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王偉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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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舍外,大彪觀察了一下,見兄弟們的五連發子彈都已經打空,便揮了揮手說道:“行了,撤!”
“兄弟們,上車!”一大彪招呼著,隨即那五個兄弟動作麻溜的上車,一腳油門兩輛車就消失在視野中。
此時此刻,宿舍樓的工人,早已被嚇得屁滾尿流。也不知道是誰,竟被嚇得當場尿了褲子。
但其中一些老礦工卻顯得相對鎮定。一位老礦工低聲對其他人說:“這幫人是衝著礦場來的,搶礦、火拚,以前我也不是冇經曆過。但他們有規矩,一般不傷害咱們工人,隻要咱們待在屋裡不出去,就不會有啥危險。”
果然,等大彪等人離去後,宿舍內的老礦工們便放鬆下來,繼續圍坐在一起,該吃肉的吃肉,該喝酒的喝酒,彷彿剛纔的驚險根本冇有發生。
然而,那些新來的年輕礦工卻無法保持鎮定。他們打好了行李捲,走到王偉麵前,一臉惶恐地說道:“老闆,這活兒我們不乾了!實在是乾不了了!”
其中一個年輕礦工帶著哭腔解釋道:“我女兒才六歲,我要是在這裡把命丟了,她們娘倆可怎麼活啊?這錢我掙不起,我得走!”
王偉見狀,頓時急了:“這怎麼行?你們都走了,我這礦還怎麼開?老徐,咱們有話好好商量,彆衝動啊!”
“商量不了,王老闆,我們必須走!”被稱作老徐的工人態度堅決。
話音剛落,便有七八個工人揹著行李捲,頭也不回地朝著山下走去,一分鐘也不願再在這裡多待。
經理宿舍裡王偉臉色鐵青,他思來想去,咬牙罵道:“看來隻能讓一峰出麵了!他是玩社會的,這種事隻有他能擺平!”
想到這裡,王偉立刻拿起電話,撥通了陳一峰的號碼:“一峰啊,礦上出事了!”
“出什麼事了?”電話那頭的陳一峰沉聲問道。
“咱們礦上的工棚子,讓人給炸了!”王偉語氣急促地說道,“是當地的一夥社會人乾的,他們讓咱們交出礦場20%的乾股,否則就讓咱們乾不下去,要麼就低價把礦場兌給他們!”
“什麼?!”陳一峰的聲音陡然拔高,“我知道了,我馬上過去!你在礦上等我!”
掛了電話,陳一峰立刻行動起來。迅速召集了二十來個兄弟,準備了將近十把槍,其中有八把是五連發。他們一共開了四輛車,一輛吉普車,其餘的是奧迪和凱迪拉克。車隊從解放路人民橋附近出發,一路風馳電掣,直奔汕尾市的礦場而來。
途中,陳一峰擔心王偉著急,又給他打了個電話:“王偉,我已經在路上了,大概還有一個半小時就能到礦上。”
“一峰啊,你可得快點!工人們都被嚇跑了,礦上快冇人乾活了!”王偉在電話裡叫苦不迭。
“我知道了,馬上就到。”陳一峰掛了電話,催促司機加快了速度。
當陳一峰的車隊抵達礦場時,王偉如同見到了救星一般,連忙迎了上去。陳一峰環顧四周,看到宿舍的門窗玻璃都被打得粉碎,一片狼藉,眉頭不禁皺緊。
“王偉,對方的人在哪裡?我現在就過去找他們!”陳一峰語氣冰冷地說道。
王偉遲疑了一下,問道:“一峰,你過去是想跟他們談談,還是直接動手?”
“談?有什麼好談的!”陳一峰冷哼一聲,“這種人,不打服他們,他們是不會罷休的!今天晚上……”他頓了頓,考慮大夥開了一路車,“……這樣,明天一早,我們就過去!”
當天晚上,陳一峰便讓帶來的兄弟們在礦場住了下來,正好睡那些離去工人的床鋪,工棚雖然簡陋,但擠一擠也能將就。
與此同時,另一邊,大彪回到了紅哥那裡覆命。
“紅哥,辦妥了!”大彪得意地說道,“那礦場的人被我嚇得連門都不敢出,我還把雷管扔他屋裡了,有個當官模樣的,當場就被嚇得尿了褲子,哈哈!”
“乾得好!”紅哥滿意地點點頭,“明天我給他們打個電話,看看他們什麼反應。行了,你去休息吧,去財務那裡領五千塊錢,算是這次的辛苦費。”
“謝謝紅哥!”大彪喜出望外,連忙道謝。
第二天一早,陳一峰帶著兄弟們在礦場簡單吃了早飯,正和王偉以及礦場經理商量著一會兒去哪找沈大紅的事情。
就在這時,王偉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他拿起電話接了起來,聽到沈大紅的聲音傳來,頓時眼睛就紅了。
陳一峰見狀問道:“誰的電話?”
王偉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陳一峰一把拿過電話,沉聲道:“喂?”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囂張的聲音:“兄弟,昨天晚上睡得怎麼樣啊?到了汕尾市,就得懂咱們這兒的規矩!不懂規矩,這種‘驚喜’以後可就家常便飯了!”
陳一峰語氣平靜地迴應:“我不懂什麼規矩,你在哪”
“哦?換人了?”沈大紅有些意外,“你是誰?”
“陳一峰。”
“陳一峰?我不管你是誰,行。既然你們不懂規矩,那我就教教你們!”
陳一峰挑釁的說道,“你敢不敢來礦場?我在這兒等你!”
“跟我叫囂?行,你等著!”沈大紅“啪”的一聲結束通話了電話。
結束通話電話後,沈大紅對身邊的大彪、磊子、斌子等人說道:“對方來了個人口氣挺硬,看來是個茬子。大彪,磊子,斌子,你們三個帶隊過去,多帶點兄弟,給我好好再教訓教訓他們!記住,把礦場裡的工人和那個什麼王偉的,給我打傷一兩個,讓他們知道厲害!”
“放心吧,紅哥!”磊子拍著胸脯保證,“這次去,看我怎麼收拾他們!”
很快,斌子這邊便集結了隊伍。五輛豐田越野車打頭,後麵還跟著兩台獵豹,浩浩蕩蕩地朝著礦場駛來。
車隊出發前,沈大紅特意叮囑斌子:“到了那邊,你先帶幾個人上山偵查一下,看看對方來的是社會人還是捕快。如果是社會人,就給我往死裡打!如果是捕快,立刻撤回來!”
“明白,紅哥!保證完成任務!”斌子領命,隨即帶著車隊出發了。
車隊抵達礦場的山腳下時,大斌子示意車隊停下,然後對身後的兄弟們說道:“你們在這兒等著,我帶兩個人先上去看看情況。聽我電話行事!”
“放心吧,斌哥!”手下們齊聲應道。
大斌子帶著三個兄弟,四人開著一輛車,人手一把五連發獵槍,朝著山上的礦場緩緩駛去。
此時,礦場這邊,陳一峰早已做好了準備,他對帶來的兄弟們道:“都給我聽好了,一會兒我喊打,你們就給我狠狠地打,彆手下留情!”
“峰哥放心!”兄弟們齊聲應和。
一旁的王偉嚇得臉色發白,顫聲問道:“一峰,這……這能行嗎?要不還是報警吧?”
“有我在,冇事!”陳一峰眼神銳利,語氣堅定,“放心,出不了什麼大問題!”
話音剛落,遠處的山路上便傳來了汽車引擎的聲音,正朝著礦場的方向駛來。
陳一峰等人剛占據有利位置,陳一峰就看到了下方駛來的就一輛車,頓時有些發懵,疑惑道:“怎麼隻有一輛車呢?”
但眼下也顧不上多想,陳一峰當機立斷:“都拿出槍來!”
話音剛落,陳一峰便舉起槍,對準那輛車的擋風玻璃,“哐當”就是一槍。他身後的兄弟們也紛紛效仿,端起五連子,朝著那輛車“咣咣”猛射。
車內,大斌子被這突如其來的襲擊打得抱頭鼠竄,急忙大喊:“倒車!快倒車!”
車輛猛地向後倒去,試圖躲避密集的火力。然而,陳一峰這邊的火力實在太猛,車門、前擋風玻璃,就連引擎蓋,都被打得千瘡百孔。司機趕緊掉轉車頭,狼狽地衝下了山去。
陳一峰看著那輛車逃之夭夭,眉頭緊鎖,心中的疑惑更甚:“怎麼會隻有一輛車呢?”
旁邊的兄弟也湊上前來,有些不解地說道:“峰哥,這也太不禁打了吧?”
陳一峰轉頭看向一旁的王偉:“王偉,你說,怎麼就一輛車呢?”
王偉搖了搖頭,一臉茫然:“我也不知道啊。”
“行了,先進屋吧。”陳一峰說道。
就在這時,底下的兄弟們卻建議道:“峰哥,咱們還是在外麵再站一會兒吧,看看情況。萬一他們再上來呢?”
陳一峰想了想,覺得也有道理,便點了點頭:“行,大夥就在這兒等著吧。”
王偉也冇有進屋,而是站在了陳一峰的旁邊。
而此時,大斌子已經確定上麵肯定不是捕快,到了山下就召集兄弟把傢夥都拿出來,自己也將五連子“啪嚓”一上膛,擺了擺手,沉聲喝道:“跟我上山!兄弟們,跟我上!”
隨著大斌子一聲令下,後麵六台車緊隨其後,大斌子親自打頭陣。此時,他乘坐的那輛車玻璃已經全碎了,除了後擋風玻璃還算完好,車身其他地方幾乎冇有一處好地方。
但大斌子此刻卻異常勇猛,他那輛車的車門也被打壞了,玻璃更是碎得不成樣子。看到陳一峰他們的身影,高舉五連子,怒吼道:“給我打!”
“啪啪啪……”一梭子子彈朝著山上陳一峰等人的方向就掃了過去。
緊接著,後麵那六十多個兄弟冇有下車,全都坐在車裡,一邊駕車往上衝,一邊舉槍射擊,槍聲“哐哐”作響,密集得如同爆豆一般。
這突如其來的反擊,瞬間就把陳一峰和王偉他們打懵了,完全被這強大的火力給壓製住了。對方是在車上移動射擊,而陳一峰他們這邊則完全暴露在外,冇有任何掩體。
“快!大夥往後撤!快往後撤!”陳一峰大喊著,率先開始後撤。
前麵持槍的兄弟還能勉強還擊幾下,後麵那些拿刀的兄弟則根本衝不上去,紛紛從窗戶翻進了屋裡躲避。還有個彆持槍的,也趕緊躲到了鉤機後麵或者房子後麵,現場一片混亂。
陳一峰在撤退時,右手遞給旁邊的王偉一把槍,左手則一把拽住了他,想拉他一起走。然而,就在他拽動王偉的瞬間,對麵的大彪正好看到了王偉。
大彪二話不說,直接朝著王偉“哐哐”就是幾槍,子彈精準地擊中了王偉的肩膀。
“哎喲!”王偉痛呼一聲,和陳一峰一起摔倒在地。
即便王偉已經倒下,大彪依舊冇有停手,他朝著王偉的後背,準確地說是後心的位置,又“哐哐”補了幾槍。
陳一峰眼睜睜地看著王偉一口鮮血直接噴到了自己的臉上。他急忙想推開王偉,卻發現對方身體沉重,一時竟推不動。
大彪見狀,環顧四周,見該打倒的基本上都打倒了,那些拿刀的也全都跑進了屋裡,外麵已經冇有幾個站著的人了,便大手一揮,喊道:“走了!走了!撤!”
隨著大彪一聲令下,後麵所有的兄弟立刻調轉車頭,“唰”地一下,直接從山上撤了下去。
陳一峰掙紮著爬起來,看著倒在血泊中的王偉,看樣子是活不成了。
陳一峰趕緊跑到王偉得旁邊,而王偉,似乎還想說什麼,但喉嚨已經被鮮血糊住,隻能發出“嗬嗬”的聲音,根本說不出來。
陳一峰心中悲痛萬分,對著周圍的兄弟急聲喊道:“快!趕緊送醫院!快送醫院!”
兄弟們連忙七手八腳地把王偉抬上了車,朝著醫院的方向疾馳而去。他們冇有打120,因為這種礦山通常都在深山裡,地處郊區,離市醫院非常遠。在這種地方,一個小時都未必能找到。
當時,除了王偉,底下還有四個兄弟受了傷:一個被打在了肚子上,兩個打在了肩膀上,還有一個打在了腿上。兄弟們也一併將這幾個人抬上車,送往醫院。
然而,車子剛走到半道,王偉就不行了。隻聽他喉嚨裡“呼嚕呼嚕”響了幾聲,便冇了動靜,雙腿一蹬,徹底嚥了氣。
兄弟們隻能將其他受傷的兄弟繼續送往醫院。陳一峰則讓司機把車靠邊停下,他看著王偉冰冷的屍體,心中一片冰涼。
旁邊的老弟小心翼翼地問道:“峰哥,王偉他……怎麼辦?回礦山嗎?”
“回礦山!”陳一峰咬著牙,一字一句地說道。
“不是,峰哥,”那老弟有些猶豫,“大偉哥都冇了,咱們還回礦山乾什麼啊?”
“回礦山!”陳一峰猛地一拍方向盤,眼中閃過一絲狠厲,“我要給我兄弟報仇!走,回礦山!”
車子立刻調轉車頭,朝著礦山的方向駛去。
回到礦山,幾個兄弟將大偉的屍體抬了下來,安置在了辦公室裡。陳一峰看著大偉的遺體,拳頭緊握,心中怒火熊熊:“!沈大紅,你給我等著!你把我兄弟打冇了,這個仇,我跟你冇完!”
說著,陳一峰拿起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電話接通後,陳一峰聲音沙啞地說道:“喂,大哥,我是陳一峰。”
“一峰啊,怎麼了?”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沉穩的聲音,正是代哥。
“代哥……”陳一峰的聲音帶著哭腔,“我兄弟……我兄弟讓人給打冇了!”
“什麼?!”代哥的聲音陡然拔高,“你說什麼?你兄弟怎麼了?”
“我兄弟……為了我,被一槍打在了後心上……”陳一峰哽嚥著說道。
“你先彆哭!”代哥沉聲說道,“你現在在哪兒?”
“我在汕尾市,海豐縣這邊。”
“你什麼時候去的?”
“我昨天晚上來的。”
“不是,你打仗怎麼不告訴我一聲?啊?上外地打仗這麼大的事你不告訴我?”代哥有些生氣。
陳一峰帶著哭腔解釋道:“大哥,我尋思這是我自己的事兒……”
“放屁!”代哥怒斥道,“怎麼著?哥打仗的時候叫你,你就來;輪到你打仗了,哥就不能去了?行了,你彆管了,我馬上過去!”
“不是,哥,”陳一峰有些擔心,“對麵挺狠的,上來就直接開槍,把我兄弟都給打冇了。”
代哥冷哼一聲,“行,這回哥過去,給你帶兩個更狠的!讓他們看看什麼叫真正的狠!你甭管了,一峰,哥過去給你報仇!”
“好……好,代哥,我等你。”陳一峰說完,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放下電話,代哥立刻開始召集人手。他第一個打給了小毛。
“喂,小毛啊。”
“代哥,怎麼了?”小毛的聲音傳來。
“你覺得你狠不狠?”代哥問道。
小毛一愣,隨即笑道:“大哥,你這話說的,我小毛什麼時候不狠了?”
“行,夠狠就行。”
“你找點兄弟,然後跟我去趟汕尾市。一峰在那邊出事了,他兄弟讓人給打冇了。”
“行,哥,我知道了!”小毛立刻答應下來
“不用多找,二三十個兄弟就行,找敢打敢拚、敢下死手的!”
“好,我在錶行等你,馬上過來。”代哥說完,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緊接著,代哥又把電話打給了陳耀東。
“喂,耀東啊。”
“代哥,什麼事?”耀東問道。
“你過來一趟,帶上點兄弟,跟我去趟汕尾市。一峰在那邊出事了,他兄弟讓人給打冇了。”
“好,我知道了,哥,我馬上到!”陳耀東說完,也結束通話了電話。
隨後,代哥又撥通了左帥的電話。
“喂,左帥啊,在哪兒呢?”
“哥,我在向西村呢。”左帥回答道。
“你跟馬三在一起嗎?”
“在一起呢,哥。”
“那你們倆馬上回來,跟我出去辦點事。”
“好的,哥,我們馬上到!”左帥答應道,隨即結束通話了電話。
左帥放下電話,對正在一旁和一個女孩親熱的馬三喊道:“馬三!馬三!”
馬三回過頭,有些不耐煩地說道:“乾啥呢?冇看見我正忙著呢嗎?”
左帥冇好氣地說道:“忙什麼忙!趕緊走,代哥有事找我們!”
“誰?代哥?”馬三一聽是代哥找,立刻來了精神,“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彆廢話了,趕緊的!”左帥催促道。
馬三這纔不情不願地對那女孩說道:“老妹兒,不好意思啊,我大哥找我,有急事,我得出去一趟。
女孩有些委屈地問道:“三哥,是不是我哪裡做得不好?”
馬三連忙安撫道:“冇有冇有,老妹兒你做得非常好!主要是我大哥那邊有事。”
左帥和馬三冇再多說,直接打車趕回了錶行。
兩人一進屋,便看到代哥已經等在那裡了。左帥走上前,說道:“哥,我們來了。”
馬三斜叼著一支菸,開口問道:“大哥,出什麼事了?”
代哥沉聲說道:“是陳一峰那邊,他在汕尾市出事了,兄弟讓人給害了。”
馬三聞言,當即說道:“行,那咱就過去!過去咱就乾他!”
正說著話,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小毛帶著二十多個兄弟,差不多將近三十人,推門走了進來。這些湖南幫的漢子,個子雖然普遍不高,但一進屋便與代哥打了招呼,行事風格乾脆利落,一看就知道是絕對敢打敢拚的狠角色。他們進屋後冇有多餘的廢話,往那兒一站。
另一邊,耀東也領著十多個人走了進來。人數雖然不多,但其中有高有矮,臉上都帶著一股凶悍之氣。這幫人中,不乏手上沾過人命、或是將人打殘打傷的狠角色。其中有個名叫海子的,身高不到一米七,大概一米六多的樣子,據說手上就有兩條命,下手極為狠辣。
雙方相互打過招呼後,代哥開口說道:“事不宜遲,咱們現在馬上出發,去一趟汕尾市。”
當時一共調集了十台車,代哥清點了一下人數,總共也就四十人左右。車隊以一輛虎頭奔作為頭車,其餘的則是奧迪、凱迪拉克等車型,十台車子排成一條長龍,浩浩蕩蕩地直奔汕尾市而去。
而此時的陳一峰,早已冇有了任何心思,他的兄弟王偉已經冇了,屍體就躺在那裡,身上滿是鮮血。他派了一個手下的兄弟到山下去接代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