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代哥的複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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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三轉身直接走了去叫兄弟們,代哥又拿起電話,撥通了小毛的號碼:“喂,小毛!”
“哥,我看見了!”小毛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帶著一絲興奮,“他們來了,正在往樓上衝!”
“嗯,”代哥沉聲說,“你現在立刻通知你手下的兄弟,讓他們都精神起來,準備動手!”
“明白!哥,你就等著瞧好吧!”
掛了電話,馬三也已經下樓挨個敲響了旁邊旅館和賓館的房門。
“醒醒!都醒醒!準備打仗了!”
“快!拿好傢夥,到樓下集合!”
房間裡的兄弟們聽到喊聲,瞬間睡意全無,紛紛抄起傢夥,迅速從各個房間裡衝了出來,在旅館樓下集合。三家旅店和一家賓館的門口,很快就聚集了黑壓壓的一片人,全是代哥帶來的兄弟。
旅館和賓館的老闆們看到這陣仗,嚇得臉色發白,顫聲問道:“兄弟,你們……你們這是要乾什麼啊?”
一個帶頭的兄弟低聲喝道:“跟你沒關係!我們辦事,保證傷不到你,也不會影響你的生意,你彆出聲就行!”
老闆們哪裡還敢多問,趕緊縮了回去。
另一邊,康遠帶著人氣勢洶洶地衝進了酒店,直奔六樓。他們之前已經打聽清楚了,代哥他們就住在六樓。
“給我挨個房間搜!”康遠怒吼道。
“哐當!”一間房門被一腳踹開。
“裡麵有冇有人?”
“冇人!空的!”
“哐當!”又一間房門被踹開。
“誰啊?你們乾什麼的?!”房間裡傳來一個男人驚恐的聲音。
“跪下!”一個小弟厲聲喝道,上去就給了那男人一耳光。
“撲通”一聲,男人嚇得趕緊跪下。
旁邊的女人隻穿著內衣,嚇得尖叫起來,用被子捂住了自己。
“,不是!走!”康遠不耐煩地吼道,帶人衝向了下一個房間。
“哐當!”又是一腳。
房間裡,一個五十多歲的老頭正光著膀子,看到一群凶神惡煞的人衝進來,頓時懵了:“你們……你們乾什麼?我……我們在跳舞呢……”
“跳你頭!穿好衣服!噁心!”一個小弟罵了一句,“砰”地一聲關上了門。
房間裡,老太太嚇得捂著胸口,喘著粗氣:“嚇死我了!我還以為是我家老頭兒回來了呢!”
康遠帶著人把五樓和六樓的房間幾乎踹了個遍,也冇找到代哥他們一行人。
“人呢?!”康遠怒吼著,臉色鐵青,“玩我呢?!”
譚海林也納悶了:“大哥,他們明明說他們就在六樓啊!怎麼會冇人?”
“走!下樓!肯定是跑了!”康遠咬著牙,帶著人怒氣沖沖地往樓下走。
他們剛走到樓下,準備上車離開。
就在這時,對麵旅館和賓館的門口,突然衝出了大批人馬!
“就是他們!康遠在那兒!”
“兄弟們,抄傢夥!乾死他們!”
代哥站在人群後麵,看到康遠等人出現,眼中寒光一閃,厲聲喝道:“給我打!”
刹那間,槍聲、喊殺聲四起!馬三手持五連子,對準康遠的車“哐當”就是一槍,副駕駛的玻璃瞬間被打得粉碎,子彈擦過司機的脖子,留下一道血痕!左帥則揮舞著戰刀,帶著兄弟們率先衝了上去!
康遠等人完全冇想到代哥他們竟然在對麵設下了埋伏,頓時被打了個措手不及!
“快!上車!上車!”康遠驚慌失措地喊道,趕緊往自己的虎頭奔車裡鑽。
司機也顧不上脖子的傷口,猛踩油門,車子“噌”地一下竄了出去。
馬三見狀,舉著槍追了上去,對著虎頭奔的後玻璃和尾燈“哐哐”又是幾槍!
戰鬥場麵慘烈異常,康遠帶來的那幫兄弟一個個都低著頭,拚命往車裡縮,隻求自保。
另一邊,廣龍、春秋他們則朝著對方的車玻璃猛砸,“哐哐”幾聲巨響,後擋風玻璃就被直接乾碎了。車內後排並排坐著三個兄弟,他們手持著匕首,直接就朝著車外還擊。
隻見剛纔還在激烈打鬥的場麵,轉瞬間就有人被崩到了臉上,有人被崩到了身上,車內頓時濺滿了鮮血,一片狼藉。再看左帥他們,已經帶領人衝了過去。有些對方的兄弟好不容易擠上了車,左帥“啪”的一聲拉開車門,揮刀就砍,幾下就把車裡的人砍得不能動彈。
這時候,加代這邊的兄弟迅速圍了上來,對方後麵的人也顧不上其他了,保命要緊,紛紛大喊:“趕緊開車!”隨著一陣急促的引擎轟鳴聲,對方的車輛猛地往前一衝,試圖突圍。
還對方大概十四五台車,基本上算是全都跑掉了,但也付出了代價,有十四五個兄弟從車上掉了下來,或是被砍傷,或是被砸傷。這些掉下來的兄弟,傷勢各異,有的肩膀中了刀,有的屁股被砍傷,還有的後腦勺子捱了悶棍,什麼樣的情況都有。
加代站在一旁,當機立斷喊道:“趕緊的,大夥都去廣州!回廣州再從長計議!在佛山鬨出這麼大的事,影響多惡劣!”
於是,當天夜裡,這幫兄弟便開車直接奔廣州方向撤退。加代拿出電話,首先打給了江林:“喂,江林,趕緊給一峰辦轉院,轉到廣州去,你那邊千萬彆耽誤事!”
電話那頭的江林立刻應道:“行,哥,你放心吧,我知道了。”說完便掛了電話。
緊接著,加代又撥通了杜鐵男的電話。電話響了好一會兒才被接起,那邊傳來杜鐵男帶著睡意的聲音:“誰呀?”
“我,加代。”
“加代啊,怎麼了?”杜鐵男的聲音清醒了幾分。
加代沉聲說道:“我兄弟一峰在佛山這邊出事了,我需要把他轉到你們廣州越秀的醫院去,你到醫院給我打個招呼,安排一下。”
杜鐵男毫不猶豫地回答:“行,我現在過去,在醫院等你們。”
“好,那謝謝你了,男哥。”加代說完便掛了電話。
不到兩個小時,加代便帶領著六十來號兄弟撤到了廣州。一到醫院,一峰也被順利送到了這裡,加代懸著的心這才終於放下,落了地。在佛山的時候,加代不怕其他社會勢力,就怕事情鬨大了報到分局甚至市局,那樣的話,兄弟們可能都會被抓進去,後果不堪設想。
安頓好一峰後,加代開始盤算著後續的事情。兄弟們你一言我一語地議論著:“大哥,這事兒不能就這麼算了!”“對,必須得抓他!剛纔都冇打著他本人!”
江林這時開口說道:“大哥,我覺得咱們再去打他也冇什麼必要了。你看他公司已經被咱們砸成那樣了,咱們不如要點實際的賠償,給兄弟們治病養傷,這纔是實惠的。打他一頓,萬一再把事情鬨大,對咱們也冇好處。”
加代聽了江林的話,覺得頗有道理,點了點頭表示讚同。其他兄弟聽江林這麼一說,也覺得有幾分道理。加代當即對小毛說道:“小毛,你把你帶來的這幫兄弟先撤回深圳。”
小毛有些不解:“哥,咱們不抓他們了嗎?”
加代解釋道:“你聽我的安排。你湖南幫的兄弟不是多嗎?你先把這批兄弟調回去,然後再給我找100個兄弟過來,能不能辦到?”
小毛立刻應道:“能找著,哥,你放心!”
“好,另外,你讓兄弟們把傢夥都留下,一把都不要帶走,趕緊讓他們回深圳。”加代特意叮囑道,他是怕這些帶著傢夥的兄弟在路上出什麼岔子。
“行,哥,我知道了。”小毛點頭應下。
隨後,加代又讓江林給喬巴打電話,讓他也調100號兄弟過來。電話接通後,江林說道:“喬巴,我江林。”
“二哥,事情還順利吧?”
“遇到點問題,大哥的意思是讓你再調100號兄弟過來,到佛山抓個人,名叫康遠。你先到廣州這邊集合,然後我們一起過去。”江林傳達了加代的話。
“行,哥,我這邊馬上安排人一起過去。”喬巴答應得很爽快,說完便掛了電話。
另一邊,加代也跟鐵男打過了招呼,讓他幫忙在廣州越秀沿江路一帶找些兄弟。鐵男很痛快地答應了,說酒吧裡的兄弟隨叫隨到,給他五六十號人冇問題。
冇過多久,小毛的100號兄弟、喬巴的100號兄弟,基本上都趕到了廣州。再加上鐵男找的60來號兄弟,加在一起足足有三百來號人。
加代看著眼前浩浩蕩蕩的三百多人馬,馬三都傻眼了,旁邊的幾個兄弟也都看得目瞪口呆,連跟著的幾個年長些的老兄弟都有些發懵。加代當即下令:“男哥、小毛,還有喬巴,你們三個領著這三百來號兄弟,去佛山給我抓康遠!”
喬巴看了看身邊的人,有些犯難地說道:“哥,我們不認識康遠啊,到了佛山怎麼找?”
加代早有安排:“一峰的兄弟小胡認識康遠,讓小胡跟你們一起去,讓他領著你們找到康遠。”
一切安排妥當,喬巴、鐵男和小毛便帶領著三百多號兄弟,浩浩蕩蕩地直奔佛山而去。抵達佛山後,喬巴對眾人說道:“大家先找地方休息一下,養足精神,待會兒我安排怎麼盯梢,怎麼動手抓人。”
與此同時,佛山這邊,康遠正心有餘悸。突然,他的電話響了,。他猶豫著接了起來,電話那頭傳來加代冰冷的聲音:“康遠,你長能耐了啊!還給我來個突襲”
康遠色厲內荏地吼道:“加代,你彆囂張!我告訴你,我不會放過你的!”
加代冷笑一聲:“你不用找我,我會來找你的!我現在已經往你們佛山調了五百號兄弟,你等著瞧!”
康遠心裡一驚,嘴上卻逞強:“五百號兄弟?真的假的?你嚇唬誰呢!”
“是不是嚇唬你,你看著就知道了!你看我能不能找到你,能不能抓住你!你給我等著,一旦被我抓住,我把你兩條腿都給掐折了!”加代說完,“啪”的一聲就掛了電話。
當時,康遠正和海林在一起。掛了電話,康遠臉色煞白,海林見狀,連忙問道:“哥,怎麼了?誰的電話?”
康遠心有餘悸地說道:“加代……加代打來的,他說他往咱們佛山放了五百號兄弟,要抓我,還要把我腿掐折了!”
海林有些不信:“哥,他吹牛的吧?他是乾什麼的,能一下子整來五百號兄弟?就算是香港的那些大幫派,也未必能一下子拿出這麼多人來啊!”
康遠皺著眉頭說道:“話是這麼說,但之前跟他那些兄弟打的時候,你也看到了,他們多凶悍!這個事,咱們不能不當回事,必須得防著點!海林,這兩天你跟我寸步不離,千萬彆分開!”
海林連忙點頭:“行,哥,你放心吧,我肯定跟著你。”
從第二天開始,康遠的公司因為被砸得不成樣子,需要重新裝修。他雖然不用天天守在那裡,但每天也得去瞅一眼,在現場指揮指揮,不過大部分事情都是通過電話遙控底下的人去辦,尤其是海林的那些兄弟,更是忙前忙後地處理後續事宜。
即便如此,康遠的心裡還是七上八下的。他時不時地會從公司樓上往下瞅,看到樓下有三三兩兩、甚至七八個人聚在一起,就覺得是加代派來的人在盯他,心裡頓時就緊張起來。實際上,樓下很多人隻是路過,隨便往上看了一眼,但在康遠眼裡,卻都像是來抓他的。
“難道真的來抓我了?這可怎麼辦?”康遠的心裡越發不安。
到了晚上回家的時候,康遠不敢坐自己的車,而是讓海林開著他媳婦的車。他坐在後排,一路上都心神不寧,時不時地回頭往後看。突然,他感覺有兩輛車好像一直在跟著他們。
“海林,海林!”康遠急忙喊道。
正在開車的海林連忙問道:“哥,怎麼了?”
康遠緊張地說:“後邊有車跟著咱們,好像有兩輛車!”
海林從後視鏡裡看了看,安慰道:“哥,冇有啊,我都瞅了好幾遍了,你可能是多心了。”
儘管海林這麼說,康遠還是覺得不踏實。兩人一路提心吊膽地回到家,都被嚇得夠嗆。這一天下來,康遠被折騰得精神幾近崩潰,幾乎成了心病,看誰都像是加代派來的人,總覺得這個是,那個也是,疑神疑鬼的,情況越來越嚴重,簡直快要魔怔了。
就在康遠在家中坐立不安、胡思亂想的時候,加代的電話又打了過來。心裡咯噔一下,猶豫了半天還是接了起來,冇好氣地說道:“你什麼意思?你派人盯著我?”
加代在電話那頭不緊不慢地說道:“康遠,你先彆激動,聽我說幾個地方,你聽聽熟不熟悉。北岸新城的四棟四單元二樓,七星花園一棟六單元四樓,還有惠民小區一單元一樓。這些地方,你應該不陌生吧?”
加代竟然把他的幾個住處,包括他大老婆、二老婆、三老婆的家都摸得一清二楚!康遠頓時驚出一身冷汗,聲音都有些顫抖:“加代,你……你什麼意思?你調查我?”
加代冷哼一聲:“康遠,你以為這事就這麼算了?你讓人把我兄弟一峰給紮了,這筆賬怎麼算?我也不跟你繞彎子,你給我賠償一千萬,這事咱們就到此為止,我也不再追究你紮我兄弟的事,怎麼樣?”
康遠一聽要一千萬,立刻急了:“你做夢!我給不了!想都彆想!”
“給不了?”加代的聲音瞬間冷了下來,“行,既然你給不了,那你就等著吧!你看我能不能找到你!”說完,加代再次“啪”的一聲掛了電話。
電話被結束通話,康遠徹底傻眼了,這次他是真的害怕了,加代連他藏在哪些女人家裡都知道,這簡直太可怕了。一旁的海林看到康遠失魂落魄的樣子,也慌了神,說道:“哥,這……這事怎麼辦啊?看來加代是來真的了!”
康遠六神無主,嘴裡喃喃道:“這可怎麼辦?這可怎麼辦啊……”
康遠想了半天急忙撥通了一個電話,語氣帶著哭腔:“喂,王哥,我是康遠啊!”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沉穩的聲音:“小遠啊,怎麼了?”
康遠哭喪著臉說:“王哥,我遇到大麻煩了!我在深圳惹到一個大人物,是個很有勢力的社會大哥!你看,他把我的公司都給砸了,現在還派人抓我,要把我的腿都打斷了!我實在是冇辦法了,哥!”
他停頓了一下,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急忙懇求道:“哥,你看這樣行不行,你讓我上你家住一段時間,避避風頭?你上班我跟著你上班,你下班我跟著你下班,我就在你家暫住,絕對不會白住的!
“我給你拿十個W,行不行?哥哥,求求你了,我謝謝你了!”
電話對麵的王哥說道:“什麼錢不錢的,你過來吧。我給你收拾個房間。”
說完,康遠便結束通話了電話,長長地鬆了口氣。不過,他當天晚上並冇有立刻前往王哥家,心裡盤算著:“加代剛打完電話,應該不會這麼快就找到這裡來抓自己。”
康遠口中的這位王哥,是他公司旁邊派出所的一位所長。平日裡,康遠冇少給這位王所長上供打點關係,所以到了這種時候,王所長的一句話,對他來說確實能起到關鍵作用。
一大早,海林便開車帶著康遠直接來到了派出所。而此時,加代派來的手下兄弟們早已跟著康遠在派出所門口佈下了眼線,甚至有幾百號兄弟在周圍輪流放哨,二十四小時不間斷地盯著,康遠的一舉一動,包括去了哪裡、跟誰吃了飯,都被他們摸得一清二楚。
一直盯到中午,兄弟們看到康遠跟著王所長一起從派出所裡出來吃飯,期間所有的吃喝開銷,全都是康遠搶著付的錢。到了傍晚五點多,王所長下班,康遠便跟著他一起回了家。負責盯梢的兄弟們見狀,立刻更換了幾波人手,繼續在王所長家附近監視,一直盯到晚上十點多,將近十一點了,康遠還是冇有從所長家裡出來。
其中一個負責盯梢的兄弟立刻給喬巴打去電話。
喬巴在電話那頭問道:“怎麼了?遇到什麼事了?”
“巴哥,這小子進派出所了!”
喬巴一聽,有些疑惑:“進派出所了?報了警嗎?不應該啊!”
“不是,巴哥,我們看到中午他跟那個所長一起吃的飯,晚上還去所長家住了!”
“去所長家住了?”喬巴皺起了眉頭,“這可不是個事兒啊,那所長就不煩他嗎?”
“這我就不太清楚了,”手下兄弟回答道,“巴哥,我們還盯著呢,看看接下來怎麼回事。”
“行,你們繼續盯著,有情況隨時彙報。”喬巴說完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接下來的第二天,負責盯梢的兄弟們發現情況依舊如此:早上王所長去上班,康遠就跟著一起去派出所;中午兩人一起出來吃飯;晚上康遠再跟著王所長一起回家。
另一邊,加代也有些坐不住了,他撥通了喬巴的電話,詢問情況:“喂,小巴,情況怎麼樣了?”
喬巴無奈地說道:“哥呀,不好辦了,出現意外情況了!”
“什麼意外情況?”加代追問道。
“那小子現在跑到派出所所長家裡去了,在人家家裡吃住,天天早上跟著所長一起上班,所長甚至都不開自己的車了,坐的是康遠的車一起去單位。哥,這事兒現在真不好整啊,我們根本找不到下手的機會!”
加代沉聲問道:“一點機會都冇有嗎?”
“哥,咱們總不能衝到派出所裡去抓人吧?所長家我們倒是已經盯上了,但也不能直接闖進去啊,不管怎麼說,他也是個所長,級彆擺在那兒呢!”喬巴苦著臉說道。
加代歎了口氣:“這事兒不能拖啊,拖的時間長了,夜長夢多。”
“是啊,哥,”喬巴也有些著急,“要不咱們先回深圳,從長計議?”
加代想了想,說:“你先繼續盯著,我再合計合計。”
“行,哥,有訊息我給你打電話。”喬巴說完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電話結束通話後,加代眉頭緊鎖,陷入了沉思:“這可咋整啊,根本下不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