觀察封曄一番之後,蘇鳶見月下的封曄一身的孤寂,他愁緒滿懷……蘇鳶腦裡靈光一閃。
她琢磨是不是曾經有一女子和自己的臉相似,她一定是封曄的白月光。
她這幾天發現封將軍望著自己像通過她的臉在懷念某人,蘇鳶想到這,她忽然覺得自己心裏悶悶的。
蘇鳶笑顏如花的臉忽然嚴肅起來。
女戰神蘇鳶坐那…一杯接一杯的喝著眾人的敬酒,大家看蘇鳶喝酒像喝水一樣,他們都納悶的不得了。
實際蘇鳶喝酒有作弊神器,她體內的靈力一轉,酒已經分解成各種物質…化為蘇鳶體內需要的能量。
酒精直接被蘇鳶汽化悄悄以指尖排出體外。
大羽朝的軍隊在喝慶功宴之時,離溚國殘餘小逃兵楚一雄正處在狼狽的逃命中。
我們再看大羽朝的皇都城。
新皇祁連赫與眾臣正在飲酒,他麵上悶悶不樂的樣子,祁連赫不知道東荒的大戰結果如何。
最近的飛鴿傳書都是駐守東荒的本朝軍隊屢屢吃了敗仗,祁連赫心裏萬分焦灼。
他好不容易纔請出山的戰神顧一珩癱瘓了,祁連赫此時無比的懊惱,那時他沒有攔住作死的父兄。
最近祁連赫從皇室封存的秘辛裡看到一些祖先做的惡事,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們祁連家的江山居然是奪來的。
這本應該屬於顧一珩的皇位。
是不正當的手段。
祁連赫的祖先以詭異的巫術手段偷取了顧家的龍脈之氣,他們這叫什麼,竊國大盜嗎?滿臉是汗的大羽朝新皇祁連赫一想到三代前的先祖是一個惡毒小人…竊國的賊子。
新皇祁連赫就覺得自己仿若萬箭穿心的感覺。。
心存正義感的新皇祁連赫,他無法接受自己的邪惡祖先做的這種蠢事,他寧願自己是尋常的凡夫。
他不想做這個蠅營狗苟的偽皇帝。
忽然往他肩膀上一按,祁連赫抬眸,見是他的愛妃來了。
女子柔美的眸子凝視著祁連赫,她道:“陛下,你不要為東荒的戰事煩惱,會好的,您的龍氣還會庇佑我們的大羽朝。”
貴妃說完祁連赫心裏更煩惱了,這江山本來不是他們祁連家的…他的眉頭皺的更緊了。
忽然金殿外一個身穿絳紫服飾的大太監疾步跑回來,他高呼:“陛下…陛下…好訊息,我們贏了,東荒打了大勝仗,離溚國十幾萬軍隊被女戰神一招給滅了…”
祁連赫聞言驚呆了,他猛然起身,一下把自己身邊滿是酒菜的桌案給帶翻了。
盤子碗碟都劈裡啪啦的掉地上。
祁連赫疾步走去,他伸臂抓著那太監的衣領,祁連赫聲音顫抖的說:“你說什麼,再給孤說一遍。”
那白髮的大太監趙槁,他滿臉是淚的對著新皇祁連赫說:
“陛下龍恩浩蕩,我們在東荒的軍隊贏了戰爭,如今敵軍被女戰神蘇鳶一招…十幾萬軍隊團滅,封將軍找到了一個厲害的女法師,她會光明係的巫師法術,一上戰場…蘇法師出手滅了敵國的將領,那個邪惡的黑巫師烏三元,她又在一招之內滅了離溚國幾十萬的軍隊。”
聽了老太監細緻的稟報,新皇祁連赫心裏湧上一種巨大的恐懼,這個女法師可是比他們大羽朝的戰神顧一珩的能力強橫了幾百倍。
她一人可以瞬間滅十幾萬軍隊,那麼她如果費點時間,能把包括大羽朝的周圍五個國家全滅了。
這女法師的巫術已接近了神明之力,祁連赫滿臉的恐懼,瞬間他又眉開眼笑。
祁連赫反應過來,如今東荒的戰亂沒了,這是大喜事,他趕緊擬旨封女戰神蘇鳶為大羽朝的國師。
“金吾衛飛鴿傳書,傳朕的旨意,東荒的封曄封為為鎮國將軍,官升三級,賜他將軍府一座。”
新皇祁連赫激動的兩手互握,他琢磨一會忽然想起來戰神顧一珩還在去往東荒的半路上。
新皇祁連赫希望顧一珩回皇都城掌管他的軍隊。
祁連赫又下令,派人傳信給路上的顧一珩,讓他直接帶兵回皇都城。
此時去東荒接應的顧一珩所在的大軍收到皇帝的旨意,他們正好走到一個分叉口。
帶兵的大羽朝副將傅晟之和顧一珩宣讀了陛下的旨意。
顧一珩聽後沉吟片刻,他回復副將大軍調頭趕往皇都城。
顧一珩腹誹‘不用我…你們也打贏了,這會折騰我大老遠從南荒趕過來…真是多此一舉。’
顧將軍又想念他的娘子夜九了,他自從被老皇帝祁連孝天毒計設計中毒殘廢全身…戰神自此傷心了…他如今已經沒了那顆忠君的傻心。
顧一珩低頭望著夜九給他準備的那些東西,他唇角微勾,絕美的臉上出現一絲難得的溫柔
不遠處的許多士兵暗中偷瞟他們的戰神,大夥望著具有異域美感麵容的顧一珩,他們覺得
顧將軍太好看了。
一群人互相對視幾眼,沒說話,兩小兵卒在車旁聊天。
小兵李潯道:“吳大哥,你看咱們的顧將軍,他好像跟剛接回來那會不一樣了,這一路上他雖然一直都是癱瘓的狀態,可是我看將軍的精神頭越來越好,他如今精神勁跟咱們沒區別,你說癱瘓的病人都能這樣嗎?”
小兵吳大山笑著說:“嗨,他不是戰神嗎?將軍當然跟咱不一樣,你我都是普通的小兵,人家可是武曲星轉世,他能和我們一樣嗎?那絕對是不一樣的,顧將軍哪怕是躺著不能動那都是暫時的,等到天上的神法一施展,他又站起來,那是你我能比嗎?要是你我這樣估計咱倆早就掛了,你看人家戰神顧將軍,他如今跟常人無異,將軍的表情…還那個紅潤的氣色,你看看,哎呀,嘖嘖…真是神仙保佑。”
他倆身後的小兵卒索阿成坐那安靜的聽了二人對話。
他好奇的琢磨顧一珩究竟是有傷還是沒傷,他怎麼看顧將軍不像個病人,他此時非常像個體魄強健的人。
顧將軍這會在逗弄他的小白蛇。
簽訂契約後蛟龍那麼巨大的小白蛇如今隻有兩尺長,它在顧一珩身上扭來扭去的,像個彆扭的小娃娃。
他的靈智宛如剛開始五歲的娃娃,小白蛇對人類很好奇,它整天在顧一珩的腦袋發音:“主人這個是什麼……那個為什麼要這麼做?”
如今顧一珩麵對聒噪的小白蛇,他有點後悔跟蛇簽訂靈獸契約,顧一珩不知為何小白蛇如今變得這麼小。
他琢磨過一陣在戰場,他這個靈獸在上陣對敵會不會它一去就掛了?
傲嬌的小白蛇感應到自己主人的擔心,小蛇樂了。
顧一珩望著小白蛇忽然間就變大了,虛空中小白蛇已經化身幾百丈的身長,它的巨大蛇頭還有獨角,威武霸氣又獸王範…
忽然小白蛇又變成了幾十丈長…一息後小白蛇又縮短成了原狀。
他傳音給主人:“隻有您能看見我剛才變多大,我的真身屬於巨大的形態,如今我特意把自己縮小…這樣需要耗費我的靈力。”
顧一珩望著小白蛇嘚瑟的蛇臉,他腦子忽然回憶起來古籍描述的飛天遁地的神獸…原來對於這些顧一珩一點不信。
如今他屢次夢到仙界的事,顧將軍逐漸找回了仙界的記憶,
他現在慢慢的接受了…這些奇奇怪怪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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