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天,早上九點。
林曉陽已經被綁成一個徹底無法動彈的“大”字。
雙手雙腳用四雙不同的絲襪牢牢固定在床四個角:
左手:林紅依昨晚穿的黑絲吊帶襪(最臭的一條);
右手:蘇雨晴偷偷塞給他的那雙灰絲(帶著她的香水味);
左腳:林紅依的肉絲短襪;
右腳:林紅依的油亮連褲襪。
**更是被五花大綁:
根部勒著一條粗肉絲,勒得青筋暴起;
中段纏著一條超薄黑絲,打了死結;
**被一條白色絲襪尖緊緊包住,隻露出馬眼;
卵蛋單獨用一條灰絲兜住,吊在半空輕輕晃。
嘴裡被塞了一個金屬圓形開口環,
嘴巴被迫張成O形,完全合不上,
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淌。
林紅依穿著全套黑色蕾絲情趣內衣,
肉絲吊帶襪勒得大腿根鼓出一圈肉,
手裡端著一碗熱氣騰騰、腥味沖天的虎鞭湯。
“寶貝,今天的補品到了~這可是我花了大價錢才托人搞來的~”
她舀起一勺,吹了吹,送到他嘴邊:
“張嘴,全喝下去,一滴都不許剩。”
林曉陽搖頭,口水從開口環裡流出來:
“嗚嗚……不要……太腥了……”
林紅依直接抬腳,肉絲腳尖踩住他被絲襪綁得鼓脹的卵蛋,輕輕一碾:
“不喝?那乾媽就踩爆它們~”
林曉陽嚇得立刻張大嘴,
“咕咚咕咚”大口吞嚥,
虎鞭湯又腥又熱,帶著濃烈的動物麝香味,
順著喉嚨滑進胃裡,瞬間燒得他渾身發熱,
**在絲襪束縛裡硬得發疼。
喝完最後一口,林紅依滿意地把碗放下,
跨坐到他臉上,69姿勢,
逼口直接貼住他被迫張開的嘴:
“該乾媽爽了~”
她先拿出一塊冰塊,
在**馬眼上慢慢畫圈,
冰得林曉陽渾身發抖,
然後猛地含住整根**,
口腔滾燙,舌頭瘋狂打轉,
冰火兩重天,
林曉陽被刺激得從開口環裡發出撕心裂肺的淫叫:
“啊啊啊——乾媽——要死了——冰——熱——射不出來——”
林紅依含著**含糊地**:
“射呀~射給乾媽~乾媽要喝熱精~”
她喉嚨收縮,深喉到底,
同時用冰塊貼著棒身來回滑動,
另一隻手伸進他後庭摳前列腺。
林曉陽被三重刺激逼瘋,
精液在絲襪和貞操鎖裡瘋狂湧動,
卻被死死堵住,
隻能從馬眼細孔裡擠出一點白濁,
疼得他翻白眼,淫叫聲從開口環裡噴出來:
“乾媽——操死我了——射不出來——要爆了——啊——”
林紅依吐出**,舌尖舔掉那一點白濁,
笑得淫蕩又殘忍:
“不許射~今天一滴都不許射~
乾媽要你硬到哭~”
她繼續冰火交替,
冰塊化了就換新的,
口腔溫度高得像火,
舌頭卷著**打轉,
手指在後庭瘋狂摳,
林曉陽被折磨得失禁,
尿液混著前列腺液從細孔裡噴出來,
她立刻用嘴接住,
“咕咚咕咚”全吞下去,
還舔著唇**:
“好喝~小陽的前列腺液+尿,最補了~”
林曉陽徹底崩潰,
哭著喊“乾媽我錯了”“饒了我”,
可林紅依隻回他一句:
“叫老婆~叫得越大聲,乾媽玩得越狠~”
整個上午,
林曉陽在冰火、寸止、強製**裡度過,
射了十幾次卻一滴都冇射出來,
隻從細孔裡擠出一點白濁,
全被林紅依舔乾淨。
到中午,他已經神誌不清,
隻能含糊地哭:
“老婆……饒命……”
林紅依終於滿意,
親了親他額頭:
“好~今天就先到這兒~
下午繼續哦~”
中午,林曉陽家。
蘇雨晴揹著書包,躡手躡腳地用備用鑰匙開門(之前偷偷配的)。
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短款襯衫 百褶裙,灰絲長腿配小白鞋,
書包裡鼓鼓囊囊,塞著避孕套、潤滑油、兩把貞操鎖和一盒跳蛋,
準備趁林紅依不在,把男主“偷吃”個夠。
結果一進臥室,
她整個人傻了。
林曉陽被綁成一個徹底無法動彈的囚犯:
四肢用六條不同絲襪綁在床角,
**上纏著五顏六色的絲襪層,
嘴裡塞著口環,
**被一條白色絲襪尖死死勒住,
臉上全是淚痕和口水,
眼睛紅得像兔子,
正被林紅依騎在身上,
肉絲腳踩著他的**瘋狂碾,
嘴裡還端著一碗虎鞭湯在喂。
林紅依正笑著說:
“小陽,再喝一口,馬上又硬了哦~”
蘇雨晴“砰”地把書包摔地上,
眼淚直接飆出來,聲音都劈了:
“你他媽是不是人啊?!
他都進醫院了你還玩他?!
你想弄死他嗎?!”
林紅依被這突如其來的殺氣震住,
腳下一滑,差點從床上摔下去。
蘇雨晴衝上來,三下五除二把林曉陽身上的絲襪全解開,
把人抱進懷裡,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
“曉陽……對不起……我來晚了……你疼不疼……”
林曉陽被解開後,整個人像死魚一樣癱在她懷裡,
聲音虛弱得像要斷氣:
“晴晴……你終於來了……我以為我要死了……”
林紅依站在旁邊,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最終灰溜溜地撿起高跟鞋,
“哼”了一聲扭頭就走,
門“砰”地關上。
屋裡隻剩兩人。
蘇雨晴把林曉陽輕輕放平在床上,
拿濕毛巾一點點給他擦身體,
擦到**上被絲襪勒出的紅痕時,眼淚又掉下來:
“都腫成這樣了……她怎麼下得去手……”
她又削蘋果、喂香蕉、倒溫水,
一邊喂一邊拿出課本,聲音軟得不像話:
“醫生說要靜養,我今天給你補課,
你躺著聽就行,不許亂動……”
林曉陽看著她忙前忙後,
眼睛慢慢紅了,
虛弱地抓住她手:
“晴晴……還是你對我最好……
嗚嗚嗚……我以為這輩子完了……”
蘇雨晴心裡一酸,差點也哭出來,
可餘光瞥到書包裡露出一角的避孕套和貞操鎖,
瞬間心虛得要死,
在心裡瘋狂默唸:
絕不能讓他看見!
絕不能讓他知道我本來是想偷吃的!
我可是好老婆!大老婆!不,小老婆也行!
反正我是好女孩!
她趕緊把書包踢到床底下,
繼續溫柔地給林曉陽擦手,
聲音軟得像棉花糖:
“你好好休息,身體最重要……
以後……以後我保護你……”
林曉陽感動得直點頭,
握著她的手睡著了。
蘇雨晴看著他睡顏,
悄悄把書包抱在懷裡,
臉紅得像煮熟的蝦,
在心裡又默唸了一百遍:
我真的是好老婆……真的……
中午,小區超市。
林紅依拎著一袋高檔進口水果、燕窩、阿膠糕,殺氣騰騰往林曉陽家趕。
她剛剛出來時,確實覺得自己做的有點過火了,不過她就不信,自己一個“乾媽”,
還能輸給那個黃毛丫頭!
門一開,正好撞上剛把現場收拾完的蘇雨晴。
兩人四目相對,空氣瞬間凝固。
林紅依(皮笑肉不笑):
“喲,小丫頭還冇走呢?
阿姨來看病人,你怎麼不讓讓?”
蘇雨晴(甜甜一笑,擋在門口):
“阿姨,您剛剛不是來過了嗎?
曉陽說今天想吃清淡的,您這些大補的……不太合適吧?”
林紅依(把袋子往桌上一放,聲音拔高):
“我是他乾媽!我補我乾兒子,天經地義!
倒是你,一個外人,跑這兒來算怎麼回事?!”
蘇雨晴(眼眶瞬間紅了,聲音卻更軟):
“阿姨您彆生氣鴨~,我是曉陽女朋友……
他病了,我照顧他不是應該的嗎?”
林紅依冷笑:
“女朋友?
我怎麼記得,他以前可冇提過……”
就在兩人火藥味越來越濃,
林曉陽在床上嚇得大氣不敢出,
準備等會兒報警的時候,
鑰匙聲響起。
林爸爸林媽媽下班回來了。
門一開,看到屋裡兩個大美女,
林媽媽瞬間笑成一朵花:
“哎喲,這是誰呀?哦!是蘇雨晴同學?”
蘇雨晴立刻90度鞠躬,聲音甜得能滴蜜:
“叔叔阿姨好!我是曉陽的女朋友蘇雨晴,今天來看他~”
林媽媽眼睛都亮了,拉著蘇雨晴的手左看右看:
“好漂亮的小姑娘!學習肯定也好!我之前在醫院裡就覺得你不錯,
來來來,阿姨給你倒水!”
林紅依在旁邊臉色鐵青,卻隻能硬擠出笑:
“姐,我是曉陽乾媽,也來看他……”
林媽媽點點頭,熱情減半:
“哦,紅依啊,來就來吧,坐。”
午餐
飯桌,徹底變味。
林媽媽拉著蘇雨晴坐自己旁邊,
不停夾菜、問成績、問家境、問會不會做飯,
越看越滿意,恨不得當場訂娃娃親。
林紅依坐在對麵,臉都綠了,
卻還得保持端莊,偶爾給林曉陽夾一塊肉,
聲音溫柔得發膩:
“小陽,多吃點,阿姨給你燉了鹿茸湯,待會兒喝~”
蘇雨晴立刻接茬,笑得天真:
“阿姨,醫生說曉陽現在不能吃太補的,
我給他準備了清淡的山藥粥,一會兒我喂他喝~”
林紅依(皮笑肉不笑):
“小姑娘懂得多~
不過有些東西啊,得常年喝纔有效,
一時半會兒可補不回來~”
蘇雨晴(眨巴大眼睛):
“是嗎?那阿姨您一定很懂補~
我看您氣色紅潤,肯定冇少喝~”
林媽媽完全聽不懂弦外之音,
隻覺得兩個女孩都體貼,還一個勁兒誇:
“你們倆都好!以後多來家裡玩!”
林曉陽夾在中間,
冷汗順著鬢角往下淌,
隻能一個勁兒打哈哈:
“哈哈……對對對……都好……都好……”
飯後,林媽媽拉著蘇雨晴去客廳看電視聊天,
林紅依被晾在一邊,臉色黑得能滴墨。
她走到林曉陽床邊,低聲咬牙:
“小壞蛋,晚上等我。
敢不喝乾媽的湯,
你就完了。”
蘇雨晴在客廳回頭,
衝他無聲地做了個“一會見”的口型,
眼睛亮晶晶的。
林曉陽看著兩個女人,
隻覺得頭疼欲裂。
這日子,
還讓不讓人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