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韃國到大羽朝來歲貢,他們帶來一千多頭牛羊和草原獨有的海藍寶和蜜蠟等寶石。
新帝祁連白派禮官朱晗帶著西韃國二王子納木措和來和親的六公主黛麗入住西郊的驛館。
嬌縱的黛麗到了住處後原形畢露,她麵上不再是偽裝的嬌美溫柔,黛麗的美眸裡散著陰鷙與凶狠的暗光。
侍女們在餐桌上擺滿豐盛的幾樣花式的烤肉木盤和烤乳豬...馬奶酒和水晶葡萄還有大酒碗。
黛麗手裡捏著烤乳豬的一大塊肋骨,她口裡“嘎吱、嘎吱”的咬著半透明的脆骨,酥脆的骨頭渣子在黛麗的口裡翻轉後還冇嚼碎就被她吞嚥下去。
黛麗煩悶的喝了半碗馬奶酒,她此番本不想來聯姻,早就心有所屬的黛麗喜歡自己的大表哥拖霖,他高大俊美的外表仿若天神下凡一般的勇猛又酷帥。
黛麗在西韃國早就聽說弱小的大羽人連騎馬都不會,他們還三妻四妾的享受著男尊的日子。
在黛麗心裡更喜歡女尊的待遇,可是西韃國大體是國主可以有幾個妃子,她這個公主如果招駙馬,私底下可以有男小侍幾人。
如今黛麗被國主送到大羽朝就代表她的小侍們不會再有了。
一刻鐘後黛麗扔了手裡割肉的小刀,她已吃了八分飽,黛麗腹內的酒意緩緩攀升,她麵頰微紅醉眼迷離。
帳篷門簾一響,進來一位身材魁梧的男子,他是黛麗的護衛名喚庫倫,頭圍英雄巾的庫倫有一頭捲曲的黑短髮,他五官粗獷有一身麥色的麵板。
“公主你醉了彆再喝了。”
庫倫搶下黛麗正往口裡灌的酒碗,他裡滿滿的都是心疼。
“給我酒...”
黛麗一臉怒容的和庫倫吼,她漫著血絲的眸子像一個受傷的小獸。
庫倫唇角抽了抽,他麵無表情的單手拿走酒壺,庫倫的另一隻扶著要跌倒的阿黛麗,他猛地抱起黛麗向床榻那邊走。
庫倫懷裡的黛麗對他連踢帶打的不消停,“嘶……”庫倫臉上被公主抓了一道大口子,血滴子撲簌簌的落下來,庫倫本就粗野的臉增添這條疤看著人更加的狂野不羈。
隔壁不遠的院子裡,二王子納木錯坐椅子上一邊喝茶一邊聽暗衛彙報對大羽朝的調查,他眯縫著眼睛看著對麵的那樹豔豔的海棠花,繁複疊雜的花枝交錯柔美,納木錯忽然想起西韃國府裡那個像小兔子一樣的婢女,她的臉就像眼前海棠花那般的嬌豔。
一身華貴藍紫袍的納木錯看著雍容又霸氣,草原男子的性格都如天空上翱翔的雄鷹那樣熱愛自由與不羈。
納木錯的五官偏陰柔一些,他冷白皮的臉上一直都是淡漠疏離的模樣。
隨從阿良十分瞭解二王子,他站在屋外一言不發的望著四周,阿良是族裡有名的神箭手,他在西韃就聽說大羽的男子許多人不好騎射隻喜歡眠花醉柳,少數的將領雖然有武義大多是繡花枕頭。
唯一的戰神顧一珩還在幾年前被大羽的狗皇帝給廢了,阿良對大羽將領冇細查,他不知還有援北荒勝利的楚副將和封淵的一戰成名。
好戰的阿良惦記著明日的殿堂比武,西韃有意在大羽立威,他們二王子明天會給新帝祁連白提出兩國武士殿前友好切磋的建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