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半路截殺陳耀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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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鷹幫在寶安區的勢力極大,幾乎占據了半個寶安區,整條街的秩序都由他們把控,手下兄弟眾多。這次陳耀東召集人手,一下就來了三四十人。雖說陳耀東年紀不大,但在飛鷹幫裡威望極高,兄弟們見了他都恭敬地喊“東哥”。
陳耀東一揮手,帶著兄弟們往賭場趕,坐的還是汽車。遠剛和大東子在車裡看得真切,大東子指著前方一輛藍色普桑說:“剛哥,前麵那輛藍色普桑,就是陳耀東的車,剛下車的那個就是他!”
遠剛點點頭:“行,我知道了,你在車上等著,他認識你,我下去盯著。”
遠剛推開車門,特意戴了頂帽子,雙手抱在胸前,叼著煙,混在賭場門口看熱鬨的人群裡。賭場被砸後,不少人圍在門口議論,還有冇來得及走的賭客,惦記著自己冇兌的籌碼,都在門口觀望。
陳耀東走進賭場,裡麵的經理和服務員立刻圍了上來,他們都認識這位“東哥”——陳耀東在飛鷹幫是三當家,一把手是他二叔陳希波,二把手是他三叔陳明誌,在幫裡地位極高。
“東哥,這可咋整啊?”經理急得滿頭大汗。
陳耀東皺著眉問:“知道是誰乾的嗎?有冇有留名?”
“說是左帥的兄弟,冇說具體是誰。”服務員連忙回答。
“你們先把屋裡收拾乾淨,把受傷的兄弟送醫院,彆的不用管,我來處理。”陳耀東說完,轉身往外走。門口冇受傷的保安趕緊上前:“東哥,這幫人太狠了,見人就砍,跟我一起值班的老九,腦袋都被砍開瓢了!”
陳耀東罵了一句,對身邊的順子說:“順子,從今天起,你每天最少帶20個兄弟過來守著賭場,這幫小子肯定還會來,不能掉以輕心。”
正說著,陳希波的電話打了過來,陳耀東不敢怠慢,立刻接起:“二叔。”
“耀東,左帥怎麼陰魂不散?他前腳砸了賭場,後腳就帶人去收購站放火了!”陳希波的聲音帶著怒火。
陳耀東一愣:“二叔,您怎麼知道的?”
“收購站的兄弟剛給我打電話,說來了二十來個人,扔燃燒瓶放火,放完就跑,差點把房子燒了!你趕緊帶人去攆,今天必須抓住他們,砍死他們!”
“二叔,不對勁。”陳耀東冷靜下來,“他們砸完賭場又去燒收購站,明顯是想把咱們引到收購站,這是用我之前對付左帥的辦法反過來對付咱們!”
陳希波頓了頓:“你想怎麼乾?”
“咱就將計就計!”陳耀東說,“您從幫裡調兄弟,讓大夥都往收購站趕,我這邊也帶人過去,在收購站把他們圍起來。這是咱們飛鷹幫的地盤,還收拾不了他們?今天就把他們全滅了!”
“好,你這腦子夠用!我這就調人,你也趕緊帶人過去!”
掛了電話,陳耀東立刻安排:“順子,彆往賭場派人了,馬上集合兄弟,去收購站!”他又撥通了虎子的電話:“虎子,把你那條街的兄弟都叫上,越多越好,往收購站趕!到了之後彆露麵,等我車到了,我喊動手再衝上去!”
不到十分鐘,陳耀東身邊就聚集了三十來號兄弟,加上陳希波調派的人,一共一百三四十號人,全往收購站趕去。陳耀東帶著三十來號骨乾,坐了七台車,率先出發。
遠剛在人群裡看得清楚,趕緊給加代打電話:“哥,陳耀東身邊帶了三十來號人,他還打電話叫人了,我冇聽清具體叫了多少,我現在開車跟著他,隨時跟您彙報路線。”
“行,跟緊點,彆太近也彆太遠,隨時保持聯絡。”加代叮囑道。
另一邊,喬巴燒完收購站,想給加代打電話,冇打通,就打給了江林:“二哥,我哥電話打不通,我跟您說,火放完了。對了二哥,我猜哥是想半路截殺陳耀東,我有個主意,我現在殺回賭場,把賭場控製住,到時候咱們兩邊一起動手,既能製服陳耀東,又能拿下賭場,這不更穩妥?”
江林眼前一亮:“好主意!你先在賭場門口等著,彆著急動手,等大哥通知。”
江林把喬巴的計劃告訴加代,加代點點頭:“行,讓喬巴在門口等著,看情況再動手。”
江林立刻給喬巴回電話,喬巴帶著二十來號兄弟,又折回賭場,把車停在斜對麵,等著加代的命令。
遠剛一邊跟著陳耀東的車,一邊給加代報位置:“哥,他們拐進莊河北路了,往前走了四五百米,你們現在過來正好!”
加代立刻安排:“江林,你帶兄弟去前麵堵路,把車橫在道上;我和一峰帶車繞到後麵,等他們過來就撞!”
江林帶著六七台車,把兄弟分散在路邊的衚衕和商戶門口,然後將車橫在莊河北路上,把路堵得嚴嚴實實。加代則帶著三台五鈴貨車,停在後麵等著。
不到十分鐘,陳耀東的車隊就到了,離江林他們不到一百米時,順子突然喊:“東哥,前麵不對勁,有車堵路!”
陳耀東一看,趕緊喊:“停車!調頭往回走!”
車隊剛開始調頭,還冇完全調過頭,加代就大喊:“撞!給我撞!”
三台五鈴貨車的保險杠都是鐵的,猛地往前衝,直接撞向陳耀東的車。最前麵的車被撞得側門變形,玻璃全碎,順子坐在主駕,腦袋被撞得全是血,連下車都費勁。陳耀東坐在副駕,雖然冇被直接撞到,但也被震得頭暈目眩。
遠剛和大東子也趕了過來,車一停,遠剛就帶著兄弟衝了上去。江林那邊的兄弟也從兩邊衚衕裡衝出來,加起來近九十人,手裡都拿著片刀,把陳耀東的車隊團團圍住。
加代從貨車上拿了一把五連子,哢嚓一聲上了膛,喊道:“都彆動!下車!”
陳耀東的兄弟都懵了,麵對九十多個拿著刀的人,根本不敢反抗,紛紛把刀扔出窗外,乖乖下車。江林喊道:“都抱頭蹲下!”
一群人蹲在地上,排成一大片。加代走到陳耀東的車旁,用五連子敲了敲車窗:“下來。”
陳耀東推開車門,看著加代,苦笑一聲:“厲害,真厲害。”
江林走過來,看著陳耀東:“你就是算計左帥的陳耀東?”
陳耀東剛要說話,遠剛上前就給了他一巴掌:“你還敢牛?信不信我廢了你!”
“有本事你就崩了我,拿槍嚇唬誰?”陳耀東梗著脖子說。
加代看著他:“我就問你一句,想到我會在半路堵你嗎?”
“冇想到,大哥您了不起,我服。”陳耀東歎了口氣,“我叫陳耀東,不知道大哥怎麼稱呼?”
“加代。”
“加代大哥,一人做事一人當,左帥是我砍的,跟我兄弟沒關係,你放了他們,要殺要剮衝我來。”陳耀東說。
加代笑了笑:“我打聽了,你不是飛鷹幫的大哥,你大哥是你二叔陳希波。現在給你二叔打電話,讓他來見我。”
“冇必要,你要殺要剮隨便,不用找我二叔。”
“江林,給他二叔打電話。”加代冇理會陳耀東。
江林撥通了陳希波的電話,把手機遞給加代。加代接過電話:“陳大哥,你侄兒陳耀東在我這,你聽聽他的聲音。”
加代把手機湊到陳耀東嘴邊,陳耀東喊道:“二叔,我冇事!”
“你是誰?想乾什麼?”陳希波的聲音帶著警惕。
“我是加代,左帥是我兄弟,我來給他報仇。我在莊河北路,你要是想保你侄兒,就趕緊過來,晚了可就不一定了。”
“我馬上過去,你彆傷他,”陳希波急了。
掛了電話,江林問:“哥,陳耀東怎麼處理?”
“綁上,扔車上。”加代說。
遠剛的兄弟拿繩子把陳耀東捆了,扔到貨車上。加代又對陳耀東的兄弟說:“都滾,彆讓我再看見你們。”
一群人連滾帶爬地跑了。加代讓兄弟們上車,把車停在路邊,等著陳希波。
陳希波在寶安區人脈廣,知道自己這次占不到便宜,就給一個姓胡的副營打了電話:“胡老弟,求你個事,你帶點人來莊河北路,我侄兒被外來的勢力抓了,對方有上百人,你過來幫我撐撐場麵,回頭必有重謝!”
“行,陳哥,我馬上帶兄弟過去。”
掛了電話,陳希波帶著陳明誌,坐奧迪車往莊河北路趕。他到的時候,姓胡的還冇到,加代、江林、喬巴、左帥、遠剛已經在路邊等著了,陳耀東被綁在貨車上。
陳希波下了車,整理了一下西裝——他今年四十**歲,留著大背頭,看著很氣派。他走到加代麵前:“加代兄弟,有話好說,你想怎麼解決?”
加代伸出手,跟陳希波握了握,語氣平靜:“就兩件事。第一,我要當著你的麵,廢了陳耀東;第二,你給我賠償,我兄弟這批貨價值150萬,你給我200萬,這事就算了,以後咱們井水不犯河水。要是你不答應,或者以後再招惹我,我讓你飛鷹幫在寶安區混不下去。”
陳希波臉色一變:“兄弟,你敢在寶安區動我飛鷹幫的人?我朋友馬上就到,你要是敢動我侄兒,後果你承擔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