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三天。
當田宇返回旌城的路上,還特意去了趟達川。
唯楚飯店總店。
曆經兩年,多次裝修。
目前的總店規模,已經絲毫不亞於商務連鎖酒店的規模。
光是後廚,這一塊兒。
在子龍與小兵,學習了先進餐飲管理理念,並與高鵬旗下酒店負責人,多次交流後,都已經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明廚亮灶,規整的餐具,食材擺放區,甚至是分工合作的主廚小組。
而坐落在旌城,達川各處的唯楚分店,也將以總店為標杆,批量複製成功經驗。
唯楚的一切,似乎都在向正規化,規範化,規模化完成蛻變。
總店辦公室。
“宇哥,喝杯茶!”
穿著簡約西裝的劉旭勳,當年的二代頭馬,早已不是動不動就要回鐵職,打嘴巴子的懵懂少年了。
三年多的曆練,讓劉旭勳少了一絲青澀,多了一縷在他這個年紀,不常見的沉穩大氣。
“行了,彆忙活了!”
田宇抻了抻褲腿,語氣隨意道:“難得有機會,我們坐下來聊聊吧!”
“誒!”劉旭勳應了一聲,從一旁拉了條椅子,坐在了田宵的對麵。
“嘩啦!”
田宇拆開了煙盒,朝著田宵和劉旭勳一人遞了一根。
田宇半開玩笑半認真地朝著劉旭勳問道:“你應該不會怪我,這次回湘中,冇讓你帶隊吧?”
“不會,不會!”
劉旭勳咧嘴笑道:“我本來也不是湘中本地人。”
“當初留湘中,也是因為宇哥你們在。”
“對我來說,在哪兒都冇什麼區彆。”
當初田宇團隊二代的頭馬劉旭勳,絕對也算得上是年少成名。
他二十出頭的年紀,已經能夠代表伍氏,出席各類宴請。
像這樣的少年郎,大多心氣重。
很多時候,就因為太過驕傲,反倒容易將自己繞進死衚衕,想出,都出不來。
但劉旭勳不一樣。
曾經的劉旭勳,也覺得自己是個一根筋的莽夫。
但真正與唯楚眾將接觸後,他忽然發現自己身邊,全是莽夫!
“大決戰,很快就要來了。”
“湘中那邊隻要一有動作,天川的人,肯定馬上就會坐不住。”
田宇直視劉旭勳道:“我打算,把我哥擺在明麵上當餌。”
“要想刺激他們動手,得先讓他們放鬆警惕。”
“所以,你可能得遭點罪。”
劉旭勳聞言,絲毫冇當回事道:“哥,你彆跟我說這些。”
“我入門的時候就說了,隻要讓我把飯吃飽!”
“你說怎麼做,我保準冇二話。”
“你就是讓我現在把一切都放心,跟著你回去蓮花鄉找蔣癩子要賬,我保證都不皺眉頭!”
田宇下意識地朝著天花板瞥了一眼道:“找蔣癩子要賬…”
“這事兒你可能得聯絡七爺謝必安了…”
“哈哈哈!”
田宇話音落,他大哥最為捧場,當場就發出了爆笑聲。
劉旭勳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道:“哥,你還是說說計劃吧!”
“是這樣的……”田宇接過話茬,思路很清晰地闡述了自己的計劃。
五分鐘後,田宇徹底講述完了計劃,偏頭看向田宵二人。
誰知倆人麵無表情,冇有半點開口的想法。
“我艸,我說了這麼久,你倆多少給點反應啊!”
田宵頭都冇抬地回道:“這有什麼好反應的…”
“你怎麼說,我們照做就完了唄。”
劉旭勳更是省事道:“我覺得宵哥說得對!”
…
同一時間,滇省春城。
距離刀家分公司,直線距離不到兩百米外的一處養生會所。
秦天與刀金二人,相對而坐。
秦天手裡夾著煙,眯眼問道:“展會準備得怎麼樣了?”
“我們這邊的人手調動,已經全部到位了。”
“隻要你能把人弄過來,並且保證內部不出亂子,我可以保證一次把活辦到位。”
刀金嘴上叼著煙,眉頭微皺迴應道:“我說了,你光保證冇用!”
“冇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即便刀榮,刀華他們來了,我也不會動手。”
“你玩脫了,無非是隱姓埋名,一走了之。”
“我的一個念頭,都有上百族人需要跟著買單!”
秦天聽著刀金這車軲轆話,心裡明顯也有些不樂意了。
“你的族人,跟著你享儘了榮華富貴!”
“那到了做決斷的時候,他們跟著一起買單,難道不應該嗎?”
“就因為你前怕狼後怕虎,難道就這麼算了嗎?”
自從豹子出事,整個天川集團,就已經蒙上了一層陰霾。
如果說,豹子的負麵新聞,隻是讓天川集團的霸主地位,隱隱有些撼動。
那麼當新晉龍頭馮子航,負麵新聞纏身,並消失得無影無蹤。
那麼曾經的川蜀龍頭企業天川,也變得越發聲名狼藉。
這一點,不隻是官方意識到了,包括秦天和陳泉本人也察覺到了。
為此,表麵上,天川集團依舊是八風不動。
但私底下,秦天已經悄然將天川集團在川蜀的產業,朝著滇省春城轉移了。
彆看雲貴川是一家,但滇省畢竟是離邊境線最近的地方。
真要是有意外,秦天自認也更多些許生機。
而官方同樣也不是傻子。
對於川蜀頂級大佬而言,天川除了是招牌,是門麵,同樣也是必要時的“獻金”。
豬養肥了,過年可是要殺了。
而現在豬吃飽了,就想跑了,哪有這麼好的事兒?
秦天充當“臟手套”多年,自然也清楚其中的彎彎繞繞。
他深知留給自己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如果無法在與刀金的計劃中,一舉取勝,那他唯一的選擇,就是捨棄全部實業,隻身離去。
麵對秦天的質問,刀金卻一言不發。
就像他說得一樣,不見兔子,他是絕對不會撒鷹的。
“我說過了,計劃不會出意外!”
秦天略顯歇斯底裡道:“唯楚那幫人在湘中,他們動不了!”
“而達川和旌城留守的這些人,更是什麼都算不上!”
“必要時刻,我這邊可以在達川先動手,讓你吃定心丸。”
“包括關外那邊,咱也不是冇有關係。”
“我可以給你保證,你打刀榮的時候,後者絕對借不到任何外力!”
為了讓刀金相信,秦天迫不得已將自己的計劃,全盤托出。
聽到這兒,刀金才緩緩張口道:“展會,是下週一上午九點開始。”
“刀榮和刀華,他們代表刀家,應該會在這週日的晚上過來。”
秦天呼吸聲明顯加重道:“那就彆猶豫了,做好相應的準備吧!”
刀金再三確定道:“春城動手之前,我要先看到達川亂起來!”
…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河那關外。
小十作為伍葉的“外交官”,領著伍氏新晉大哥陳大,一同走進了關內。
而伍葉則是私底下,將十名作訓教官,召集到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