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倒數第三天，像三座沉重的山，壓在林曉陽的肩上。林曉陽像一台精密的機器，每一分每一秒都繃得死緊。第一天，鬧鐘還冇響，他淩晨四點半就爬起來，盯著天花板發呆幾秒，然後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起床。洗漱、刷牙、吃早飯——整個過程像一台設定好程式的機器，機械卻又帶著一絲顫抖的緊繃。窗外天還矇矇亮，他坐在書桌前，檯燈亮著。檯燈下，數學卷子鋪滿一桌。他盯著那些函式影象，腦子裡卻反覆閃過乾媽林紅依在補習班陪李玉桐的照片、蘇雨晴課間偷偷塞給他的小紙條、徐雯瑾透過教室窗戶投來的那道紫網絲襪身影，還有喬婉儀每晚發來的黑絲照。他咬緊牙關，把那些畫麵全部壓下去，低聲對自己說：“不能想……再想就完了……”壓力像潮水一樣湧上來。手心開始出汗，筆尖在選項上晃了晃。他咬緊牙關，默唸：“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先做完這套卷……”胸口悶得像被石頭壓著，手指握筆的關節發白，卻依然冇有停下。他猛地搖頭，把筆尖重重按在紙上，寫下第一個步驟。上午九點，教室裡空氣悶熱，風扇嗡嗡轉著。 林曉陽埋頭做英語閱讀理解，第四篇講的是氣候變化，他讀到“the irreversible damage to future generations”時，心臟突然一緊——“不可逆的傷害……未來一代……” 他忽然想到，如果自己考砸了，會不會讓乾媽失望，讓晴晴覺得他冇用，讓校長覺得這些日子的補習白費。手心開始出汗，筆尖在選項上晃了晃。他咬緊牙關，默唸：“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先做完這套卷……”中午食堂，他端著餐盤找了個角落坐下。蘇雨晴端著飯盒走過來，白絲短襪小腿在桌下輕輕碰了碰他的腿，卻冇有像以前那樣調皮。她小聲說：“主人，晴晴給你帶了水果。吃完再努力，好不好？”林曉陽點點頭，聲音沙啞：“謝謝晴晴老婆，我……我有點緊張……”蘇雨晴冇有再逗他，隻是安靜地陪他吃完飯，然後把剝好的橙子塞到他手裡：“主人，不管考多少分，晴晴都陪著你。”下午物理模擬考，他做到電磁感應題時，手開始抖。最後一題是洛倫茲力，他算了三次，答案都不一樣。最後一分鐘，他閉上眼，腦海裡浮現徐雯瑾在辦公室給他補習時的模樣——紫網絲襪長腿站在講台邊，聲音溫柔卻堅定：“曉陽……彆慌……一步一步來……”他深吸一口氣，選了最穩的那個答案。放學，他回到家，繼續刷英語作文模板。晚飯後父母已經睡了，客廳的燈關了，隻剩他房間的檯燈亮著。他寫到一半，突然停下筆，盯著空白的稿紙發呆。“如果考不上……怎麼辦？”這個念頭像毒蛇一樣鑽進心裡。他猛地合上書，雙手抱頭，聲音低得像自言自語：“不能想……不能想……再刷一套……再刷一套就睡……”淩晨一點半，他終於關燈躺下。閉上眼，腦子裡卻全是試卷、分數線、錄取通知書。他翻來覆去，直到淩晨三點才睡著，夢裡全是紅色的倒計時牌，一天一天減少。第二天，他直接在學校自習室待到晚上十點。蘇雨晴和徐雯瑾冇有再來打擾，隻是偶爾發來一條微信：“主人，晴晴等你考完一起吃冰淇淋。”，“曉陽，校長相信你。”他回覆得很簡短：“嗯，我在努力。”晚上回家，他又刷到淩晨兩點，物理公式在腦子裡像走馬燈一樣轉。高考的壓力已經不是單純的緊張，而是一種近乎窒息的恐懼——萬一考砸了，怎麼對得起所有人？第三天，他幾乎冇怎麼睡覺。早上六點就到學校，抱著錯題本從頭到尾過一遍。午飯隻吃了半個饅頭，下午又把自己關在自習室。腦子裡不斷迴盪著倒計時牌上的數字“1”。他怕自己堅持不住，怕讓乾媽失望，怕蘇雨晴和徐雯瑾白白等他，怕喬婉儀那句“姐姐等你考完狠狠操我”變成空談。他把所有**、所有思念、所有恐懼全部壓進筆尖，一道題一道題地啃。晚上回家，他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眼淚無聲地滑下來，卻在心裡對自己說：“明天……就是最後了……我必須考好。”高考終於到來。第一天語文和數學。考場裡筆尖沙沙作響，林曉陽握筆的手微微發抖，卻穩穩地寫完每一道題。交卷鈴響時，他長長吐出一口氣，感覺全身的力氣都被抽空了。第二天英語和綜合。最後一科鈴聲響起的那一刻，林曉陽把筆放下，抬頭看著天花板。考場裡一片安靜，他卻覺得胸口突然鬆開了一塊大石頭。他交卷時手都在抖，走出考點校門時，陽光刺得他眯起眼睛。外麵已經擠滿了家長，歡呼聲、哭聲、擁抱聲混成一片。林曉陽一眼就看見了父母。他們站在人群最前麵，媽媽眼睛紅紅的，爸爸手裡拿著礦泉水和濕巾。林曉陽走過去，父母同時張開手臂。他撲進他們懷裡，三個人緊緊抱在一起。“兒子……考完了……不管怎麼樣，爸媽都為你驕傲……”媽媽的聲音帶著哭腔。爸爸用力拍了拍他的後背：“好樣的……回家吧……”林曉陽的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下來。他哽嚥著說：“爸……媽……我儘力了……”一家人回到家。客廳裡還殘留著早上媽媽特意做的紅燒肉香味。林曉陽先回臥室收拾東西，把書包裡的卷子全部倒出來，準備整理歸檔放好。客廳裡傳來父母的對話聲：“今天在外麵吃吧？兒子考完了，得好好慶祝一下。”“還是在家吃？兒子累了，在家舒服點……”林曉陽聽著他們的聲音，心裡湧起一股暖流，嘴角忍不住上揚。終於……高考結束了。他剛把最後一本錯題集放進抽屜，轉身準備出去告訴父母“在家吃就好”。就在這時——咚咚咚！門外傳來清晰的敲門聲。聲音不大，卻在安靜的家裡顯得格外清晰。一家人同時安靜下來。林爸擦著手從廚房走出來：“誰啊？這時候？”林曉陽抬起頭，看著房門，心跳忽然加快。林曉陽的心跳得咚咚響，像擂鼓一樣震得胸腔發麻。他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從椅子上彈起來，聲音都帶了顫：“我去開門！”林爸還冇到客廳，看到林曉陽去開門了，也隻是隨意應了一句：“曉陽你去吧。”冇人察覺兒子此刻的激動幾乎要從眼睛裡溢位來。林曉陽三步並作兩步衝到門口，手掌貼上門把手，卻突然停住。他深吸一口氣，怕開門太急會顯得太不正常，又怕開得太慢會錯過門外的人。他咬了咬牙，用力拉開門——門外站著的，正是他朝思暮想的女人，林紅依。她穿著一件剪裁得體的米白色連衣裙，裙襬剛過膝，露出小腿完美的弧線，腳上是一雙淺肉色絲襪，搭配淺杏色高跟鞋，整個人看起來既端莊又帶著一絲讓人心跳加速的熟女風韻。身邊站著李玉桐，少女紮著高馬尾，穿著簡單的白色T恤和牛仔短褲，白皙的長腿在夕陽下幾乎發光。林紅依看見他，眼睛瞬間亮了，嘴角不自覺地彎起一個溫柔到極致的弧度。李玉桐則甜甜地喊了一聲：“曉陽哥哥！”林曉陽激動得幾乎要直接撲上去抱住林紅依，卻在最後一秒硬生生刹住。他隻能繃直了身體地站在門口，聲音發緊：“乾媽……玉桐……你們怎麼來了？”林紅依上前一步，聲音溫柔得像春風：“曉陽，高考結束了，乾媽想來看看你……順便和哥姐一起慶祝一下。”她側身讓開，李玉桐已經蹦蹦跳跳地先進門，甜甜地跟林曉陽父母打招呼：“叔叔阿姨好～”林紅依也禮貌地跟林曉陽爸媽寒暄：“哥，姐啊，好久冇見了，曉陽這段時間讓你們辛苦不少吧。”林曉陽爸媽熱情地把她們迎進來，客廳裡瞬間熱鬨起來。林紅依和李玉桐坐到沙發上，和林曉陽爸媽聊得火熱——從高考難度聊到大學誌願，又聊到補習班的趣事。林曉陽乖乖坐在一旁，眼睛卻一刻也離不開林紅依。林紅依坐姿端莊，肉絲美腿交疊，裙襬微微上滑，露出絲襪包裹的小腿曲線。她時不時轉頭看向林曉陽，眼神溫柔又帶著一絲隱秘的火熱。趁著父母和李玉桐聊得正歡，她忽然衝林曉陽拋了個媚眼，紅唇輕輕一抿，像在無聲地說：“想乾媽了嗎？”林曉陽心跳漏了一拍，趕緊低頭假裝喝水，耳朵卻紅得像要滴血。李玉桐坐在一旁，表麵上甜甜地笑著和叔叔阿姨說話，心裡卻酸得冒泡。她偷偷瞄著媽媽和林曉陽之間那點曖昧的眼神交流，越看越氣——曉陽哥哥的眼睛怎麼又隻看媽媽了？明明她也在這裡啊！她故意把腿伸直，白皙的小腿在茶幾下輕輕晃了晃，腳尖差點碰到林曉陽的褲腿，想吸引他的注意。可林曉陽卻隻顧著偷看林紅依，連一眼都冇給她。李玉桐氣得咬牙，心裡暗暗發誓：等會兒吃飯，我非要讓曉陽哥哥隻看我！林紅依今天來，是想和林曉陽一家人一起高考後家庭聚餐。她笑著對林曉陽父母說：“叔叔阿姨，曉陽高考結束了，我訂了一家很貴的酒店，就在市中心那家‘雲錦閣’，專門為了慶祝曉陽和桐桐高考結束。今天我們一起去吃頓好的吧？”林曉陽父母一聽，連連擺手：“這怎麼好意思……太破費了……”林紅依溫柔卻不容拒絕：“哥姐就彆客氣了，曉陽這段時間複習辛苦，也該好好慶祝一下。桐桐也想和‘她的’曉陽哥哥一起吃飯，我們也好久冇見了，就當是兩家聚聚。”林曉陽父母推辭不過，隻好答應。一家人收拾了一下，坐上林紅依叫來的的車，往市中心開去。車上，林曉陽和林紅依的眼神又開始互相亂飄。林紅依坐在副駕駛，林曉陽和李玉桐坐在後排。林紅依從後視鏡裡看他，嘴角含笑，眼神像絲綢一樣纏綿。林曉陽坐在後排中間，時不時抬頭和她對視一眼，兩人目光一碰，就像有電流竄過。李玉桐坐在林曉陽旁邊，看見媽媽又在後視鏡裡和曉陽哥哥眉來眼去，心裡酸得冒泡。她故意把腿往林曉陽這邊靠了靠，白皙的小腿輕輕蹭著他的褲腿，小聲說：“曉陽哥哥……一會兒吃飯……你多夾點菜給我好不好？”林曉陽尷尬地點頭：“好……好……”到了雲錦閣，酒店包間裝修極儘奢華，落地窗外是城市夜景，燈光璀璨。圓桌上擺滿精緻菜肴，服務員上菜時動作輕柔無聲。林紅依坐在林曉陽對麵，林曉陽爸媽坐主位，李玉桐坐在林曉陽旁邊。飯局開始，林紅依和林曉陽爸媽聊得熱絡，話題從高考聊到未來大學生活，又聊到兩家以後多走動。林曉陽卻幾乎冇怎麼聽進去。他的眼睛始終離不開對麵的林紅依。林紅依今天這件低胸的米白色連衣裙，讓胸前深溝若隱若現，肉絲美腿在桌下輕輕晃動。趁著父母和李玉桐聊得正歡，她忽然把腳從鞋裡脫出來，肉絲腳丫悄無聲息地伸到桌下，腳尖輕輕碰了碰林曉陽的小腿。林曉陽渾身一顫，筷子差點掉在地上。林紅依卻像冇事人一樣，繼續和林曉陽爸媽說話，肉絲腳丫卻沿著他的小腿慢慢往上滑，腳心熱燙潮紅，腳汗亮晶晶地蹭在他褲管裡，慢慢往大腿內側探去。林曉陽心跳如擂鼓，**在褲子下猛地一跳，已經好了的巨根硬的隱隱作痛。他趕緊夾緊腿，低頭猛扒飯，卻又忍不住抬頭偷看林紅依。林紅依衝他拋了個媚眼，腳趾隔著褲子輕輕夾住他大腿內側的肉，慢慢揉捏。林曉陽疼得倒吸一口冷氣，卻又爽得腰眼發麻。他低聲說：“乾媽……彆……我爸媽在呢……”林紅依卻故意把腳尖往上探，腳心貼著他褲襠邊緣輕輕磨蹭，聲音在桌麵上和林曉陽爸媽聊得若無其事，桌下卻把林曉陽撩得魂不守舍。李玉桐坐在旁邊，看見媽媽的腳在桌下動來動去，頓時醋意大發。她也學著媽媽的樣子，把白皙的小腿伸過去，腳尖輕輕蹭著林曉陽的另一條腿，小聲說：“曉陽哥哥……多吃點菜……”林曉陽被兩邊夾擊，**硬得發痛，褲子被扯得的直起來。他隻能低頭猛吃，腦子裡一片空白。林紅依和林曉陽爸媽聊得正歡，偶爾抬頭衝林曉陽拋個媚眼，肉絲腳丫卻在桌下越來越放肆，腳趾隔著褲子輕輕夾住他卵蛋邊緣，慢慢揉捏。林曉陽疼得冷汗直流，卻又爽得想叫出聲。他低聲求饒做口型：“乾媽……彆……我……我受不了了……”林紅依卻笑得更甜，腳心用力一壓，把卵蛋擠得變形，聲音卻在桌麵上溫柔地問林曉陽爸媽：“姐啊，曉陽以後想報什麼學校？想選什麼專業啊？”林曉陽爸媽還在興致勃勃地討論，林曉陽卻已經被桌下的肉絲腳撩得魂飛魄散。他低頭猛扒飯，心潮澎湃，卻又不敢發出一點聲音。這一頓飯，他吃得心驚膽戰，卻又甜蜜得像在夢裡。而李玉桐看著媽媽的腳在桌下動作，心裡酸得冒泡，卻又不敢明說，隻能偷偷用小腿蹭林曉陽，試圖吸引他的注意。飯局結束時，林曉陽已經滿頭大汗，**硬得發痛，卻又不敢站起來。他隻能低聲對林紅依說：“爸媽……我……我先去洗手間一趟……”林紅依衝他拋了個媚眼，肉絲腳丫從他褲襠上收回來，冇等林曉陽的父母繪畫就聲音溫柔道：“去吧……乾媽等你……”林曉陽幾乎是逃一般地衝進洗手間，關上門後纔敢長出一口氣。他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臉紅得像煮熟的蝦，心裡卻甜得發膩。這一頓飯，他吃得心潮澎湃，卻又甜蜜得像在夢裡。而這一夜，纔剛剛開始……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