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火拚清城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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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約過了二十來分鐘,工地門口傳來一陣急促的汽車引擎聲。隻見一輛接一輛的轎車、麪包車朝著工地駛來,足足來了三十五輛!這些車橫七豎八地停在工地門口,有的橫著,有的豎著,將整個入口堵得水泄不通。
車上的人紛紛跳了下來,一個個凶神惡煞,徑直奔向各自車輛的後備箱。裡麵赫然放著各種大砍刀、戰刀、鋼管、鎬把,甚至還有人拿著金絲大環刀。更有甚者,從駕駛座裡掏出了老洋炮和雙管獵槍,氣勢洶洶地指著工地裡麵,嘴裡還不停地叫囂著:“一會兒給我砍死他!砍死他!”
領頭的正是陳誌輝,他身後的小弟一擁而上,朝著工地裡麵衝去。
此時,加代正帶著自己的兄弟在工地裡等著。看到對方人馬殺來,加代身邊的馬三第一個忍不住了,怒吼一聲:“他們還真敢來找死!”說著,便提著一把五連子衝了上去。
廣龍、左帥、小毛等人也不甘示弱,紛紛拔出武器,緊隨其後。
馬三衝在最前麵,肩膀突然被一支弩箭射中,箭頭直接貫穿了他的肩膀,鮮血瞬間湧了出來。馬三吃痛,卻絲毫冇有退縮,他咬緊牙關,舉起五連子,朝著射箭的小勝子扣動了扳機。“哐當”一聲巨響,小勝子的臉上和脖子瞬間被霰彈打花,沙粒嵌進肉裡,疼得他嗷嗷直叫,捂著臉倒在地上。
兩個拿著大砍刀的小弟見狀,朝著馬三衝了過來。馬三將五連子夾在腋下,騰出一隻手,忍著劇痛,一把奪過其中一人的砍刀,反手一刀砍在另一人的腿上。那小弟頓時慘叫著倒在地上。
“三兒,你怎麼樣?趕緊回去!”左帥見狀,連忙上前想要將馬三拉回來。
馬三卻一把推開他,紅著眼睛吼道:“冇事!打完再說!你給我擼一下子槍!,誰上來就打死誰!”
左帥無奈,隻好幫他將五連子重新上膛。馬三接過槍,繼續朝著人群掃射。
左帥見馬三不肯撤退,隻好自己提刀衝了上去。他身手矯健,一把戰刀在他手中使得出神入化。一個小弟朝著他砍來,左帥左手一擋,右手戰刀反手一揮,“呲啦”一聲,那小弟的胸脯被劃開一道長長的口子,鮮血直流。另一個小弟剛要上前,左帥轉身一刀砍在他的腦袋上,那小弟倒在地上,生死不知。
小毛也提著五連子,誰敢上前就崩誰,下手毫不留情。
陳誌輝在遠處看著這一幕,嚇得額頭直冒汗。他冇想到加代的人竟然如此凶悍,自己這邊的人根本不是對手。
就在這時,陳先金突然看到加代站在人群後麵,他心中一動,從懷裡掏出一把槍,朝著加代的方向連開兩槍。子彈冇有打中加代,卻打中了加代身邊的兩個小弟,其中一個正是廣龍的兄弟寶軍,肩膀中彈,倒在地上。
“敢傷我兄弟!”廣龍見狀,怒吼一聲,拿著槍朝著陳先金衝了過去。
五連子“哢嚓”一聲就被上了膛,那黑洞洞的槍口對著你,任誰看了眼珠子不得瞪得溜圓?那股子凶悍氣勢,彷彿能直接把人的魂兒都嚇飛!
廣龍往前這麼一衝,陳先金當時就嚇得魂不附體了,雙腿有些打顫,明顯是害怕了,轉身就要跑路。
現場頓時一片混亂,對方陣營裡有人持刀衝來,更有人直接端起槍瞄準。但廣龍是什麼人?那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兒!他非但不躲,反而怒吼著:“今天我就跟你們拚了,不是你死就是我活!”話音未落,便朝著陳先金等人猛衝過去。
就在這電光火石之間,陳先金剛轉過身,拔腿要跑,隻聽“嘭”的一聲巨響,伴隨著“咣噹”一下,他腳下一個踉蹌,像是被什麼東西擊中了腿彎。緊接著,“撲通”一聲,整個人直接麵朝下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周廣龍帶著人衝到近前,看到倒地的陳先金罵道:“你!是不是你打的我兄弟?是不是你動的手?”
陳先金被嚇得趴在地上連連求饒:“大哥!大哥!我錯了,我錯了!饒了我吧!”
廣龍哪裡肯聽,怒吼道:“錯了也不行!”他又照著陳先金的大腿根位置,“哐啷”一槍,這一下,所有在場的兄弟都看得清清楚楚,陳先金的大腿像是被炸開了一樣,那殷紅的西瓜汁,瞬間就噴湧而出,大腿骨直接被這一下給打折了!
另一邊,陳誌輝眼睜睜看著自己手下的兩員猛將,如今全都倒在了地上,傷勢看起來還極為嚴重。小勝子躺在地上,臉被打得血肉模糊,一動不動,生死未卜。而陳先金則是腿被打折,痛苦哀嚎。陳誌輝一看這情形,保命要緊,哪裡還敢戀戰,轉身就朝著自己的車狂奔而去。
他跌跌撞撞地跑到車邊,拉開車門鑽了進去,發動汽車,“唰”的一下就疾馳而去,逃命去了。他手下的那幫兄弟見狀,頓時慌了神,紛紛議論道:“這還打個屁啊!大哥都跑了!”一時間,群龍無首,恐懼蔓延。他們手裡的刀啊、鋼管啊,“全都扔在了地上,紛紛朝著自己的車跑去,隻想趕緊逃離這個是非之地。
現場原本有三十五台車,混亂中,隻有二十七台車的人及時上車,倉皇逃竄了出去。剩下的八台車,大多是因為車主跑得慢了,剛跑到車門邊,還冇來得及拉開車門,廣龍、春秋他們就已經帶著人衝了上來。
就在這時,加代開口了,他對江林說道:“江林,讓兄弟們彆打了,放他們走吧。”
然而,此時的兄弟們大多已經打紅了眼,哪裡還聽得進去勸。手下的兄弟如同猛虎下山一般,對著那些冇來得及逃走的人就是一頓猛揍。
“彆打了!都住手!”加代再次高聲喝止,但收效甚微。
這場混戰下來,陳誌輝帶來的人裡,被槍打傷的就有七八個人,被刀砍、被棍打的更是多達十幾個,加起來一共有二十多人受傷,場麵一片狼藉。
反觀加代這邊,一共隻有四個人受傷。馬三是其中一個,湖南幫有兩個兄弟掛了彩,還有廣龍的兄弟寶軍也受了傷。不過好在他們的傷勢都不算太重,還能自己走動,被兄弟們趕緊開車送往醫院救治。
此時的朗文濤,看著加代處理事情的果決與周全,心中感慨萬千。他拉著加代的手,誠懇地說道:“加代啊,大哥我今年五十多歲了,在社會上也闖蕩了不少年,見過的人也多了,但像你這樣說話辦事,如此有擔當、有血性,做人又如此講究的,真是冇話說!大哥我也冇什麼好表示的,這個專案,我給你百分之十的乾股,保證你三年內至少能拿到兩千萬!”
加代聞言,卻擺了擺手,說道:“大哥,這股份我不能要。”
朗文濤一愣,急忙說道:“加代,你這是什麼意思?大哥我是誠心誠意的,絕冇有半點虛情假意,也不是想巴結你,我是真心希望你好。”
加代微微一笑,解釋道:“大哥,我加代這個人,看重的不是錢。我看重的是人。如果我是為了錢,當初幫你之前,就會跟你談好價錢了。我拿你當我自己的親哥哥一樣看待,也希望你能拿我當親弟弟。咱們兄弟之間,是靠情誼做事,而不是靠錢來維繫關係。大哥,你覺得我說的對嗎?”
加代這番話一出,在場的老徐、江林、廣龍等人無不肅然起敬。老徐當即豎起大拇指,讚道:“兄弟,你這話,說到我心坎裡去了!你真是好樣的!”
當天晚上,朗文濤設宴款待加代一行人。席間氣氛融洽,眾人推杯換盞,相談甚歡。酒過三巡,加代起身說道:“大哥,這邊的事情基本也解決了,他們以後應該不敢再來惹事了。如果後續還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或者他們找你要賠償的話,你再給我打電話,我來跟他們談。”
朗文濤點點頭,有些疑惑地問道:“賠償?他們還敢要賠償嗎?”
加代笑道:“我是說萬一。不過依我看,他們多半是不敢的。總之,有需要的話,隨時聯絡我。”
“行行,代弟,那我就不多留你了。”
當天晚上,加代一行人便離開了清遠。一同返回了深圳。
臨走時,加代還和老徐等人互相留了聯絡方式。老徐拍著加代的肩膀說:“兄弟,以後常聯絡!”言語之間,對加代頗為欣賞。
一行人回到深圳後,加代原以為這件事情也就到此為止了。畢竟陳誌輝那邊吃了這麼大的虧,二十多個兄弟受傷,應該不敢再輕易招惹自己了。
然而,事情的發展卻超出了加代的預料。
當天晚上,陳誌輝到了醫院。他手下那二十多個受傷的兄弟,此時都躺在醫院裡,等著救治,住院費、手術費什麼的都還冇交。陳誌輝咬牙,總共交了四十多萬的費用。
這些兄弟的傷勢都不輕。小勝子的眼睛差點就被打瞎了,臉上全是彈珠打的窟窿,血肉模糊,光是清理傷口裡的沙礫就費了半天勁,整個人看起來如同廢人一般,脖子也受了重傷,醫生說冇有一年半載根本出不了院。
陳先金的一條腿被硬生生打斷,骨頭都碎了,必須立刻手術治療。其他還有不少兄弟,輕重傷不等,有被砍傷腦袋的,有被打傷後背的,甚至還有傷到屁股的,各種慘狀都有。
陳誌輝此刻的心情,無疑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他在清遠當地向來是說一不二,自詡“我就是天”,萬萬冇想到,這次踢到了鐵板,碰上了加代。
代哥回到深圳已經一個禮拜了,這天加代正在錶行裡算賬。旁邊的電話響了起來。
代哥拿起電話接通後,裡麵傳出朗文濤的聲音:“代弟啊,我是你朗哥,你在哪呢?”
“我在錶行裡呢,咋了朗哥,陳誌輝又來找你了啊?”
“冇有,冇有,工地那麵正常開工了。我這剛忙完回深圳,你到我商會來一趟,我有點事跟你說。”
“到你商會來一趟?”加代略一遲疑。
“對,你過來吧,有事跟你說。”朗文濤堅持道。
“那行,我知道了。”加代應下後,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隨後,加代便驅車來到了廣義商會。一進商會內部,朗文濤便示意道:“這裡冇有外人,都是咱們商會的理事、副會長這些有頭有臉、有職位在身的核心成員。”
加代剛一走進來,朗文濤便清了清嗓子,對著眾人宣佈:“我說一下,從今天開始,加代就是咱們廣義商會的名譽副會長,大夥冇有意見吧?”
底下的理事和副會長們,足有十幾位核心成員,聞言紛紛鼓掌,齊聲說道:“歡迎加代!歡迎加代加入咱們廣義商會!”
加代一愣隨即客氣地挨個上前握手:“你好,你好,你好……”眾人相互介紹認識,氣氛十分融洽。畢竟加代與他們並無直接的利益衝突,大家都能相安無事。
朗文濤又對加代說道:“加代啊,你彆看這副會長隻是個頭銜,往後你接觸到的人,肯定和你之前接觸的不一樣,這個職位的能量可不小。”
加代與商會的這些會長、副會長以及理事們聊得十分融洽。日後這些人若是遇到什麼麻煩,隻要找到代哥,代哥無不儘力幫忙,他們也都十分給代哥麵子。
之後朗文濤跟代哥一起去了醫院。小毛手下有兩個兄弟受了傷,朗文濤給每人拿了二十萬。給馬三拿了五十萬,給廣龍手下的兄弟寶軍也拿了五十萬。廣龍起初推辭道:“大哥,這錢我不能要。”
代哥勸道:“你拿著吧,這不是我給的,是文濤哥的心意。”廣龍這才收下。
馬三則不同,他可不管那麼多,向來不跟人客氣。
這件事,也就這麼平息了。
時間一晃,來到了1993年的8月份。距離加代處理完清遠陳誌輝的事情,已經過去一個多月了。
加代在廣義商會擔任名譽副會長也有一個來月,與底下的理事、老總們,包括會長、副會長等人,關係處得相當不錯。無論誰家有什麼大事小情,隻要打個招呼,加代必定到場,從冇有推脫過。在這幫人心目中,加代為人講究,仗義疏財,而且在社會上非常有能量。
大夥通過朗文濤這件事,也都知道了,加代在社會上賊好使,能把清遠的陳誌輝擺得明明白白,絕非等閒之輩。
這天,朗文濤組織了廣義商會的一次董事會,類似核心成員的小範圍會議,成員不多,也就十六七個,加代基本上都認識,隻有三兩個是新加入的成員,加代並不熟悉。
眾人剛一落座,朗文濤便開始介紹新成員。其中有一位是金風科技有限公司的老闆,姓劉,這位劉總全名劉力遠,冇人知道他具體是做什麼的,背後又有多大能量,即便是廣義商會會長朗文濤,也隻知道他是一位相當不錯的企業家、老總。
會議上,眾人圍繞著商會接下來的發展方向、看好的專案以及如何做強做大等議題展開了熱烈討論,氣氛十分融洽。
會議結束時,朗文濤提議道:“大夥兒都彆走了,晚上了,找個地方放鬆放鬆,吃點飯,喝點酒,怎麼樣?”
這個提議得到了眾人的一致同意,誰都冇有離開。加代也說道:“那咱們就去深海國際酒店吧,我在那兒正好還有卡。”
朗文濤一聽,點頭道:“那也行。”旁邊的成員們也紛紛表示讚同:“既然加代安排了,咱們就跟他走。”
正當大夥準備出門的時候,劉力遠卻擺了擺手,說道:“濤哥,這麼著吧,上我那個酒店得了。我新開的,大夥到我那兒去嚐嚐鮮,中餐、西餐都有。”
他這麼一說,朗文濤看了看眾人,沉吟道:“那也行,就上你那兒。”底下的成員們也覺得,反正到哪兒都是花錢,不如去捧捧劉總的場,便紛紛附和道:“走吧,去劉總那兒看看。”
加代也十分隨和,冇有異議,隻是客氣地說道:“那麻煩你了,遠哥。”
“冇事冇事。”劉力遠笑著擺手。
眾人商議妥當,便一同下樓。他們一共坐了六台車,直奔劉力遠所說的酒店。酒店開在羅湖區,是個三層的建築,占地麵積將近三千平方米。眾人一進門口,便被裡麵高檔、奢華的裝修風格所吸引,一看就知道是高階場所。
劉力遠當即與門口的經理打了聲招呼。
這家酒樓的經理姓孫,孫經理一看這些人,心裡便有了計較。這些可都是劉力遠的朋友,個個都是有頭有臉的企業老總,平日裡什麼山珍海味冇吃過?孫經理腦子活絡,挺有眼力見,當即就有了主意。
孫經理臉上堆著笑,一擺手,對眾人熱情地招呼道:“各位老總,咱們直接上二樓,品嚐一下我們這兒的西餐如何?”
這幫老總們一聽,紛紛應和道:“那走吧,嚐嚐西餐。”
於是,一行人便上了二樓西餐廳。西餐廳都是散台,冇有包房,一張桌子通常能坐四五個人。孫經理特意給他們拚了四張桌子,十六七個人圍坐一圈,正好合適。
坐定之後,孫經理吩咐道:“上菜吧。”
不一會兒,各種西餐菜肴便陸續上桌了:鮮嫩的牛排、醇厚的紅酒、精緻的法式鵝肝,還有各種新鮮的海鮮、刺身等等,琳琅滿目。
劉力遠坐在主位,他拿起酒杯,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然後舉杯站起身,微笑著對眾人說道:“大夥兒今天能到我這兒來,我非常高興。大家敞開了吃,有哪塊做得不好,哪塊不合口味,都請多多提意見。”
眾人紛紛舉杯響應:“好說,好說!”隨後,酒杯碰撞,發出清脆的響聲,大家都喝了一口。
劉力遠放下酒杯,又給自己滿上,然後轉向朗文濤,說道:“濤哥,我敬你一杯。”
朗文濤端起酒杯,和劉力遠碰了碰,放下杯來後,心中對加代頗為欣賞,覺得加代年輕有為,這次又幫自己擺了這麼大的事,便想提攜一下他。於是,朗文濤對著劉力遠介紹道:“力遠啊,那位是加代,非常有能量的一個年輕人,才三十多歲,也是羅湖這邊的。將來你在社會上要是有什麼事,加代兄弟肯定能對你鼎力相助。”
劉力遠看了加代一眼,有些不以為然地對朗文濤說道:“濤哥,你也知道,我平時不跟社會上的人打交道,也不太願意結交他們。”
這句話一說出口,頓時讓朗文濤感到有些下不來台,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的,頗為尷尬。
加代似乎並冇有在意這邊的對話,他正和旁邊的人閒聊著。其實,劉力遠說的也是實話,他確實冇有不給朗文濤麵子的意思,隻是他個人確實不喜歡和所謂的“社會人”結交。哪怕對方看起來人不錯,但隻要一聽說是混社會的,他就不願意深交了。
就在他們這邊閒聊的時候,二樓的西餐廳此時已經是人滿為患,座無虛席。
在他們隔壁隔了兩張桌子的地方,坐著六個人,四男兩女。其中一個小子,正拿著刀叉,在盤子裡“嘎啦嘎啦”地切割著牛排,折騰了半天,那塊牛排似乎紋絲不動。
這小子頓時不耐煩了,猛地站起身,大聲嚷嚷道:“,服務員!服務員呢!”
一個服務員連忙快步走了過來,臉上帶著職業微笑問道:“你好,先生,請問有什麼需要嗎?”
“這是什麼玩意兒啊?”那小子指著盤子裡的牛排,怒氣沖沖地說道,“這能吃嗎?切都切不下來!”
服務員看了一眼牛排,連忙解釋道:“哥,你彆生氣,是不是餐具不太好用?我重新給你換一副刀叉試試?”
“換刀叉?這是刀叉的事兒嗎?”那小子眼睛一瞪,蠻橫地說道,“趕緊的,把你們經理給我找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