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衙門差事纏身,我無暇流連花街柳巷,暢春樓的絲竹之聲已久未耳。釋出頁LtXsfB點¢○㎡WWw.01BZ.cc com?com
案牘勞形之餘,身心空乏,終於盼來休沐,卻發覺與沐霜共處時,慾火難平。
我試探對沐霜言,想出門散心。
她聞言,眉眼間流露幽怨,柔聲挽留:“相公好不容易得閒一,何不陪陪妾身?”我卻難掩躁動,半是抱怨:“若非娘子為我謀此差事,我何至忙得僅此一得閒?難道連這半也要拘著我?”沐霜無奈,眼中閃過傷色,隻叮囑我小心。
我心生歉疚,但對暢春樓的渴望與對束縛的抗拒迅即將歉意驅散,匆匆離府而去。
抵達暢春樓,推開雕花木門,媚兒倚在軟榻上,纖指撫琴,琴聲如春水潺潺,勾得我心神漾。
她抬眸見我,嘴角勾起狡黠笑意,起身迎來,嬌聲道:“喲,陸公子,半月不見,可是忘了媚兒?”我臉頰一熱,忙賠笑道:“媚兒這話冤枉我了!衙門事務纏身,實無分身之術,但每每提筆,腦中皆是你的倩影。”
她掩唇輕笑,語氣曖昧:“哦?執筆在手,怕是心裡想的不是筆,而是彆的『長物』吧?”
這一句直白挑逗,教我麵紅耳赤,無言以對。
媚兒步步近,聲音低媚:
“公子久不來,家怕自己在您心中淡了。今,需略施薄懲,教您銘心刻骨,隻記得媚兒一。”
我心一顫,既畏懼又期待,不知她將施何等手段。
她俯身貼近,吐氣如蘭:“這回可不似從前那般溫柔,家要讓公子哭著求饒。若嘴硬不服,家自有法子,叫你乖乖聽話,後心心念念,皆是媚兒。”
她眼中閃過一絲狡黠,教我心跳如擂鼓,暗自揣測她將如何“懲罰”我。
媚兒眼波流轉,笑意更濃,嬌聲道:“公子既來了,今晚便由不得你了。”她輕揮纖手,示意我寬衣。
我心一跳,雖略感羞赧,仍順從地褪去衣衫,直至赤身體。
涼風拂過肌膚,我不禁輕顫,卻見媚兒目光肆意巡視,停在我早已硬挺的下身,掩唇輕笑:“喲,公子這小東西倒誠實,瞧這昂揚之態,怕是早已等不及媚兒的疼了。”
她語氣曖昧,俯身靠近,纖指輕點我敏感之處,教我身子一震,羞態更甚。
“彆急,”她低語,“媚兒自會讓這小東西儘宣泄,保管叫公子舒爽得魂飛天外。”
我尚未回神,媚兒已轉身自妝奩中取出一小盒胭脂,鮮紅如血,晶瑩剔透,映著燭光,散發誘光澤。
她托著盒子,緩步走近,笑盈盈道:“這盒脂,可是用媚兒平時用的胭脂調的,香濃色豔,最是勾魂。”她蘸取一抹豔紅膏體,蹲下身,目光鎖定我分開的雙腿,慢條斯理地在我大腿內側寫下一個“媚”字。
她的指尖溫熱,滑過麵板時帶著若有似無的挑逗,教我心跳愈發急促。
“公子可得記住了,”她語氣輕佻,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嚴,“每高一次,媚兒便用這胭脂補上一筆,直到這『媚』字烙進公子心裡。”
我低看著那鮮紅的“媚”字,字跡妖冶,彷彿在肌膚上燃燒,羞恥與興奮織,心湧起一難言的背德感。
媚兒卻未停手,她掰開我顫抖的瓣,纖指沾著剩餘膏體,輕輕抹在我會處,動作慢而曖昧,教我幾乎剋製不住低吟。
她抬眸,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等這『媚』字暈染到縫,公子可得用舌給家補妝了。最╜新↑網?址∷ wWw.ltxsba.Me也好讓您回去後,讓娘子瞧瞧公子的下身被媚兒的胭脂染紅的模樣。”
此言一出,我心一震,既覺羞恥難當,又被這大膽的挑逗撩得慾火焚身。
暗道媚兒果真手段高明,這般花樣百出的調教,不僅叫意迷,更在心底刻下她的影子,怕是此後數,閉眼便是這胭脂的紅與她的笑。
媚兒見我神色變幻,嬌笑一聲,起身貼近我耳邊,低聲道:“公子今晚可得好好受著,媚兒還有些新花樣,保管讓您哭著求饒,卻又捨不得離開這暢春樓半步。”
她話音未落,纖手已開始在我身上遊走每一觸皆如點火,教我渾身酥麻,羞態百出,卻又沉醉其中,無法自拔。
接著,媚兒解下腰間絲帶,泛著茉莉香,輕矇住我雙眼。
黑暗中,觸覺被無限放大,她指尖如羽,沿我耳垂輕搔,引得我頸項戰栗。
她低語:“公子,瞧不見的滋味,更叫癢得難耐。”
指尖滑向脖頸,停在腋下,似有若無地撩撥,教我渾身泛起細密顫抖。
隨後,她繞著我尖打轉,時而輕捏,時而彈撥,敏感的在她挑弄下硬如櫻桃我低吟:“媚兒……彆……太癢了……”
她不語,指腹滑向腰脅,沿肋骨輕撫,激起陣陣酥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