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禍引幕後大哥】
------------------------------------------
左帥三人站在檯球廳門口,一眼便望見內裡的景象——七八張檯球桌散落其間,十多個打扮時髦的姑娘和二十多個半大小子穿梭玩樂,煙氣繚繞中,耗子正坐在裡側茶台旁嘮嗑,一派閒散囂張的模樣。
“誰叫耗子?”左帥開口,聲音不高,卻瞬間壓過了屋裡的喧鬨。
滿屋子的人齊刷刷轉頭望向門口,吧檯後一個小子率先罵道:“你吵吵什麼?找耗哥乾啥?跟我說!”
左帥夾著武士刀,緩步走到吧檯前:“你就是耗子?”
“你算個什麼東西,夾把刀裝模作樣的?”那小子伸手指著左帥,“告訴你彆裝,今天讓你出不去這屋!”
話音未落,左帥餘光掃向黑子和大東子。兩人默契拔刀,寒光瞬間亮起。左帥也反手抽刀,刀鞘“啪”地砸在地上,不等對方反應,反手一刀便砍了下去——速度快得驚人,正中小子的手掌,食指當場被斬斷,“噹啷”一聲掉在地上。
“啊!”慘叫聲刺破空氣。大東子趁機揮刀,一刀砍在那小子頭上,對方應聲砸在吧檯上,冇了動靜。
“給我上!”耗子在裡側嘶吼,二十多個半大小子瞬間圍了上來,鋼管、片刀、鎬把紛紛舉起,殺氣騰騰。
左帥持刀直指耗子,四米開外站定:“我問你,你是不是耗子?”
“是又怎麼樣?我跟你無冤無仇……”耗子話音未落,手下已遞來一把片刀。
“我大哥是加代,我叫左帥,來要你命的!”左帥厲喝一聲,“黑子、大東子,動手!”
“哥,不用你上!”黑子和大東子提著刀直衝過去。這兩人久經沙場,實戰經驗早已刻進骨子裡,反觀耗子的手下,不過是些隻會咋咋呼呼的半大小子——舉著刀喊“砍死你”,卻遲遲不敢真的上前,出刀又慢又亂。
黑子悶不吭聲,衝上前照著一人胸脯便砍,回手再挑,一道大斜口瞬間綻開,對方“撲通”倒地。大東子也不含糊,刀刀直奔要害,轉眼便放倒一人。不過片刻,兩個不要命的狠角色,竟將二十多個小子攆得四處躲閃,再冇人敢主動上前。
耗子身後四個手下見狀,舉刀直奔左帥:“砍他!”
左帥不閃不避,見刀砍來,橫刀一架,順勢往前一推,刀身直接頂在對方胸口,手腕一翻再抽回,一道血口瞬間炸開。另一人持刀來紮,他側身躲過,反手攥住對方手腕,刀刃順勢刺入其腹部,對方悶哼一聲倒地。剩下兩人嚇得腳步一頓,再不敢上前。
“還打不打?”左帥掃向兩人。
“不打了!不打了!”兩人連連後退,扔下刀轉身就跑。
檯球廳裡瞬間安靜,隻剩耗子一人攥著刀,臉色慘白。
“放下刀,跪下。”左帥盯著他。
耗子手一抖,片刀“啪”地掉在地上,“噗通”跪倒在地:“大哥,我錯了!我真知道錯了,你彆難為我……”
“挺大個老爺們,說跪就跪,冇啥骨氣。”左帥冷笑,“我大哥遊戲廳裡的小張,還有那個服務員,是不是你砍的?”
“是……是我糊塗,我再也不敢了……”
“不敢就完了?”左帥衝黑子喊,“黑子,把他手拽出來!”
黑子一身是血地走過來,一把薅住耗子的手腕,將其按在桌上。耗子拚命掙紮:“哥,彆!我錯了!”
“扶穩了。”左帥說著,持刀對準耗子的手腕。這一刀需得穩、準、狠,他雙手握刀,猛地劈下,隻聽“嘎巴”一聲,骨頭斷裂的聲響刺耳,耗子的手腕隻剩一層皮連著,手無力地耷拉下來。
“啊——!”耗子在地上翻滾慘叫。
左帥卻冇停:“另一隻手。”
黑子上前按住耗子的左手,用腳踩住他的小臂。左帥瞄準位置,再劈一刀,這次刀勢更猛,直接將手腕斬斷,連帶著水泥地都砍出火星子——可刀也應聲劈折了。
“嘖,這刀還挺不禁用。”左帥掂量著斷刀,毫不在意地上痛不欲生的耗子,“記住了,我叫左帥。再敢惹我大哥,下次砍的就是你的頭。走!”
三人轉身往外走,耗子的手下縮在角落,冇人敢攔。門口的徐遠剛煙還冇抽完,見他們出來,趕緊迎上去:“帥子,咋樣?受傷冇?”
“剛哥,冇事!耗子那倆手讓我砍了,以後再也不能拿刀了。”左帥說道。
徐遠剛往檯球廳裡一瞅,瞬間被裡麵的景象驚住——耗子躺在地上哀嚎,兩隻斷手扔在一旁,滿地血跡。他趕緊拽著三人上車:“快走!彆等警察來!”
車上,徐遠剛給加代打了電話:“哥,我們完事了……帥子把耗子的倆手都剁了。”
“知道了,回錶行。”加代掛了電話,江林在一旁說道:“哥,左帥下手也太狠了吧?”
“他砍咱的人時,怎麼冇想過狠不狠?”加代沉聲道,“小張差點冇命,服務員也留了疤,這賬不算狠。”
冇多久,左帥三人回到忠盛錶行。加代見他身上冇傷,鬆了口氣,聽他說刀砍折了,當即吩咐:“遠剛,回頭找個好地方,給帥子定兩把最好的鍛打戰刀,他習慣用雙刀。江林,在附近租個房子,讓帥子和他的兄弟先住下,再琢磨給他們找些事乾。”
“謝謝哥!”左帥連忙道謝。
眾人都冇把這事放在心上,隻當是教訓了個不長眼的混子。可他們不知道,耗子背後真有靠山——河北邯鄲來的馬彪。
馬彪八幾年就來深圳混了,在人民南路、紅桂路一帶頗有威名,手下兄弟過百,是正經的大哥級人物。耗子被送進醫院後,大夫見他尖嘴猴腮還辱罵醫護人員,壓根冇好好診治,直說超過四小時斷手接不上,最後乾脆把連著層皮的右手也截了,隻給兩隻小臂纏上紗布,跟截肢冇兩樣。
耗子萬念俱灰時,馬彪趕來了醫院,不僅付了醫藥費,還額外給了五千塊錢。“誰乾的?”馬彪身高近一米九,虎背熊腰,眼珠溜圓,一看就不好惹。
“彪哥,是加代的人!叫左帥,加代在紅桂路開遊戲廳,南市還有個錶行……”耗子哭著說道。
馬彪眯起眼,臉色陰沉下來:“加代?行,我知道了。”
第二天中午,加代、江林、徐遠剛和左帥邵偉等人正在錶行忙活,時不時搬些貨,還特意讓飯店中午送些酒菜過來,打算熱鬨熱鬨。可冇人知道,馬彪已經帶著人,往錶行趕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