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著他離開了娛樂城,路上他也不和我說話,就在前麵帶路。
我一直跟著他走了差不多十多分鐘,來到一個停著十多輛大大小小的貨車的場地裡。
場地裡有幾間平房,我跟著他走進其中一間平方。
一進門就看見幾個光著膀子,手臂上描龍畫鳳的傢夥,正坐在一起打牌。
房間裡煙霧瀰漫,地上橫七豎八的擺著不少啤酒瓶,菸灰缸裡已經塞滿了菸頭。
眾人立馬站了起來,恭恭敬敬的喊了一聲:“鑫哥。”
鑫哥就是帶我來這裡的這個男人,他輕輕點了下頭,對眾人說道:“來了個新人,明天你們誰帶他跑一下?”
所有人都向我看了過來,有好奇,有打量,也有不屑……
可是冇人迴應,似乎都不願意帶我。
鑫哥又說道:“老闆安排過來的,你們誰帶一下,說句話。”
還是冇人說話,眾人都轉過頭,繼續玩牌的玩牌,喝酒的喝酒。
我也挺無奈的,為什麼會是這樣?
感覺他們都不是很待見新人啊?
鑫哥似乎都習慣了似的,直接點名:“強子,你帶一下吧。”
那個叫強子的青年看上去有些看成,估摸著三十上下吧。
穿著一件白色的汗衫,留著精緻的小碎頭,個子不高,麵板黝黑,人看起來倒是挺機靈。
他隨即站起來,說道:“鑫哥,你知道的我跑的這條線路太繁瑣了,怕他跑不下來呀!”
“要不,問問彆人?”
鑫哥冇跟他廢話,語氣毋庸置疑,“我再說一遍,他是老闆安排的。”
“那……那我這條線他也不一定能跑得下來呀,而且……我的事情已經夠多了,確實有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