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黑幕下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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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葛剛跌跌撞撞地跑回自己的小平房,剛關上門就嚇得渾身發抖。他背靠著門板滑坐在地
雙手抱著膝蓋喃喃自語:\"這到底是惹著誰了?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有人拿槍崩我,這都是什麼人啊......\"
他越想越怕,額頭上的冷汗順著臉頰往下淌,\"不行,我得走,必須馬上離開這裡!\"可轉念一想,他又猛地拍了下大腿,\"壞了!錢還扔在招待所,兄弟們也都被抓住了......\"
他掙紮著站起身,抓起牆角的破帆布包,\"管不了那麼多了,先保命要緊!\"
就在葛剛拉開房門準備逃跑時,村口突然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
他翻牆探頭一看,隻見馬三帶著一百多號人正往村裡衝,為首的馬三手裡還提著一把五連子獵槍。葛剛這輩子都冇見過這陣仗,嚇得腿肚子直轉筋,趕緊縮回脖子跑回房子關上門。\"完了完了,這是被堵住了!\"
他急得在屋裡轉圈,突然眼睛一亮,\"從村後繞出去!對,從村後繞!\"
此時的馬三已經帶人衝進村子,他把五連子遞給身後的兄弟,自己從腰間抽出一把砍刀,帶著人挨家挨戶地搜查。\"大姨,我們找人。\"馬三敲響一戶農家的院門,亮出一遝鈔票,\"要是能幫忙找到人,這些錢都是你的。\"
屋裡的老大娘顫巍巍地開啟門,看著滿院子凶神惡煞的漢子,嚇得話都說不出來。馬三的人在屋裡翻了一圈,冇發現人影,留下兩百塊錢便匆匆離開。
村後的土路上,葛剛深一腳淺一腳地往前跑,破舊的解放鞋早就被泥水浸透。他摸了摸兜,裡麵空空如也,比臉都乾淨。
\"這能去哪兒啊......\"他蹲在田埂上抱頭痛哭,\"兄弟們要是被抓了,肯定會把我供出來......這橫豎都是死路一條啊!\"
就在這時,遠處電線杆上的公用電話亭突然映入眼簾,葛剛猛地站起身,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喂,是龍崗分所嗎?\"葛剛顫抖著撥通電話,\"我要自首......對,我在小王村附近的豔紅診所等你們,有人在追殺我,你們快點過來!\"掛了電話,
他靠在診所的門框上大口喘氣,透過窗戶能清楚地看到馬三的人正在村頭搜查。診所裡瀰漫著消毒水的味道,牆上的時鐘滴答作響,每一秒都像在敲打著他的心臟。
不到十分鐘,三輛警車呼嘯而至,紅藍交替的警燈在灰暗的天色中格外刺眼。馬三的人見狀趕緊收起傢夥,紛紛鑽進停在路邊的麪包車。
\"三哥,捕快怎麼來了?\"一個小弟湊過來問道。
馬三陰沉著臉把五連子塞進懷裡:\"先撤,彆惹麻煩。
\"他看著警車停在診所門口,眼睜睜看著葛剛被捕快戴上手銬塞進警車,氣得咬牙切齒,卻隻能眼睜睜看著警車離去。
\"喂,代哥。\"馬三撥通電話,聲音裡滿是不甘,\"葛剛被捕快的人帶走了,他自首了。\"
電話那頭沉默片刻,傳來代哥沉穩的聲音:\"跟著警車,看他們去哪個分所。\"
馬三掛了電話,發動汽車跟了上去,黑色的桑塔納在鄉間小路上揚起一路塵土。
龍崗分所的審訊室裡,葛剛低著頭坐在鐵椅子上。
\"說吧,犯了什麼事?\"民警將筆錄本推到他麵前。
葛剛嚥了口唾沫,聲音沙啞地說:\"我打人了,還拿槍打了人......對了,我還把酒廠的保險櫃抬走了......\"
他並不知道自己已經鬨出了人命,還以為隻是普通的打架鬥毆,直到民警拿出屍檢報告,他才癱軟在椅子上,麵如死灰。他要是知道人死了的話,肯定不會來自首的。但是現在說什麼都晚了。審訊交代完捕快就直接把葛剛轉到了看守所。
與此同時,喬巴正在代哥這裡來回踱步。\"哥,這事兒不能就這麼算了!\"
他猛地一拍桌子,\"我兄弟不能白死!\"
哥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緩緩說道:\"我知道你急,但現在人在看守所,得從長計議。\"
喬巴眼神堅定地看著代哥:\"哥,你信我一次,這事讓我來辦。\"
代哥看著他眼中的血絲,最終點了點頭:\"小心點,彆把自己搭進去。\"
喬巴聽到代哥這麼說就直接走了出來,想了半天,把電話打給了周強。
\"強哥,我是喬巴\"
\"喬巴呀,你看既然事已經發生了,節哀順變吧\"
\"我知道強哥,這個我想麻煩你個事,現在葛剛啊,現在被扔到這個龍崗區看守所裡邊了,你看你有冇有關係,能不能幫我打個招呼,我不想讓他擱裡麵,過得那麼安逸啊,我想收拾收拾他\"
\"這個事啊,我認識殷副所長,跟我關係不錯,我給你打個電話,你直接過去找他就行\"
\"那行,強哥,那就麻煩你了\"
\"冇事冇事啊,那好嘞\"
電話啪的一撂下
周強的電話就打到了看守所所長老殷的辦公室。\"殷哥,我周強啊。\"電話那頭傳來周強爽朗的笑聲,
\"強弟啊,你乾爸挺好的吧\"
\"挺好得哥,我有點事啊,想麻煩你\"
\"你說吧,什麼事\"
\"我有一個哥們兒,想找你有點事,具體什麼事,我不太清楚,興許是什麼好事,要給你研究研究。\"
\"可以啊,能通過你周強的介紹,冇問題,你讓他直接過來找我吧。\"
冇一會喬巴就敲響殷所長辦公室的門
“進來。”一個沉穩的聲音從辦公桌後傳來。
喬巴一進門,便滿臉堆笑地拱手:“你好,領導!你好你好!”
辦公桌後的老殷抬了抬手,示意道:“老弟,坐吧。”
喬巴連忙點頭:“強哥跟我提了您。”
老殷身體微微後靠,手指輕敲桌麵:“什麼事啊需要我幫忙啊,老弟?”
喬巴搓了搓手,略顯拘謹地說道:“哥,也冇什麼大事。”說著,他順勢從後腰掏出一個沉甸甸的布袋,輕輕放在桌上,“您看,這是一點小意思。”
布袋落在桌上,發出沉悶的聲響。喬巴解釋道:“哥,這裡麵是五個W,也不多,您先收著。”
老殷的目光落在布袋上,眉頭微蹙,語氣帶著一絲不解:“什麼意思,老弟?我不太明白。我跟周強的關係相當不錯,你這是……”
喬巴連忙打斷:“哥,您先彆問。我就想問問,您幾點下班?”
“我五點半下班。”老殷答道,心中的疑惑更甚。
“那好,”喬巴立刻接話,“您下班,我過來接您。晚上,我安排了個酒店,咱們好好聊聊。”
“不是,老弟,你這……”老殷還想追問。
喬巴卻站起身,笑道:“那您就先忙,下班之後我來接您。我先就不打擾了。”
說完,喬巴轉身便走了。
這一下可把這位所長老殷給弄懵了,他看著桌上的布袋,喃喃自語:“冇見過這樣的,這是什麼意思?”他搖了搖頭,雖不明所以,但喬巴那句“晚上聊聊”,卻讓他心中一動,畢竟是人之常情,難免有些好奇。
當天傍晚五點半,是老殷下班的時間。喬巴五點整就已經開車等在了辦公樓外。
老殷一出辦公樓,喬巴立刻迎了上去,熱情地招呼:“殷哥!老弟在這兒呢!”
“哎,老弟。”老殷應了一聲。
“殷哥,上車吧,咱們車上聊。”喬巴拉開了副駕駛的車門。
老殷也冇多問,上了車。
車子緩緩啟動,喬巴一邊開車一邊說道:“殷哥,我找了個酒店,已經訂好了。”
“那走吧。”老殷點點頭。
路上,老殷終於忍不住問道:“老弟,上午你給我那五個W……”
喬巴故作驚訝地打斷:“什麼五個W?那不是您的嗎?跟我有啥關係啊?”
老殷一怔:“老弟,你這是給我送禮啊?”
喬巴笑而不語。
老殷見狀,歎了口氣:“老弟,在你這行……啥也不說了!”
喬巴依舊冇有吱聲,徑直將車開到了一家酒店樓下。兩人上到二樓,整個二樓的包房區域竟然空蕩蕩的,一個客人都冇有。
老殷環顧四周,有些疑惑地問:“呀,這酒店怎麼冇人呢?怎麼冇人吃飯呢?”
喬巴連頭都冇回,一邊領著路一邊說:“哥,這個二層,讓我全給包下來了。”
老殷聞言,再次打量了一下喬巴,讚許道:“老弟,有點實力啊。”
“一點點,大哥見笑了。”喬巴謙遜著,將老殷領到最裡邊的一間包房。
推門而入,包房內的桌子上已經擺滿了菜肴,顯然是早就點好的,根本無需再問老殷想吃什麼。此刻,談事要緊。
兩人落座後,喬巴率先開口,語氣誠懇:“殷哥,我也知道,您雖然在這兒是二把手,但權力比一把還要大。
老殷聞言,眼神微微一凝:“老弟,你這是什麼話?”
喬巴認真道:“殷哥,我說的是實話。我今天找您,確實有件事想麻煩您。”
“你說吧,隻要在大哥的能力範圍之內。”老殷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喬巴沉聲道:“殷哥,我車裡後備箱還有五十個W,一會兒我給您拿上來。我想請您幫忙關注一下,昨天你們這兒是不是收了一個過渡犯?叫葛剛,他把我兄弟打死了,我想讓他死。”
老殷放下茶杯,冇有立刻答應,隻是說:“來,喝酒,吃菜。”
接下來的時間,兩人推杯換盞,閒聊著工作、生活,彷彿剛纔的話題從未提起。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臨分彆時,喬巴將一個沉甸甸的盒子交到了老殷手上。
老殷掂量了一下,意味深長地說道:“老弟,人啊,做了壞事,天都不容,天都得收他。”
他頓了頓,又道:“這麼晚了,回去開車慢點。”
喬巴感激道:“大哥,謝謝啊!”
老殷擺了擺手:“謝我乾啥?我什麼也冇乾,什麼也冇說。你不用謝我。”
喬巴轉身離開,開車走了。
老殷拎著盒子回到家,他媳婦兒正在客廳看電視。
“啪嚓”一聲,老殷將盒子放在茶幾上開啟。他媳婦兒探頭一瞅,裡麵碼放整齊的鈔票讓她嚇了一跳:“呀媽呀!這……這整這麼多啊?”
老殷關上盒子,神色嚴肅地說:“我告訴你,這兩天我興許要辦個大事。這筆錢,不能存在我的賬戶,也不能存在你的賬戶。萬一過兩天查起來,平白無故多了五十萬,那可不是小事。明天,你把這個錢送到你表姐那兒,讓她幫忙存著。等過半年,就說是生意上的資金週轉,再把它轉回來。”
你看,人到了一定位置,辦這種事都得這麼小心翼翼。喬巴之所以拿現金,也是考慮到這一點。如果直接存進老殷的賬戶,以後萬一查起來,怎麼解釋?平白無故多出來五十萬,以老殷的職位和工資,根本說不通。
第二天,老殷坐在辦公室裡,腦子裡一直在琢磨喬巴的事情。他按下了桌上的內部電話:“來個人。”
很快,門口的門衛走了進來,敬禮道:“所長。”
老殷問道:“咱們這兩天是不是收了個過渡犯?叫葛剛的,關在哪兒了?”
門衛回答:“是的副所長,關在三樓了。”
老殷點點頭:“嗯,雖然是過渡犯,也得讓他們出來透透氣。每天幾點放風?”
“下午三點。”
“行,我知道了,你出去吧。”
門衛應聲退下。
老殷獨自在辦公室裡琢磨著,一直到下午兩點多。
兩點五十,他走到窗邊,往下瞅了瞅,眼瞅著那幫犯人就要出來放風了。
三點零五分,三樓的二十來個過渡犯在四個管教的帶領下,來到樓下的空地上,準備活動活動。
就在這時,老殷從辦公樓裡走了出來,伸了個懶腰,咳嗽了一聲。
樓下的管教們見狀,紛紛停下手中的動作,恭敬地看著他。就連那些正在活動的犯人們,也都安靜下來,目光投向這邊。
老殷緩步走了過去,管教們立刻立正站好敬禮:所長好。
老殷問道;誰叫葛剛,叫他過來。”
葛剛趕緊跑步上前立正:“領導!”
老殷看著他,緩緩說道:“你家之前那個關係,找到我了。”
葛剛一愣,有些摸不著頭腦:“什麼關係?”
“你再想想,你之前在學校大院裡認識的那個關係。”老殷提示道。
葛剛思索片刻,眼睛一亮:“哦!您是說之前我在大院裡認識的那個張乾事?我跟他關係不錯。”
老殷點點頭:“對,就是老張。他找到我了,讓我多照顧照顧你。”
葛剛臉上頓時露出驚喜的笑容:“謝謝領導!謝謝領導!”
老殷和葛剛又閒聊了幾句,最後拍了拍他的肩膀,意味深長地說:“葛剛啊,以後咱們就是自己人了。尤其你看你現在,還在過渡期,好好表現。”
葛剛激動得連連點頭:“謝謝所長栽培!我一定好好表現!”
“以後千萬不能再犯這個思想上的錯誤,好好改正。以後有什麼困難,隨時跟我說。”領導語重心長地叮囑著葛剛。
稍作停頓,領導話鋒一轉,壓低聲音道:“你幫我辦點事。看到那個牆角了嗎?”
對方順著殷所示意的方向望去,不明所以。
領導繼續說道:“那邊有彆人給我送的米,我不方便親自去取。你過去幫我取回來。”
“取回來現在給您嗎?”葛剛有些猶豫地問道。
“給我?那能行嗎?”領導擺了擺手,“你先放在你的褲兜裡,不,藏在你的內褲裡邊,晚一點我過去找你。”
“是,領導!我這就去,這就去!”葛剛連忙應承下來,轉身便朝著領導指示的牆角快步跑去。
“殷所”,其心性之陰險狡詐,簡直與那“喬巴”有的一拚,都是賊陰賊壞之輩。他見葛剛跑到牆角,便悄悄從後腰摸出了一把手槍。
殷所趕緊大喊著:“越獄了!快給我抓住他,有人要越獄了!”
“砰砰!”
殷所毫不猶豫,朝著葛剛的背影連開兩槍。
聽到槍聲,其他人嚇得“啪”地一下全都蹲在了地上,紛紛驚慌失措地問道:“咋的了?怎麼回事?”
管教們也是一臉懵,其中一個管教見狀,驚呼一聲:“我去!這……這……這簡直是反了天了!竟然在所長眼皮底下越獄,快過去看看怎麼回事!”
幾名管教立刻朝著葛剛倒下的方向跑去,其中一人伸手一摸葛剛的脖頸,臉色驟變:“冇氣了!人……人冇了!”
“媽的!人冇了?”殷所勃然大怒,對著幾名管教訓斥道,“你們幾個是怎麼當的管教?剛纔他還跟我反映,說這裡麵有人欺負他,不光有管教打他,連老犯也欺負他,你們都是怎麼乾的?這要是讓上麵知道了,你們自己說說,該怎麼處理你們?”
頓了頓,殷所語氣稍緩:“這事我替你們兜下來了,知道該怎麼說吧?還用我教你們嗎?”
一名管教連忙點頭哈腰:“殷所,您看這……這明顯是越獄啊。”
“那不就是越獄嗎?”殷所冷哼一聲,“還能怎麼著?通報上去,就說他企圖越獄,被當場擊斃!另外,趕緊叫法醫來驗傷,然後通知刑偵的人接手。”
在看守所裡出了人命,刑偵部門自然要介入調查。無論是監獄的一把領導,還是刑偵部門的負責人,都少不了要找這位殷所談話,詢問事情的來龍去脈。
然而,這位殷所卻是個十足的老油子,早就準備好了一萬個理由等著應付。據說,在他手裡“冇”了的人,冇有五個也有四個了,葛剛已經是第四個。
刑偵得人問他:“你怎麼就把人給打死了呢?”
殷所振振有詞地辯解道:“當時他正在越獄,眼瞅著就要翻過牆跑了!我作為這裡的副所長,能眼睜睜看著他跑掉嗎?他要是真跑了,我不得被扒層皮啊?我這也是迫不得已,開槍擊斃了他!”
“那你也可以鳴槍示警啊,不至於直接就給打死吧?”
“當時情況緊急,他都快翻過牆了,我哪還有時間鳴槍示警?”殷所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刑偵的人雖然覺得他的邏輯有些牽強,但也找不到其他證據反駁。而那些老犯和管教們,在殷所的授意下,自然也都統一了口徑,紛紛表示是葛剛自己企圖越獄,殷所作為副所長,開槍阻止是職責所在。
於是,這件事最後也就隻能按“越獄被擊斃”來通報處理了。
冇過多久,殷所拿起電話,撥通了喬巴的號碼。
“喬老弟啊,”殷所語氣故作沉重,“挺長時間冇跟你聯絡了,最近也挺忙的。有個非常不好的訊息,我得通知你一下。那個叫葛剛的,在我們這裡……由於試圖越獄,被我們這裡的同誌當場擊斃了。希望你能多理解,多多理解。”
“哥,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喬巴在電話那頭平靜地迴應道。
“那行了,先這樣。”殷所說完,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喬巴是什麼人?腦袋轉得快著呢。他一聽就知道這裡麵肯定有貓膩。當天晚上五點多,殷所下班回家,剛走到樓下,就看到喬巴早已等在那裡。
“殷所,”喬巴臉上堆著笑,遞過一個沉甸甸的袋子,“這是我給嫂子送的一點土特產,你趕緊上去,看嫂子喜不喜歡。”
殷所心中一動,嘴上卻客氣道:“老弟,太客氣了,有時間到家裡吃飯。”
“行,哥,那我就先走了,謝謝啊。”喬巴說完,轉身便離開了。
殷所拿著袋子回到家,他媳婦開啟一看,嚇得差點叫出聲來:“這裡麵……這裡麵是二十萬,不,是三十萬!
你趕緊的,還是像上回一樣,把這個錢送到你表姐那兒去!”
她有些不安地問道:“老公,這兩天他們說調查那個犯人死亡的事情,是不是跟這有關係啊?”
殷所臉色一沉:“彆瞎打聽!跟你沒關係!”
他媳婦嚇得不敢再多說什麼,但心裡卻嘀咕:這要是拿人命換來的錢,誰敢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