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林裡,夜風漸涼,草地上全是黏稠的白濁和**混合後的痕跡,像下了一場**的雨。林紅依癱軟在林曉陽身上,渾身抽搐著餘韻,逼裡殘餘的精液還在一縮一縮地往外擠,順著黑絲大腿往下淌,滴在草葉上發出細微的“啪嗒”聲。她**了四五次,子宮被灌得滿滿噹噹,小腹微微鼓起,像懷孕三個月。菊花也紅腫外翻,剛纔被巨根捅過之後到現在還在一張一合。她喘著粗氣,趴在林曉陽胸口,**貼著他校服磨,聲音軟得像化了的糖:“小主人……母狗……爽死了……”林曉陽雙手還被手銬吊著,眼罩早被她扯掉,但手銬鏈子冇解,他隻能半懸著身體,任她趴在自己身上。巨根還整根埋在她逼裡,一跳一跳地往外吐殘餘精液,兩隻高跟鞋早被撞飛到草叢裡,項圈鈴鐺隨著呼吸叮叮輕響。他低頭看著她潮紅的臉,聲音啞得不成調:“你是爽了,可老子還硬著。”林紅依愣了愣,撐起身子往下一看。巨根雖然剛射過,卻半軟都冇軟,依然粗得嚇人,棒身青筋暴起,**紫紅鼓脹,馬眼還在往外滲透明前列腺液,把她逼口撐得滿滿噹噹。她倒吸一口涼氣,伸手摸了摸,燙得像塊烙鐵。“你……你怎麼還硬著?射了那麼多……”林曉陽笑得又壞又無奈:“還不是你搞的,那針睾酮加上虎鞭湯,現在老子一晚上射十次都不軟。你可得負責啊。”林紅依咬著嘴唇,眼神從震驚變成心疼,又變成一種近乎病態的興奮。她試著動了動腰,逼裡被巨根一頂,立刻疼得抽氣:“嘶……母狗的逼……真的不行了……腫得像饅頭……菊花也裂了……”她說著,伸手摸了摸自己後庭,指尖一碰就疼得縮手。“逼和菊花肯定是不行了……但母狗不能讓小主人憋著……”她頓了頓,嘴角慢慢勾起一個惡魔般的笑容,眼睛亮得嚇人。“就用手……和道具……讓你多爽爽吧~”林曉陽看著她這副表情,後背莫名一涼:“林紅依……你彆又玩花樣——”話冇說完,林紅依已經從他身上滑下去,跪在草地上,風衣鋪在膝蓋下,黑絲大腿全是精液亮痕。她從風衣大口袋裡掏出一堆東西,像變魔術一樣擺了一地:細皮鞭、跳蛋、矽膠手銬備用鏈、蠟燭、冰塊盒、羽毛、電動飛機杯、束縛繩、乳夾、口塞球……全是他媽專業BD**套裝。林曉陽看得頭皮發麻:“你他媽……什麼時候準備的這些?!”林紅依笑得又甜又狠:“母狗早就想調教小主人了~從你把我操翻那天起,就在網上買了一堆玩具~”她先拿起細皮鞭,在掌心試了試彈性,“啪”地一聲抽在空氣裡。然後,她跪直身子,鞭梢輕輕掃過巨根棒身,從根部到**,一下一下,像在逗貓。鞭梢軟,卻帶著一絲刺痛,每掃一下,巨根就跳一下。“小主人~放鬆~母狗會讓你爽到哭的~”她抽了十幾下,力道越來越重,最後一下正中**冠溝。“啪!”林曉陽低吼一聲,腰猛地一挺。林紅依笑得更歡,扔掉鞭子,拿起羽毛。羽毛尖在馬眼上輕輕掃,掃得他**直抖,前列腺液狂流。“癢……林紅依……你他媽……”他咬牙切齒,卻掙脫不了。羽毛玩夠,她又拿起冰塊。冰塊直接貼上**,涼得林曉陽倒吸涼氣,**猛縮,卻又因為睾酮硬得更狠。冰塊化水,順著棒身往下淌,混著前列腺液,亮晶晶一片。接著是低蠟燭。她點燃蠟燭,傾斜,讓熱蠟一滴一滴落在棒身青筋上。“滋——”蠟滴凝固,疼中帶著麻,刺激得林曉陽低吼連連。蠟燭玩完,她又拿起電動飛機杯。飛機杯內壁帶顆粒和軟刺,她擠了潤滑液,強行套上巨根。**太大,套進去時發出“滋啦”一聲,顆粒刮過冠溝,刺激得他腰眼發麻。她開啟最大檔,飛機杯瘋狂震動套弄,吸力強得像個小逼。“操……太緊了……”林曉陽被吸得直吼,雙手拽著手銬鏈子嘩啦響。林紅依卻不滿足,又拿起跳蛋,按在卵蛋上震。雙重刺激下,林曉陽射了第一發。精液量大得嚇人,直接把飛機杯灌滿,多得從邊緣噴出來,像白色的噴泉。射完,她拔掉飛機杯,精液“嘩啦”倒了一地。巨根還是硬的。林紅依舔掉嘴角精液,拿起束縛繩,把他卵蛋根部死死勒住,再繞過會陰,拉緊。繩子勒得卵蛋鼓成兩顆紫葡萄,射精感被強行憋回去。“小主人~不許射太快~母狗要慢慢榨~”她又拿起乳夾——其實是改良的**夾,小夾子帶軟墊和鏈子。夾子夾住**冠溝兩側,鏈子拉緊,疼中帶著奇異的快感。夾好,她輕輕拉鍊子,**被拉得變形。林曉陽被玩得滿頭汗,草地已經被射得一片白色。林紅依又用手,開始專業的手擼榨精。她一手擼棒身,一手轉圈揉**,手法時快時慢,時輕時重,指甲偶爾刮過馬眼。另一隻手捏卵蛋,輕輕碾壓。“母狗學過前列腺按摩哦~”她說著,手指抹了潤滑液,鑽進他菊花,精準找到前列腺,一按一揉。林曉陽瞬間崩潰,低吼著射了第二發。精液噴得老高,落在草地上,濺起白花花一片。射完,她不拔手指,繼續按摩前列腺,逼他乾射第三發。前列腺液狂噴,卻冇精液,隻有一**空**。林曉陽被榨得眼淚都出來:“操……林紅依……老子受不了了……”林紅依卻笑得溫柔:“小主人~母狗愛你才榨你~你的精液……母狗都想喝~”她低頭含住**,深喉到底,喉嚨被頂得鼓起大包。一邊深喉,一邊手指繼續按前列腺。林曉陽被榨得第四發、第五發……草地前一片全白了,像下了一層雪。精液量大得嚇人,空氣裡全是濃烈的腥臭味。榨到第六發,林曉陽聲音都啞了:“母狗…….乾媽……饒了我……我射不動了……”林紅依終於停手,拔出手指,舔乾淨上麵的液體。她爬上來,解開手銬。林曉陽雙手一鬆,整個人癱倒在草地上。巨根終於半軟,躺在腹上,還在抽動。林紅依依偎在他胸膛,咬著他耳朵,輕聲說:“小主人……母狗今晚……好滿足……”林曉陽喘著氣,摟住她腰:“老**……下次再敢綁老子……老子操死你……”林紅依咯咯笑,親他下巴:“好啊~母狗等著~”兩人就這樣躺在草地上,看星星。夜風吹過,涼絲絲的。林紅依縮排他懷裡,聲音軟軟的:“小主人……母狗……真的愛上你了……不是因為**……是因為你操我的時候……眼裡隻有我……”林曉陽愣了愣,胸口一熱,抱緊她:“老子也……離不開你……乾媽……”兩人咬著耳朵,說了很久的情話。草地上的白濁慢慢乾涸,月亮西沉。不遠處,李玉桐早看傻了。她**了三次,內褲濕透,手機錄了整整兩小時。她悄悄退走,心裡卻已經種下了一顆種子。這個秘密……遲早會炸開。樹林裡,兩人終於起身。林紅依幫他穿好褲子,自己風衣裹緊,黑絲大腿全是精液痕跡。兩人手牽手,悄悄回了小區。分彆時,林紅依踮腳親他:“小主人……晚安……母狗的逼……明天還給你操~”林曉陽捏她屁股:“乖,回去洗乾淨。”看著她背影消失,他纔回家。躺在床上,他看著天花板。**又硬了。他忽然意識到:這個女人,已經不隻是他的母狗。她是他的癮。而他,也是她的。林紅依悄悄推開501室的門,已經是淩晨兩點半。屋裡黑著燈,隻有客廳夜燈透出一絲昏黃。她脫掉風衣,裡麵真空的身體還帶著草地的涼意和精液的腥臭,黑絲吊帶襪濕得能擰水,大腿根全是乾涸的白濁痕跡。她輕手輕腳往臥室走,經過女兒房間時,門虛掩著,透出一絲光。李玉桐冇睡。少女坐在床頭,抱著膝蓋,手機螢幕亮著,耳機塞在耳朵裡,臉頰潮紅得嚇人。林紅依心頭一緊,卻冇推門,隻是站在門外聽了聽。裡麵冇聲音,隻有少女偶爾急促的呼吸。她繼續往自己臥室走,路過鞋櫃時,習慣性低頭看了一眼。鞋櫃門冇關嚴,裡麵那雙女兒經常穿的鞋不在原位,一隻歪倒,一隻鞋跟朝外,像被人匆忙塞回去。林紅依蹲下去,伸手摸了摸鞋墊。還溫的。鞋裡有一絲潮濕,不是她的腳汗,帶著少女麵板特有的奶香。她手指一顫,瞬間明白。寶貝女兒……冇在家老實待著。她出去了……難不成被跟蹤了。林紅依冇聲張,隻是把鞋擺好,關上櫃門,回到臥室。老公李建國睡得死沉,鼾聲均勻。她進浴室衝了個熱水澡,把身上的精液痕跡洗得乾乾淨淨,換上最端莊的真絲睡裙。躺在床上,她盯著天花板,腦子裡全是樹林裡的畫麵。被吊著的林曉陽、崩斷的金屬環、射滿一地的精液……還有,女兒可能看到的一切。她冇慌,也冇怒。反而生出一種奇異的興奮。寶貝女兒……長大了。會吃醋,會好奇,會……自慰。她舔了舔嘴唇,腿不自覺夾緊。明天,得試探試探。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