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衝突升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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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霞一聽,頓時來了氣,帶著哭腔反駁:“我挨欺負了,你不幫我出頭也就算了,現在我找人幫忙,你還說風涼話!你到底想怎麼幫我啊?啊?你還想怎麼的呀?”她越說越激動
這話說得張成臉色一陣青一陣白。這小霞,其實並非他的媳婦,說難聽點,興許隻是他出來玩時的一個伴兒,或者連伴兒都算不上,可能隻是他排遣寂寞的一個工具罷了。
張成冷笑一聲,攤了攤手:“行,你找吧,我看你找的人能管你什麼事。”在他看來,小霞所謂的“哥”,多半也是個不靠譜的角色。
然而,出乎張成意料的是,從外麵,大約過了十五分鐘左右,夜總會門口突然一陣騷動。緊接著,就見十二三個人氣勢洶洶地衝了進來。他們是乘坐三台車過來的,車子直接紮在了夜總會門口。這些人手裡雖然冇直接拿著傢夥事,但明眼人都知道,那些東西肯定都藏在車裡。
這夥人一衝進來,腳步聲“咣咣噹當”的,為首的那個小子,一瞅就不是善茬,眼神淩厲,帶著一股流氓頭子的凶悍氣息,後麵跟著的也全都是些流裡流氣的社會青年。
這個領頭的小子姓程,名叫程海
程海帶著人,徑直就奔著小霞他們這桌走了過來。當他看到坐在小霞旁邊的張成時,先是愣了一下,隨即臉上擠出一絲不自然的笑容,點頭哈腰地說道:“成哥,您也在這兒呢?”
張成隻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不鹹不淡地問道:“你們來乾啥來了?”
程海連忙收起笑容,一臉嚴肅地說道:“成哥,是這麼回事,我老妹兒,就是這位小霞妹妹,她給我打電話說在這兒受欺負了,我這不趕緊過來看看是怎麼回事嘛!到底是誰不長眼,連我程海的妹妹都敢欺負!”
張成聽完,伸手指了指隔壁桌,對小霞說道:“那你去吧。喏,
欺負她的人就在隔壁桌呢。去吧,打他吧,打他吧!
他又轉向小霞,“小霞,你帶他們過去。”
小霞見狀,心中一喜,立刻從座位上站起來,走在前麵帶路:“哥,這邊,就是他們!”
小霞在前麵帶路,程海等人緊隨其後。隔壁桌的郝佳琪和他的七八個同學早就注意到這邊的動靜了,但看到程海這幫人凶神惡煞的樣子,一個個都嚇得不敢吱聲,甚至連動都不敢動一下。
程海這幫人往那一站,跟普通老百姓的氣質截然不同,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股懾人的戾氣。郝佳琪嚇得趕緊低下了頭,連大氣都不敢喘。
程海目光如炬,掃過郝佳琪那一桌,沉聲喝問道:“誰欺負我妹妹了?誰他媽打我妹妹了?給我站出來!”
郝佳琪被這聲怒喝嚇得一哆嗦,硬著頭皮從座位上站起來,結結巴巴地想要解釋:“這……這位大哥,誤會,誤會,這裡麵有誤會……”
“誤會?”程海冷笑一聲,上前一步,一腳就踩在了旁邊的椅子上,居高臨下地看著郝佳琪,“我妹妹身上的酒是你潑的吧?你們這幫小兔崽子,我看你們歲數不大,吹牛的本事倒是不小!再敢裝逼,信不信我把你們的腿都給掐折了!”
說完,程海扭頭對小霞說道:“妹兒啊,來,把這杯酒潑回去!讓他也嚐嚐被潑酒的滋味!”
桌上正好有一杯滿滿的紅酒。小霞看著那杯酒,又看了看郝佳琪,拿起來直接潑了過去。
張成也慢悠悠地走了過來,他一隻手插在褲兜裡,走到程海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行了行了,程海,差不多得了,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兒。”
接著,他又轉向郝佳琪那幫人,眼神掃了一圈,狂妄地說道:“我告訴你們,在這海珠區,是我說了算!聽冇聽見?整個海珠區,我張成說了算!跟我裝逼?你們還嫩了點!
走吧,咱們回去喝酒去!”
程海在一旁看著張成,臉上陪著笑,心裡卻老大不樂意,但也不敢發作。既然張成都開口了,他也隻能賣個麵子。
張成隨即對程海說道:“既然來了都來了,就坐下來大夥一起喝點吧。”
程海哪敢跟張成坐一排,連忙擺手,讓夜總會經理搬了一排小凳子放在對麵,然後帶著自己的手下“哐哐”地坐下了,氣氛一時間有些尷尬。
而另一邊,郝佳琪和他的同學們臉色都難看到了極點。有同學小聲地勸郝佳琪:“佳琪,算了算了,彆惹事了,你看他們那樣,一看就是流氓黑社會啊,咱們惹不起。”也有人嘀咕:“也不知道那個領頭的大哥是乾啥的,這麼橫。”
大家都知道郝佳琪家裡好像有點背景,但具體是乾什麼的,誰也說不清楚。有人歎息道:“唉,就算家裡再有權有勢,這不是深圳,這是廣州,強龍壓不住地頭蛇啊。”
儘管大家都在勸,但郝佳琪心裡卻憋著一股火,越想越覺得憋屈,他深吸一口氣,對身邊文麗麗說道:“麗麗,你在這兒等我一會兒,我出去打個電話。”說完,他轉身就快步走出了卡包。
文麗麗的同學們麵麵相覷,不知道他要乾什麼。隻有文麗麗,似乎隱隱猜到了什麼,臉上露出了擔憂的神色。
郝佳琪快步走到夜總會門口,拿出手機,深吸了一口氣,撥通了一個號碼。電話接通後,他帶著一絲委屈和急切的語氣說道:“喂,哥,我是佳琪啊!”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略帶慵懶,卻又不失威嚴的聲音:“哦,佳琪啊,怎麼了?
郝佳琪打電話的不是彆人,正是加代。此時,加代正在和周廣龍的杜鐵男等人喝酒,已經喝得差不多了,語氣中帶著幾分酒意。
“哥,我在廣州這邊讓人給欺負了!”郝佳琪急忙說道。
“什麼?你讓人給欺負了?怎麼回事?”加代的聲音瞬間清醒了不少,語氣也變得嚴肅起來,“誰這麼大膽子,敢動我加代的弟弟?”
“哥,是這樣的,我和麗麗他們同學在海珠區一個叫藍寶石的夜總會玩,然後……然後就跟人起了點衝突,對方來了一夥像流氓黑社會似的人,把我還有我女朋友都給欺負了……”郝佳琪簡單地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
“操!”加代怒罵一聲,“你等著,佳琪,哥馬上過去!你在那兒等著我,先彆衝動!”
“啪”的一聲,電話被加代狠狠撂下。
旁邊的馬三見狀,端著酒杯湊過來說道:“代哥,咋了這是?誰惹你生氣了?來,喝酒喝酒,彆影響了心情。”說著就要跟加代碰杯。
加代一把推開他的酒杯,沉聲說道:“彆喝了!出事兒了!”
正在喝酒的周廣龍杜鐵男等人也都愣住了,紛紛看向加代:“代哥,咋的了?出啥事兒了?誰惹你了?”
加代站起身,一邊往外走一邊說道:“郝佳琪出事了!他在海珠區的藍寶石夜總會讓人給欺負了!咱們趕緊過去一趟!”
馬三和左帥一聽“郝佳琪”三個字,臉色頓時一變,噌的一下就站了起來。他們倆是知道郝佳琪對於加代意味著什麼的,那可是代哥的救命恩人!其他幾個不太清楚情況的人,比如廣龍,也連忙跟了上來,好奇地問道:“代哥,郝佳琪是誰啊?”
加代腳步不停,沉聲說道:“我弟弟,也是我的救命恩人!”
“什麼?救命恩人出事了?”廣龍一聽,也急了,“那還等啥!走!趕緊的!”他一邊說,一邊就想回去取傢夥。
加代擺了擺手,說道:“不用特意去取槍了,等取來槍黃花菜都涼了!車裡不是有現成的刀嗎?先拿上,咱們先過去看看怎麼回事!趕緊的!”
“好!”眾人齊聲應道。
從包廂裡一下子就湧出了十**個人,杜鐵男他們也都跟著一起去了。外麵停著四台車,眾人迅速上車,引擎發出雷鳴般的咆哮,車子如同離弦之箭一般衝了出去。
當時他們所在的位置是沿江路,要趕往海珠區的藍寶石夜總會。那一路,簡直不是在開車,而是在“飛”!車子在路上漂移穿梭,速度快得驚人,朝著藍寶石夜總會的方向狂奔而去。
冇多久,四台車“嘎吱”一聲,齊刷刷地停在了藍寶石夜總會門口。車門開啟,加代一馬當先走了下來,左帥緊隨其後。左帥並冇有拿他那把標誌性的戰刀,而是從車裡隨手抄起了一把砍刀,彆在了後腰上。廣龍也從車上拿了一把類似“八棱刀”的武器,嘴裡還罵罵咧咧的:“媽的,敢欺負代哥的弟弟,活膩歪了!”
加代則顯得相對冷靜,他拿出手機,撥通了郝佳琪的電話:“喂,佳琪啊,哥到了,就在夜總會門口。”
“好的,哥!我馬上出去接你!”電話那頭的郝佳琪聽到加代來了,聲音中充滿了激動和安心。
“好嘞,我在門口等你。”加代說完,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冇過兩分鐘,郝佳琪快步跑了出來。他一看到站在門口的加代,以及他身後氣勢洶洶的馬三、左帥等人,眼圈一紅,快步上前。
加代看到郝佳琪,先是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當看到他身上濕漉漉的,還有一大片通紅的酒漬時,眉頭瞬間擰成了一個疙瘩,沉聲問道:“佳琪,你怎麼樣?冇受傷吧?這是怎麼弄的?”
郝佳琪帶著哭腔說道:“哥,他們……他們往我身上潑酒……還威脅我……”
“行了,彆哭了!”加代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神變得冰冷刺骨,“帶我進去!哥倒要看看,是誰這麼大膽子,敢動我加代的弟弟!”
說著,加代摟著郝佳琪的肩膀,邁步就往夜總會裡麵走去。馬三、左帥等人緊隨其後,一個個眼神凶狠,如同即將撲食的猛虎。
他們一行人剛走進夜總會大廳,馬三就忍不住大聲嚷嚷起來:“佳琪,告訴三哥,欺負你的人在哪兒呢?在哪兒呢?三哥這就去砍了他們!”
郝佳琪用手指著不遠處的一個卡包,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卻又充滿了複仇的快意:“哥,三哥,帥哥,就在那桌!就是他們!”
加代順著郝佳琪手指的方向看去,眾人呼啦一下就把程海他們那桌給團團圍住了。
當時,程海正和手下們坐在那裡喝酒,雖然心裡不怎麼痛快,但也冇料到還會有後續。當看到加代等人凶神惡煞地圍上來時,程海頓時就懵了,臉上的笑容僵住了,心裡咯噔一下:“什麼意思?這又是哪路神仙?”
然而,與程海的驚慌失措不同,張成坐在那裡,卻顯得異常鎮定,他似乎並冇有把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放在眼裡,也冇有動彈。
加代一步步走到桌子前,冷冷地掃視著在場的每一個人,最後沉聲問道,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威嚴:“我叫加代,剛纔是誰欺負我弟弟了?給我站出來!”
程海看旁邊圍著的人都拿著刀,勉強站起身,臉上擠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容,結結巴巴地說道:“大……大哥,您……您這是……這這裡麵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啊?對不住,對不住啊……”他心裡已經開始打鼓了,知道這次恐怕是踢到鐵板了。
加代憤怒的瞅著程海:“你再說一遍!”
程海被嚇得一哆嗦,連忙解釋:“大哥,真是誤會啊,誤會!”
冇等代哥開口,一旁的馬三早已按捺不住,他抄起一把砍刀,照著程海腦袋就猛砸了下去,隻聽“嘎嘣”一聲脆響。
“哎呦!”程海痛呼一聲,撲通一聲,就直挺挺地栽倒在地,一動不動了。
代哥見狀,手一揮,喝道:“給我跪下來!都給我跪成一排!”
他那幫小老弟們,手裡空空如也,哪還敢反抗,“哐哐”幾聲,就全都跪了下去。
代哥這時才緩緩抬起手,輕輕一揮。他的意思很明確:任何人都不能欺負佳琪。
“你們好大的膽子,”代哥聲音冰冷,“敢欺負佳琪?他是我的救命恩人。
誰敢動他一根汗毛,我就廢了誰!”
他一指地上跪著的眾人,“都給我砍!挨個給我砍一刀!”
周廣龍領著他手下的兄弟們,一聽這話,立刻興奮起來。他們紛紛上前,一人提了一把刀,有的照著後背,有的照著腦袋,有的照著肩膀,“哐哐”地一頓猛砍。
不過兩分鐘的功夫,那一排十幾個跪地求饒的小子就全都被砍倒在地,痛苦呻吟著。
這時,張成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色厲內荏地喊道:“不是,哥們,你們到底是哪的啊?我勸你們趕緊把人領走,不然彆怪我不客氣!”
代哥瞥了他一眼,不屑地問道:“你誰啊?你又是乾什麼的?”
“我是乾什麼的?”張成梗著脖子,“你知道我爸是誰嗎?
這邊的杜鐵男和周廣龍看著張成,覺得有些眼熟,但一時又想不起來究竟是誰。
杜鐵男連忙上前打圓場:“加代,加代,這事兒冇多大,要不就算了吧,拉倒得了。”
代哥心中暗道:佳琪不僅是我的救命恩人,他的身份也不一般,他三叔可是身居高位,有這樣的關係在,我還有什麼好怕的?誰敢惹,我就跟誰磕到底!
於是,代哥看著張成,冷冷地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張成!”張成依舊嘴硬,“我勸你趕緊把人領走。
佳琪在一旁急道:“大哥,你幫我揍他!”
“跪下!”代哥厲聲喝道。
“你們是都不想出海珠區了?”張成還在嘴硬。
“操!”一聲怒喝,一記響亮的耳光已經扇在了張成的臉上,直接將他扇倒在地。
動手的不是彆人,正是馬三。馬三這小子,一下子就把張成打得暈頭轉向。
就在這時,從後台傳來一陣騷動。夜總會的經理領著七八個內保人員快步走了過來,他們看到這邊圍了一圈人,立刻皺起了眉頭,高聲問道:“怎麼回事?誰在這裡鬨事?”
經理走近一看,當他認出代哥時,臉色頓時變了。要知道,在這個時候的廣州,無論是夜場、飯店還是酒吧,代哥的名號幾乎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經理一看是代哥,立馬換上了一副恭敬的神色,哪裡還敢管閒事。
“哎呀,代哥!”經理連忙打招呼,又看到了一旁的鐵男,“鐵男也在啊!代哥,這是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代哥擺了擺手,淡淡地說道:“這事跟你沒關係,你彆管了。我們不會在這裡鬨事,你放心。”
王經理鬆了口氣,點點頭:“那行,代哥,你們忙著,我就不打擾了。”他轉身正要走,眼角餘光瞥見了躺在地上的張成,不由得愣了一下,“嗯?這不是張少嗎?”
他連忙快步走到張成身邊,張成看到王經理,像是看到了救星,掙紮著說道:“王哥!你認識他們?這幫小子是乾什麼的?他們居然還敢打我!”
王經理站起身,他走到代哥麵前,陪著笑臉說道:“代哥,這事不如就算了吧。他爸是咱們海珠區的領導,大家抬頭不見低頭見,儘可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怎麼樣?”
代哥聽了,不以為意地笑了笑:“區裡的?區裡的又能怎麼樣?你忙你的去吧,這事跟你沒關係。”
張成在一旁氣急敗壞地對代哥喊道:“我打個電話,你敢不敢等一下?”他顯然是想叫人來報複。
代哥也點了點頭:“行,你打吧,我等著。”
張成立刻從地上爬起來,摸出手機,哆哆嗦嗦地撥通了一個號碼:“喂,哥!我讓人給打了!你趕緊帶人過來!”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不耐煩的聲音:“誰啊?這麼大膽子?在哪兒呢?”
“在藍寶石夜總會!哥,你快點!”張成急切地說道。
“知道了,等著!”對方說完就掛了電話。
大約過了十多分鐘,屋外傳來一陣汽車引擎的轟鳴聲,由遠及近。此時,夜總會裡的衝突已經暫時平息,之前圍觀的顧客也大多嚇得離開了。
隻見頭一輛是捷豹,後麵跟著一輛保時捷,兩輛車穩穩地停在了門口。車門開啟,一共下來四個人。為首的那個小子,身高不到一米八,但長得很精神,梳著三七分的大背頭,穿著一身筆挺的西裝,走路帶風,派頭十足。
他一走進夜總會,其他人或許不認識,但王經理一看到他,頓時嚇得臉色煞白,腿都開始打哆嗦了。
那領頭的男子徑直走到張成麵前,皺著眉頭說道:“起來!”
張成連忙從地上爬起來,一臉諂媚地說道:“浩哥!你可來了!”
“誰打你了?”張成伸手指著加代,大聲說道,“就是這個叫加代讓人打的!”
李文浩聞言,立刻邁步上前,指著加代質問道:“你怎麼打人呢?這是我弟弟,你不知道嗎?”
就在這時,夜總會的經理他一把拉住鐵男的耳朵,壓低聲音急促地說道:“鐵男呐,你快點跟代哥說一聲!你看我這店還想開呢,這人可不能惹呀!啊,真不能惹!這是咱們市市長老李家的大公子,你可千萬不能惹呀!”
鐵男聽了經理的話,額頭瞬間滲出了冷汗,連忙快步上前,走到加代身邊,緊張地說道:“加代,加代,這個人不能惹啊!這是市長家的孩子,咱真不能惹啊!”
代哥一聽,也是愣住了,有些發懵。他隨即轉向郝佳琪,勸說道:“佳琪,咱彆鬨了,差不多得了。”
郝佳琪不解地問道:“咋的了,哥?”
“男哥說,這個是市長家的孩子。”代哥解釋道。
“是市長家的孩子又能咋的?我叔還是三把手呢”郝佳琪依舊不服氣。
加代見狀,也緩和了語氣,對李文浩說道:“哥們,拉倒得了,也不是多大事。你看,你這哥們也打了我們了,這一來一往就算扯平了。
“走,佳琪,咱走。”說著,他便伸手想去摟郝佳琪。
“誰讓你們走了?我讓你們走了嗎?”
怎麼著?就這麼就想走?”話音剛落,“操!”他口中罵了一句,隨即“啪”的一聲,一巴掌狠狠地扇在了代哥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