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不做二不休,扛著她就飛向山林較深處去了。去自己的廂房不行,隔音效果太差,萬一這小妮子不管不顧地哭喊起來可了不得。
且說文清被扛在肩上,她的肚子被他堅硬的肩膀硌著,這男人又是飛奔著,不免使她有些眩暈想吐,她不知道他會把她帶去哪,她的頭昏乎乎的容不得她思考。
過了好一會,寧遠覃終於把她放下,她卻腳一軟,手不由自主地逮著個東西做支撐。待看清,這是那臭男人的腰帶,她趕緊準備放手。寧遠覃卻抓住她的手,往自己的腰間拂去,她能清楚感覺到那東西在她手裡變得膨脹。
她雖不清楚那是什麼,卻也知道不是什麼好的,手就要掙紮著欲掙脫他的鉗製。都到這個份上了,讓她掙脫,那自己就不是個男人了。他將他帶進自己懷裡,一隻手將她的頭按在懷裡,另一隻手不由分說地繼續牽引著這隻小手安撫他的巨龍。他悶哼一身,感覺自己的分身得到釋放,雖然這樣並不夠,他還想要更多。
文清又哭了,她覺得這男人一定是將她當成那種隨便的女人,想到這,她不由地哭的更大聲了。怎麼又把她惹哭了,寧遠覃有些煩躁,隻要看到她,他就不由地孟浪。他知道自己行為嚇壞她了。他隻得摸著她的頭,對她以自己平生最溫柔的語氣安慰著:“不哭了,嗯?”文清推開他的身子,一個耳光在他猝不及防之際就甩在了他臉上。
文清退開一步,看著這臭男人的臉有些錯愕,她的手一陣酥麻,這一巴掌下去可不輕。
寧遠覃卻抓著她的手,細細撫摸:“打疼了沒有?這麼大勁?”文清一陣惡寒,感到自己雞皮疙瘩都快掉一地,想抽回自己的手,寧遠覃知道這丫頭指不定等會又鬧啥別扭,遂將她重擁入懷。
文清卻以為這廝又要對她做剛才那般事,哭著道:“你到底想乾嘛?”她的聲音柔柔細細,混雜著哭音,有種別樣的誘惑。寧遠覃喉結滾動了下,心想:一定要早點把這磨人的妖精娶回去。不過現下得把她安撫好。“傻丫頭,哭什麼你都是我的人啦,回去後,我就去你家提親。”
在寧遠覃看來,他歡喜的人自然該嫁與他“什麼我是你的人了?你別瞎說,誰說我就要嫁給你,你這不守禮數的粗人,我就是當一輩子尼姑,都不會嫁與你!”沒曾想,她這話卻激怒了寧遠覃,他惡狠狠地對她說:“那你就準備乖乖地嫁給我!我到要看你怎麼做姑子?”文清被他兇狠的語氣嚇了一跳,接著眼前一黑,就不省人事了。
文清一醒來,就看到素雲守在自己床前。她起身,卻發現脖子痠疼的厲害:這肯定是那個混蛋乾的,這該死的混蛋。想到昨日那混蛋對自己做的事,文清羞憤地想死,她的眼睛不禁紅了。
她想自己去打水洗洗臉,沒想素雲被驚醒,素雲擔憂地問:“小姐,你沒事吧?要不要在躺躺,休息一下?昨日是一個陌生公子送你來的呢。說小姐不小心昏倒在路上。”文清心想那個死混蛋,明明是他...但她知道這事對素雲說了也沒用,說了也是讓素雲白擔心一場。
隻得說:“素雲,我沒事,可能是最近有些操勞了吧!”
素雲連忙讓她再躺下休息一會兒。文清不想睡了,隻得轉移話題,但這也是她打算的。“素雲,我們現在就離開這裡吧”她實在是怕了那混蛋,特別是他說的要娶她的話。“小姐,是發生了什麼嗎?為什麼我們現在就要走啊?”素雲說道,“這倒也是趕巧了,那廟裡寄宿的公子今天也離開了呢!”文清一聽那混蛋離開了,心裡感到既放鬆又憤怒,那混蛋果然是在玩弄她。不過這樣也好,那混蛋該是怕她要求他娶她吧!那混蛋應該不會再來了。文清的心本來該悄然放鬆,但不知怎地她心口就是憋著一股無名悶氣,她不知道自己在氣什麼,是氣他的不告而別,還是氣他的不負責任,但她此刻不想在想這些亂七八糟的。
她對素雲說:“也沒啥大事,算了,也隻是我一時突想而已。我們還是等錢賺夠了,在離開吧!”素雲也鬆了口氣,她怕小姐真不管不顧地離開,她們兩個弱女子,身上又沒錢,這樣在外麵活著也不容易啊!
文清覺得昨日之事就當什麼也沒發生好了,她隻想賺夠錢,早日離開這是非之地。“賺錢?”慘了,她這纔想起她昨兒個落在山路上的那些書紙了。她不知現在自己還能撿回多少回來,很有可能她抄書的活路就這樣斷了。“這該死的混蛋”文清咬牙,“這會我怕是押金也白費了”想到那可是一兩銀子,文清不禁有些頭大。
卻說昨日寧遠覃看見了書和紙卻沒多大理會,他早已清楚文清的一切。
他不忍他的女人活的這麼累,於是他昨日將她帶回時,就吩咐自己的侍衛,將那些書和紙清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