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運龍大道上,激戰依舊。
黃力二人到底是初生牛犢不怕虎,義無反顧地就掄拳砸向了嶽庭。
“嘭!”
“嘭!”
嶽庭後背捱了兩拳,身子趔趄,但並未倒地。
他很快側著身子,將鎬把子掄了半圈,精準無比地砸在了棒球帽小夥的肩上。
“咣噹!”
鎬把子的殺傷力,完全毋庸置疑。
嶽庭這一鎬把子下去,當場就把棒球帽小夥,掀翻在地。
而另一邊,黃力的情況,同樣也好不到哪裡去。
他還冇等衝至董大器的身邊,就被人兩刀拍倒。
三人倒地,一場慘無人道的暴揍,也正式開始。
兩分鐘後,董大器三人被擺成了一排。
論身上的血跡,這會兒董大器三人,可謂是不相上下。
“啪!”
嶽庭手裡拎著鎬把子,一腳踩在了棒球帽小夥的太陽穴上。
“唰唰!唰唰!”
嶽庭腳上的火紅色人字拖,在棒球帽小夥微微隆起的太陽穴上,不斷來回碾壓。
他戲謔道:“你不說,你祖上是打金器的嗎?”
“我瞅著,你這手藝,也不怎麼樣啊?”
“……”棒球帽小夥強行忍受著這一切,咬著牙,一聲不吭。
而之前意識已經陷入模糊的董大器,此刻緩緩睜開了雙眼。
很快,嶽庭又用腳,踹了踹黃力的腦袋。
“誒誒誒!”
嶽庭抻著脖子,看向黃力道:“之前在飯店的時候,你叫號不是叫得挺硬嗎?”
“我想想哈!你應該是叫黃力,對吧?”
“你給我整了一句,唯楚黃力點艸龍騰,對不對?”
“哎喲我去,你這話是真幾把硬啊!”
“小比崽子,你倒是行動起來啊!”
說到這兒,嶽庭誇張地哈哈大笑了幾聲。
在笑聲停息的那一刻,嶽庭的表情,又跟六月的天兒一樣,說變就變。
隻見他右腿橫拉,對著黃力的腦門上,就是一腳大力抽射!
“嘭!”
黃力的腦袋,在地上留下了一道足有二三十厘米的血痕。
“小崽子,不要做語言的巨人,行動的矮子!”
嶽庭猖狂至極地掄著鎬把子,惡狠狠地盯著黃力道:“龍騰起家十六載,屹立不倒!”
“就你這小身板,彆說付諸於行動了,就是嘴不乾淨,都得死!”
“來,今天老子就用行動告訴你,什麼叫做禍從口出!”
而就在鎬把子即將落下的瞬間,意識尚且還有些模糊的董大器,開口了。
他聲音沙啞地說道:“有事…有事衝我來!”
“我,我是帶隊的,跟他們這些馬仔,沒關係…”
嶽庭聽到這話,舉著鎬把子的手一怔,臉上露出了嘲弄的笑容。
“就你這種小籃子,還是唯楚帶隊的呢?”
嶽庭饒有興趣地俯身下蹲,伸手拍了拍董大器滿是血水的臉蛋子。
“合著你們唯楚,都是一群童子軍唄?”
“還有事衝你來,就你這個體格,我衝你來,你不得死啊?”
董大器勉強抬起腦袋,慘笑道:“死了,我認就是唄!”
“啪啪啪!”
嶽庭連抽了董大器三個大嘴巴子,豎起大拇指道:“有樣兒!”
“就衝你這麼有樣兒,我今天還真不收拾你了。”
說到這兒,嶽庭忽然又臉色一變,收斂了笑容,直勾勾地盯著董大器。
他一字一句道:“但有些話,我得給你說清楚!”
“達川的道,總共就這麼寬!”
“馬路上車多人多,容得下龍騰,就擺不下唯楚!”
“我今天收拾你們,最多算是提前給你們,打個預防針,讓你們把嘴閉上!”
“但下一回,咱要再遇上,我得讓你們把眼合上!”
喜怒無常的嶽庭說到這兒,還真就冇有再收拾董大器三人。
而是大搖大擺地坐上了寶馬車的副駕駛,揚長而去。
…
五分鐘後,田宇等人抵達現場。
原本嶄新的皇冠車,此刻已經變得麵目全非。
而董大器三人,則是並排倒在了地上。
“大器,大器!”
田宇在董大器的耳邊,連續喊了好幾遍。
“哥……”遍體鱗傷的董大器,一看到田宇,便兩眼一黑,直接昏了過去。
董大器強撐許久,本就是等待田宇的到來。
以他身上的傷勢,要是換個人,或許早就昏迷了。
可董大器冇有!
他始終記著田宇的教誨,強忍著生理上的疼痛,堅持著,執意要等到田宇的到來。
此刻見田宇來了,董大器也終於撐不住了。
“快快快,快把他們送醫院去!”
一向還算穩重的田宇,在這一刻,明顯有些語無倫次。
聽到田宇的呼喊,眾人很快將董大器三人抬上了麪包車。
下午一點四十分,達川第二人民醫院。
搶救室的門上,紅色的燈光閃爍。
而田宇則是一言不發,雙眼通紅。
他時不時地,會抬頭看一眼門上的紅燈。
此刻,田宇的臉色,陰沉至極。
張昊然看著田宇的表情,主動提議道:“宇子,要不然你守在這兒…”
“不!”
田宇果斷搖頭道:“先等結果吧!”
“嘩啦!”
倆人的話還冇說完,急救室的門口,忽然被人一把推開。
一名全副武裝的醫生,扯著嗓子喊道:“誰是病人家屬?”
“唰!”
田宇條件反射一般躥了起來,連忙應道:“我是!”
“病人董大器的情況,比較嚴重…”
醫生用著儘量委婉的語氣說道:“根據我們的判斷,病人應該是受到外力打擊…”
“他的脊椎骨,目前存在壓迫神經根…”
“如果不妥善處理的話,極有可能麵臨癱瘓…”
田宇聞言,腦袋頓時就“嗡”地一下。
他連忙攥住醫生的手,懇求道:“大夫,我弟弟才二十歲不到啊…”
“我求求您,給他上最好的藥,用最好的設備,千萬不能…”
醫生表情略顯尷尬道:“先生,我的意思是,建議您儘快辦理轉院…”
“因為我們這邊設備和技術各方麵,跟蓉城還是有著不少的差距。”
“但同時我要提醒您一點,就算辦理轉院,咱們這邊距離蓉城,畢竟比較遠…”
“而病人的傷,如果舟車勞頓,也會麵臨較大的風險…”
聽到這兒,田宇的心裡,也是“咯噔”一下。
無論是否送往蓉城,都蘊藏著極大的風險。
一時間,田宇彷彿已經走投無路,進退兩難。
田宇經過短暫的沉默後,回道:“行,醫生,拜托您再堅持一下!”
“我現在就去找關係,想辦法!”
話說完,田宇直接撥通了劉翰林的號碼。
“劉總,我需要您的幫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