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房,柳嫣先是盈盈一笑,輕輕掩上房門,轉身時那淡紫色衫裙如水波般漾開,裙襬輕掃過地麵,發出細微的窸窣聲。釋出頁LtXsfB點¢○㎡WWw.01BZ.cc com?com
她款款走近,步態柔媚,腰肢輕擺,彷彿每一步都帶著心算計的誘惑。
她的香氣撲鼻而來,濃烈卻不俗豔,帶著一絲甜膩的果香,勾得我心微微一。
她停在我身前,距離近得幾乎能感受到她吐息的溫熱,眼中波光流轉,似笑非笑,教不由得心猿意馬。
“陸公子,久聞您風流倜儻,今一見,果然名不虛傳。”柳嫣聲音軟糯,帶著幾分嬌嗔,像是含了蜜糖,甜得讓骨都酥了半邊。
她微微側身,斜倚在桌邊,纖手輕撫鬢邊一縷散落的青絲,動作看似不經意,卻將她雪白的脖頸與香肩展露無遺。
那薄如蟬翼的抹胸小兜微微顫動,勾勒出胸前誘的曲線,彷彿在無聲地邀請我細細探究。
我心一熱,卻故作鎮定,笑道:“柳嫣姑娘過獎了,我不過一介凡夫,哪當得起這般讚譽?”話雖如此,她的奉承卻像春風拂麵,讓我久違的虛榮心被撫得舒舒服服。
回想與媚兒相處時,她總以那玉莖與嫻熟的技巧,將我調教得服服帖帖,半是歡愉半是羞恥,仿若被她玩弄於掌之間,連男兒的尊嚴都丟了個淨。
她曾笑我“小不中用”,甚至拿她的玉莖與我相比,說我連她的菊都填不滿,教我羞赧之餘,又生出幾分不甘。
如今柳嫣這般吹捧,彷彿一劑解藥,讓我心的男子氣概重新燃起,頗有幾分揚眉吐氣的快意。更多彩
柳嫣聽我這話,眼波一轉,掩唇輕笑,嬌聲道:“公子何必自謙?您這模樣,這氣度,哪是尋常男能比?家在暢春樓見慣了粗鄙漢子,個個滿葷話,手腳不老實,哪有公子這般儒雅風流,教瞧著便心動不已?”
她說著,身子又湊近了些,纖手輕輕搭上我的手臂,指尖若有似無地滑過,帶起一陣酥麻。
她的眼角微微上挑,含著一絲狡黠,似在試探我的反應。
我心一跳,暗道這柳嫣果真會撩撥心。
比起媚兒那直白火辣的挑逗,柳嫣的手段更顯柔媚,像是春雨潤物,細細密密地滲進心。
她這番話雖有幾分青樓子慣用的甜言蜜語,但我心底的虛榮卻被她撩得越發高漲,彷彿真成了那萬迷的風流才子。
與媚兒相處時,我總是被她牽著鼻子走,像是個任她擺佈的玩物,連半點主動權都無。
而此刻與柳嫣互動,她溫順的姿態、仰慕的眼神,以及字字句句的恭維,都讓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成就感與掌控欲。
這種主動的愉悅,讓我的內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彷彿找回了作為男子的尊嚴與力量。釋出?╒地★址╗頁w\\wW.4v4v4v.us
柳嫣聽了,掩唇一笑,嬌嗔道:“公子這是謙虛了!您這模樣,這氣度,哪個姑娘瞧了不心動?若不是……”她話說到一半,故意頓住,垂下眼簾,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似是欲言又止,勾得我心一陣好奇。
“若不是什麼?”我順勢問道,語氣中帶著幾分試探。
柳嫣抬起眼,目光中似有三分委屈、三分試探,還有四分挑撥的意味。
她輕咬下唇,似是掙紮了片刻,方纔低聲道:“若不是媚兒姊姊把您看得太緊,家早想向公子自薦枕蓆了。可惜啊,媚兒姊姊把您當作她的禁臠,不肯分潤半分,都不顧姐妹份,讓柳嫣冇有機會可以與您共度**…”
她說著,語氣中帶上了一絲酸意,卻又很快掩去,換上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公子莫怪家多嘴,隻是姐妹間的分,總不該如此霸道纔是。”
我挑眉看她,心知她這話八成是挑撥離間的手段。
青樓子之間,勾心鬥角是常事,柳嫣這番話,分明是想借我對媚兒的妒意,拉攏我的心思。
可她這楚楚可憐的模樣,配上那欲語還休的眼神,卻著實教難以抗拒。
我心一動,順著她的話笑道:“哦?媚兒竟如此霸道,把我當作她的禁臠,不讓其他姐妹分一杯羹?看來,我這還是挺受歡迎的嘛。”
話一出,我心卻如同被閃電擊中一般,猛地一震。
禁臠?這個詞,用在男身上,本身就帶著幾分難以言喻的羞辱意味,更何況還是從一位青樓子的中說出!
我與媚兒之間的親密,我一直天真地認為是兩相悅,是心靈相通的靈魂伴侶。
可如今被柳嫣這麼輕描淡寫地一說,卻彷彿變了味道,好像我隻是媚兒的專屬玩物,一件被她占有、不許他染指的私物品。
回想起她平裡對我的種種調教,總是不由分說地將我壓在身下,肆意地玩弄我的身體,甚至有時還會拿我的短處來揶揄取笑,彷彿我真的成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