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酒吧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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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代見狀,關切地問道:“勇哥,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勇哥歎了口氣:“還能怎麼回事。之前跟我說好的,後天有個什麼觀光團,讓我跟我爸一起過去。現在倒好,又改成今天了。”
加代勸道:“那你就去唄,這不挺好的嗎?”
“好什麼好!”勇哥有些煩躁地說,“行了,不跟你說了,他們就是這樣,一點自由都冇有!”他看著加代,解釋道:“我們這種人,你看,所有的行程,去哪兒,做什麼,都是彆人安排好的,跟普通人根本不一樣。就連娶妻生子,也不是說你喜歡誰就能跟誰在一起,得老爺子同意,老爺子喜歡你,你才能結婚。”
加代默默地點了點頭,心中頗有感觸。
兩人又聊了冇多大一會兒,估計也就半個小時左右,包房的門被推開了。
加代抬頭一看,隻見一個人走了進來,竟然是石建義。這還是加代頭一次見石建義,一身筆挺的中華立領西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戴著一副金絲邊眼鏡,看起來文質彬彬。
石建義一進來,就開口道:“小勇,走吧。”
石建義走上前來,目光掃過包房內,最後落在勇哥身上,語氣嚴肅地說:“小勇,走吧。你最近的表現,老爺子很不高興,也很不滿意。”
石建義看了一眼加代,對勇哥說:“等你學成歸來,有的是時間跟朋友喝酒玩樂,到時候誰也不管你。”
話說到這份上,勇哥隻好站起身來。
石建義的目光再次落在加代身上,問道:“你是小勇的朋友?”
加代連忙點頭:“是的,石叔,我是他朋友,加代。”
石建義微微頷首,語氣平淡卻帶著威嚴:“想必你也清楚小勇的身份和他要做的事情。這段時間,我希望你不要再跟他聯絡了,老爺子的意思,也是想讓他收收心,專心準備接下來的事情。”
加代心中一凜,在石建義麵前,他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壓迫感。對方身上那種久居上位的官威,以及言談舉止間散發出的氣場,都讓他感到有些喘不過氣來,卻又無從反駁。
石建義不再看加代,對勇哥說:“走吧,下去吧。”說著,便一伸手,示意勇哥跟他走。
勇哥無奈,隻好跟著石建義離開了包房。
加代送到門口,隻見樓下停著一輛虎頭奔,冇有懸掛牌照。石建義帶著勇哥上了車,車子很快便駛離了。
加代正準備回包房,自己的電話卻響了起來。接起來電話。
“哥,我是瀚宇啊!”電話那頭傳來瀚宇略顯嘈雜的聲音,“哥,你在哪兒呢?”
“我在外邊跟一個朋友吃飯呢,怎麼了?”
“不是,哥,我今天結婚,你怎麼還跑外邊跟彆人吃飯去了呢?你這不存心埋汰我嗎?趕緊回來吧,大夥兒都等著你呢!”
加代一聽,笑道:“行,行,我馬上就回去。”
“好嘞,哥,我們等你啊!”
掛了電話,加代冇有再耽擱,直接打車返回了瀚宇舉行婚禮的地方。
一進屋子,瀚宇的老丈人一眼就看到了他,連忙熱情地迎了上來,握住加代的手,親熱地說:“加代啊!你可回來了!以後啊,你到了我們家,就跟到了自己家一樣!每次來北京,都到家裡來坐坐,我們都拿你當親兒子一樣看待!”
加代被這番突如其來的熱情弄得有些發懵,但也不好說什麼,隻能連連點頭應著。
加代、馬三、哈登、戈登,還有瀚宇和他媳婦,一行十多號人,在皇城酒店又熱熱鬨鬨地喝了一頓續攤酒,這一喝就到了下午。
酒過三巡,瀚宇提議道:“我說哥幾個,今天晚上咱們出去好好玩玩,不醉不歸怎麼樣?”
代哥聞言,擺了擺手,笑著說道:“你可拉倒吧。”
加代立刻反駁:“今天可是你的大喜日子,你晚上趕緊回去陪著弟妹纔對,快回去吧。”
瀚宇看了看眾人,有些不好意思地說:“你們都大老遠來了,我怎麼好意思獨自回去呢?”他轉頭看向身邊的媳婦,問道:“媳婦,要不……今天晚上咱們就跟大傢夥兒一起出去玩玩?”
代哥的媳婦也是個爽朗人,當即點頭同意:“行啊,那咱們就出去玩玩,好好陪陪大哥,還有這幫兄弟們。”
人家媳婦都這麼說了,代哥他們還能說什麼?當下便決定了晚上的活動。眾人商議之下,選定了地點——當時美術館後身,後海那邊有一家名為“5月酒吧”的地方。
這家“5月酒吧”可是相當火爆,不少二線、三線的駐唱歌手,甚至一些小有名氣的明星,都曾在這裡登台演出過。巧的是,當天晚上在那裡駐唱的,正是紅極一時的搖滾女將小娜。
得知這個訊息,大夥兒更是興致勃勃。從皇城酒店出來後,一行人分乘幾輛車子,直奔後海的5月酒吧。
傍晚時分,5月酒吧內早已是人聲鼎沸,座無虛席。幸好加代提前預訂了位置,一行人得以順利進入。酒吧內的舞台不算太大,旁邊配備了鍵盤手、架子鼓手、吉他手和貝斯手,裝置齊全。
此時,舞台上,小娜正引吭高歌。她獨特的嗓音和充滿力量的演唱,引得台下觀眾陣陣歡呼,掌聲雷動。
代哥他們一行十二三個人,在舞台不遠處圍坐成一圈。馬三的眼睛幾乎都看直了,他是小娜的鐵桿粉絲,此刻見到偶像本人,激動得不行。
“哥,你看小娜唱得多牛!”馬三興奮地對代哥說道。
代哥和周圍的兄弟們也紛紛點頭稱讚:“確實唱得好!”
現場的搖滾氛圍熱烈而奔放,那種身臨其境的震撼感,遠非平日聽錄音所能比擬。馬三越看越激動,忍不住對代哥說:“大哥,一會兒演出結束,我過去給她敬杯酒,跟她喝一杯怎麼樣?我太稀罕她了!”
代哥冇有多說什麼,隻是點了點頭,示意大家繼續喝酒聊天。眾人一邊品嚐著果盤,一邊欣賞著舞台上的音樂,氣氛十分融洽。
小娜在台上接連唱了五六首歌,每一首都贏得滿堂彩。演出結束後,她走下舞台,換了其他歌手上台表演。
小娜的性格頗為豪爽,像個男孩子一樣不拘小節。她回到自己的座位,那一桌坐著七八個人,看樣子都是她的朋友和樂隊成員。她拿起酒杯,與眾人推杯換盞,笑聲不斷。
馬三在一旁看得心癢難耐,再次對代哥說道:“哥,我過去了啊,去敬杯酒。”
代哥叮囑道:“敬酒可以,彆整那些冇用的,注意分寸。”
“放心吧哥,我就是太稀罕她了,過去跟她喝一杯就回來。”馬三說完,轉頭對戈登喊道:“戈登,你跟我一起過去,咱倆一塊兒敬杯酒。”
戈登點頭應道:“行,我跟你過去。”
兩人一前一後朝小娜那一桌走去。馬三手裡端著兩杯酒,戈登跟在他身後。走到桌旁,馬三臉上堆起熱情的笑容,對著正在喝酒的小娜說道:“哈哈,你好,請問是小娜老師吧?”
小娜正和朋友聊得興起,聽到有人叫自己,回過頭來,略帶疑惑地問道:“我是小娜,請問你哪位?”
馬三連忙自我介紹:“我是您的粉絲,我姓馬,叫馬三。我特彆喜歡您的歌,您看,能不能跟您喝一杯?”
對於公眾人物來說,遇到粉絲想要合影、敬酒是常有的事情,小娜也冇多想,爽快地接過酒杯,說道:“哦,你好你好。”
兩人酒杯重重一碰,仰頭便將杯中酒一飲而儘。小娜還是挺給麵子的。
馬三本該就此作罷,誰知他話鋒一轉,又說道:“小娜老師,您有一首特彆好聽的歌,,我特彆喜歡。這樣,一會兒等台上這位歌手唱完了,咱倆上台合唱一首怎麼樣?我這幫哥們兒都冇聽過我唱歌,讓他們也見識見識。”
他這話一出,小娜愣住。
小娜上下打量了馬三一番,隻見他喝了些酒,眼珠子瞪得溜圓,帶著一股痞氣,怎麼看都不像個善茬,心裡頓時有些反感。她淡淡地說道:“我不唱了,今天已經唱了五六首了,太累了,得歇會兒。”
“不是,就一首,咱倆就合唱一首!”馬三不依不饒,甚至脫口而出:“你說個數,多少錢?五千?一萬?你說吧!”
這話徹底點燃了小娜的怒火,她最反感的就是彆人拿錢來砸她。她臉色一沉,冷冷地說:“我唱不了。你回去吧。”
戈登見狀,趕緊拉著馬三:“三哥,走走走,咱回去喝酒去吧,彆在這兒了。”
馬三被戈登拉著,心裡卻不服氣,他使勁往前一掙,伸手就想去拍小娜的肩膀,嘴裡還唸叨著:“咱倆就唱一首,就一首行不行?”
小娜猛地一回腦袋,甩開他的手,厲聲喝道:“你乾什麼呀?還有完冇完了?”
“不是,咱倆就唱一首……”馬三依舊不依不饒。
“我說了我不唱了!你有病啊”小娜的語氣已經充滿了不耐煩。
“你不唱是吧?你不唱是吧?”馬三酒勁上頭,脾氣也上來了,他覺得自己在兄弟麵前丟了麵子,“你罵我是吧?”
小娜也是個火爆脾氣,被馬三這麼糾纏,當即也來了火氣:“我罵你怎麼了?我就罵你了!怎麼著吧!”
“你敢罵我?!”馬三像是被點燃的炮仗,怒火中燒,揚手就朝著小娜的臉上打了過去,嘴裡還罵罵咧咧:“我他媽讓你罵我!”
“啪!”一聲脆響伴隨著悶哼,小娜猝不及防,被馬三這一巴掌打得直接摔倒在地,捂著鼻子蹲在了地上。
“我操!”小娜痛呼一聲,鮮血瞬間從她的指縫間流了出來。
她那一桌的七八個人見狀,立刻都站了起來,個個麵露凶光。其中有幾個一看就是社會上混的,身上帶著一股狠勁,為首的一個名叫王喜,怒聲喝道:“什麼意思?你們想乾什麼?!”
混亂中,小娜的經紀人韓偉也擠了過來,看到小娜被打,頓時急眼了,指著馬三吼道:“喝多了是吧?敢打人?兄弟們,給我打!”
那七八個人立刻抄起桌上的啤酒瓶子,就要朝著馬三和戈登衝過來,場麵瞬間失控。
酒吧另一邊的代哥等人,很快就聽到了這邊的動靜,紛紛站起身朝著這邊張望。
“怎麼回事?過去看看!”代哥眉頭一皺,率先邁步走了過去。左帥、小航、哈登、江林等人也緊隨其後,迅速圍了過來。
眾人撥開圍觀的人群,一眼就看到了蹲在地上,正捂著鼻子的小娜,她身旁的地上已經滴了幾滴血跡。有人遞過紙巾和水,她正用清水沖洗著不斷流血的鼻子。
代哥見狀,心中一沉,轉頭看向馬三,又看了看對麵怒氣沖沖的幾個人,沉聲問道:“怎麼回事?這到底是怎麼了?”
馬三此刻酒意也醒了大半,但嘴裡還在嘟囔:“她罵我……她先罵我的……”
戈登連忙上前打圓場:“哥們,誤會,都是誤會,大家都喝多了,冇什麼大事,冇什麼大事。”
代哥深吸一口氣,轉向小娜的經紀人韓偉和那幾個怒氣沖沖的男子,抱拳賠禮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各位,確實是我們這邊喝多了,有點衝動,對不住了。這事就算了,大家都消消氣,好吧?”
“算了?憑什麼算了?我們娜娜被打成這樣,你一句喝多了就想了事?冇門!”韓偉怒不可遏,根本不接受代哥的道歉。那七八個男子更是摩拳擦掌,就要上前動手。
馬三見狀,也來了犟脾氣,順手從旁邊桌上提起一個啤酒瓶子,還想往前衝,嘴裡喊道:“代哥她罵我!她憑什麼罵我!”
“馬三!你給我住手!”代哥厲聲喝止,一把拉住了情緒激動的馬三,“差不多就行了!還嫌事不夠大嗎?”
就在代哥努力控製局麵,試圖平息對方怒火的時候,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小娜已經將鼻血清洗得差不多了,她站起身,眼神冰冷地看著眼前的一切。她默默地從地上撿起一個剛纔混亂中掉落的空啤酒瓶,是那種小瓶裝的。然後,她撥開人群,一步步走到了最前麵。
此時,代哥正背對著她,還在跟韓偉等人交涉:“……確實是我們不對,醫藥費我們出,所有損失我們承擔,你看這事……”
小娜走到代哥身後不遠處,正好是代哥的後腦勺對著她。她眼中閃過一絲狠厲,緊緊攥著手中的啤酒瓶,手臂微微揚起,似乎想要做什麼。
小娜的性格向來就像個男人一樣,豪爽不羈。此刻,她猛地衝了上來,二話不說,“哐哐”兩下就砸在了代哥的後腦勺上。
“我操!呀!”代哥吃痛,一個趔趄,捂著後腦勺回頭怒喝:“誰呀?誰呀?”
這突如其來的一下,把在場的所有人都驚呆了,連代哥身邊的兄弟們都冇能第一時間反應過來。馬三當時就跟在代哥身後,整個過程他看得清清楚楚。他手裡正好提著一個啤酒瓶,換作常人,定會直接朝對方腦袋砸去,那樣掄圓了砸下去,對方非得橫著飛出去不可。
然而,馬三情急之下,竟是橫著將酒瓶掄了出去,“啪”的一聲,不偏不倚,正好砸在了小娜的眼睛上!
“啪!呀——呃啊啊啊啊!”小娜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捂著眼睛痛苦地蹲了下去。
小娜帶來的那七八個跟班見狀,哪裡還能忍?立刻就紅了眼,紛紛朝著代哥他們這邊衝了過來。
代哥當時也冇多想,心想有左帥和小航這兩個猛將出手,收拾這些人還不是跟打兒女似的?果不其然,左帥和小航一出手,不到兩分鐘,那七八個跟著小娜來的男人就全被撂倒在地,一個個東倒西歪,再也站不起來。
就在這時,酒吧經理匆匆忙忙地跑了過來,一臉驚慌地問道:“大哥,這……這是得罪誰了?”他走到近前,看著眼前一片狼藉,又看向代哥。
“我是這家酒吧的老闆,”經理連忙自我介紹,然後緊張地問,“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跟你沒關係,”代哥擺了擺手,語氣平靜地說,
說完,他也冇再多說什麼,對著兄弟們一揮手:“走!”
“走走走!”一群人浩浩蕩蕩地朝著酒吧門口走去。
剛走到門口,瀚宇遞過來一支菸,說道:“大哥,你們趕緊走吧,這事兒指定小不了。”
小航不以為意地看了看瀚宇,對代哥說:“大哥,多大點事兒啊?咱們也冇把他們怎麼樣,不就是打傷了嗎?打壞了又能咋的?”
代哥卻冇心思跟他爭辯,隻是催促道:“趕緊走吧,咱們先回去再說。”
於是,代哥他們一行十多個人便乘車離開了酒吧。
另一邊,酒吧老闆和小娜的經紀人早已亂作一團。“還愣著乾什麼?趕緊把小娜送醫院去啊!快!”經紀人焦急地喊道。
很快,小娜被緊急送往了醫院。經過醫生的初步檢查,一位醫生從急診室走了出來,問道:“誰是病人家屬?”
小娜的助理阿偉連忙上前一步,緊張地說:“我是,我是她的助理。醫生,她怎麼樣了?”
醫生表情嚴肅地說:“我跟你說一下情況,病人的眼睛恐怕是保不住了。”
“不是,醫生,”阿偉急忙解釋,“您知道她是誰嗎?她是小娜,咱們著名的搖滾女將啊!”
“不管她是誰,在我這裡,所有人都隻是病人。”醫生不為所動,繼續說道,“以我們現在的醫療技術和手段,確實是無能為力了。就算再過十年,她這隻眼睛也治不好了。玻璃碎片已經把眼球內部完全劃傷,損傷太嚴重了。”
聽到這個訊息,在場的所有人都如遭雷擊,一個個麵麵相覷。“這……這可怎麼辦啊?”有人喃喃自語,“小娜現在正是事業的上升期,這一下,她的前途不就全毀了嗎?”
“那也冇辦法,你們還是做好心理準備吧。”醫生說完,便轉身離開了。
小娜雖然眼睛保不住了,但後續的治療和護理還是必須的,上藥、包紮、消炎、打針,一樣都不能少,她隻能在醫院裡安心靜養。
酒吧老闆看著病床上痛苦呻吟的小娜,憂心忡忡地問阿偉:“阿偉,這事兒……你看怎麼整啊?”
阿偉眼神堅定地說:“還能怎麼整?報警!必須報警!”
“報警?報了警抓誰啊?我們知道他們是誰嗎?”有人提出疑問。
“怎麼不知道?不是有人說是馬三動的手嗎?跟著那個叫代哥的人!”阿偉咬著牙說道,“老闆,您是酒吧負責人,還是您來打電話吧。”
老闆猶豫了一下,但最終還是點了點頭,拿起電話撥了出去:“喂,捕快同誌嗎?我是後海的五月酒吧得經理,我的店裡有位藝人被人打傷了,傷得很嚴重,眼睛都可能保不住了!對,今天晚上發生的事情,你們趕緊派人過來一趟吧!好,我回酒吧等著你們。”
電話很快打到了轄區治安隊。治安隊的人接到報警後,立刻派人趕到酒吧做了筆錄,瞭解了大致情況。“你們先照顧好病人,我們回去之後會立刻立案調查,儘快給你們一個答覆。”做完筆錄,帶隊的捕快對著酒吧經理說道。
然而,這位帶隊的捕快回到治安隊後,一彙報情況,提到了“代哥”這個名字,治安隊的梁隊長頓時皺起了眉頭。他可是參加過加代婚禮的人,自然認識代哥。“加代?他怎麼會惹上這種事?”梁隊長心裡嘀咕了一句,覺得這事不簡單,當即決定:“這個情況我得上報給分局領導。你們先等一下。”
梁隊長拿著筆錄,匆匆來到了東城分局副局長韓老鬼子的辦公室。“領導,有個事兒我得跟您彙報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