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逛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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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白麪，大米都要準備點，家裡頓頓紅薯雜糧，每天乾活傷身體的很。
薑玉拿著東西有點多，二娃很貼心地表示自己可以走，薑玉就一隻手拉著他，一隻手揹著買來的東西。
七十年代物資雖然匱乏，但是薑玉還是逛的津津有味，好多商品薑玉隻在後世聽說過，見都冇見過。
大概逛了三個小時，薑玉又累又餓，但是想到這個胖乎乎的身材，又嚥了口唾沫。
但是她自己不吃，二娃也要吃，去國營飯店，看見有肉包供應，一個五分錢，薑玉花了五毛錢，買了十個。
旁邊的二娃直咽口水，薑玉給了他一個，要了點麪湯，讓二娃先吃點，冇想到小傢夥人小小的，足足吃了兩個拳頭大的肉包子。
薑玉生怕他撐壞肚子，摸了摸他的小肚皮，也冇有很鼓，倒是二娃，在他不多的人生中，唯一一次吃撐，而且還是這麼好吃的肉包，差點讓他吞掉舌頭。
以至於在他後麵的人生中，總是回憶起今天，陽光明媚，娘帶著他，笑眯眯地看著他吃肉包，那肉包的味道，伴隨了他一輩子。
二娃吃飽喝足後，薑玉帶著他準備往回走了，薑玉剛纔在國營飯店喝了點麪湯，胃裡稍有點東西，不那麼火辣辣的了。
來到集合的地方，有的人大包大攬，有的還是兩手空空，劉大爺一如既往地吸著一口旱菸，吧嗒吧嗒地。
看著人差不多到齊了，老黃牛也邁開四肢，吃力地往前走去。
都說老馬識途，村裡的這頭老牛，對鎮上到村裡的路也一清二楚，薑玉覺得，劉大爺的職責應該不是趕牛，而是看著到了地方看著牛不被丟。
回來的路上，車上的人交頭接耳，一個個探討著淘了什麼好東西，買了什麼好吃的，一個勁地往薑玉身後的袋子裡瞧，薑玉裝作冇看見，上了牛車後抱著二娃閉目養神。
搖搖晃晃不一會就到村子裡了，因為薑玉家是在村頭不遠處，薑玉第一個下車帶著二娃就走了。
薑玉走了還聽得見背後人還在竊竊私語，不由翻了個白眼，一群老孃們，咋那麼能說。
“小姑，小姑，你去趕集了”薑玉剛把東西放下，外麵一陣風地跑進來幾個小豆丁。
七歲的毛蛋在鄉下也算是個大人了，平時帶著毛球和大娃上山打豬草，找野果，也是一位負責任的大哥。
但再大的娃，聽到大人趕集去了也想吃好吃的，平時毛蛋是不敢對薑玉這個小姑姑有期望的，鑒於這兩天薑玉的表現，他也生出了奢望。
村裡大胖的小姑姑每次趕集都會給他帶雞蛋糕的，他饞了好久了，可惜大胖從來不會給他們。
毛蛋跑進來，後麵的大娃和毛球和跟著大哥進來，毛蛋環顧四周，想看看有啥好吃的，毛球嘴巴裡吃著一顆紅色的果子，口水滴答滴答的，跟著他大哥四處張望。
隻有大娃，偷偷看看薑玉，再看到二娃坐在一旁穿著新衣服，嘴巴裡鼓鼓的，小眼神露出羨慕又委屈的表情。
“好了，姑姑當然買東西了，但是呢，隻有乖孩子纔有資格吃哦”薑玉的超市裡有的是小孩吃的小零食。
“我乖，弟弟們也乖”毛球聽到薑玉的話，立馬接了上來，還不忘給幾位弟弟張羅，生怕小姑姑又不給他們好吃的了。
“乖”毛蛋張開嘴，“滴答”口水和鼻涕又流了一地。
薑玉一頭黑線，臟死了這小破孩。
“乖小孩都是講衛生的，乖小孩都是乾乾淨淨的”
薑玉說完，毛蛋又急了：“講衛生是什麼”
“笨，洗手”大娃聽到毛蛋的話，看了一眼毛蛋鄙視地說道。
“對，大娃說的非常對，誰的小手小臉洗的乾乾淨淨，誰就有好吃的”薑玉看著大娃，微笑又讚同地說道。
大娃看到薑玉對他的肯定，臉上不動聲色，但是耳朵後麵卻慢慢紅了起來。
這女人，這幾天為什麼不打他不罵他了，就搞得人還挺不習慣的呢。
幾個小娃娃聽了，撲到水缸前就準備將兩隻小臟手放進去，薑玉連忙上前將他們拉了出來。
這可是家裡吃飯用的水，不能讓他們霍霍了，薑玉給他們在家裡唯一一個陶瓷盆前倒了一瓢水，讓他們自個洗乾淨。
洗乾淨之後一個個排成隊，毛蛋這個當大哥的也知道讓著小的，讓大娃和毛球站在最前麵，他站在最後，催促著薑玉拿好吃的。
薑玉很滿意他們謙讓的行為，每個人給了半個雞蛋糕，又給他們每人一顆大白兔奶糖。
“哇，是大白兔，還有黃色窩窩頭”毛蛋作為大哥，隻認得大白兔，因為看村裡大胖吃過，但是雞蛋糕就不認識了，就知道和窩窩頭長的像。
“這是雞蛋糕，用雞蛋和麪粉做的”薑玉一邊解釋，一邊將幾個小孩的袖頭挽起來，讓他們坐下吃。
二娃看到薑玉給他們吃的，也跑過來用一雙小眼神望著薑玉。
薑玉蹲下來：“二娃你今天的糕點和大白兔你已經吃了，這是你哥哥們的”
二娃這小孩話雖然說的不利索，但是聰明，聽得懂話，知道自己的已經吃完了，也聽話地不要了。
倒是大娃，看到弟弟落寞的小眼神，跳下凳子，將手中的雞蛋糕掰成兩半，遞給二娃一份。
“大娃，這是你的，你自己拿著吃”在二娃想要接手的時候，薑玉出現了。
大娃雖然是哥哥，但也就比二娃早出生兩分鐘，他自己還是個小孩子呢，薑玉不想讓他覺得自己是哥哥，什麼都要讓著二娃。
薑玉將二娃拉到身邊：“二娃，你和哥哥一樣的，你想吃的哥哥也想吃，但是你自己的你吃完了，就不能要哥哥的了，不然哥哥就冇吃的了”
“哥哥，吃”二娃雖然眼饞，也明白道理，推過大娃舉過來的手。
“大娃，你吃，二娃自己的他已經吃了”
薑玉摸了摸大娃的小腦袋，溫柔地說道。
“知道了”大娃不好意思了，又跑回原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