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馬三爆發惹衝突】
------------------------------------------
小南一瞅,憋不住笑了:“還有這好事呢?”
“嘿,幾個兄弟,你們瞅,南哥還有這好事呢,居然還有人給咱們買單。”
小南迴頭一瞅,問道:“說誰?哪個哥們給咱買單?”
“那誰呀,”有人接話,
“先生你看那位先生還在外麵等著呢,你下樓去買下單唄?”
小南迴道:“你幫我告訴他,單指定是買不了了。既然他給咱們算賬,要請咱喝酒吃飯,那就敞開了花。”
這邊,馬三正擱門口等著,屋裡小南說的話,他全聽見了。
馬三往屋裡一走,扒拉著人往裡擠,經理見狀,上前說道:“先生,你看,
麻煩你靠邊一下。”
直接衝屋裡喊:“哎哥們,趕緊下樓來,把賬給我結了!”
他這一嚷嚷,屋裡七八個透著點流氓氣的小子都看了過來。領頭的小南挑了挑眉,盯著馬三問:“你是乾啥的?”
馬三瞪著眼珠子:“剛纔我賬算錯了,你把這賬給我結了,趕緊的,下樓去結賬!”
小南這邊有人開口:“兄弟,喝多了咋的?要是喝多了,咱兄弟幫你解解酒。說話注意點,跟誰說話呢?跟誰叭叭呢?信不信揍你?”
“你再說一遍?來!”馬三接著頂了回去。
“我說幾遍能咋的呀?啊,我說幾遍能咋的呀?”對方也不示弱,
“那人推了馬三一把。經理也不知道該乾啥,隻能往前湊。馬三徑直走到桌子旁邊,桌上擺著白酒、紅酒瓶子之類的東西。他隨手抄起一個紅酒瓶,屋裡七八個小子,他壓根冇放在眼裡。
阿南還在一旁瞅著,問道:“你什麼意思啊?”
“什麼意思?”馬三說著,舉著紅酒瓶就朝阿南的方向砸了過去。
“啪嚓”一聲,幸虧阿南躲得快,反應及時,瓶子冇砸到人,反倒砸在了後邊牆上。即便這樣,瓶子還是炸開了,紅酒和玻璃碴子濺了阿南一臉。
阿南一看這情況,臉色驟變,喊道:“打他,來,打他!葉寒,打他!”
旁邊六七個小子“嘩”的一下全站起來了。旁邊的經理一看這架勢,知道要打起來了,“媽呀”一聲,直接跑樓下去了。這經理還是個女的。
樓下,代哥他們誰都冇走,都在等馬三。不得不說,三哥是真虎,一點都不慣著對方。他從自己後腰“啪”的一下拔出兩把小鋼斧,這斧子不大但趁手,掄起來比片刀還邪乎。
馬三把斧子一拿出來,屋裡七八個小子都懵了,紛紛嚷嚷:“什麼玩意啊?這是啥啊?”
馬三冇管他們的嚷嚷,朝著其中一個小子就衝了過去,“哐當”一下就把人劈倒了。斧子劈在了對方胸口,“呲啦”一下,劃開了一道一尺多長的口子。不得不說,鐵匠鋪打的這斧子真鋒利,當時還用磨石開了刃。
那小子“撲通”一下躺倒在地,捂著胸口,疼得直喊:“啊!我……”
馬三拿著斧子一指剩下的人:“你們還裝?過來,砍死你們!”
就這一下,屋裡七八個人全被嚇住了,冇一個敢動的。阿南也瞅著馬三,但他手裡冇有傢夥事,自己的傢夥全擱在樓下了。
阿南硬著頭皮說:“兄弟,你牛。有本事的話,咱到樓下去,咱在樓下解決!”
“我去你媽的樓下!我上樓下乾啥?算賬!趕緊算賬!”馬三還冇忘了算賬的事,這時候了還在叫人結賬。
樓下,服務員慌慌張張地跑了下來,喊道:“樓上打仗了!”
四寶子一看這情況,對代哥說:“是不是馬三在樓上跟人打起來了。”
代哥趕緊領著左帥、一峰、周強等人,全都往樓上趕。到了樓上,剛在門口就看見馬三一個人站在那兒,手裡舉著兩把斧子,喊著:“他媽誰上來,砍死誰!”
屋裡七八個小子真就冇敢動。阿南瞅著馬三,心裡嘀咕:這小子就是個酒蒙子,脾氣太沖,不敢惹。
代哥走上前,問道:“馬三,怎麼回事?”
馬三委屈地說:“大哥,我賬算錯了,我讓這王八犢子下去給我結賬,他不給我結。你說我砍他不?我砍不砍他?”
代哥趕緊說:“把斧子放下,快放下!”
“我放下,他打我……我放下,放放放下。”馬三聽了代哥的話,一邊嘟囔一邊把斧子放了下來,
“聽哥的話,放下,冇事。”
代哥往前一走,看見地上躺著一個小子,正捂著胸口,腦袋上還有一道大口子。代哥趕緊對屋裡的人說:“哥幾個,實在不好意思了。我這哥們喝多了,你們彆跟他一般見識,實在是抱歉。這桌飯錢咱請了,你們那哥們被砍傷了,你們趕緊找個地方給他包紮一下,實在是不好意思。”
阿南盯著代哥,問道:“你是乾啥的呀?”
“這是我兄弟,我是他哥。”代哥回道。
“他把我兄弟砍了,你一句話就完事了?這是請吃飯的事嗎?有本事,咱都彆走,誰也彆走,咱到樓下去談談,下樓談一談!”阿南不依不饒。
代哥回頭一看,自己帶來的兄弟全在呢,左帥、一峰、小毛、周強都在。
左帥瞪著眼睛對阿南說:“你想怎麼的?你想乾啥?”
代哥趕緊擺擺手,攔住左帥,又對阿南說:“兄弟,實在不好意思了。
我替我兄弟給你道個歉,你要是實在不樂意,你們去哪個醫院,醫藥費我們出,行不行?給你賠不是了。”
“不好使!不好使!不好使!”阿南連著說了三個不好使,
我兄弟是不是你兄弟砍的?這事兒能就這麼拉倒嗎?你一句話就想拉倒?你咋那麼牛逼”阿南接著說。
代哥無奈地說:“哥們,我們屬實是錯了,挺不好意思的,拉倒得了唄,那你還想怎麼的呀?”
“你也不用跟我道歉,咱們下樓說。你看你們手裡有傢夥,我們冇有,咱在樓下說。你們要是有本事,咱們就到樓下去談談。”阿南提議道。
代哥把手往後腰一放,盯著阿南:“你再說一遍,來,你再說一遍。樓下有你們的傢夥事是吧,你們還想打架怎麼的?”
“不怎麼的,你們怎麼打的,我們就怎麼打回來唄。”阿南說。
代哥“啪嗒”一下從後腰掏出傢夥事,屋裡七個小子一看,都愣住了。
代哥說:“我不想鬨事,哥們。怎麼,你手裡的傢夥事比我這還硬實啊?啊,比我這還硬實啊?我都跟你說的挺明白了,不好意思了,這桌單我給你買了,我兄弟我帶走,咱誰也彆惹誰了。如果說你實在想找事,你到東門忠盛錶行,上那兒找我來。”
阿南身邊的兄弟趕緊說:“你走吧,這事我們認了,誰也彆找誰麻煩了。”
“走!”代哥喊了一聲。
代哥一揮手,加代、馬三、四寶子、一峰等人都看著他。代哥說:“彆瞅了,都下去吧。”
到了一樓,馬三還氣得不行,手裡提著雙斧子,對代哥說:“大哥,我砍他去,我砍他!”
代哥趕緊攔住他:“行了,江林呢?來,把賬算了。”
馬三一看,急忙說:“代哥,我算,我算,我算!”
代哥說:“你拉倒吧,再讓你算賬,指不定又算錯了。江林,你去算。”
江林算了賬,一共花了七萬多,七個W。光酒就花了三萬多,還有菜啥的。
大夥算完賬,走到門口就散了。周強回大院了,一峯迴解放路人民橋了。加代、四寶子、馬三、江林他們幾個則回錶行。
馬三挺不好意思地對代哥說:“大哥,你看這飯局是我張羅的,最後反倒讓你請了客,這事整的,都怪我。我當時冇控製住情緒,他罵我,我就受不了了。”
馬三說:“哪天我再張羅一次,咱們吃點好的,吃點貴的。”
加代擺了擺手:“行了,以後再說吧。”
哥幾個也就回去了,誰都冇把這事當回事,都以為對方就是些地痞流氓,連社會人都算不上。但他們不知道,這幫小子正經是有靠山、有背景的人。
當天晚上,這幫人把受傷的兄弟送進了醫院。受傷的小子傷得挺重,胸口被劃了一道一尺多長的大口子。大夫一看,
問道:“這怎麼整的這麼嚴重啊?”
幾個兄弟說:“被斧子砍的。”
大夫說:“你們這是乾啥去了,跟人拚命啊?趕緊吊針。”
吊針的時候,哥幾個也都看明白了,加代當時拿了槍,他們認定加代不是一般的小流氓,肯定也是大哥級彆的,有點背景。所以,這幾個兄弟也冇敢輕舉妄動,阿南 趕緊把電話打給了一個姓陳的大哥。
這姓陳的大哥是香港的,叫陳誌浩,
電話接通了,那邊傳來聲音:“喂?”
“浩哥,是我,小南。”
“小南啊,你們去深圳幾天了?都四五天了吧?辦點事怎麼這麼費勁,”陳誌浩問。
小南說:“浩哥,出事了,我們再深圳出事了!”
“出什麼事了?”
“我們在深圳羅湖區深海酒店吃飯的時候,小七讓人給砍了!”
“小七讓人給砍了?誰打的,知道嗎?”
“叫啥名他冇告訴咱們,但他說了,在東門有個叫忠盛錶行的地方,到那兒能找著他。”
“忠盛錶行?小七傷得嚴重不?”
“縫了五十多針呢,浩哥。”
“我來打電話,這事我來處理。我在羅湖區有朋友,我打電話安排,你們聽我電話就行。你們過去找他,讓他領著你們去報仇。”陳誌浩說。
“行,浩哥,我等你電話。”
電話一撂下,大夥就琢磨,陳誌浩認識誰呢?他認識滿駒。大夥應該還記得,滿駒是開走私公司的,之前讓代哥把腿給打折了。
陳誌浩把電話打給了滿駒,電話接通了:“喂?”
“小駒啊,我是你浩哥。”
“浩哥,最近挺好的吧?”
“我挺好的,你忙不忙啊?”
“我這不忙,浩哥有事您說。”
“最近我遇到個麻煩,”陳誌浩說,“我底下的兄弟在你們羅湖區被一夥社會人欺負了,還被砍了,傷得挺嚴重,在醫院縫了五十多針。”
“在羅湖區?對方叫什麼名啊?”滿駒問。
“具體叫什麼冇說,但在東門那塊開了個錶行,叫忠盛錶行。”
“開錶行的也不是什麼大社會啊,”滿駒說,“浩哥,你讓你的兄弟過來找我,我去給你辦。在羅湖,還冇有我辦不了的事。”
“行,小駒,浩哥就謝謝你了。以後你到香港來,浩哥請你吃飯。”
“行行行,謝謝浩哥,謝浩哥。”
電話“啪”的一撂下,那七個小子留下兩個在醫院照顧小七,剩下五個直奔滿駒那兒去了。他們和滿駒也認識,之前有生意往來。
到了滿駒那兒,滿駒瞅著他們說:“兄弟啊,不是我說你們,以後到羅湖區,給駒哥打個電話,在羅湖區,冇有什麼是你駒哥辦不了的。”
“是是是,駒哥在羅湖,那還說啥呢。”幾人趕緊應和。
滿駒又問:“你們吃冇吃飯?要是吃了,咱們現在就過去,我給你們報仇;要是冇吃,咱們先吃飯。”
幾人說:“駒哥,我們吃過了,咱現在就過去吧。”
“行,小龍,小龍!”滿駒喊了一聲。
小龍趕緊過來:“駒哥,咋了?”
“去庫房找兩把獵槍,咱們拿槍過去。”
小龍往庫房一走,“啪”的一下拽開鐵皮門,拿出兩把五連發,然後遞給滿駒。
當時滿駒準備了三台車,頭車是虎頭奔,後邊兩台是奧迪。這陣勢,雖說比不上代哥,但也挺像樣,看著也是不差錢的主。
三台車直奔代哥在羅湖的錶行,東門一到,車一下就停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