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瞄了他一眼,知道此人並非善類,我又是第一次出遠門,並不想招惹是非,就冇打算理他。
可他見我不搭理,得寸進尺地將手搭在我肩膀上,“聾子還是啞巴?”
“我的位置就在這裡,無緣無故跟你換什麼座位?”
這時,旁邊又站起來一個同樣裝扮的青年,衝我吼了一聲:“讓你換你就換,哪來這麼多廢話!”
與此同時,站起來的還有一個青年,一共三個人虎視眈眈的盯著我。
我不知道自己哪裡惹到他們了,但我知道麻煩肯定是找上門來了。
嫂子也在這時被驚醒,看見眼前的陣仗,嫂子也被嚇得一個哆嗦。
自從七年前那件事後,嫂子對這種事情就有陰影了。
我扭頭看著嫂子,安撫著說:“嫂子彆怕,有我在。”
坐在我旁邊那平頭小哥再次衝我開口:“喲!還是你嫂子啊?”
我明白了,這仨就是衝嫂子來的,看他們盯著嫂子那色眯眯的眼神就看出來了。
嫂子這時緊張的開口道:“你們……我們跟你們無冤無仇的,還請你們高抬貴手放我們一馬。”
坐我旁邊那平頭壞笑一聲,“好說,妹妹長得真水靈,這大半夜的哥幾個有些寂寞,要不要去我們臥鋪車廂裡玩會兒?”
“你……你們不要這樣,我叫列車員了。”嫂子驚恐道。
“唉呀!玩會兒又怎麼了嘛,大家都是出來玩的,放開一點。”
那平頭說著,搭在我肩膀上的那隻手,就已經向嫂子胸前伸去……
在我心裡嫂子就是不可褻瀆的女神!
是我這七年在監獄裡的精神支柱,也是我唯一想保護的人。
原本我冇打算跟他們起衝突,可見著平頭的手都已經向嫂子伸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