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震懾使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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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修文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他放下茶杯，笑容溫和地說道：\"陸縣令，本官聽聞你以五十人滅兩千土匪，實在是令人欽佩。不知陸縣令是用了什麼妙計？\"
陸辭淡淡一笑：\"韓侍郎過譽了。不過是些土辦法罷了，不值一提。\"
韓修文眼中閃過一絲不滿，但很快又恢複了笑容：\"陸縣令謙虛了。本官聽說，陸縣令手下有些新式武器，威力驚人。不知本官是否有幸，能見識見識？\"
陸辭心中冷笑。他知道，韓修文這是在試探他。
如果火器威力驚人，韓修文就會上報朝廷，定性為\"私造兵器謀反\"。
如果火器威力普通，就證實陸辭是吹牛，威信掃地。
這是一個進退兩難的局。
陸辭笑容溫和地說道：\"韓大人說笑了。邊陲小縣，哪來什麼新式武器？不過是些土製獵具，用來對付山林猛獸和土匪罷了。\"
韓修文不死心，繼續說道：\"陸縣令太謙虛了。聽說陸縣令以五十人滅兩千土匪，若無利器，如何做到？本官實在是好奇得很。\"
周圍的東楚隨從也紛紛附和。
\"是啊，陸縣令，讓我們開開眼界吧。\"
\"我們東楚國也想學習學習大慶的先進武器。\"
他沉默了片刻，然後歎了口氣，彷彿很無奈地說道：\"既然韓侍郎如此盛情，那下官就獻醜了。不過，那些獵具威力有限，還請韓侍郎不要見笑。\"
韓修文眼中閃過一絲得意：\"那就多謝陸縣令了。\"
城外校場。
這裡原本是青林縣訓練衙役的地方，此刻已經被清理出一大片空地。
韓修文、慕容煜、冷劍，以及一眾東楚隨從，都站在觀禮台上。
刺史方越、青林縣的官員，還有慕容雪，也都在場。
陸辭站在校場中央，神態自若。
他身後，站著十幾個青林縣的衙役，每人手中都拿著一支火槍。
韓修文看著那些火槍，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這些東西，看起來就像是燒火棍，真的有那麼厲害嗎？
陸辭朗聲說道：\"諸位，這就是下官所說的獵具。此物是從西域商人處購得的奇巧之物，造價昂貴，本縣也隻有百餘支，主要用於對付山林猛獸和土匪。\"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此物威力雖然不及弓箭，但勝在簡單易學，人人可用。\"
慕容煜聽了，冷笑一聲：\"人人可用？陸縣令，你這話說得太滿了吧。\"
陸辭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慕容將軍不信？那不如看看演示。\"
他轉身對一名衙役說道：\"來，給諸位演示一下。\"
那名衙役點了點頭，舉起火槍，對準百米外的一塊木板。
\"砰！\"
一聲巨響，火光閃爍，白煙升騰。
百米外的木板，瞬間被洞穿，出現了一個碗口大的窟窿。
圍觀的眾人，瞬間嘩然。
青林縣的官員們，雖然早就見識過火槍的威力，但此刻依然配合地露出激動的表情。
刺史方越更是誇張地驚呼：\"天哪！這……這也太厲害了吧！\"
韓修文眼神一凝，盯著那塊被洞穿的木板，眼中閃過一絲凝重。
這東西，確實有點門道。
慕容煜卻不以為然地說道：\"不過如此。這點威力，我一箭也能做到。\"
他說著，從身後取下長弓，搭上一支箭，彎弓如滿月，對準另一塊木板。
\"嗖！\"
箭矢破空而去，同樣洞穿了木板。
慕容煜得意地說道：\"看到了嗎？我一箭也能做到。陸縣令的這個什麼'火銃'，不過雕蟲小技罷了。\"
周圍的東楚隨從紛紛叫好。
\"將軍神勇！\"
\"這什麼燒火棍，根本不算什麼！\"
青林縣的官員們，雖然心中憤怒，但不敢言語。
冷劍也冷笑一聲：\"花裡胡哨，能破我的劍？\"
陸辭卻依然淡然一笑。
他看著慕容煜，緩緩說道：\"慕容將軍果然神勇。不過，本縣這獵具的優勢，不在威力……\"
他頓了頓，語氣一轉：\"而在於，人人可用。\"
慕容煜愣了一下：\"人人可用？\"
陸辭點了點頭：\"不錯。慕容將軍，請問，培養一個能射穿木板的弓箭手，需要多久？\"
慕容煜傲然道：\"至少三年苦練。\"
陸辭笑了笑：\"那麼，請諸位看看，本縣的這個，需要多久才能讓人學會。\"
他轉身，對身後的衙役說道：\"去，把那三個新兵叫來。\"
不一會兒，三個年輕的農民被帶了上來。他們看起來很緊張，顯然是剛剛入伍不久。
陸辭對他們說道：\"不要緊張，按我教你們的做。\"
他拿起一支火槍，當眾演示：\"第一步，裝填火藥。第二步，放入彈丸。第三步，瞄準。第四步，扣動扳機。\"
他的動作很慢，讓所有人都能看清楚。
然後，他把火槍交給第一個新兵：\"來，你試試。\"
那個新兵緊張地接過，按照陸辭教的步驟，一步步操作。
裝填、瞄準、射擊。
\"砰！\"
又是一聲巨響，百米外的木板，再次被洞穿。
圍觀的眾人，再次嘩然。
陸辭又讓另外兩個新兵演示，結果都成功擊中了靶子。
從陸辭開始教學，到三個新兵全部擊中靶子，總共隻用了一刻鐘。
韓修文的瞳孔猛地一縮。
他終於明白了陸辭的意思。
這纔是最可怕的地方——不需要苦練，人人可用！
一個弓箭手，需要三年苦練。但一個火槍手，隻需要一刻鐘就能上戰場。
如果有一支全部裝備火槍的軍隊……
韓修文不敢再想下去。
慕容煜的臉色也變了。
刺史方越配合地驚歎：\"天哪！這……這簡直是神器啊！\"
陸辭看著眾人的反應，心中滿意。
他淡淡地說道：\"諸位，這就是本縣的'火銃'。雖然威力不及弓箭，但勝在簡單易學，人人可用。不過，此物造價昂貴，本縣也隻有百餘支，實在是拿不出更多了。\"
韓修文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中的震驚，笑著說道：\"陸縣令，不知這'火銃'能否讓東楚購買一批？本官願意出高價。\"
陸辭搖了搖頭：\"韓侍郎，實在抱歉。這'火銃'是從西域商人處購得，那商人已經離去，本縣也尋不到了。而且，此物造價昂貴，本縣也無力再購買。\"
韓修文眼中閃過一絲不甘：\"那……可否讓本官看看其中機巧？本官也想學習學習。\"
陸辭臉色一正：\"恕難從命。此乃軍械，不便示人。還請韓侍郎見諒。\"
韓修文知道，再逼下去就不合適了。他隻能點了點頭：\"既然如此，那本官就不勉強了。\"
但他心中已經打定主意，一定要得到這些武器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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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示結束後，眾人回到縣衙。
刺史方越找了個機會，私下對陸辭說道：\"陸兄，韓修文此人不簡單，你要小心。他這次回去，必定會向東楚皇帝稟報。\"
陸辭淡淡一笑：\"正合我意。\"
方越愣了一下：\"你……你是故意的？\"
陸辭神秘一笑，冇有回答。
慕容雪也找到了陸辭。
她擔憂地說道：\"陸大人，你今天暴露太多了。韓修文一定會動手腳。\"
陸辭看著她，淡淡地說道：\"公主殿下以為，本官是無意暴露嗎？\"
慕容雪一愣：\"你是故意的？\"
陸辭神秘一笑：\"公主殿下，有些事情，暴露一點，反而更安全。\"
慕容雪看著陸辭，心中更加好奇。這個男人，到底在打什麼算盤？
與此同時，沈墨也找到了陸辭。
他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陸大人，這生意，小的想入股。\"
陸辭看了他一眼：\"沈公子，這可不是能隨便做的生意。\"
沈墨連忙說道：\"小的在東楚、大慶都有關係，可以幫忙打通渠道。而且，小的家裡有的是錢，可以投資。\"
陸辭沉吟片刻：\"容我考慮考慮。\"
青林縣的官員們也在私下議論。
\"大人真是神人啊！\"
\"但東楚使團不好對付，希望彆出事……\"
\"大人心中有數，我們不用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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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團駐地。
韓修文坐在上座，慕容煜和冷劍分列兩側。
韓修文沉聲說道：\"那陸辭，確實有些本事。\"
慕容煜冷笑道：\"武器厲害，人未必厲害。我看他不過是個文弱書生，手無縛雞之力。\"
韓修文眼中閃過一絲狠厲：\"正好，明日縣衙有接風宴。慕容將軍，你可以……\"
他湊到慕容煜耳邊，低聲說了幾句。
慕容煜聽完,眼中閃過一絲興奮：\"好！就這麼辦！\"
冷劍也冷冷地說道：\"大人，需要我出手嗎？\"
韓修文擺了擺手：\"不急，先看看慕容將軍的手段。如果不行，再讓你出手。\"
三人相視一笑，眼中都閃爍著陰險的光芒。
陸辭站在書房中，對手下說道：\"明日接風宴，按我說的佈置。\"
手下有些擔憂：\"大人，他們會動手嗎？\"
陸辭淡淡一笑：\"會，而且一定會。\"
他轉身看向窗外，眼中閃過一絲冷光。
\"來吧，讓你們見識見識，什麼叫降維打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