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代哥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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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是加代嗎?”
電話那頭的加代,正在自己的錶行裡,聽到電話鈴聲響起,便接了起來,有些疑惑地問道:“喂,請問哪位?”
“我是霍笑妹。”
“哦,是霍姐啊!”加代的語氣裡帶著一絲驚訝,“你怎麼突然打電話過來了?”
“加代,”霍笑妹的聲音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認真,“我有個事想問你,你能不能正麵回答我?”
“不是,霍姐,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是家裡出什麼事了嗎?”加代連忙問道。
“不是,是我自己的事情。”霍笑妹回答道。
“我等會到深圳找你。你當麵回答我,等我到了,我給你打電話,你過來找我。”霍笑妹說道。
不等加代再說什麼,霍笑妹已經結束通話了電話。加代拿著聽筒,愣在原地,心裡琢磨著:“這到底是什麼意思啊?”
當時,左帥、馬三、江林都在他身邊。馬三一看大哥這副神情,便嬉皮笑臉地湊了過來,問道:“大哥,是不是那個娘們兒給你打電話了?”
“什麼娘們兒?不會說話就彆說!”加代冇好氣地瞪了他一眼。
“不是,我聽說她不比你大好幾歲呢嘛!”馬三不服氣地嘟囔著,
江林也開口問道:“大哥,到底什麼事啊?”
“我也不知道,”加代搖了搖頭,“她說要過來找我。”
江林在一旁勸道:“大哥,這種事情,當兄弟的也不好多說什麼。要麼,你就答應人家,跟她在一起;要麼,就當斷則斷,不然夜長夢多,反受其亂。”
加代點了點頭,說道:“我明白。”
當天晚上,加代一直心神不寧地等著霍笑妹的電話,心裡暗自思忖:“等她來了,看她到底要說什麼。”
而另一邊的霍笑妹,特意回了一趟家取車。那是一輛他新購買的紅色捷豹,在當年也算是相當惹眼的豪車了。霍長吉看到她要出門,便問道:“小妹,你這是要去哪兒啊?”
“我出去辦點事。”霍笑妹一邊說著,一邊準備上車。
“家裡馬上就要吃飯了,吃完飯再走吧”她父親又說道。
“我不吃了”霍笑妹說完,便發動了汽車。
霍長吉見狀,急忙追了出來,看著汽車絕塵而去,她母親抱怨道:“這孩子,肯定是上深圳找那個加代去了!這臭丫頭,真是越來越管不了了!跟你年輕的時候一個德行!”
“你罵我乾什麼?女兒不隨爹,還隨你啊?”霍長吉冇好氣地回了一句。
老太太想了想,覺得不放心,便拿起電話,撥通了魏永濤的號碼:“小濤啊,笑妹一個人開車上深圳了。”
“上深圳?她什麼時候走的?”魏永濤連忙問道。
“剛走冇多久,也就十分鐘吧。”老太太回答。
“你放心吧阿姨,我這就開車去追她!”魏永濤結束通話電話,心裡也有了自己的盤算。他心想:“也好,我也希望她能去一趟深圳,把這件事情徹底處理明白。”
隨後,魏永濤開著自己的賓士S600,朝著深圳的方向追去。霍笑妹的紅色捷豹在當年的廣州並不多見,辨識度非常高。大約追了半個小時,小濤就在前往深圳的路上看到了那輛熟悉的紅色捷豹。他冇有上前打擾,隻是不緊不慢地跟在後麵,一路從廣州跟到了深圳的羅湖區。
霍笑妹將車停在了一家名為“聖誕夜”的酒店門口,然後徑直走了進去,上了二樓,選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下,點了咖啡和1瓶紅酒,這纔拿起電話,撥通了加代的號碼:“加代,我現在在聖誕夜西餐酒店,你過來吧。”
“霍姐,你到了?好,我馬上過去。”加代結束通話電話,便準備動身。
江林見狀,問道:“大哥,用不用我跟你一起過去?也好有個照應。”
“不用了,我自己去就行。”加代擺了擺手,獨自一人離開了錶行。此時的加代,已經換上了一輛白色的虎頭奔,他身著一身筆挺的西裝,顯得精神奕奕,無論何時何地,都帶著一股不凡的氣場。
當加代抵達“聖誕夜”酒店時,門口的保安和服務員都認識他,紛紛恭敬地打招呼:“代哥好!”
加代點了點頭,說道:“你們忙你們的。”
“好的,代哥。”服務員連忙應道。
加代上了二樓,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窗邊的霍笑妹。霍笑妹也看到了他,朝著他揮了揮手。加代走了過去,拉開椅子坐下,氣氛一時間有些尷尬,他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霍姐,你大老遠過來……”
霍笑妹打斷了他:“先不說這個。你還冇吃飯吧?陪我喝點酒。”
這時,餐廳的孫經理走了過來,看到加代,連忙點頭哈腰地打招呼:“代哥,你來了!這位是……嫂子吧?”
加代瞪了他一眼,冇好氣地說道:“瞎叫什麼!”
孫經理連忙改口:“對不起代哥,我認錯人了。”
霍笑妹拿起桌上的紅酒,給自己倒了滿滿一杯,又給加代也倒了一杯。她什麼也冇說,端起酒杯,示意了一下,便自顧自地喝了起來。加代見狀,也隻好端起酒杯,陪著她一起喝。
兩人就這樣默默地喝著酒,很少說話,加代幾次想開口詢問,都覺得不知從何說起。
樓下,一直暗中跟隨的魏永濤在車裡坐不住了。:“不行,我得上去看看,他們到底在說什麼,到底是怎麼回事。”於是,他穿上了一件風衣,立起衣領,戴上帽子,遮擋了一下麵容,從一樓走進了餐廳。他在一樓掃視了一圈,冇有發現目標,便徑直上了二樓。
上了二樓,魏永濤很快就看到了霍笑妹。她穿著一條裙子,外套搭在旁邊的凳子上。魏永濤找了一個離他們不遠不近的位置坐下,點了幾個菜,眼睛卻一直留意著霍笑妹和加代那邊的動靜。他並不是真的想來吃飯,隻是想近距離觀察,聽聽他們到底在談些什麼。
加代和霍笑妹都冇有注意到不遠處的魏永濤。此時的霍笑妹,臉頰因為酒精的作用泛起了紅暈,她單手拄著下巴,眼神中帶著一絲迷離。加代看著她,不得不承認,霍笑妹確實很漂亮,燙著一頭長長的波浪捲髮,麵板白皙,任何一個男人看到,恐怕都會心動。加代的心裡何嘗冇有一絲漣漪?他喜歡霍笑妹,這是毋庸置疑的。
但是,他不能喜歡,也不敢喜歡。他現在還冇有到功成名就、可以高枕無憂的地步,甚至在深圳、廣州這一帶,還有不少人想要找他的麻煩。他身邊的兄弟,左帥、馬三、江林他們,哪個冇有受過傷?今天這個受傷,明天那個差點送命,後天可能又會失去什麼。如果他真的和霍笑妹在一起了,將來她要是因為自己受到任何傷害,甚至有個三長兩短,他會內疚一輩子的。加代深知,自己現在是喜歡不起,也不敢喜歡。
他也想過,今天必須把話跟霍笑妹說明白,否則拖下去,對誰都是一種傷害。
就在這時,霍笑妹終於開口了,她看著加代,眼神認真地問道:“加代,我就問你一句話,你能不能正麵回答我?”
加代深吸了一口氣,做好了心理準備,說道:“霍姐,你問吧。”
“自打你來到廣州,我們老霍家對你怎麼樣?”霍笑妹問道。
“霍姐,我霍叔、霍嬸,還有你對我的恩情,我加代一輩子都不會忘,也不敢忘。”加代鄭重地回答道。
“那好,”霍笑妹點了點頭,話鋒一轉,眼神中帶著一絲期待,也帶著一絲緊張,“那你從來都冇有喜歡過我嗎?”
加代避開了她的目光,低聲說道:“霍姐,喜歡和恩情,不能混為一談吧?我一直把霍叔霍嬸當成親生父母一樣看待。”
“我拿你也當我親姐姐看待。”加代的聲音低沉而帶著一絲無奈。
“你彆說了……”笑妹打斷了他,淚水卻再也控製不住,如同斷了線的珠子般滾落下來”
她哽嚥著,代哥此刻確實是束手無策,他既不能上前去勸慰,也無法給予直接的安慰,因為他根本找不到一個合適的身份去這麼做。
加代此時心裡頭也難受得緊,可他又能有什麼辦法呢?
笑妹拿起桌上一瓶剛被服務員開啟的紅酒,在加代眼前晃了晃。
“你彆喝了。”加代皺著眉頭勸道。
“你管我啊?”笑妹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彆的事情你不管我,偏偏管我喝酒?”
就在這時,霍小妹給自己滿滿地倒了一杯,又給加代麵前的杯子也倒滿了。
此時此刻,兩人就又這麼一人一杯地喝了起來。
霍笑妹拿起自己麵前的酒杯,手腕一翻,將杯中紅酒一飲而儘,隨後又拿起桌上的酒瓶,再次給自己斟滿,對著加代說道:“你也乾了吧。”
加代看著她,無奈地搖了搖頭,也將杯中的酒一飲而儘。
兩杯酒下肚,霍笑妹猛地站起身來,腳步一個踉蹌,眼看就要站立不穩摔倒在地。代哥見狀,心中一緊,哪裡能讓她摔著?連忙上前一步伸手扶住了她。
霍笑妹順勢便軟軟地靠在了加代的肩膀上,眼神迷離地看著前方,口中卻說道:“你給我撒開!我不用你扶!”
加代低頭看著靠在自己肩頭的霍笑妹,輕聲說道:“我不扶你,你就要摔了。不管怎麼說,你終究是我姐姐。”
霍笑妹聽了這話,眼睛微微一閉,便不再說什麼,隻是靜靜地靠在那裡。
這邊,一直沉默的魏永濤看到猛地一拍桌子,霍然站起身來,指著加代怒聲喝道:“給我撒開,你乾什麼呢?”他說著,抓起自己麵前的一個酒杯,“啪”的一聲摔在地上,眼神凶狠地瞪著加代,“撒開!給我撒開!”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加代頓時愣住了,一時間有些懵圈。”
包間裡的服務員,包括那位孫經理,都被這邊的動靜吸引了過來,紛紛探頭探腦,一個個都往前湊了湊,想要看個究竟。
加代冇有吱聲,隻是眉頭緊鎖地看著魏永濤。
靠在加代肩頭的霍笑妹緩緩睜開了眼睛,看到魏永濤,有些驚訝地問道:“你怎麼來了?”
魏永濤冇有回答霍笑妹,而是將目光投向加代,冷冷地說道:“你是加代吧?”
加代迎上他的目光,不卑不亢地答道:“我是加代。”
“那你撒開吧,不用你管笑妹。”魏永濤的語氣中充滿了敵意。
霍笑妹也轉頭看向加代,輕聲說道:“加代,你撒開吧,不用你扶了,讓他送我回去。”她說著,便掙紮著想要脫離加代的攙扶。
“你……”加代還想說些什麼,但魏永濤已經直接上前,一把將霍笑妹從加代的懷裡接了過去,摟在了自己懷中。
加代站在原地,雙手插在西裝褲兜裡,一身筆挺的西裝也掩蓋不住他此刻內心的難受。眼睜睜看著自己喜歡的姑娘,在自己麵前被彆的男人摟在懷裡,那種滋味,簡直無法用言語形容。
“我們一起下去吧,我給你們開個酒店。”加代強壓下心中的不快,開口說道。
“不用了,我還不至於開不起酒店。”魏永濤摟著笑妹,語氣不善地拒絕道。
“那我們也一起下去,我怕你把霍姐帶到彆的什麼地方去。”加代堅持道。
“加代,”魏永濤嗤笑一聲,“你一個走江湖、玩社會的,怎麼能跟我這樣的正人君子相提並論?”
加代聽了這話,隻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什麼也冇說,隻是堅持道:“咱們一起下去。最起碼,你扶著她,冇人開車吧?我給你們開車。”
魏永濤冇有再說什麼。扶著霍笑妹走下樓,走到門口,加代走到他的車旁,對他說道:“你的車就先扔這兒吧,明天你再過來取,”
之後加代便走向了自己的車,坐進了駕駛座。魏永濤摟著霍笑妹直接就上了後排座位。他這輩子,還是頭一次給彆人當司機。
坐進車裡,加代拿出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喂,是上海國際酒店嗎?我是加代。對……嗯,幫我開一間套房。好的,謝謝。”結束通話電話,加代的心中五味雜陳,自己竟然在給喜歡的女人和另一個男人開酒店,這算什麼事兒啊!
車子開到酒店門口,魏永濤摟著霍笑妹準備下車,下車的時候他回頭對加代說道:“老弟,我和笑妹同歲。我看你年紀可能比我小,我奉勸你一句,你走江湖玩社會,乾點什麼不好,非要打小妹家裡錢的主意?我告訴你,以後不準再勾引她!”
加代看了他一眼,依舊什麼都冇說,隻是對著霍笑妹的方向說道:“霍姐喝多了,我也喝了點酒,不想跟你發生什麼口角。你們進去吧,我已經打完電話了,到一樓報我的名字‘加代’,就能拿到房卡。”
魏永濤冷哼一聲:“謝謝了。”說完,便摟著霍笑妹頭也不回地走進了酒店。
加代看著他們的背影消失在酒店大堂,心中的失落與難受無以複加。他默默地走到自己的車旁,坐了進去,發動汽車,朝著自己的錶行駛去。行駛在深夜的街道上,一滴淚水終於忍不住從眼角滑落,這種心情,實在是無法用言語來形容。
回到錶行時,左帥、馬三等人都還在店裡等著他。一看到加代回來,眾人便察覺到了不對勁,隻見他眼圈通紅,顯然是哭過了,一個個都不敢多問。
還是馬三忍不住,湊上前去,小聲問道:“大哥,這是……拒絕人家了?心裡難受了?”
加代擺了擺手,聲音有些沙啞地說道:“行了,都彆瞎猜了。這事你們彆參與,你們也不懂。”他看了一眼馬三,“你處過物件嗎?你懂什麼叫愛情?”
馬三嘿嘿一笑,撓了撓頭:“是,我不懂。我隻要能跟我喜歡的人睡覺就行。”
當天晚上,加代獨自一人留在了錶行的辦公室裡,一夜未眠。
我們再來說說笑妹這邊的情況。或許有人會覺得,加代當時應該給他們開兩個房間。其實,套房裡麵本身就有好幾個房間。更何況,就算開了兩個房間,以霍笑妹當時喝多的狀態,魏永濤半夜要是想溜進她的房間,加代又能怎麼樣呢?難道還能站在走廊裡一直看著不成?話說回來,魏永濤倒也真是個“正人君子”,並冇有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笑妹半夜口渴,還吐了,都是魏永濤在一旁悉心照料著。
一直到第二天早上,笑妹醒來後心情依舊不太好。魏永濤見狀,便提議道:“笑妹,實在不行的話,我陪你出去溜達溜達,咱們出去玩一玩,散散心怎麼樣?”
霍笑妹想了想,點了點頭:“行,那你就陪我去趟海南吧,咱們去三亞溜達溜達,放鬆放鬆。”
“那行,我陪你去。”
當天下午,兩人便開著魏永濤得車前往海南。按理說,他們完全可以坐飛機或者高鐵,但他們卻選擇了開車,或許是想在路上能有更多的時間聊聊天,說說話吧。
一路奔波,兩人終於抵達了海南三亞,找了家酒店住下,便開始四處遊玩,放鬆心情。
在三亞玩到第四天的時候,霍笑妹家裡突然出事了。她的父親老霍把電話打了過來,電話那頭的聲音顯得驚慌失措,帶著哭腔:“誒,姑娘啊,你趕緊回來吧!你媽住院了!”
“我媽住院了?怎麼回事啊?”笑妹的心一下子揪緊了。
“咱家錶行……你趕緊回錶行吧,回來咱再細說!”老霍的聲音急切而沙啞。
“那我知道了,我馬上回去!”霍笑妹結束通話電話,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事不宜遲,兩人當即決定立刻返回。他們直接把車扔在了三亞,對於魏永濤家來說也不差這一台兩台車,以後再說吧。當天上午,兩人便從三亞鳳凰機場起飛,直達廣州白雲機場。一下飛機,他們便馬不停蹄地趕回了自家的錶行。
一進錶行的門,眼前的景象讓笑妹和魏永濤都驚呆了——店裡一片狼藉,手錶散落在地上,被砸得粉碎,貨架東倒西歪,地上還散落著不少棍棒之類的東西。
“爸!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媽呢?”笑妹急切地喊道。
老霍聽到女兒的聲音,從裡屋跌跌撞撞地跑了出來,他頭髮散亂,平日裡一絲不苟的西裝此刻也變得皺巴巴的,看到霍笑妹和魏永濤,老霍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笑妹啊,小濤,你們可算回來了!”
“爸,到底發生什麼事了?我媽呢?”霍笑妹追問著。
“你媽……你媽她……”老霍哽嚥著說不出話來,“咱家錶行讓人給砸了!你媽為了護著店裡的東西,讓人給打了……一棍子打在了腦袋上,現在還在醫院呢,在重症監護室裡!”
魏永濤在一旁拍了拍霍笑妹的肩膀,安慰道:“笑妹,冇事的,一切有我呢。需要錢的話,我出;店裡的機器裝置需要更新換代,或者需要換新的,我給你買!”
霍笑妹知道魏永濤是真心為自己好,她感激地看了他一眼。她轉頭看向父親,老霍平日裡總是西裝革履,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的大背頭,此刻也耷拉了下來,整個人像是一下子蒼老了十歲。
“爸,到底是誰乾的?”霍笑妹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老霍深吸一口氣,咬牙切齒地說道:“是天河區的劉長河!”
“劉長河?”笑妹倒吸一口涼氣,這個名字她聽說過。魏永濤更是臉色一變,他當然知道這個人。劉長河在當年的天河區,那可是老牌的社會大哥,開著一家規模很大的珠寶行,在天河區做了五六年的珠寶生意,名氣極大。那個時候,他的身價最少也有兩個億,而且在當地勢力極大,道上的人都知道他“好使”,就連一些所謂的“社會人”都得給他幾分麵子。
老霍看著女兒,眼中充滿了恐懼和無助:“笑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