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十四:淫詩 (蘇浣h)二更
深夜裡,晏府主人房間的大床上躺著一個玉體橫陳的小美人兒,星眼朦朧,紅唇咿呀,已是不知承歡了多久。
晏青陵方射過了一次,此時喘息著吃過了她的小嘴兒,直起身來欣賞她渾身玉融的美態。
兩人第一次交合的那晚,在薑蕪府上,蘇浣便發覺她有些文人酸溜溜的毛病,那時許是讓她第一次開了葷,蘇浣又那般將她吞吃得全心全意,到得後來,竟詩興大發,一邊**弄,一邊對著蘇浣念些讓人羞恥的酸詩,將人臊得連連丟了身子。
蘇浣瞧她此時眸中神光奕奕,卻也禁不住生出幾分怯逃之心。
隻見她抬手掩住緋紅的麵頰,躲避那灼人的視線,紅唇喘息,酥胸顫動,小腹微弱起伏,花阜飽滿隆起,色如粉玉,上頭濕答答黏著幾許淺短的絨毛,瞧著幼嫩可愛。
底下花瓣亦如呼吸一般張合,看得人身下叫囂不已。
晏青陵渾身熱血滾燙,張口就來——
“仙子嬌嬈骨肉均,芳心共醉碧羅茵。”
蘇浣掩睫低哀一聲——又來了……
燙人的視線從肩頭滑落,逐漸逡巡至兩腿間的嬌嫩花心。
方纔交歡數次,身子又素來敏感,蘇浣喘息連連,在她緊盯著的目光下竟又吐出一口清液。
她顫了顫,臉頰滾燙,忙要抬手捂耳,卻已是來不及蓋過那高聲吟誦之聲——
“花心柔軟春含露,柳骨藏蕤夜宿鶯。”
“啊——”蘇浣痛苦地撒開捂耳的手,睜開醺亮的眸子望向身上赤身**的女子,臉紅惱道,“你還做不做了,不做我要睡了……”
晏青陵被她伸手拉得晃盪,跌撲在她身上,蓄勢待發的元具順勢插入她水潤的**兒中。不禁深呼口氣,一時驚喜於她的主動,緩慢抽弄起來,舒爽得渾身打擺,就連身下拔步床亦隨之“吱呀吱呀”地響起來。
她又一揚眉,對迭在身下的小美人兒吟聲念道——“對壘牙床起戰戈,兩身合一暗推磨。”
硬挺的元具在**中徐徐**,擺出漣漣汁液,美人兒軟聲輕哼,隻覺穴兒裡硬漲難受,微微蹙起細眉。
吻聞得又是幾個順遂抽弄,壓著她的人貼近她的麵頰舔吻,細細觀賞片刻,又是滿心歡喜,柔聲稱道——“情深既肇桃源會,妙蹙西施柳葉顰。”
蘇浣哀嗚一聲,躲開她湊上來的麵頰,禁不住掩麵低泣,一張麪皮臊得厲害。
偏生她越是羞臊,身子越是敏感多汁,費力吞吐著**的穴兒中春水潺潺而流,便又被念著淫詩的人眯著眼感知到,作了吟詠詩興——“洞裡泉生方寸地,花間蝶戀一團春……”
咕嘰一聲,又是擠弄出一團清液,蘇浣自覺出來,更是羞臊難當,也不知又會被她念出什麼樣的酸詩,一時隻顧絞緊了穴兒將她來回裹吸。
晏青陵果真是受不住,攬上她的腰快速又饑渴地狠狠**弄,喘息重重迭起,連白皙的脖頸都隱隱透出了粉。
正以為逃過一劫,卻不想她緩過了性兒,仍是一邊沉迷**弄著,一邊又接著朝她念道——“樂處疏通迎刃劍,浙機流轉走盤珠!”
水液滴答滴答順著交合處流走,蘇浣猛又想起那張被她的水兒濡濕的馬鞍,被晏青陵抱著下馬時,還在順著兩側往下“啪嗒”淌水。
“小浣……蜜水兒怎生這樣多……嗯啊……”
她要得厲害,蘇浣被她抽打得不停顫身,嚶嚶低泣,箇中難耐情狀,隻歎是——
暗芳驅迫興難禁,洞口陽春淺複深。綠樹帶風翻翠浪,紅花冒雨透芳心。
她受不住身子這般愉悅,精神上卻還要禁受這般煎熬,一雙細臂軟軟搡在晏青陵光滑的胸口,迭聲求饒,“不要唸了……彆唸了……姐姐……”
那細軟推搡,欲拒還迎的春景風情,又更添幾分美人醉態,猶可謂——褥中推枕真如醉,酒後添杯爭似無。
魚水春情,引美人嬌嬌啼呼,一雙唇兒軟軟,如滑凍吸入口裡;一對乳兒顫顫,如雪團揉攏手中;底下一張妙趣小嘴,更是巧舌如簧,層巒迭嶂,含得那一根硬棍魂飛飄搖。
自是百媚生春魂自亂,惹人三峰前采骨都融——
椒乳酥酥,唇兒疾呼,女郎綿聲逼問美人兒深淺得宜,快哉與否,美人兒卻是含羞帶惱,眉眼含春,閉口不言。
興中女郎癡癡搗弄,被那妍靡風情迷得臟腑俱焚,泯滅飛煙。
吻著那嬌紅惑人,遂又自應自答,調笑曰——“妙外不容言語狀,嬌時偏向眼眉知……何須再道中間事,連理枝頭連理枝。”
一時搗弄儘興,再不多言,猶如狂蜂浪蝶歡喜偷香竊蜜,在那柔軟洞穴釀個濃蜜玉窠。
隻見得玉人酥手搭肩,猶似亂蝶撲顫,香汗細細淋漓,身子跌跌攣攣。
隻是粉汗身中乾又濕,去鬟枕上起又連。
直叫一倒一顛眠不了,直至雞聲唱破五更天。
顛鸞倒鳳,交頸纏綿,濃精滾燙,催熟壺間。
到得此時,氣喘籲籲的美人已如從水中撈出,身下萬般泥濘,身上滾燙如火。
兩額相抵,吐息交織,淫興大發的酸詩人總算作回柔情女君,紅唇廝磨,低聲緩念
——古來得意不相負,隻今惟有青陵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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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浣這對,就差不多結束了