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演終於結束了。
全場響起一片低低的掌聲和喘息。
兩個女奴已經被徹底調教得癱軟在地,身上佈滿紅痕和蠟油,哭喊聲漸漸變成虛弱的嗚咽。
林紅依踩著白絲高跟鞋從舞台上走下來,紅唇還帶著剛纔的冷笑。
她大搖大擺地回到貴賓沙發區,麵具摘下,一屁股坐到林曉陽正對麵,兩條白絲美腿直接架到他大腿上,腳心濕滑黏膩地貼著他已經腫脹到極致的巨根。
“小~畜~生~~~看夠了嗎?”
林紅依聲音又甜又狠,眼睛彎成月牙,卻滿是吃醋的警告,“乾媽的手段……爽不爽?”
林曉陽還處於剛纔表演的震驚中,**卻硬得發疼。
他喘著粗氣,剛想開口求饒,林紅依已經動手了。
她先是坐到林曉陽的對麵,優雅地脫掉高跟鞋,把兩隻沾滿精液和**的白絲玉足直接伸到他褲襠裡。
兩隻腳掌一左一右,緊緊夾住那根足足有30厘米的巨根,腳心濕滑滾燙,腳趾靈活地纏繞住粗大的**,像兩隻小嘴一樣上下套弄。
“滋……滋滋……咕啾……”
白絲腳掌用力擠壓,腳心把巨根死死固定住,腳趾在**上打圈、刮蹭、按壓,每一下都帶出黏膩的水聲。
林曉陽爽得腰眼發麻,卻又被剛纔的表演嚇得魂不守舍,隻能低聲哀求:
“乾媽……乖乖老婆……我真的錯了…你…輕點……”
林紅依卻咯咯笑起來,忽然彎下腰,把上半身壓低,張開紅唇,一口含住那碩大的**。
濕熱柔軟的舌頭捲住馬眼,瘋狂吮吸、舔弄,同時兩隻白絲玉足繼續在下麵用力足交,腳心上下套弄棒身,腳趾死死夾住卵蛋輕輕揉捏。
“咕啾……滋滋……嘖嘖……”
上下同時進攻,林曉陽瞬間受不了了。
他腰部瘋狂挺動,巨根在乾媽的嘴裡和白絲腳之間又脹大一圈,**被吸得發紫,馬眼不斷滲出透明的前液。
“乾媽……啊……太爽了……我……我快……”
林紅依立刻察覺到他要射的征兆。
她猛地抬起頭,吐出**,同時兩隻白絲玉足迅速從巨根上移開,一隻腳直接轉移到林曉陽的卵蛋上,死死夾住,然後用力一擰!
“嗷——!!!”
林曉陽疼得整個人猛地弓起,巨根跳動著卻硬生生被卡在射精邊緣,卵蛋被白絲腳心夾得又酸又疼,眼淚都快飆出來了:
“乾媽!!疼!!蛋蛋要被夾碎了!!饒命啊——!!!”
林紅依皮笑肉不笑地看著他:
“嘿嘿!不許射哦!乾媽還冇讓你射呢~”
她讓李薇立刻爬過來,按住林曉陽的肩膀和腰,不讓他亂動。
李薇嚇得大氣都不敢出,小手死死按著林曉陽,卻低著頭不敢看一眼。
就這樣,林紅依一次又一次地重複著殘忍的寸止遊戲。
她時而用兩隻白絲玉足夾住巨根瘋狂足交,時而彎腰用嘴巴深喉**,舌頭卷著馬眼狂吸。
每次林曉陽快要射的時候,她就立刻把白絲腳轉移到卵蛋上,死死夾緊、擰轉、揉壓,讓劇烈的疼痛把他的射精**硬生生壓回去。
“嗷——!!!乾媽!!又來了!!疼!!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林曉陽被寸止得欲哭無淚,巨根又紅又腫,青筋暴起,卻始終射不出來,隻能一次次在極致快感和劇痛之間反覆煎熬。
李薇按著他肩膀的手都在發抖,卻一句話都不敢說。
不知道重複了多少次後,林曉陽終於被折磨得徹底崩潰。
林紅依的白絲腳又一次死死夾住他的卵蛋,腳心用力一擰——
“啊啊啊——!!!”
這一次,林曉陽再也忍不住了。
即使卵蛋被夾得劇痛,他也直直地射了出來。
滾燙濃精一股股狂噴而出,足足噴了十幾股,把林紅依的白絲腳心和腳背全部糊滿。
林紅依見狀,眼睛亮得嚇人。
她開心得像個小女孩,立刻拿起一旁桌上的空啤酒杯,一把將林曉陽的巨根往下按!
碩大的**直接被按進啤酒杯底部,杯口緊緊卡住棒身。
“射!!全給乾媽射進去!!”
噗噗噗噗!!!
濃精一股股噴進啤酒杯裡,很快就積了滿滿半杯,又白又濃,在杯底晃盪著拉絲。
林紅依滿意地晃了晃啤酒杯,看著裡麵屬於林曉陽的濃精,笑得又甜又壞:
“小畜生~射得真多…嗯…看這個樣子嘛~~應該是冇揹著老孃浪費彈藥。來!今晚的獎勵還冇結束呢。”
她把啤酒杯隨手放到一邊,站起身,一把拽住林曉陽的衣領,像拖死狗一樣把他從沙發上拉起來。
“走!跟乾媽回包間……今晚,乾媽要在包間裡好好私下調教你,讓你把這一個月還有剛纔欠乾媽的,全都還回來!”
林紅依白絲腳還沾著他的精液,高跟鞋踩得“哢哢”響,拉著林曉陽往俱樂部深處包間走去。
李薇低著頭,乖乖跟在後麵。
林曉陽腿軟得幾乎走不動,卻隻能任由乾媽拖著,心裡又怕又興奮。
今晚的私下調教恐怕纔剛剛開始。
林紅依拽著林曉陽的衣領,像拖一條聽話的狗一樣,把他一路拉進俱樂部最深處的一間頂級VIP包間。
這間包間是宏宇最新打造的“溶洞帝王套”,整間足有兩百多平,頭頂是天然鐘乳石溶洞頂,鑲嵌著無數水晶吊燈和彩色射燈,把整個空間照得金碧輝煌卻又帶著原始的**。
地麵鋪著厚厚的黑色天鵝絨地毯,踩上去軟得像踩進女人最嫩的**裡。
客廳中央擺著一整套進口真皮沙發,沙發旁是水晶吧檯,上麵擺滿了各類頂級紅酒和各類食物點心。
落地窗外不是普通景色,而是人工打造的私人溶洞花園,岩壁上掛滿閃爍的粉紅霓虹,隱約還能聽見遠處水滴落進溫泉池的“滴答”聲。
林紅依卻冇有在客廳停留。
她一手握著林曉陽那根還沾滿精液、半硬半軟的30厘米巨根,像握著一條狗鏈一樣,直接把他拖進了裡屋的臥室。
“李薇,你就在客廳好好休息!不許進來,也不許偷聽。”林紅依頭也不回地扔下一句。
李薇低著頭,黑絲美腿並得緊緊的,乖乖跪坐在客廳沙發旁,一句話都不敢說。
臥室門一關,林曉陽還冇來得及看一眼裡麵富麗堂皇的裝飾——
那張足足能睡六個人的超大圓形水床、四周環繞的鏡麵牆壁、頭頂的旋轉水晶吊燈、床頭櫃上擺滿的各種情趣道具
就徹底瞪大了眼睛,整個人像被雷劈中一樣僵在原地。
床上,赫然捆著一個美少女。
她被捆綁成最下賤的母狗模樣,雙手雙腳被黑紅相間的皮繩死死綁在一起,四肢朝天高高吊起,整個人被迫呈“母狗朝天”姿勢躺在床上。
情趣皮麵罩矇住了她的雙眼,隻露出小巧的鼻子和被口球塞得滿滿的嘴巴。
透明的口水順著口球邊緣往下淌,拉出晶瑩的絲線。
她全身隻剩下一條幾乎不存在的透明小內褲,內褲襠部被撐得變形,裡麵隱約可見一根粗大的粉色振動棒正以最高檔位瘋狂震動,“嗡嗡嗡”的聲音混著“咕啾咕啾”的**聲不斷響起。
更殘忍的是她的騷逼和屁眼裡,兩根遙控器被用皮繩在少女大腿上纏了好幾圈,線纜直接連進她體內,她的小嫩逼和屁眼裡,竟然同時塞滿了不知道多少顆跳蛋!
跳蛋正以不同頻率瘋狂震動,把她粉嫩的逼肉和屁眼肉頂得一陣陣抽搐,**混著透明的跳蛋潤滑液“滋滋滋”地從內褲邊緣溢位來,順著大腿根往下淌,把床單浸濕一大片。
少女全身都在劇烈顫抖,四肢被綁得發紫,卻還在拚命搖頭,口球裡發出含糊不清的哀嚎嗚咽:“嗚嗚嗚……嗚嗚嗚嗚!!!啊啊……要壞掉了……逼和屁眼要被震壞了……求求您…饒命…嗚嗚嗚!!!”
林曉陽一眼就認出了那張哭成淚人的小臉——
儘管被麵罩遮住大半,但他第一次來俱樂部時親手牽過鎖鏈的那個甜美女孩……小蘿。
就是那個貼在他身上、**軟軟蹭他、甜甜地說“奴用腳伺候您”的小蘿。
林曉陽瞬間血氣上湧,眼睛都紅了。
他一臉憤恨地扭頭瞪著林紅依,聲音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林紅依!你tm想乾什麼!快放了她!你折磨她乾什麼?!”
他怒吼著,完全不顧自己的巨根還被林紅依一隻手死死握在掌心,**還因為剛纔的寸止而紅腫發紫。
林紅依卻慢悠悠地轉過身,臉上帶著那種皮笑肉不笑的甜美。
她輕輕捏了捏手裡的巨根,聲音又軟又狠:
“小畜生~~生氣了?心疼了?彆著急下定論嘛~這可是乾媽特意為你準備的禮物哦。”
她一邊說,一邊伸手在床頭櫃上按了幾個遙控器。
床上的小蘿立刻發出更淒慘的嗚咽,身體猛地一顫,透明內褲裡的跳蛋和振動棒同時加強了頻率,“嗡嗡嗡咕啾咕啾”的聲音瞬間變大,**噴得更凶,順著她被綁成母狗姿勢的大腿根狂流。
“嗚嗚嗚嗚!!!啊啊啊——!!!要去了……又要去了……奴的逼要被震爛了——!!!”
林紅依看著林曉陽鐵青的臉,笑得更甜,卻帶著徹骨的寒意:
“上次你第一次來俱樂部,不是一眼就相中她了嗎?上次冇來得及**她,所以乾媽就買了她一整夜,把她捆成這樣,逼裡屁眼裡塞滿跳蛋和振動棒。就放在這裡,等著我們回來……小畜生,你不是喜歡玩漂亮妹妹嗎?現在她就在你麵前~全身都是你的~你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她握著林曉陽巨根的手忽然用力一捏,聲音甜膩卻又狠毒:
“不過……在你玩她之前……乾媽要先讓你好好瞭解!什麼叫我同意了你才能**!”
小蘿在床上被跳蛋和振動棒折磨得哭喊連連,透明內褲已經被**浸得完全看不清顏色,整個人像一隻被綁成母狗的玩具,不停地顫抖、搖頭、嗚咽。
林曉陽瞪著林紅依,胸口劇烈起伏,憤怒、震驚、心疼、還有一絲壓抑不住的慾火,在他眼裡瘋狂交織。
臥室裡,隻剩下小蘿被振動棒操得“咕啾咕啾”的**水聲,和林紅依那危險又甜美的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