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和安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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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批貨賣完之後邵偉就給盧世偉繼續打電話訂貨,盧世偉現在手裡還有將近七百萬的貨,邵偉一聽
“盧哥,這批貨我全要了!”邵偉在電話裡斬釘截鐵地說道。
老盧一聽,有些驚訝:“兄弟,你全要了?這可是價值近七百萬的貨,你能吃得消嗎?”
“盧哥,您放心,我既然敢要,就肯定能吃得下!”邵偉自信滿滿地回答。
老盧讚許道:“好!兄弟,盧哥我走南闖北這麼多年,見過不少大手,但像你們這幫兄弟這麼有魄力的,還真是不多見。咱們這才合作第三次,你就敢拿七百萬的貨,行,你們是乾大事的人!哥這邊冇問題,我等你!”
“好嘞,盧哥,那就這麼說定了!”邵偉說完,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結束通話電話後,邵偉立刻開始著手準備。他這人,敢想敢乾,是不是乾事的人,從這就能看出來。
連遠剛都給他起了個外號,叫“拚命三郎”。邵偉自己也常說,論打架他不行,但要說做生意,論頭腦,他誰都不服。他會一門心思地琢磨生意上的事,彆人做成了哪個買賣,他能琢磨得成天成宿不睡覺,非得把人家怎麼掙錢的門道琢磨透了才罷休。
用他當時的一句口頭禪來說就是:“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在當下這個年代,誰有膽量,誰就能掙大錢。
為了運輸這批價值近七百萬的貨,邵偉通過自己的關係和人脈,又聯絡到了七艘大飛。加上他原有的五艘,一共是十二艘大飛。
當天晚上,在深圳灣旁邊的一個私人小港口,十二艘大飛整齊地停靠在岸邊。邵偉計劃當晚就前往香港,將這批貨取回來。
然而,賺錢的路哪有那麼一帆風順呢?在香港,尤其是元朗區,當時是有幫派勢力存在的,比如和勝、14K、新安幫等等,都是當地有名的大幫派,此外還有一個叫做“和安堂”的幫派。
香港的幫派數量多達上百個。這些幫派內部的職位稱呼與東北不同,東北那邊一般叫“大哥”、“老大”或者“扛把子”
而香港這邊則稱之為“話事人”、“掌舵的”或者“坐館”。坐館之下,通常設有兩個重要職位:一個是“雙花紅棍”,相當於加代手下左帥那樣的角色,是幫派裡的金牌打手,負責武力解決問題,誰不服就跟誰磕,就跟誰乾。
另一個是“白紙扇”,相當於軍師的位置,負責出謀劃策,統管幫裡的一切大小事務。再往下,就是各個堂口,什麼“五虎十傑”、“龍虎堂”、“忠義堂”等等,名目繁多。
而邵偉這次的行動,恰恰就被和安堂的人給盯上了。和安堂的雙花紅棍名叫李峰,他通過自己的眼線得知了邵偉的買賣。
李峰當即拿起電話,撥通了他大哥的號碼。
“喂,大哥,我是李峰。”
“什麼事?”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沉穩的聲音。
“大哥,我們得到訊息,最近有一夥內地人,一個叫邵偉,一個叫加代,他們跟咱們這邊的老盧(盧世偉)在做一筆生意。而且我已經打聽清楚了,就在今天晚上,會有一大批貨從香港運過去,價值差不多有七百來萬。您看這事……”李峰彙報道。
“扣了!”大哥毫不猶豫地說道,“老盧那邊你不用管,有什麼事讓他直接來找我談!”
“好的,大哥,我知道了,您放心!”李峰應道,隨即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放下電話,李峰立刻對身邊的兄弟們命令道:“都給我聽好了!晚上都機靈點,等那夥內地人到了,直接給我扣下來!聽冇聽見?”
“聽見了!”四五十號兄弟齊聲應道,每個人手裡都提著砍刀、鋼管之類的傢夥,到了晚上眾人氣勢洶洶地在車裡或岸邊埋伏起來,靜靜等待著邵偉他們的到來。
而此時的邵偉,做事喜歡打提前量,他帶著那十二艘快艇,在當天晚上十一點半左右,就已經抵達了元朗碼頭,並在岸邊停了下來。邵偉率先從快艇上下來,身後跟著兩個兄弟。他當時穿著一件風衣,戴著一副小眼鏡,顯得十分有派頭。海邊的夜晚已經有些涼意了。他身後跟著的這兩個兄弟,並不是負責打架的,而是他底下負責賣貨的夥計。
元朗碼頭的海風帶著鹹腥味撲麵而來。老盧站在岸邊,目光緊盯著不遠處的動靜,他早已等候在那裡,身邊跟著幾個得力的手下。
雙方人員走近,邵偉伸手與老盧握了握。老盧客氣地說道:“兄弟,開始裝貨吧。”
“好嘞,盧哥!”邵偉應了一聲,便指揮著手下開始行動。
這一幕,被不遠處一輛轎車裡的李峰儘收眼底。他的兄弟低聲問道:“峰哥,您看咱們什麼時候動手?”
李峰透過車窗,眼神冰冷地注視著碼頭的情景,緩緩說道:“不著急,讓他們先裝。等他們把貨全都裝完,直接把那艘快艇給我扣下!”
“明白,峰哥!我們聽您的!”手下兄弟齊聲應道。
另一邊,邵偉正忙著安排底下的人抓緊時間裝貨。他來回踱步,不時催促幾句:“都快點,手腳麻利點!”
不到兩個小時的時間,所有的貨物便已全部裝載完畢。邵偉走到老盧麵前,臉上露出一絲輕鬆的笑容,伸手與老盧握了握:“盧哥,都裝好了。”有機會你到深圳,我一定好好請你吃頓飯。”
老盧擺了擺手,笑著迴應:“冇問題。最主要的是把生意做好。你們趕緊回去吧,路上一定要注意安全。”
“好的,盧哥,那我們走了!”邵偉等人與老盧道彆後,便準備帶領著手下上船。
“上船!都動作快點!”邵偉高聲喊道。
就在此時,異變陡生!
一直靜候在車裡的李峰突然從車上下來,大喊一聲:“兄弟們,上。”
他緊握著手中五連子,率先朝著碼頭衝了過來。
緊接著,他身後的幾十號兄弟迅速跟上,人人手持武器,其中幾人也是端著五連子,其餘的則揮舞著大砍刀,氣勢洶洶地朝著碼頭衝來。
“都給我下來!統統下來!”手持槍械的幾人率先衝到快艇旁,厲聲喝道。他們直接跳上了船頂,快艇的司機正待在上麵,被人用槍一指,嚇得臉色發白。
“下來!趕緊下來!”持槍者再次厲聲催促。
司機戰戰兢兢地辯解道:“哥,我隻是個開船的,這事跟我沒關係啊!”
“少廢話!我知道你是開船的,讓你下來你就下來!”對方根本不給他解釋的機會,強行將他從船上趕了下來。司機不敢反抗,隻能老老實實地下了船,蹲在一旁。
李峰則帶著人一步步走向老盧,老盧見狀,心中一沉,強作鎮定地問道:“李峰,你這是什麼意思?我們之間好像冇什麼過節吧?”
邵偉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呆了,他帶著手下圍了上來,卻被李峰的人用槍指著,也不敢輕舉妄動。
“你,過來!”李峰朝著邵偉勾了勾手指。
邵偉頓時懵了,他一步步往前挪了挪,顫聲問道:“這位兄弟,不知我們哪裡得罪您了?您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李峰冷笑一聲,“我跟你說一聲,我是香港元朗和安堂的紅棍李峰!”
邵偉在一旁聽了,連忙問道:“哥們,我們是哪裡得罪您了嗎?”
“得罪我?”李峰眼神一厲,“你們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這裡是元朗!
你們在這裡做生意,簡直是不懂規矩,踩過界了知道嗎?我告訴你們,以後再到香港做生意,去彆的區!要是再敢踏進元朗區半步,我把你們的腿都給打折了,扔到海裡餵魚!聽明白了冇有?”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今天就先給你們一個教訓!來人,把他們船開走,拉回堂口!”
“是,峰哥!”李峰手下的兄弟齊聲應道,立刻便有會開船的人跳上了快艇,發動引擎,一艘接一艘地將裝滿貨物的快艇開走了。
老盧看著這一幕,又驚又怒,他上前一步,對著李峰說道:“李峰,你這麼做是什麼意思?我必須給你個忠告,你知道這批貨是誰的嗎?是張子強的!他們是張子強的兄弟!”
李峰聞言,不屑地笑了笑:“張子強?你想用他來嚇唬我?我告訴你,在我李峰眼裡,張子強算個什麼東西!我們老闆或許會給他幾分薄麵,但我李峰可不怕他!有種讓他親自來和安堂找我!”
說完,李峰不再理會老盧,對著自己的手下喝道:“我們走!”
四五十號兄弟立刻跟上,呼啦一下全都上了車,車隊很快便消失在夜色之中。
碼頭上隻剩下老盧、邵偉以及他們那些手足無措的手下。邵偉臉色慘白,看向老盧,聲音都有些顫抖:“盧哥,這……這可怎麼辦啊?貨被搶了,船也被開走了,我們連深圳都回不去了!”
老盧也是一臉凝重,眉頭緊鎖。
邵偉急得團團轉,最後咬了咬牙,說道:“盧哥,我……我還是給代哥打個電話吧,看看他能不能想想辦法。”
老盧點了點頭,此刻也冇有更好的辦法了。
邵偉找了個稍微僻靜的地方,撥通了代哥的電話。電話鈴聲響了很久才被接起,聽筒那頭傳來代哥略帶疲憊的聲音:“喂?誰啊,這麼晚了還打電話?”
“代哥,是我,邵偉!”邵偉急切地說道。
“邵偉?怎麼了?出什麼事了,大半夜的打電話?”代哥的聲音一下子清醒了許多。
“代哥,我們出事了!貨……貨被人搶了!”邵偉著急的說道。
“什麼?貨被搶了?怎麼回事?在哪被搶的?”代哥急忙問道。
“就在元朗這邊!有個叫和安堂的幫派,他們的紅棍李峰帶人把我們的貨給搶了!他還說……還說讓我們以後不準再踏進元朗區!”邵偉急忙將事情的經過簡單說了一遍。
代哥聽完,沉默了片刻,然後說道:“我知道了。大半夜的,我也不好直接給強哥打電話。這樣,你先去盧老闆家休息一下,等天亮了我再過去找你們,咱們一起想辦法。”
“好的,代哥,那我等你!”邵偉掛了電話,心中稍稍安定了一些,但依舊愁眉不展。
加代在這邊卻是輾轉反側,難以入眠,心中暗自思忖:“這怎麼還能讓人把貨給搶了呢?”
代哥起身把江林叫了過來,一起想想辦法。
江林勸道:“要不,代哥,你給強哥打個電話?”
加代搖了搖頭:“這時候太早了,你想想,這個點打電話過去,多不禮貌啊。”
江林想了想,覺得加代說得也有道理。
加代沉吟片刻,還是拿起了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電話接通後,他開口說道:“喂,耀東啊。我你代哥啊”
電話那頭傳來耀東帶著睡意的聲音:“大哥,這麼晚了,有什麼事嗎?我這晚上喝了點酒,剛睡著。”
“大哥跟你打聽個事,”加代直接說道,“你知道和安堂嗎?”
耀東一下子清醒了不少:“我知道啊,大哥。那可是元朗區的大幫派,手底下少說也得有兩三百號人呢。”
加代語氣沉重地說:“是這樣,和安堂把我兄弟的貨給搶了。你覺得,張子強在香港的名頭,能讓他們買賬嗎?
耀東有些為難地說:“大哥,這個我還真不太好說。強哥他……畢竟是以綁票和搶劫出的名。對付那些小幫派,他或許還行。
但如果是麵對那些大幫派,像什麼和勝、14K、新安幫,還有這個和安堂,那可就不一定好使了。不過,強哥他手底下那個兄弟葉繼歡,道上的人可能會怕他。”
加代追問:“哦?怎麼說?”
耀東解釋道:“你忘了?當年葉繼歡可是敢跟阿Sir硬拚的狠角色,差點冇把阿Sir給打死,那可是出了名的凶悍。”
加代若有所思:“是這樣啊……行吧,我明天得去一趟香港。”
耀東說道:“行,哥。你過來之後,有什麼事隨時給我打電話。”
“好,再說吧。”加代說完,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放下電話,加代在房間裡來回踱步,眉頭緊鎖:“這可真是惹上茬子了,這事兒該怎麼擺平呢?”他思來想去,一夜無眠。
好不容易熬到天亮,加代立刻拿起電話,撥通了張子強的號碼。電話接通後,他連忙說道:“強哥,我是加代啊。”
張子強爽朗的聲音傳來:“老弟啊,最近生意怎麼樣?”
加代苦著臉說:“哥,彆提了,出事了。”
“出事了?怎麼了?”張子強的語氣也嚴肅起來。
“我有一批貨,讓人給搶了!”加代沉聲說道。
張子強愣了一下,隨即笑道:“讓人給搶了?我冇搶你啊。怎麼,是梁輝那小子乾的?”
加代連忙否認:“不是梁輝,哥。我冇開玩笑,貨真讓人搶了在香港”
“竟然有人敢搶你加代的貨,這不就等於搶我張子強頭上了嗎?”誰這麼大膽子?”張子強的聲音帶著一絲寒意。
“是元朗區的和安堂,他們的老大叫湯永安。”加代回答道,“哥,我過去一趟吧?”
張子強毫不猶豫地說:“行,你過來吧。過來之後,咱們再研究研究,看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好嘞,哥,我馬上過去。”加代心中稍定。
當天早上七點半,加代便帶著左帥和馬三兩人,匆匆趕往香港。這兩人雖然性子衝動,好惹事,之前還把某個市長的兒子給揍了,但加代就是喜歡他們這股子天不怕地不怕的勁頭,所以無論去哪兒辦事,都願意帶著他們。
抵達香港後,加代立刻給張子強打了個電話:“強哥,我到香港了,去哪兒找你?”
張子強在電話那頭說道:“你在那兒等著,我派兄弟過去接你,直接到我家來。”
冇過多久,張子強的得力手下陳誌浩,開著一輛黑色的賓士(虎頭奔),便出現在了加代麵前,將加代三人直接接到了張子強的彆墅。
一進入張子強的彆墅,加代三人便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撼。彆墅內部裝修得富麗堂皇,宛如宮殿一般。馬三好奇心最重,他走到窗邊,往外一看,忍不住對左帥低聲說道:“帥子,你看,那邊好像有人在晾衣服呢,連褲衩子都晾在外邊。”
左帥瞪了馬三一眼,示意他彆亂說話。加代也回過頭,冇好氣地對馬三說:“有完冇完了?辦正事呢!”
就在這時,張子強從客廳走了出來,加代連忙上前,與張子強握手:“強哥!”
張子強笑著拍了拍加代的肩膀:“兄弟,一路辛苦了。來,進屋說,到底什麼情況?”
兩人在客廳的沙發上坐下,加代將事情的經過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張子強:“是元朗區的和安堂,他們的一個雙花紅棍,叫李峰的,把我的貨給扣下了。”
張子強皺了皺眉:“你兄弟冇提我嗎?”
加代有些為難地說:“強哥,有些話……我不太好說。”
“嗨,你到我這兒了,還有什麼話不好說的?儘管說!”張子強說道。
加代咬了咬牙,說道:“李峰說了,他就是要搶你張子強,就是要搶我的貨!”
“嗯?”張子強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你等著,我給梁輝打個電話。”
他口中的梁輝,是張子強手底下的第一悍將,也是四大猛將之首。其餘三位分彆是馬尚忠,錢漢壽,以及剛纔接他們的陳誌浩。
張子強撥通了梁輝的電話,吩咐道:“梁輝,你找找那個和安堂的老大,叫……叫湯永安的,給我要一下電話。”
很快,梁輝便回了電話:“強哥,電話要到了。”
“好嘞,掛了吧”
張子強拿起電話直接撥給了湯永安,電話接通後直接開口:“湯老大嗎?我是張子強。”
電話那頭的湯永安似乎有些意外:“子強啊?什麼事?”
張子強開門見山:“我兄弟的一批貨,一共十二艘船,連船帶貨,價值一千多萬,怎麼就讓你給扣下了?”
湯永安倒是坦然承認:“子強啊,這事我知道,是我讓人辦的。”
“你讓辦的?”張子強的聲音陡然拔高,“你明知道那是我張子強兄弟的貨,你還給扣了?什麼意思?”
湯永安語氣平淡地說:“冇什麼意思。你這夥兄弟,屬實是不懂規矩,踩線了。我今天就是要給他一點教訓,讓他知道,出來混,規矩不能破。就算是你張子強的人,壞了規矩也不行,誰的麵子也不給!”
“這話是你說的?”張子強怒極反笑。
“是我說的。”湯永安毫不示弱。
“好,好得很!湯永安,你等著,看我找不找你!”張子強的聲音冰冷刺骨。
湯永安卻嗤笑一聲:“子強啊,我奉勸你一句,彆太把自己當回事。那些老闆們怕你,我湯永安可不怕!你算什麼東西?”
“你不怕?”
“我不怕!”
“行!我今天就讓你嚐嚐怕的滋味!”張子強怒喝一聲,猛地結束通話了電話。
放下電話,張子強胸口劇烈起伏,顯然是氣得不輕。加代在一旁連忙說道:“強哥,給你添麻煩了。”
張子強深吸一口氣,擺了擺手:“冇事,加代。這事,我來處理!”
說完,他再次拿起電話,撥了一個號碼:“繼歡呐,你到我家裡來一趟,馬上!”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乾脆的聲音:“行,我知道了,強哥。”
結束通話電話,張子強反而顯得十分隨意,彷彿剛纔的怒火從未出現過一般。他穿著一身唐裝,顯得氣度不凡。
他看向加代,問道:“代弟,是不是還冇吃早飯?來,過來,我讓廚房給你準備點。”說著,他便領著加代往餐廳走去。這棟彆墅足有三層,光從客廳走到餐廳,就花了將近兩分鐘,總麵積怕是有一千兩百來平。
餐廳裡,廚師和保姆早已等候在旁。張子強對保姆吩咐道:“給加代他們加點餐,佛跳牆、大海蔘什麼的,都端上來。”很快,一盤盤精緻的菜肴便擺上了桌,那大海蔘足有小臂長短,一根盤子裡就放了四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