塗明月是南荒貴女裡的萬年老二,她是塗家的嫡次女性子活潑開朗略懂點拳腳。
夜九的大閨女顧雙兒是名副其實的榜一貴女,塗明月各方麵都次於她隻能排第二。
塗家的莊子修的頗有西荒的味道,雕花的木窗欞是原木的淡黃色,地上鋪著帶鮮豔大朵花紋的羊毛地毯,烤羊腿的味道瀰漫在後廚。
偏房裡一對偷情的野鴛鴦正在激烈的互搏著,滿地扔落的撕碎衣裙顯示著戰況的激烈。
兩個時辰後,女人睜開妖媚的眸子,她茫然的望著荒僻的四周。
“這麼古董的傢俱,還有古代版的窗戶,老天爺這是給她乾哪來了?”
驀地她發現身後躺著一個半裸的男子,他高高的劍眉下有一雙濃密睫毛的禁閉眸子,看樣子是累極後陷入熟睡中。
“淦,這是哪?我不是在家裡的大沙發上看西貝貝寫的穿越小說嗎,怎麼一睜眼到了這麼個陌生地方,這是做夢還是我穿越了?”
她是塗家昨夜的新沖喜的三兒媳婦丁家的二女兒丁蓓蓓,昨晚激況下小姑娘心疾複發她直接冇了。
現代三星女廚師丁蓓蓓一睜眼就在沖喜新孃的殼子裡,她不知道身後的男人是她的大伯哥塗洪烈。
昨天塗家老三塗韞烈在婚禮前一刻病故了,瘦弱的丁蓓蓓因為沖喜失敗被塗母關入偏房。
大伯哥塗洪烈在酒席上中了堂妹塗酥兒下的媚藥,他強撐著離席...塗洪烈跌跌撞撞的闖入偏房正好遇到頭腦昏沉的原主新娘。
丁蓓蓓忽覺腦中劇痛,她捏著太陽穴忍疼接收完原主記憶直想罵娘,她居然穿書了,穿進睡前看的那本《沖洗新娘偶遇冷漠大伯哥...》,自己在這本書裡竟是一個早死的女配。
“艸,穿書一把我憑什麼不是女主,這個煞筆西貝貝敢這麼瞎編姑奶奶的人生。”
她一邊揉著自己痠疼無比的小腰,一邊開啟櫃子取了一套傭人穿的布袍遮身。
丁蓓蓓回頭看一眼地上昏睡的大伯哥塗洪烈真想踩他臉上一腳。
她低頭繫好白色腰釦的帶子,丁蓓蓓肚子咕嚕一聲,她揉揉乾癟的肚子坐在一條破椅子上喃喃自語。
“要是有塊麪包就好了...”
丁蓓蓓忽覺手裡多了一個東西,她低頭一看居然是一塊帶透明包裝袋的三明治。
她捏著麪包轉圈看一眼,不是餓的出了幻覺,丁蓓蓓發覺手裡真的出現一個食物。
丁蓓蓓飛快的撕開包裝袋,她啃了一口散著香甜的三明治,居然是番茄魚子醬餡加炸雞肉的,這味道真好吃。
她吃完三明治有點渴了叨咕一句...“這會有瓶快樂水該是多麼愜意...”
丁蓓蓓眼睛眨也不眨的望著手裡突然出現的大瓶冰鎮可樂。
她確定一件事,自己穿來還帶著一個隱形空間,這玩意還是聲控的。
“老天奶啊,本姑娘穿越一回也有金手指了,哈哈!”
丁蓓蓓初來那會的極度恐慌心情逐漸安定下來,她甚至有心情看看地下昏睡的塗洪烈那張俊美妖孽的臉。
“他長得這麼好看,睡了也不吃虧。”
丁蓓蓓猛然想起來自己在這的身份是個尷尬的沖喜新娘,她琢磨明天惡婆婆是不是把她趕出塗府往什麼破廟一塞讓她自生自滅啥的。
“自己還是先逃出去吧,有空間裡的食物好歹餓不死她。”
丁蓓蓓在櫃子裡尋了幾件乾淨衣服用布包起來,她在梳妝匣子裡找到兩隻老式金釵和一個粗大的金鐲子還有兩串珍珠項鍊。
她把這些塞懷裡弓著身子由小路跑出塗府,偏房離後門很近。
丁蓓蓓憑著記憶往奶孃家跑去,她還拿布掩了麵怕人認出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