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慫
一個殺手剛要吹口哨,突然又道:“老大,要不你先吹?萬一你那個朋友騙你咋辦?”
“對啊,這咬上一口,全村開席啊。”
大鬍子殺手說,“大家一起吹。”
幾個殺手相互對視一眼,表麵上答應,但是各自都有小九九。
這可是毒蛇之王,不敢兒戲。
大鬍子殺手嘴唇嘟了起來,緩緩吹口哨。
有幾個殺手也跟著吹口哨。
噓噓噓~~~
可他們剛發出口哨聲。
眼鏡蛇揚起的腦袋,如離弦之箭,一口親上他們嘴唇。
“啊啊啊……”
一連串慘叫聲響起。
眼鏡蛇咬上時,毒牙瞬間注入劇毒。
其他人慌亂奔跑,有的開槍。
但是眼鏡蛇反應太快,身體躲閃敏捷。
咬了他們注入毒液後,快速遊走四方。
“老大,你那個朋友是騙紙。”
“胡編亂造的小說作者,果然不可信。”
“啊,我的嘴啊……”
很多殺手當場摔倒在地,神經開始被麻痹。
有的眼睛被噴射了毒液,火辣辣的灼燒痛感,痛得他們不停翻滾。
尤其是被咬嘴唇的那些殺手,嘴唇肉眼可見的紅腫成香腸。
……
與此同時。
在峽穀的另外一邊。
李師師使用禦蛇之術,隻見數十條眼鏡蛇從她身邊遊過。
前麵也有二十幾個殺手,時不時對著下方馬路汽車開槍。
這邊帶領殺手隊伍的是一個寸頭男人,他脖子上有紋身。
他坐在一根斷裂的乾枯樹乾上,樹乾根部潮濕,還有一大堆野生菌子生長著。
他翹著二郎腿抖動,神情悠閒笑道,“陳元竟敢不帶人來上官家的地盤,這是找死啊。”
旁邊也有殺手坐在樹乾上笑道,“這是不把我們放在眼中,我們隻是先鋒部隊,後麵還有更多殺手呢。”
寸頭男人笑道,“他小瞧二流世家的底蘊了。”
突然,一條眼鏡蛇從旁邊灌木叢中鑽出來。
它直立著身體,吞吐蛇信子,口中發出‘嗬嗬’聲。
寸頭男人哈哈一笑,“冇想到這裡竟然有過山峰,兄弟們,今晚加餐。”
寸頭男子起身,緩緩朝眼鏡蛇走去。
“老大,小心點,這可是毒蛇之王。”
“哈哈。”寸頭男子笑道,“你老大我三歲捉蛇,六歲騎野豬,九歲和老虎扳手腕。它看到我,要被老子的王霸之氣鎮住。”
寸頭男子來到眼鏡蛇麵前,微微下蹲身體,左右膝蓋吸引眼鏡蛇的注意力,眼鏡蛇一口咬來,可他膝蓋瞬間閃過。
“老大牛逼。”
“不愧是老大,眼鏡蛇都能被你戲耍。”
寸頭男人手掌緩緩靠近眼鏡蛇背部,壓著它腦袋朝下。
寸頭男子麵色凝重,突然一手抓住蛇頸,眼鏡蛇身體掙紮,朝他手臂纏繞。
寸頭男人把眼鏡蛇蛇身拿下,站起來笑道,“牛不牛?”
(請)
彆慫
一群殺手都笑道,“老大牛氣沖天。”
可是,寸頭男人話音剛落。
在旁邊灌木叢中,二十幾條眼鏡蛇鑽了出來,同時直立起身體,對寸頭男子吞吐蛇信,每條眼鏡蛇都有手臂粗。
現場氣氛瞬間死寂一片。
本來在吹噓寸頭男子的殺手們,全部啞然失色。
人與人的交流,最怕空氣安靜。
寸頭男人看著身邊二十幾條眼鏡蛇,臉色慘白起來。
有殺手慫恿道,“老大,彆慫。”
“對,你能控製住它們。”
好幾個殺手緩緩後退。
寸頭男人頭皮一陣發麻,“怎麼突然這麼多眼鏡蛇?他媽的,快過來幫我吸引注意力,蛇多了不好抓。把它們全部抓住,今晚紅燒蛇,清蒸蛇,爆炒蛇,咱們換著花樣吃。”
但是,身後傳出殺手驚恐聲,“老大,還……還有。”
其他殺手朝四周看去,又是數十條眼鏡蛇鑽出來了。
現場所有殺手緊握手槍,一陣頭皮發麻,這絕對捅蛇窩了。
寸頭男人瞬間把手中眼鏡蛇扔在一個殺手身上,轉身狂奔,“跑!”
他擅長抓蛇,知道這東西的威力如何。
現場混亂一片時,很多人被眼鏡蛇咬住。
他們開槍,怒吼……
但是,毒液威力太強。
眨眼間慘叫聲一片。
寸頭男人看到幾條眼鏡蛇纏繞住他的身體,還快速勒緊了他的脖子。
他雙手抓著眼鏡蛇想要掙脫,但是眼鏡蛇卻對著他的臉龐噴出毒液。
劇烈的疼痛和窒息感,讓他身體掙紮越來越小,開始口吐白沫。
而在遠處躲藏著的李師師,擦了擦額頭上冷汗:“從來冇想過,我有禦蛇之術的本領,這些毒蛇太可怕了。”
……
在下方公路旁邊,陳元三人匍匐在排水溝中。
他們先後聽到兩邊森林中,傳出撕心裂肺慘叫,隨後槍聲也冇了。
陳元嘴角揚起笑容道,“看來蛇博士和李師師他們成功了。”
尤其是上官家族的老仆,還有範書航他們,看向兩邊森林臉色突變。
範書航看向旁邊的老仆,“前輩,怎麼回事?”
老仆麵色凝重,撥通電話道,“陳元來了很多人嗎?”
那邊迴應道,“管家,隻有一輛車跟著進入了山穀中。”
“那我們藏在兩邊的殺手,怎麼突然慘叫?”
“屬下不知道。”
老仆咬了咬牙,“一幫飯桶!給老子看好山穀的入口處!”
“是!”
老仆掛了電話,又撥通一個電話,“把抓來的人押送過來!”
“是。”
不多時。
一輛商務車從峽穀開來。
幾個殺手抓著劉美麗和樂樂下車。
老仆使了個眼色,殺手便用手槍抵著母女倆的腦袋,走到他麵前。
管家拿起一個小喇叭,沉聲道,“陳元,滾出來!否則殺了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