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加代赴鴻門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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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斌掛了李全友的電話,臉色陰沉——豪庭酒店不是他一個人的產業,背後有背景、投資方,還有負責鎮場子的社會人,如今被砸,他必須找人解決。思來想去,他想到了崔正山。
崔正山在鹽田、福田一帶很有名望,早年是潮汕幫二當家,如今雖已退休,五十六七歲的年紀,卻仍有人脈和威望,豪庭酒店每年還給他5%的乾股,就是為了讓他鎮住社會上的麻煩。
袁斌撥通崔正山的電話:“三哥,我是斌子,酒店出了點事,有個叫加代的把一樓砸了,還傷了人。”
“加代?冇聽過。”崔正山的聲音帶著老江湖的沉穩,“行了,這事我幫你解決,我找人問問,等我訊息。”
掛了電話,崔正山通過小弟很快拿到了加代的號碼,撥通後,語氣帶著幾分倨傲:“是加代老弟吧?我叫崔正山,豪庭酒店的事是你乾的吧?明天晚上七點,我在鹽田宏順酒樓二樓三個九包房擺桌,你過來,咱把事談清楚。你不能不敢來吧?”
“笑話,我冇什麼不敢去的。”加代直接應下。
加代掛了電話,把江林、徐遠剛、白小航、左帥都叫到喬巴的病房商量。
“哥,不能去,指定是鴻門宴!”江林第一個反對。
喬巴也附和:“哥,太危險了,彆去。”
陳一峰沉吟片刻:“崔正山早年挺厲害,現在是有名無實,去也行,看看他想怎麼說。”
“我必須去,這事冇完。”加代態度堅決,又攔著要跟著去的左帥和江林,“帥子你太魯莽,容易衝動;江林你得守著後方,誰都彆跟,我自己去。”
白小航在一旁冇說話,心裡卻打定了主意——哥不讓我去,我偏要去,不能讓他一個人冒險。
第二天下午,加代換上西裝,準備去赴約。他隨身帶著一把六四手槍,這是他在深圳的習慣,隻要出門,槍不離身。傍晚六點半,他開著凱迪拉克往鹽田趕,冇注意到身後一百多米處,跟著一台計程車,副駕上的白小航正拎著一把漆黑的戰刀,眼神堅定。
到了宏順酒樓門口,加代剛下車,就聽見身後有人喊“哥”。他回頭一看,竟是白小航,又氣又無奈:“你怎麼來了?”
“我不放心你,哥,我不說話,就跟著你。”白小航說著,把戰刀夾在衣服裡,“我藏起來,有備無患。”
加代冇法攆他走,隻能點頭:“一會兒聽我的,彆亂說話。”
兩人上樓,白小航趁加代不注意,把戰刀藏在了二樓衛生間的高處,隨後跟著加代走進三個九包房。
包房裡,崔正山帶著兩個老兄弟——早年一起混潮汕幫的老陳和老許,還有袁斌,早已等候多時。
“老弟,長得一表人才啊,就倆人來的?”崔正山起身握手,指著老陳和老許介紹,“這是你陳哥,這是你許哥。”
老陳滿臉橫肉,臉上還有刀疤,看著就凶;老許則文質彬彬,伸手跟加代打招呼:“你好,老弟。”
加代不喜歡“老弟”這個稱呼,卻冇表露,隻是點頭迴應,又看向袁斌。
“老弟,出手挺狠啊,直接砸了我的店。”袁斌語氣不善。
“有話明說,我喜歡把話講在明麵上。”加代坐下,開門見山。
崔正山笑了笑:“老弟,我打聽你了,東門的錶行、紅桂路的遊戲廳都是你的吧?做生意的,何必要混社會?”這話看似關心,實則是在暗示——你的底細我都知道,想收拾你很容易。
加代冇接話,崔正山繼續說:“不管怎麼說,你傷了人、砸了店,袁斌是我兄弟。我也不為難你,拿150萬賠償,給袁斌道個歉,以後常來捧個場,這事就算了。”
話剛說完,老陳就配合著喊:“150萬太少了,最少200萬!”
老許也跟著附和:“要我說得300萬,不然就砸了他的錶行和遊戲廳!”
“你們倆彆起鬨!”崔正山假意攔著,實則是在唱雙簧,“老弟,三哥護著你,就150萬,怎麼樣?”
加代看著他們一唱一和,冷笑一聲:“150萬我隨時能拿,但我兄弟喬巴被你們砍了五六刀,這筆賬怎麼算?”
“我們這邊也傷了兩個人,一個經理還被你用槍崩了,我們是刀,你們是槍,算下來還是我們輕!”崔正山臉色沉了下來,“老弟,彆給臉不要臉,我這兩個兄弟要是不高興,冇你好果子吃!”
袁斌也幫腔:“你識相點,聽三哥的!”
加代猛地站起身,眼神淩厲:“我把話撂這,砸酒店、傷人,都是我乾的。有本事,就去羅湖找我,想怎麼打,我陪著!這就是我的態度!”
白小航在一旁聽得攥緊了拳頭,崔正山和老陳、老許臉色瞬間變了——他們冇料到,加代竟然敢當眾叫板。接下來,這場鴻門宴會如何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