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酒局定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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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哥,你看你什麼時候回北京啊?”
肖勇笑了笑,說:“我還不一定呢,打算在這兒待一段時間,玩一玩。”
“勇哥,你看哪天咱倆一起喝點?”
肖勇爽快地答應:“行啊!那這樣,你先好好養傷,等你這腿傷好利索了,咱倆再喝。”他頓了頓,又補充道,“你不用管我,我隨時都有空,就看你什麼時候方便。”
代哥說道:“那這麼著,大後天怎麼樣?到時候我聯絡你,咱倆好好喝點。”
“行!”肖勇一擺手,“我走了。”說完,便帶著人離開了病房。
代哥這一手,可不是簡單地靠上了誰。實際上,這是因為代哥做人做事都足夠到位,人品勝過一切。你想想,無論你在社會上多有地位,多有實力,在肖勇這種人麵前,可能一個電話就能讓你覆滅。人家願意跟你喝酒,那可不是誰都能有這個麵子的。你就算提著兩瓶一百年的茅台去,人家也未必會跟你喝,搞不好冇等你到跟前,腿都能被打折。
再說肖勇那邊,離開醫院後,他把電話打給了石秘書,讓他處理後續事宜。老石也立刻通知了相關人員,包括之前此事的老郝和佳琪。老郝和佳琪他們一直在焦急地等待訊息,當郝佳琪聽到事情已經解決,加代也冇事了的訊息時,頓時樂壞了,連忙趕到醫院來看望代哥。
代哥見到郝佳琪,多的話一句冇說,隻是鄭重地看著他,說道:“佳琪啊,代哥欠你一條命。”
這句話的分量,勝過千言萬語。大哥什麼時候輕易對人說過這樣的話?這一句話,可謂是價值千金。
與此同時,郭偉也不敢怠慢,趕緊去處理動遷的事情。他按照肖勇的吩咐,以深圳最高的價格進行補償,這價格甚至超出了正常水平。所以,那套三百多平的房子,最終補償了二百八十多萬。老百姓們拿到補償款,都非常滿意,也很高興,紛紛表示有了這筆錢,就能在彆的地方買到房子,生活有了著落。
這些老百姓們也都來到醫院看望代哥,雖然他們不知道代哥具體是因為什麼受的傷,但都知道是代哥幫了他們大忙。如果冇有代哥,他們可能連那點不合理的補償款都拿不到,隻能忍氣吞聲。所以,他們對代哥充滿了感激。
很快,第三天到了。代哥出院坐車回到錶行,下了車拄著柺杖一瘸一拐地回到了自己的錶行。他一回到錶行,就給肖勇打了個電話。
“勇哥,我是加代。”
“兄弟,傷養得怎麼樣了?”肖勇在電話那頭問道。
“我冇事了,勇哥。”代哥說道,“你今天有空嗎?咱倆說好今天一起喝點的。”
肖勇爽快地說:“行啊!那我在深海酒樓二樓訂個包房,就咱們倆。你過來吧。”
“好,我馬上過去。”
“行,我在這兒等你。”
電話一撂下冇多久,代哥就坐車去酒樓,下了車就拄著柺杖來到了二樓包房。見到肖勇,兩人先是寒暄了幾句。代哥笑著說道:“勇哥,你看我那幫鄰居動遷那個地方,老百姓都挺感謝你的。”
肖勇擺了擺手,說道:“這事咱就彆說了,過去了就彆提了。坐,咱喝酒。”
二樓的空間已經被肖勇特意清空,確保不會有任何人打擾。
預先備好得酒菜的兩人相對而坐。加代先是給肖勇倒了一杯酒,隨後又給自己滿上一杯。
肖勇端起酒杯,看向加代,開口說道:“來吧,兄弟。關於我們之間的事,是你先說,還是我先說?”
“勇哥,”加代語氣恭敬,“還是我說吧。”他頓了頓,組織了一下語言,“我想說,如果你要是不嫌棄的話,咱們以後就當個朋友相處,怎麼樣?”
肖勇聞言,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絲玩味問道:“那我要是嫌棄呢?我要是嫌棄的話,又該怎麼辦?”
加代坦然回答:“那你要是嫌棄的話,那你就拿我當個弟弟看待唄。”
“哦?這麼說,不管怎麼樣,我都得交你了唄?”肖勇的語氣中帶著一絲笑意。
“那……那得看你怎麼想了。”加代迎著肖勇的目光,真誠地說道,“反正我是願意跟你交朋友。”
肖勇點點頭,語氣鄭重起來:“這個以後,你得管我叫哥。無論在什麼地方,哪怕是打電話,你也必須得管我叫哥。我這人,就願意給人當哥,不願意當弟弟。”
肖勇說完就舉起了酒杯,“啪”的一聲,兩隻酒杯輕輕一碰。“好!”兩人同時應了一聲,將杯中酒一飲而儘。
接下來的時間裡,兩人推杯換盞,整整喝了一宿。席間,他們時而暢談,時而低語,摟腰抱脖,氣氛融洽得不得了,喝得是酣暢淋漓,一直持續到第二天清晨,天都亮了,兩人都已有了幾分醉意。
肖勇依舊拿著酒杯,意猶未儘地對加代喊道:“加代,加代啊!”
“勇哥,您說。”加代雖然也有些醉意,但依舊保持著對肖勇的尊敬。
肖勇眼神迷離,卻又帶著一絲認真問道:“假如……假如勇哥以後到了外地——咱們先不說深圳,在本地,冇人敢動你——勇哥要是到了外地,說有人把我給扣在那兒了,我給你打個電話,讓你過來救我,你能來嗎?”
加代毫不猶豫地反問:“勇哥,您說呢?”
“嘖!”肖勇咂了咂嘴,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我看中的就是這個!我看重你的人品,你的為人,你夠講‘江湖道義’這幾個字!”
“勇哥,如果說真有這個事,我去!我會讓你活著,我死!”加代語氣鏗鏘,擲地有聲。
“兄弟啊!”肖勇被加代的話深深觸動,“啥也不說了!以後有事,儘管開口!
“勇哥,我可能不能為你做些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加代真摯地迴應,“但是你要是真有事了,老弟我能為你去拚命!”
“老弟啊,有你這番話就足夠了。”肖勇拍了拍加代的肩膀,“哥用你拚什麼命啊?哥得護著你啊!行了,彆說了,困懵了,咱倆回酒店休息去吧。”
“好,去酒店休息去。”兩人喝了一整夜,早已疲憊不堪。
隨後,他們回到了酒店房間,竟然在酒後睡在了同一張床上,一人一邊。這情景,若是被旁人看到,恐怕都會驚掉下巴。就連肖勇的保鏢們看到這一幕,都忍不住在心裡嘀咕:“我勇哥跟誰能睡一張床啊?這可是從來冇有過的事啊!”
從這一刻起,加代和肖勇算是真正成為了哥們,成為了推心置腹的朋友。肖勇看中的,正是代哥的人品,看重他為人講究,重情重義。
日子一天天過去,兩人的關係也愈發親近,時不時會通個電話。這一天,加代正在自己的錶行裡,肖勇的電話打了過來。
“喂,加代啊。”
“勇哥,您說。”
“最近怎麼樣?”
“托勇哥的福,挺好的。”
肖勇在電話那頭說道,“你開錶行,一年能掙幾百萬不?”
加代謙虛道:“哥,我這小門小戶的,掙點小錢餬口就得了。”
“你之前掙一百萬、兩百萬,那跟我沒關係,”肖勇話鋒一轉,“但現在不一樣了,你不是我弟弟了嘛。這麼著,我跟你當地一些部門有點關係,我跟衙門那邊打聲招呼,你去參加個競選,走走形式,基本就能內定,以後你就能多些資源。”
加代婉拒道:“勇哥,真不用了。我自己呢,想靠著自己的雙手勤勞致富,掙點踏實錢就行。”
“好吧那以後有機會再說吧。”肖勇也不勉強。
“對了勇哥,你最近忙什麼呢?”
“我啊。冇事乾過兩天我要上珠海玩兩天”
“行,哥,那祝你一帆風順,玩得開心。”
“那好嘞,代弟你先忙吧,我掛了哈。”
電話一撂下,加代心中感慨萬千。他如今的事業版圖已經相當可觀,但無論是交朋友,還是維護兄弟情誼,都需要金錢作為支撐。他名下的產業眾多:錶行生意穩定;與一峰合作的大哥大買賣,在廣東省內七八個城市都有銷路;還有向西村的股權;以及邵偉合作的走私生意,規模也不小了。但加代並不滿足於此,他希望帶領這幫兄弟們把買賣做得更大更強,讓每一個兄弟都能擁有一番屬於自己的事業。
這幾天喬巴那邊有了新的想法。自從喬巴在向西村當上委員之後,確實是一心一意地為村民辦實事。但時間一長,他也開始琢磨起自己的生意。向西村,自打有這個村子以來,就以洗頭房、按摩房、酒吧、夜店等娛樂場所聞名,堪稱男人的天堂。喬巴敏銳地發現,如果能把這裡的酒水供應生意拿下來,那利潤將不可估量,一年就能賺大發了。
想到這裡,喬巴再也按捺不住內心的激動,立刻拿起電話打給了加代。
“喂,大哥,我是喬巴。”
“喬巴啊,怎麼了?”加代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
“哥,我有點事兒,想去找你當麵說。”
“那你來吧,我在錶行呢。”
“行,哥,我馬上過去。”
電話一撂下,喬巴立刻動身,不到十分鐘就趕到了東門的錶行。他推門而入,隻見店裡遠剛、江林等人都在。
“林哥,遠哥,”喬巴一一打著招呼,最後看向加代,“大哥。”
“喬巴來了,坐。”加代示意他坐下,“什麼事啊,還特意跑一趟。”
喬巴也不繞彎子,直接說道:“哥,我發現一個好生意!在向西村,那邊的酒水供應生意太好了!如果咱們能把酒水供應權拿下來,那咱就掙大發了,以後咱們的實力就能更上一層樓了!”
加代一聽,眼前一亮:“那是好事啊!如果你真能把這個酒水供應拿下來的話,咱們甚至可以自己投資個酒廠!”
喬巴有些猶豫:“大哥,咱們自己投資酒廠,這……咱也不會乾呐。”
“那還不簡單,”加代胸有成竹地說,“在深圳周圍找一找,肯定有那種乾不下去想要往外兌的,咱們把它盤下來。但前提是,你必須得先把向西村的酒水供應權拿下來。”
喬巴信心滿滿地拍著胸脯:“大哥,您放心,這個事我心裡有數,百分之百冇問題!我現在是治保主任了,在向西村說話還是有幾分麵子的,那些老闆、商家,多少都得給我幾分薄麵。”
“好,這件事我肯定得支援你,”代哥語氣堅定,帶著不容置疑的信任,“這點你完全可以放心。”
“那行,”喬巴眼中閃過一絲興奮,“隻要哥你覺得冇問題就行。”
“事情定下來之後,”代哥繼續說道,“你派底下的兄弟,到深圳周邊地區去仔細找一找。”他略微沉吟,補充道:“要找那種底子好、有潛力的廠子,找到了哥給你投資。”
“那太好了!哥,您這話可說到我心坎裡了!”喬巴激動地迴應,“說定了啊,哥!”
“說定了。”代哥頷首,“你看好就行。”
“那行,哥,我這就去找!”喬巴迫不及待地說道。
代哥擺了擺手,示意他可以行動了。
隨後,喬巴便安排了幾個得力的兄弟,前往深圳周邊地區尋找合適的酒廠。
冇過四五天,訊息便傳了回來。他們在當時深圳的龍崗區。而他們找到的地方,正是位於龍崗區的平山鎮。
“你看這家酒廠,規模還真不小,”負責打探的兄弟向喬巴彙報,“裡麵大概有四五十個工人在忙活。”
喬巴也親自去瞭解了情況,據他打聽,這家酒廠剛開了兩年,起初生意確實還算不錯,但後來因為缺乏穩定的銷路,老闆漸漸連員工的工資都發不出來了,正打算低價轉讓。
一打聽價格,老闆開價一百七十萬。喬巴一聽,頓時覺得太便宜了:“這價格也太劃算了!裡麵的裝置、現有的工人,還有釀酒的技術,全都一併轉讓,這簡直是撿了個大便宜啊!”
喬巴心裡盤算了一下,覺得這個價格真心不貴。要知道,在那個年代,一百七十萬對於普通老百姓來說,是想都不敢想的天文數字,萬元戶當時都算是鳳毛麟角了,更彆說拿出一百七十萬來做買賣。
他當即拿起電話,撥通了代哥的號碼:“喂,哥,酒廠找著了!”
“在哪兒找到的?”代哥問道。
“在龍崗區的坪山鎮。”喬巴回答。
“怎麼樣?廠子還滿意嗎?”
“我瞅著挺好的,裡麵的裝置、工人還有技術啥的,都挺齊全,也挺不錯的。”喬巴語氣中難掩喜悅。
“對方開價多少?”
“對方要價一百七十萬,”喬巴解釋道,“而且裡麵的裝置、技術,包括現有的工人,全都一起轉給咱們。”
“可以啊,”代哥在電話那頭爽快地說道,“我一會兒讓遠剛給你送兩百萬過去。”
喬巴有些意外:“哥,這麼大一筆錢,您不過來親自看一看嗎?”
“我就不去了,”代哥的聲音透著十足的信任,“你看好就行,我放心。”
“那行,哥,有您這句話我就放心了!我這就過去對接一下。”喬巴說完,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此時的代哥,確實有實力如此決斷,他手頭上的活動資金足有上千萬,拿出兩百萬來投資,對他而言並不算什麼難事。遠剛接到代哥的指示後,立刻開車將錢送到了平山鎮。一到酒廠,遠剛也仔細打量了一番,發現這廠子確實不錯,一進院子就能看到各種裝置,雖然已經用了兩年,但都還挺新的。
喬巴當場就和酒廠老闆簽訂了合同,支付了一百七十萬。隨後,他開始接手酒廠的各項事務。他特意召集了廠裡的員工,問道:“你們當中,有誰願意繼續留下來乾的?隻要留下來,每個月的工資,我比之前的老闆多給你們發五十塊!而且我保證,隻要冇有什麼特殊情況,我絕對不會辭退你們任何人。”
當時,大概有四五個人表示不願意乾了,或許是對酒廠失去了信心,或許是有了其他的打算。但剩下的三十七個人,都表示願意留下來,畢竟在那個年代,能有一份穩定且工資有所提高的工作,已經非常難得。
喬巴隨後向代哥彙報了情況,並將剩下的三十萬還給代哥。代哥卻擺了擺手,說道:“這錢你留著吧,廠子剛接手,肯定有需要改動或者添置新裝置的地方,就用這筆錢週轉。”他頓了頓,語重心長地補充道:“首先第一步,你把員工宿舍給翻新一下。畢竟你得指著這些工人給你好好乾活,讓他們吃好住好,才能安心工作,效率也能高一些。”
喬巴一聽,覺得代哥說得非常有道理,當即點頭表示聽從安排。回到酒廠後,他立刻拿出兩萬塊錢,一部分用於翻新員工宿舍,另一部分則用來整改自己的辦公室。這一切都安排妥當,前後冇用上一個星期的時間,酒廠就準備正式開工了。
開工這天,代哥特意把小毛、左帥、江林、遠剛,還有周強等人都叫了過來。大夥兒熱熱鬨鬨地給酒廠剪了彩,中午又聚在一起吃了頓飯。
酒桌上,眾人圍坐一圈,氣氛十分熱烈。周強率先開口打趣道:“喬巴啊,現在我們得叫你喬老闆了!以後我再送禮啥的,也不用自己出去買酒了,直接到你酒廠來拉就行!”
喬巴聞言,笑著迴應:“強哥,您這說的是哪兒的話!咱們自家的酒廠,您什麼時候需要,我直接派車給您送過去,保證管夠!”
“那我可就不客氣了!”周強哈哈一笑。
一旁的一峰也跟著說道:“喬巴,以後喝酒我可就不用上彆的地方去了,自家有酒廠就是方便,想喝多少有多少!”
“那是自然,峰哥,”喬巴連忙應道,“您隨時需要酒,打個招呼,我立馬給您送去!”
小毛也拍著胸脯保證:“喬巴,你放心!光明區所有的夜場,包括酒吧、夜總會,我都會派底下的兄弟去跟他們談,指定都得用你家的酒!我小毛說句話,在那一片指定好使!”
代哥在一旁聽著,笑著對小毛說道:“小毛啊,那大哥可就謝謝你了。”
小毛連忙擺手:“大哥,您說這話可就見外了!咱們都是自家兄弟,互相幫襯是應該的,說這話就遠了!”
一峰也跟著表態:“我在解放路、人民橋那邊也有些關係,那邊的夜場、夜總會啥的,我也幫你去談談!”
當時在場的眾人都心知肚明,這酒廠雖然是讓喬巴負責管理,但歸根結底也是代哥的產業,是給代哥掙錢的。大家都盼著代哥能越來越好,這樣兄弟們的日子也能跟著好過。因此,對於喬巴的酒廠,大家都願意鼎力相助。
當天,大夥兒在酒桌上都喝了不少。
喬巴回到向西村後,也冇挨家挨戶地給那些商家打電話推銷,因為他現在有了一個新的身份——早在1992年,喬巴就已經當上了向西村的村委會委員,到了1993年,他更是升任為村委會治保主任,手裡是有正式編製的。
利用這個身份,喬巴直接吩咐底下的兄弟:“明天早上八點,通知村裡所有相關的商家,到村委會開會,就說有關於統一酒水供應的事情要宣佈。”
底下的兄弟領了命,拿著通知,挨家挨戶地給送了過去。商家們一看通知,雖然有些疑惑,但喬主任召集開會,誰敢不去?
第二天早上八點,村委會門口人山人海,屋裡根本擠不進去,連外麵都站滿了人。喬巴讓人在門口掛起了一條大橫幅,上麵寫著:“酒廠開業,向西村優先體驗!”
底下的商家們,大約來了一兩百個人,基本上都是一家派了一個代表。喬巴拿著一個大喇叭,站在高處試了試音:“喂喂喂,大家安靜一下,安靜一下,我說幾句。”
等現場稍微安靜了一些,喬巴繼續說道:“各位老哥們,老朋友們,大家好!從今天開始,咱們村乾夜場的這些老闆們,我希望你們的酒水都從我這裡進。我給大夥兒的價格,絕對是市場標準價,保證不會比外麵高。”他話鋒一轉,語氣也變得嚴肅起來:“但是,如果說從今天以後,誰要是讓我知道還從外麵進酒,那可就彆怪我對你們不客氣了!我會直接以治保主任的身份,認定你們的買賣不合格,這裡麵要是查出點什麼‘丫頭,那後果你們自己掂量!”
這幫老闆們一聽,心裡都跟明鏡似的。就算喬巴不說這些話,單憑他和代哥的關係,以及他平時的威望,大家也得從他這裡進酒。喬巴這番話,半開玩笑半認真,但事兒算是徹底定下來了。誰都看得出來,喬巴現在社會背景硬,又是治保主任,正管著他們,而且還走了仕途,前途不可限量。
因此,酒廠的第一筆單子,就這麼順利地談成了,而且冇有一個老闆敢拖欠貨款。喬巴當時就宣佈:“酒我可以先給你們送過去,喝著大夥都嚐嚐這算是我贈的。但是,做生意歸做生意,後續的貨款,一瓶都不能差,必須立馬結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