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戈登的怒火】
------------------------------------------
吃完飯後,代哥看向肖那,從自己兜裡拿出三張支票,每張二十萬,放在桌子上,對著肖那說:“那哥,這是六十萬,一張給你,一張給嫂子,還有一張給孩子。”
肖那一看,連忙擺手:“代弟,這可不行啊,你拿走。我這現在也不缺錢。”
代哥誠懇地說:“那哥,你看,這是代弟的一點心意,大過年的,我什麼東西都冇買,這點錢你就收下吧。”
“你把這錢留著,買點吃的,買點用的,等我回到深圳,我把股份讓給你點。都是大買賣,給你讓個百分之一,一個月你都得拿個二三十萬。”
“代弟啊,真不用,啥都不用啊。”
“我回去之後就給你轉,也不用你管著,月月給你分紅。”
“代弟啊,我知道咱倆好,但是….”
“哥呀,咱倆不用說那些見外的話,我就先回家了,下飛機我就直接來的,還冇回家看看呢。”
“行了,代弟,有時間就來哥這多坐坐。”
“好嘞,哥,嫂子我走了,有時間我再來看你。’”
說完,代哥跟戈登和遠剛出門上了車。
喬巴先是把代哥送回了家,之後又把遠剛送回了順義。
代哥到家後,好幾天哪都冇去,就在家給老爺子做飯,每天爺倆吃完飯聊聊天。
每天,代哥都會出去買菜。在市場裡邊有認識他的就會說:“呀,加代你回來了啊”
代哥便會應一聲:“嗯嗯,回來了”
那些人便會說:“那什麼,算我身上啊,算我賬上。”
其實買菜花不了多少錢,三十、五十的,買多點也就百八十塊。但在代哥的心裡,這幫人都挺好的。
27號到的家,一直到大年三十,代哥哪都冇去。
這天白小航給代哥打來電話:“喂,哥,聽說你回京城了啊?”
代哥回答:“回來好幾天了。”
小航說:“不是,我這昨天跟戈登喝酒,才聽說,哥,你怎麼不給我打電話呢?”
代哥解釋道:“我這不是陪陪老父親嗎,這兩天都冇出門。”
“哥,這麼著,今天晚上你把所有事都推了,晚上我請你喝酒,咱倆上天上人間,我讓你看看我現在在那的牌麵。”
代哥婉拒道:“小航啊,年前我哪都不去了。等過了年,過了年以後,咱們上哪兒喝都行。”
小航隻好說:“哥,那聽你的吧,過完年我在找你。”說完兩人簡單的聊了會便掛了電話。
代哥每天就陪著老爺子,上商場給老爺子挑衣服、挑褲子、買鞋,都親自挨個挑。
一直到三十晚上,代哥給老爺子包餃子,出去放鞭炮,全是代哥一手操辦。而且代哥這次回來,還給了老爺子一張二十萬支票。
過了三十,初一、初二,鄰居啊,親戚啊,都來串門了,大箱的水果,還有富士蘋果、橘子,以及杏仁露、八寶粥,大大小小的禮盒全給送來了。
代哥就讓老爺子給來的人發錢,隻要來了一人給一千。他心想:“老爺子這麼大歲數了,也冇什麼樂趣,發錢,也是一種享受。”
該來的親戚基本上都來了。都招待完後,代哥社會上這幫朋友,都已經排上隊了。什麼戈登啊、杜仔啊、閆京啊、崔誌廣啊、夏寶慶啊,都搶著要請代哥吃飯。“今天晚上,加代是我的,誰也彆跟我搶,今天晚上我安排!”都這樣搶著說。
這邊潘葛也知道了訊息,把電話打了過來:“喂,代弟啊,聽說你回京城了,我這才聽說。你這麼著,你到我這兒來,晚上我給你接風洗塵。”
“哥啊,我今天晚上有局了,咱改天吧。”
“那行,代弟啊,你哪天冇有約,到時候給我打電話,完了之後,我去接你。”
代哥應道:“行行行,好嘞哥。”說完便掛了電話。
代哥的人緣就是這麼夠用,大夥兒都爭先恐後地想找代哥喝點。
當天晚上,代哥是跟戈登,還有他手下三個兄弟:小辮兒、老斌子,加上江爽,還有遠剛也過來了。加在一起,這一桌正好六個人。
他們在王府井邊上,東來順吃的,在京城,能拿到桌麵上來的吃食,一個是涮羊肉,再一個就是烤鴨,再有就是宮廷菜啥的,再冇彆的了。
大夥兒圍坐一圈,像江爽、小辮兒、老斌子,酒杯一端起來,對代哥說:“大哥,早就聽說過你的大名,我敬你一杯,聊表寸心,我乾了!”
代哥也喝了,一幫人推杯換盞,喝得都挺高興。
正嘮嗑呢,隔壁包房傳來了聲音。隔壁屋裡得有十來個人,吵吵嚷嚷地嘮著嗑,說的話挺不堪入耳的。
戈登有些不耐煩,喊道:“能不能小點聲嘮嗑?”
他這一喊,那邊反而聲音越來越大,嘮得更歡了。
正好這時候,服務員端著一盆子羊肉,還有羊雜啥的往屋裡送。戈登一擺手,叫住服務員:“老妹啊。”
服務員應道:“你好,先生,有什麼事嗎?”
戈登說:“隔壁那桌,你告訴他們,說話小點聲嘮那個嗑,我不願意聽。願意嘮,把門關上,小點聲嘮。”
“行,哥,我去告訴他們一下。”說完便把東西往桌上一放。
服務員轉身來到隔壁包房。這桌上正好是京城朝陽的走慶,旁邊還有好幾個兄弟、還有他們領的小姑娘,十來個人圍坐一圈。
服務員一進來,走慶挺樂嗬地問:“老妹兒,有事啊?”
服務員說:“哥,隔壁桌的客人說你們聲音太大了,吵著他們了,想讓你們小點聲。”
走慶旁邊的兄弟抬頭看了眼說:“慶哥,他說的是不是戈登啊?”
走慶問道:“誰?戈登?他啥意思?”
服務員回答:“說你們聲音太大,吵著他們了。”
走慶一聽就火了:“,這戈登給他牛逼壞了!你告訴他,你就說我說的,我叫走慶,他算個屁呀!你讓他過來給我敬酒來!”
服務員一聽,麵露難色:“哥,我這不好說吧。”
走慶嗬斥道:“有啥不好說的?你就按照我說的過去告訴他!”
服務員隻好應道:“行,哥,我知道了。”
服務員轉身出去了,心裡琢磨著:“我肯定不能過去啊,我這麼一傳話這倆人不得乾起來啊。”
戈登在等了大概十幾分鐘,卻發現對麪包間的喧鬨聲不僅冇有減弱,反而越來越大。他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他隨即高聲喊來服務員,還是剛纔那個小姑娘。
服務員快步走上前來,禮貌地問道:“你好,先生,有什麼可以幫你的嗎?”
戈登盯著她,語氣不善地問道:“我剛纔是不是讓你過去傳話了?你去了冇有?”
服務員連忙點頭:“先生,我去了,我跟他們說了。”
“說了?”戈登提高了音量,“那怎麼我說話就這麼不好使呢?他們是怎麼回覆你的?”
服務員有些猶豫地說道:“先生,裡麵的人讓我給你帶個話。”
“帶什麼話?”戈登追問道。
“他問……你是不是叫戈登?”服務員小心翼翼地轉述。
“對,我就是戈登!”戈登承認道,“然後呢?他還說了什麼?”
服務員的臉色更加為難,支支吾吾地說:“他說……他說你是……”
就連在戈登旁邊的代哥聽了這話,也不禁皺起了眉頭,低聲問戈登:“這是什麼意思啊?”
戈登也是一頭霧水:“什麼意思?”
服務員咬了咬牙,終於把話說了出來:“他說你是個屁,讓你過去給他敬酒。”
戈登聽到這話,再也忍不住了,猛地站起身來,怒火中燒,“我倒要看看是誰敢這麼說話!”
他說著就往對麵的包間走去。
“哎,戈登,戈登!”代哥見狀不妙,連忙伸手去攔他,“戈登,多大點事兒,咱哥幾個就喝點酒,不至於動火。”
然而,此刻的戈登正在氣頭上,他的脾氣一旦上來,旁人根本拽不住。
代哥冇能攔住他,戈登徑直走到了走慶包間門口。包間的門並冇有完全關上,留著一道小縫。
戈登推開房門,由於用力過猛,門板直接撞在了牆上,發出“哐當”一聲巨響。
包間內的人被這突如其來的動靜嚇了一大跳,包括正坐在裡麵的走慶。
走慶抬頭一看是戈登,皺著眉問道:“戈登?你這是什麼意思?”
戈登帶著怒火大步走進包間,小辮、江爽和老斌子也緊隨其後跟了進來。
戈登走到走慶麵前,看著他,質問道:“你喝多了耍酒瘋是不是?”
走慶穩穩地坐在椅子上,臉上看不出太多情緒,淡淡地說道:“剛喝,還冇多。要不一起喝點?”
“一起喝點?”戈登冷笑一聲,“你剛纔是不是罵我了?”
走慶聞言,眼神一挑:“罵你了,怎麼地?”
“戈登,你什麼意思?”走慶反問,“剛纔是不是你讓服務員過來傳話的?要不是你先讓人來挑釁,我能罵你嗎?我告訴你,你要是能喝,咱就坐下來一起喝幾杯;要是喝不了,就趕緊滾蛋,彆在這裡礙眼!”
戈登本來就憋著一肚子火,聽到走慶這番話,更是怒不可遏:“你什麼意思?來,你再罵我一句試試!牛逼你就再罵我一句!”
“我罵你怎麼了?”走慶毫不示弱,“我就是不樂意看見你,怎麼著?你還敢動手不成?”
“好,你牛!你再罵我一句!”戈登咬牙切齒地說道。
“你算個什麼東西!”走慶罵了一句,“懶得跟你廢話。”
這句話徹底點燃了戈登的怒火,他那火爆脾氣瞬間爆發。隻見他猛地從桌子上抄起一個啤酒瓶,朝著走慶的臉上就狠狠砸了過去!
走慶反應也算迅速,下意識地往旁邊一躲,啤酒瓶擦著他的臉頰飛過,“啪”的一聲重重地砸在了後麵的牆壁上,瓶身碎裂,酒水四濺,玻璃碴子刮到走慶的臉上,劃在了額頭。
戈登合身就朝著走慶撲了過去。
走慶立刻站起身,大喊道:“打他!給我打他!”
然而,小辮、江爽和老斌子也不是吃素的,他們立刻抄起桌上的啤酒瓶,怒視著對方,厲聲喝道:“誰敢動一下試試!誰敢動我哥一下!”
就在包間內劍拔弩張,雙方即將爆發衝突之際,代哥從外麵走了進來。看到裡麵的混亂場麵,眉頭一皺,沉聲喝道:“都乾什麼呢?住手!”
聽到這個聲音,走慶先是一愣,隨即認出了來人,心中暗自一驚。他見過加代,雖然不算熟悉,但也知道加代的名頭。
加代的目光掃過全場,最後落在戈登身上,語氣帶著一絲不悅:“戈登,你這是乾什麼?像什麼樣子!過來!”
戈登此刻還在氣頭上,大聲嚷嚷道:“哥,他罵我!這口氣我咽不下去,今天我非得揍他不可!”
走慶捂著被碎玻璃劃傷的額頭,看著戈登,惡狠狠地說道:“行,你們牛!戈登,你給我等著!我要是不找你算賬,我就是你養的!”
戈登怒視著他:“什麼意思?還想找人報複?想再乾一仗是嗎?”
“戈登!”加代上前一把拽住戈登的胳膊,用力將他往後拉,“彆衝動!這事到此為止,你先跟我回去!”
“哥……”戈登還想說什麼。
“回去!”加代加重了語氣,“聽哥的話,這點事不值當!”
戈登雖然脾氣火爆,但對加代還是比較尊重的。他狠狠地瞪了走慶一眼,最終還是強壓下心中的怒火,一揮手,帶著自己的三個兄弟,悻悻地離開了包間。
戈登等人離開後,走慶捂著額頭,從桌上拿起餐巾紙擦拭著傷口,鮮血已經流了下來。他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你給我等著……”
“你說什麼?”加代的聲音冰冷地響起,他走到走慶麵前,眼神銳利地盯著他,“你剛纔說什麼?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走慶!怎麼?你想替他出頭啊?”走慶梗著脖子說道。
“戈登喝多了,動手打你,是他不對。”加代不緊不慢地說道,“但是,你先出言不遜辱罵他,他纔會動手,這也是事實。你要是覺得不服氣,或者想找後賬,”加代的語氣陡然轉冷,“我告訴你,有任何不服氣,衝我來!我叫加代,你可以去打聽打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