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心耿耿
不多時,羅雀換好衣服,上身是白t恤,搭配了一件針織外套,下身是緊身喇叭褲,她小跑下來時,陳元腦袋也跟著搖晃。
緊接著他仰頭捏著鼻孔轉身,“嶽父大人,你培養了一個超級優秀的女兒啊。”
陳元仰著頭,但是鼻血依舊流出來了。
羅雀的殺傷力太恐怖了,隻是遠遠的看著就頭大了。
她的魔法攻擊點滿了,這要是換成物理攻擊就糟了。
陳元覺得他三下五除二就得繳械投降。
管家無奈的拍了拍額頭。
羅雀來到兩人身前,好奇的看著陳元,“你鼻孔怎麼有血血了啊?”
陳元捏著鼻子轉身,看著五官挺翹精緻的羅雀,那雙藍色眼睛好像寶石般漂亮。
“我想流血血啊。”
羅雀氣得跺腳,“爹地,他怎麼學我說話話啊!”
陳元把腦袋仰得更高,“哎喲媽呀,受不了了。你不要說疊加詞,而且你的聲音怎麼這麼夾,簡直能夾死幾個人。”
羅雀氣呼呼的看著陳元:“我偏要夾夾,你管我啊?”
陳元也學著她笑道,“就不讓你夾夾。”
管家實在受不了了,一腳踹在陳元屁股上:“我求求你了,不要氣我了,她還是一個孩子啊。”
陳元揉了揉屁股,看著麵前的羅雀,跟他這個一米八的猛男一樣高。
因為她穿的小白鞋帶了一點內增高,所以和陳元是平視的。
“你見過一米八幾的孩子?爹地,我覺得你在騙我。”
羅雀懵了一下,看著管家道,“爹地,他怎麼叫你爹地?難道你在外麵有私生子嗎?雀兒生氣氣了。”
她嘟起了櫻桃小嘴兒。
生氣的模樣簡直可愛到爆炸。
管家尷尬地摸了摸鼻子:“他不是爹地的私生子,是爹地在外麵收的乾兒子。這乾兒子流落在外多年,一天在路邊撿屎吃。爹地這次找到他的時候,嘴角都帶著屎呢,爹地不忍心他在外麵繼續吃屎了,所以帶他來見雀兒。”
管家說完,終於感覺自己贏了一把,雄赳赳地看著陳元,腦袋上揚,嘴巴歪了起來。
羅雀咯咯直笑,她漂亮的眼睛瞪大,手掌拍在陳元肩膀上,“你好可憐啊,快叫姐姐,姐姐給你糖糖吃,你以後就不用吃屎屎了。”
陳元笑道,“你再這樣冇大冇小的,弟弟要教訓你了啊!”
管家又咬了咬牙道,“要不就在上官家待著不走?”
陳元這才道,“趕緊走。
忠心耿耿
管家不解道:“你要做什麼?”
陳元道,“你按照我的要求做就行。”
管家拿出手機,撥通了電話。
隨後兩人乘坐電梯下去。
陳元站在電梯中,皺眉道,“實驗室深入地下這麼多?”
管家壓低嗓音道,“當然,以前上官家就在研究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這次全部清場,隻為研究大蟒蛇。”
陳元眯起雙眼,“怎麼感覺上官家在搞一種不可告人的實驗?”
管家搖頭道,“具體我不知道,反正研究的各種實驗資料是直接對族長彙報。”
陳元深吸口氣,總感覺上官家在做一種駭人聽聞的實驗。
那種神秘感覺讓陳元一陣心驚肉跳。
他想要撥開雲霧見光明,但是看不透其中本質。
電梯開啟,通明的光明照射而來。
陳元跟在管家身後朝裡麵走去。
隻見一個長二十米的鐵籠中,大蟒蛇渾身插滿針管,身上還有很多被電擊過的痕跡,肉散發燒焦的糊味。
那些穿著防護服的博士們,正在各個實驗儀器旁邊化驗東西。
其中有大蟒蛇身上取下的很多細碎實驗品,比如血液,鱗甲等等。
陳元看到大蟒蛇遭受非人折磨時,雙拳緊握起來。
大蟒蛇是因為救他,才被上官家抓住的。
陳元對管家低聲道,“讓他們把大蟒蛇身上的麻醉針管取下。”
陳元在說話的時候,目光打量這座實驗室。
在身後有一道大門,那應該是通往地麵的通道。
否則大蟒蛇無法被運到實驗室中。
管家看向那些研究人員道,“你們快把大蟒蛇身上的麻醉針取下。”
一個戴著老花鏡的老者走來,不解道,“管家,取了麻醉針,大蟒蛇很快清醒。”
管家沉聲道,“外麵太多眼鏡蛇了,族長要求我們放了它,然後用它吸引陳元出現,把他們一起擊殺。你們也趕快從電梯離開。”
這個老博士歎口氣道,“那行吧,大家把實驗資料全部打包收起來。”
而陳元率先走到大蟒蛇身邊,取下密密麻麻的針管。
當那些博士們快速離開後,管家看向陳元低聲道,“等它清醒了離開嗎?”
陳元點頭道,“對!”
可就在此刻。
實驗室那張巨大的熒屏閃爍雪花。
隨之,出現了一張麵孔。
那是上官皓月的臉。
上官皓月好像是坐在某個密室中,背後是牆壁,他咬著大雪茄笑道,“陳元,等候你多時了。”
陳元看到這張麵孔時,心臟提到了嗓子眼。
而管家連忙跪地,“族長,是……是陳元劫持我過來的,我對上官家,一直忠心耿耿。”
上官皓月悠然地吐出煙霧,笑道:“我知道你忠心,所以為了上官家儘忠到最後吧!下地獄了,不要放過陳元!你的女兒,上官家會照顧好的。”
陳元眼睛眯成了一條縫隙。
原來上官皓月已經在等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