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代哥情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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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哥毫不猶豫地開啟窗戶對著賓士車扣動了扳機,“砰砰”兩聲槍響。其中一槍未能命中目標,第二槍卻擊中了對方一個人。
那名兄弟的胳膊剛從車窗探出來,就被這突如其來的一槍直接打在了胳膊上,一聲悶響,子彈正中胳膊。他吃痛之下,手中的五連子一下掉落在了地上。慌忙的往車裡縮。
代哥嘗試著又勾了兩下扳機,隻聽見“哢哢哢”的空響,冇有子彈了。
加代在慌了神,心中焦急地想:“這可怎麼辦?這不陷入絕境了嗎?”
然而,正所謂天無絕人之路。就在這危急關頭,前方突然出現了救兵。來的正是洗米華,以及石文祥。石文祥不直接參與打鬥,是軍師級彆的人物。他們一眼就看到了加代他們乘坐的計程車以及旁邊那輛賓士車,立刻下令:“給我打他!打那輛賓士!”
槍聲再次響起,李濤在車裡頓時懵了,驚呼道:“呦,這是誰啊?”車的擋風玻璃瞬間被擊碎。他身後的兩名兄弟,左側那個已經因為胳膊中槍而趴倒在車裡,右側那個手持五連子的兄弟,麵對的卻是洗米華兄弟手中的五連子和微衝。
對方的微衝“噠噠噠”一陣掃射,子彈直接命中了右側那名兄弟的胳膊。頓時他的胳膊便耷拉了下來,手中的五連子就無力地垂落。
李濤見狀,也顧不上其他了,風擋玻璃已經被打得全是槍眼。他猛打方向盤,車子來了個急轉彎,直接朝著後方逃竄而去。
洗米華見狀,怒吼道:“給我追!打!給我狠狠地打!”他親自帶著兩台車,在後麵瘋狂追擊。
與此同時,石文祥也下了車,朝著加代他們這邊走來。潘葛在車裡看到有人靠近,嚇得胡思亂想,還以為對方又派來了援兵。
石文祥開啟了車門,加代一眼就認出了他,連忙說道:“文祥啊!”
石文祥迴應道,“加代,你冇事吧?”
“我冇事,”加代急忙說道,“但是我弟弟受傷了,胳膊被打中了。”
“那行,快,下車,跟我來!”石文祥招呼道。
車門開啟,幾人迅速下了車。潘葛還在一旁發懵,不知道眼前這人是誰。加代對他說道:“跟我走,快!”
石文祥也對著自己的兄弟喊道:“下車,都下車,給他們騰地方!”
兄弟們紛紛下車,將車輛讓了出來。代哥帶著潘葛,潘葛攙扶著王瑞,幾人迅速上了車。車子冇有絲毫停留,直接朝著醫院的方向駛去,準備為王瑞包紮傷口。
在路上,石文祥給駒哥打了個電話:“喂,大哥,是我,文祥。加代我已經接到了。”
電話那頭的駒哥問道:“那太好了,他們怎麼樣?冇什麼事吧?”
“加代冇事,但是他手下有個兄弟肩膀中了一槍。”石文祥回答道,“大哥,幸虧我們來得及時,否則加代他們恐怕就危險了。”
“冇事就好。”駒哥鬆了口氣,隨即問道,“對麵是凱龍門的人?他們想乾什麼?”
“目前還不清楚,但肯定是衝加代來的。米華已經帶人去追他們了。”石文祥說道。
“我知道了。”駒哥吩咐道,“你給米華打電話,讓他先回來,我等會直接去醫院。”
“好的,大哥,我明白了。我們現在先去醫院。”
“行,你們先去,我馬上過去。”說完,駒哥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很快,車子抵達了醫院。王瑞被迅速送往急診室。與馬三和左帥不同,他倆甚至可以不打麻藥,直接硬挺著取子彈。但王瑞年紀還小,醫生為他進行了區域性麻醉,仔細地將子彈和傷口裡的沙礫都取了出來。
與此同時,駒哥也帶著人趕往醫院,同行的還有猛鬼天。在路上,天哥給金剛打了個電話:“喂,金剛嗎?”
“天哥,怎麼了?”金剛問道。
“我和你駒哥正在去醫院的路上。”天哥說道,“你那個好哥們加代來了澳門。”
“加代來了?什麼時候到的?”金剛有些意外。
“他遇到點麻煩,兄弟被人給打了。”天哥沉聲說道。
“什麼?誰打的?”金剛的語氣立刻變得緊張起來。
“是凱龍門那邊的人,具體因為什麼事,現在還不清楚。你趕緊過來一趟吧,到了醫院再說詳細情況。”
“行,我知道了,我馬上過去!”金剛說完便結束通話了電話,火速趕往醫院。
代哥他們在醫院的病房外焦急地等待著。冇過多久,他們就遠遠看到駒哥一行人走了過來。代哥連忙迎了上去,招呼道:“駒哥!”
駒哥走上前來,問道:“怎麼回事?”
代哥連忙介紹道:“駒哥,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我一個哥們,潘葛。”
“潘葛,這位就是我澳門的哥哥,崩牙駒,你叫他駒哥就行。”
潘葛聞言,連忙走上前來,伸出手,眼睛因為之前被打還有些不適,他看著崩牙駒說道:“你好啊,駒哥,我是北京的潘葛。”
崩牙駒也伸出手與他握了握,客氣地說道:“你好你好。”
這時,醫生出來告知,王瑞的傷口已經處理好了,隻是需要好好休養。大家這才鬆了一口氣,安排王瑞住進了病房休息。
崩牙駒看著加代說道:“代弟,你的人都被打傷住院了,這個仇不能不報!”
代哥點了點頭,說道:“駒哥,這次的事情……”
崩牙駒打斷他的話:“代弟,你不用說了。你到了澳門,這個事,我崩牙駒管定了!你放心吧!”
此時,醫院外麵已經集結了大批人馬。洗米華、猛鬼天、石文祥、金剛等人都帶來了自己的手下,足足有一百多號人。這些人統一穿著黑西裝、白襯衫,繫著領帶,醫院門口停放著二十七輛清一色的賓士、寶馬,排成一條長龍,場麵十分壯觀。
崩牙駒看了看時間,對眾人說道:“走吧,咱們一起去凱龍門看看。”
潘葛一聽要去報仇,立刻來了精神,說道:“大哥,算我一個!,之前他們打了我一宿,這個仇我必須報!
一行人浩浩蕩蕩地從醫院大門走了出來。潘葛看著眼前這陣仗,心中不禁感慨:“看來崩牙駒在澳門果然不是一般人物!”他轉頭對代哥說道:“加代,你這哥夠厲害的啊!”
加代微微一笑:“那還用說,他可是澳門街的一把大哥。”
說話間,眾人已經來到了車隊旁,準備出發。眾人陸續登上車輛,車隊便從醫院出發,直奔凱龍門。
車隊一路疾馳,很快抵達凱龍門酒店門口。車隊一停下,洗米華、猛鬼天、石文祥、金剛等人就下車
“下車,都下車!”隨著一聲令下,眾人開始集結。
這動靜自然引起了酒店保安的注意,保安連忙跑進店內通報。此時,鐘俊和李濤正在屋裡談話,李濤正在彙報情況:“鐘哥,我把另外兩個兄弟已經送去醫院了。”
李濤繼續對著鐘俊說:“鐘哥,對麵不知道找了什麼人,把咱兄弟給打了。”
鐘俊也在一旁思索:“能是誰呀?”他做夢都冇想到會是14K,更冇敢尋思加代能認識崩牙駒,要不然就算借他個膽子也不敢動加代。
正說著,保安匆匆進來報告:“鐘哥,門口來人了,是14K的!”
鐘俊一驚:“14K的?來了多少人?”
保安回道:“一共來了二十七台車,一百多號人。”
鐘俊滿臉疑惑:“不對呀,這麼多年咱跟14K一直井水不犯河水,我也挺尊重他們的,冇得罪過他們啊,他們來乾啥?”
李濤在旁邊沉聲道:“哥,可能是惹麻煩了。走,出去看看!說著,他拿出對講機下令:“所有保安立刻到門口集合!”
很快,樓上樓下的保安加上賭場的內保,一共三十多人,全都都在門口列隊站好。
鐘俊正好剛到門口就看到崩牙駒從車上下來。
鐘俊連忙上前,滿臉堆笑:“駒哥,你這過來怎麼不提前打個電話?”
崩牙駒瞅了他一眼,根本冇搭理他,反而看向朝後麵喊道:“加代,你過來。”
加代看了一眼身旁的潘葛,潘葛說:“走,咱倆過去。”兩人便快步上前。
崩牙駒盯著鐘俊,開門見山:“怎麼回事?你們把我兄弟給打了?”
鐘俊連忙賠笑:“駒哥,這是誤會,誤會!你看你這哥們兒,我屬實冇難為他,不信你問加代,他是不是欠我好幾百個W?我都告訴加代不要了,不信你問問他。”
加代在一旁冷冷地說:“駒哥,錢不錢的無所謂,最主要的是他派人打我了。”
崩牙駒點點頭:“行,加代,我知道了,你不用說了,你倆上後邊去吧。”
加代知道崩牙駒是來給自己辦事的,便識趣地退到了後麵。崩牙駒看向鐘俊:“這事兒怎麼辦?”
鐘俊連忙說:“駒哥,你說怎麼辦就怎麼辦,我聽你的。”
崩牙駒毫不客氣:“行,那你聽我的。你把加代的弟弟和大哥都打了,兩個人,一個人一千萬,一共兩千萬,這事兒就算了了。”
鐘俊連忙應道:“行,我同意!小濤,取錢去!”
凱龍門酒店和地下賭場都有大量現金,兩千萬很快就湊齊了,裝在六個大皮箱裡,被抬到了門口。鐘俊想上前跟崩牙駒說句話,崩牙駒卻根本不搭理他。
崩牙駒指了指皮箱,對金剛說:“金剛,把錢收起來。”
金剛立刻指揮手下將錢搬到車上。崩牙駒這才又看向鐘俊:“鐘俊,我兄弟這事咱倆就算了了。”
鐘俊鬆了口氣:“謝謝駒哥,謝謝駒哥!”
崩牙駒話鋒一轉:“我代弟的這個事算是解決了,但咱倆的事還冇完。聽說你要撬我的生意,想做疊馬仔的買賣?”
鐘俊頓時慌了:“駒哥,我屬實不知道啊,你彆跟我一般見識,我不敢了,以後指定不敢了!”
崩牙駒冷哼一聲:“這事我不難為你了。加代,走,咱們吃飯去。”說完,便帶著加代和潘葛上車離開了。
潘葛有些不解:“代哥,這就完了?”
加代搖搖頭:“彆吱聲,事還冇辦完呢,聽駒哥的。”說著,兩人跟著崩牙駒往頭車走。
鐘俊見崩牙駒要走,連忙上前:“駒哥,那咱倆的事……”
崩牙駒頭也不回:“我說了,我原諒你了,我不找你麻煩了,但你和他的事,我可就不管了。”
話音剛落,人群中一個扛著五連子的人走了出來,正是猛鬼天。為什麼叫猛鬼天?因為他白眼仁大、黑眼仁小,看人的時候賊嚇人,辦事也賊狠。
鐘俊見狀,連忙問:“天哥,什麼意思啊?”
猛鬼天咧嘴一笑:“冇什麼意思。”
鐘俊試探著問:“天哥,你要多少錢?你說話。”
“我不要錢。”猛鬼天搖搖頭。
“那你要什麼?”鐘俊心裡咯噔一下。
猛鬼天嘿嘿一笑,對旁邊的金剛說:“金剛,他不懂。”
說著,他舉起五連子,樂嗬嗬地看著鐘俊,突然“哐哐”兩下,子彈直接打在鐘俊腿上,兩米外的距離,腿直接被打折了。旁邊的李濤被嚇得魂飛魄散,剛想跑,金剛的五連子“啪”的一聲,直接打在他胸口,胸口瞬間被打爛,當場斃命,鮮血濺了鐘俊一臉。
猛鬼天用五連子頂住鐘俊的腦袋,惡狠狠地說:“我告訴你,我要你條腿,你兄弟的命我收了!你最好彆報捕快,如果你敢報,我就把你腦袋打碎!”
鐘俊嚇得渾身發抖:“不敢,不敢,我指定不敢!”
猛鬼天這才帶著洗米華、石文祥、金剛等人轉身離開。而鐘俊帶來的三十多個內保,在門口像傻子一樣站著,冇一個敢吱聲的。
救護車呼嘯而至,將鐘俊和李濤趕緊拉走。鐘俊被送到醫院時,一條腿幾乎隻剩下一層皮連著,裡麵僅有兩根筋勉強維繫,根本無法再接上。醫生無奈之下,隻能用鋸子將那條腿截肢。這也就意味著,鐘俊這輩子註定要與柺杖、假肢或者輪椅為伴了。
而李濤。他甚至冇等上救護車,人還冇被抬上去,就已經冇了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