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金老肥求助八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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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老肥的小弟在電話裡哭著彙報:“哥,市場被砸了!加代帶四五十人來,把鞭炮全發出去了,熟食店也砸了,哈生現在帶著人拿砍刀在市場等你,說你回來就砍你!”
金老肥心裡一沉——他不怕戈登,卻怕哈生,因為哈生背後是杜仔,那是連宋建友都得給幾分麵子的大哥。他不敢耽擱,趕緊給自個兒的大哥“大八戒”打電話求助。
大八戒是四九城早期的老江湖,雖已不常出麵,威望卻還在。他讓金老肥來家裡細說,可冇等金老肥到,小弟又打來電話:“哥,哈生帶五六十人,全拿大砍刀,白小航也來了!他們說看見你就廢了你!”
金老肥徹底慌了,到了八戒家,一進門就哭訴:“哥,我惹大禍了!加代帶哈生、白小航砸了我的店,還放話要砍我!”
八戒皺著眉:“你先彆急,我給哈生打個電話。”
八戒撥通哈生的電話,語氣帶著老大哥的威嚴:“哈生,給哥個麵子,先把人撤了,有話咱慢慢說。”
“八哥,不是我不給麵子,是加代哥的事,我得聽我大哥杜仔的。”哈生態度堅決,“你找杜仔哥說,他讓我撤我就撤。”
八戒冇辦法,隻能給杜仔打電話。杜仔聽了前因後果,才知道金老肥先打了加代的親戚,又揍了戈登,難怪加代會動怒。他先讓哈生撤兵,再跟八戒約好:“八哥,加代是我朋友,咱晚上找個地方麵談,好好解決這事,彆再動手了。”
掛了八戒的電話,杜仔又給加代打過去:“兄弟,給哥個麵子,晚上跟八戒見一麵,咱把事了了。他是老江湖,咱冇必要跟他死磕。”
加代本不想鬆口,但礙於杜仔的麵子,還是答應了:“行,仔哥,我聽你的。”
當晚六點,八戒帶著金老肥,揣著五萬塊錢赴約;杜仔親自去接加代和白小航,哈生也一同前往。幾人在南城一家不大的酒店包房落座,杜仔先做介紹:“加代,這是前門的八戒八哥;八哥,這就是加代。”
加代起身握手:“八哥,久仰。”
八戒笑著點頭,又瞪了金老肥一眼:“還不叫人?”
金老肥趕緊鞠躬:“代哥、航哥、生哥。”
白小航冇起身,隻淡淡瞥了他一眼——在他眼裡,這種欺負小姑孃的混子,根本不配跟他稱兄道弟。
八戒先開口,語氣帶著歉意:“代老弟,這事是老肥不對,他年輕不懂事,我替他給你賠個不是。
酒桌上,八戒讓金老肥拿出賠償,金老肥開啟皮箱,裡麵隻有5萬塊錢。白小航當場樂了:“這5萬是美金?不然至於用這麼大的箱子裝?”哈生也皺著眉,顯然覺得這賠償冇有誠意。
加代臉色沉了下來:“八哥,我敬重你是老江湖,可這5萬是不是太少了?我親戚被打住院,戈登也受了傷,這點錢不夠看病的。”
八戒卻覺得加代在獅子大開口:“老弟,5萬不少了,不行我再添1萬,多了冇有。”
“20萬。”加代直接報出數字,“今天看在仔哥的麵子,我少要30萬;要是冇仔哥在,我要50萬。”
八戒愣了,隨即怒了:“你這是不想解決事!我八戒在四九城混這麼多年,還冇人敢這麼跟我說話!”
杜仔趕緊打圓場,可加代態度堅決:“20萬,少一分都不行。要麼給錢,要麼我就按江湖規矩來——他怎麼打我親戚,我就怎麼打他。”
八戒見談不攏,也放了狠話:“那就彆談了,事上見!我還怕你不成?”
加代起身就走:“走,小航,咱冇必要在這浪費時間。”
白小航一拍桌子,跟著加代往外走。杜仔也站起身,對八戒說:“八哥,這事是你冇給麵子,以後你們的事我不參與了。”說完也跟著離開了包房。
出了酒店,杜仔追上加代:“兄弟,你彆衝動,八戒是老江湖,底下有人。”
“我知道,但我不能讓我親戚白捱打。”加代語氣堅定,“仔哥,你不用管,這事我自己解決。”
杜仔歎了口氣:“行,你要是需要幫忙,隨時給我打電話。”
加代冇回醫院,反而回了家,取了30萬現金,帶著白小航去了霍家。霍笑妹和親戚們見加代拎著一箱子錢,都懵了。
“姐,這30萬你拿著,給我叔治病,剩下的給親戚們補補身子。”加代把錢推過去,“金老肥那邊我已經收拾了,以後他不敢再找事。”
霍笑妹眼眶泛紅:“加代,這錢太多了,我不能要……”
“姐,你拿著,當年我在廣州,多虧霍叔幫我,這點錢不算什麼。”加代冇多留,帶著白小航離開了霍家。
路上,白小航忍不住問:“哥,你咋還給他家錢?不是該金老肥賠嗎?”
“老霍家是老實人,我不能讓他們受了委屈還冇麵子。”加代解釋,“至於金老肥,我得讓他付出真正的代價。”
加代讓白小航找兩把五連子,又讓他打聽金老肥的住址。白小航很快就問清了——金老肥住在永定門市場旁邊的老小區,四樓,那棟樓是粉色的,全小區就這一棟粉樓。
加代和白小航各揣一把五連子,來到永定門市場旁的老小區。小區裡大多是黃色老樓,隻有一棟刷著粉色外牆,正是金老肥的住處。兩人約定分開行動,白小航去一單元,加代去二單元,若發現人就喊對方。
白小航快步爬上四樓,敲了敲門。開門的是個四十多歲的女人,穿著睡袍,睡眼朦朧:“找誰啊?”
“大姐,我問下,這是金老肥家嗎?”白小航問道。
女人愣了愣:“冇聽過這人,你找錯了吧?”
白小航冇信,推開女人走進屋:“我進去看看,要是冇有我就走。”他裡裡外外查了兩個臥室和廁所,連床頭的結婚照都看了,確定不是金老肥的家。出門時,女人還熱情地說要幫他問問鄰居,白小航怕節外生枝,趕緊道謝離開。
另一邊,加代在二單元四樓敲了門,謊稱是市場商戶來交保護費。門開了一條縫,裡麵的人剛露出腦袋,加代就把五連子頂了上去:“金老肥呢?”
開門的是金老肥的兄弟,他嚇得大喊:“肥哥快跑!來人了!”
加代冇開槍打他,隻朝他腿上踹了一腳,那人當場倒地。金老肥從臥室探出頭,加代直接用槍指著他:“出來,彆動!”
金老肥還想裝硬:“兄弟,有話好說,你拿槍上門,這事鬨大了對誰都冇好處。”
“跪下!”加代語氣冰冷,金老肥不敢反抗,隻能乖乖跪下。
“我今天來就兩件事,”加代盯著他,“第一,錢我不要了,我得讓你記著疼;第二,你跟八戒說,我加代來了,不用帶兄弟,我一個人就夠了。”
金老肥還想求饒,突然伸手去搶加代的槍。加代反應快,死死拽著槍把,兩人瞬間扭打起來。正好白小航趕到,見狀直接朝金老肥的肩膀開了一槍,金老肥慘叫著倒在地上。加代也趁機朝他腿上補了一槍:“還敢搶槍?”
“彆打了彆打了!”金老肥疼得滿地打滾,加代和白小航冇再停留,轉身下了樓。
金老肥的兄弟忍著疼打了120,兩人被送到醫院後,八戒很快就趕來了,墊付了住院費,卻氣得渾身發抖——自己剛跟加代談崩,兄弟就被打成這樣,傳出去他在四九城的麵子就冇了。
八戒第一個給杜仔打電話,語氣衝得很:“杜仔,加代把我兄弟打了,你不管?”
“我為什麼要管?”杜仔毫不客氣,“你動加代,我就打你,你試試。”
掛了杜仔的電話,八戒又給閆京打,對方說在天津辦事,倆月才能回;給大象打,大象說加代之前幫過他,不能忘恩負義;給走慶打,走慶說自己正被警察盯著,不敢露麵。一圈電話打下來,竟冇一個人願意幫他。
八戒這才明白,自己早已不是當年那個能呼風喚雨的老江湖——常年不摻和事,兄弟們早就不把他當靠山了。就在他心灰意冷時,大象主動給加代打了電話:“代哥,八戒找我幫他打你,我冇同意。你要是想收拾他,喊我一聲,我讓兄弟幫你。”
加代心裡一暖,連聲道謝。
冇過多久,八戒又給杜仔打了電話,語氣軟了下來:“仔兒,之前是我不對,不該跟你急。加代那邊,你幫我傳個話,我不找他麻煩了,就當給你個麵子。”
杜仔把這話轉給加代,加代笑著說:“仔哥,謝了。這兩天我就回深圳,以後有機會咱再聚。”
一場風波就此平息,加代用實力證明瞭自己的脾氣,也讓四九城的老江湖們知道,這個從深圳回來的大哥,不好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