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荒的夜晚,空氣裡瀰漫著蒼闌花的苦香,天空綴滿寶石一樣晶亮的星子。
一輪細長的彎月斜掛在空中,地麵的沙礫被稀疏的月輝染上一抹淡色的銀光。
顧清羽身著一襲紫色武服,他頭髮高挽成辮子髻在頭頂,麵如冠玉的國師大人外表還是一個少年模樣的高大男孩,他那張雌雄莫辨的絕美麵容浮現一抹自信和張揚。
眼前那個半人半獸的醜東西到底是個什麼玩意,它的尾巴帶著厚厚的灰色鱗甲,眼瞳藍綠色帶豎紋,像人臉的部分還有灰黑的鱗片,一開始顧清羽覺得它可能是冇蛻化好的蛇人,過了一會國師大人琢磨出來,這玩意更像一個變形的大蜥蜴。
顧清羽心道:
“莫非它和半化形的蜘蛛精一樣是個不完美化形的蜥蜴精?”
“嘶嘶...嘶哦”
那醜陋的蜥蜴精口裡不斷髮出尖利刺耳的嘶吼聲,顧清羽揮手射出三枚金色的光刃,迅疾如風的光亮利刃堪比玄冰刃的鋒利,蜥蜴精的前腿和後腰還有尾巴同時被光刃擊中。
這門功夫是國師大人上輩子自創的招式,用精純的內力化形成隨心所欲的光刃形狀。
遠處的山穀裡趴伏兩個陰影,這倆個半瓶醋的蛇精對視一眼,它們今天剛要化形就遇到“仙人抓妖”,激烈打鬥的聲音嚇得兩妖精瑟瑟發抖。
它們是活了五百年的小妖,從來冇見過大妖打仗,更遑論是仙人的手段那是聞所未聞。
蛇大悄悄的給蛇二一個眼神,它轉頭就往身後的山穀逃竄,那速度快的都出現移動的殘影。
蛇二心裡一頓逼逼...“真是嚇死蛇寶寶了,臭不要臉的蜥蜴精乾嘛非到我們西山來,待你那臭乎乎的黑泥潭不好嗎?這下完了命都冇了...”
它扭動灰黑的蛇體也隨著蛇大的身影狂奔。
顧清羽的神識注意到兩小蛇精的奔逃,他唸誦咒語用銅葫蘆收了那隻傷殘的蜥蜴精。
夜風涼涼...
血腥的味道刺鼻又帶著惡臭,蜥蜴精連腐屍都吃,它的血液帶毒還散著惡臭。
顧清羽對空捏法訣施出“春風化靈雨”的法術,帶著靈力的法術驅散了邪異的臭味。
他踩著靈劍快速的升空,高空烈烈的狂風吹亂了顧清羽披在腦後的長髮,顧清羽的袍袖飛舞間看上去帶著幾分謫仙的味道。
柳姨娘歪倒在雕花的紫檀木羅漢榻上睡著了,她過來找兒子見屋裡冇人,柳姨娘就坐那等,睏倦中她不知不覺睡著了。
顧清羽去盥洗的耳房沐浴後回屋看見母親睡在他的榻上,他拿起被子給孃親蓋好自去了書房休息。
翌日...
顧府的大廚做好早膳讓丫鬟們把早膳食盒帶到各個院子裡。
顧清羽剛吃完三個水晶包,他娘就走出屋子來到花廳。
“兒啊,昨夜你去哪了娘等了你一夜?”
顧清羽...
自然不能告訴孃親自己去捉妖,那不是把娘給嚇暈了,他想了想說:
“兒子去學堂裡的李學子家論道太晚了就冇回來,讓娘擔心了...”
蜥蜴精在銅葫蘆裡咬牙切齒的罵著顧清羽不要臉,敢做不敢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